世子爷-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里不行?”
“先不说这个方法能不能行得通,我大哥他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他绝不会做出任何对大周不利的事情,我绝不能用这种糊弄的办法让他留下污点。”齐舒志坚决的道:“我是一定要还大哥一个清白的。”
唐礼之三人对视眼,都从对付的眼神里看出了无奈。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们。”齐舒志真心诚意的道:“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
五天后的夜里,邓晓来报说是齐云旗已经回来了。当时齐舒志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人在哪里?我这就去见他。”
“不行。”邓晓道:“大公子人在城外的皇觉寺,现在城门已经关了。”
“啊,那怎么办?”
“只有等到明天,白天悄悄出城,到了晚上再去见大公子。”邓晓道:“皇觉寺人多眼杂,现在有许多双眼睛盯着您,您去见大公子千万要小心。”
“知道了。”
这一晚齐舒志都没有睡觉,他想好了,明天下午他就乔装打扮混出城去。扮做普通香客进黄觉寺,晚上不回来了,悄悄的去见大哥。
上午还要进一趟宫,请周辰理打听刘怀案件的情况。他发现刘怀案与山西寇大人的账本有相似之处,说不定真的对大哥的案子有帮助。再过几天周辰理就能出宫去刑部当差了,他能帮上忙。
为了赶在中午之前能出宫,齐舒志从昭阳殿急匆匆的出来。心里有事忘记了绕路,然后就在御花园被周蓁蓁给堵了个正着。
齐舒志一个脑袋两个大,“公主殿下,在下真的有事,你能不能干脆一点放在下过去?”
周蓁蓁噘着嘴道:“你又忘记给我带东西。”
齐舒志:“我……”
“不过这次我就饶了你了。”周蓁蓁虽然在深宫,但也知道齐舒志家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心想让他开心一点,她道:“我有办法帮你把玉坠子拿回来了。”
与坠子?齐舒志记起来了,道:“哦,那玉坠子我不……”
“快跟我走!”周蓁蓁抓着齐舒志的手就跑,“那个讨厌的女人又来了!”
齐舒志再一次被她带进那个假山后头的密道里,漆黑的密道里齐舒志纠结道:“那个玉坠子我不要了,公主你别麻烦了。”
“那不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吗?”周蓁蓁道:“我想办法弄到了泻药,只要给威武大将军吃了,它就能把玉坠子拉出来。”
齐舒志心说那样我就更不想要了,两人从密道里出来就是甘泉宫。这可是皇帝的寝宫啊,齐舒志头皮发麻,“真的,我不要了,我们走吧。”
“你个大男人怎么胆子这么小?”周蓁蓁小声道:“养狗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平时没什么人在,拿了玉坠子就走不会被发现的。”
他们躲过了三拨太监,两拨宫女,终于到了养狗的地方,看见了蔫不拉几的威武大将军。刚给大将军塞了药,就有脚步声传来。齐舒志和周蓁蓁吓的立马躲到了狗笼子后头的柱子后面。
还好两人都瘦,不然可能藏不住。
进来的人是皇帝周昃勤,他走到威武大将军的笼子前,皱眉道:“大将军这是怎么了?”
身后的小太监道:“从前些日子开始,大将军就不怎么吃东西,这两日更是一点不吃了。”
周昃勤很是爱怜的看着大黑狗,道:“让太医过来看看。”
齐舒志听的心情复杂,做太医可真不容易,不仅要为人看病,还要为狗看病。万一陛下以后喜欢上了养蛐蛐,是不是还要为蛐蛐看病?
小太监刚转身,周昃勤就道:“王守道今天是不是在太医院?让他过来吧。”
王守道就是留在国公府的王太医,他最近虽然在府上当值,但作为太医院的太医每隔几天都是要进宫述职的。
没过一会儿王太医就过来了,周昃勤让其他人都退下了,然后让王守道给威武大将军看病。齐舒志心说看来王太医医术很了得,不然宫里这么多太医为何陛下偏要他来给爱犬看病呢?
正在这时周昃勤忽然道:“齐家的三小子怎么样了?”
齐舒志立刻竖起耳朵听,王太医跪在地上满头大汗道:“小孩子身子骨弱,没多少日子了?”
周昃勤点了点头,双手背在身后道:“不会被发现吧?”
“不会。”王太医道:“臣用的药剂量小,他看起来就像是惊惧忧思致邪风入体最后高烧不治而亡。小孩子嘛,很容易就夭折的,国公府的人不会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还会发红包;别忘了评论哦~
感谢在2019…11…11 10:04:49~2019…11…12 10:47: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astro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子拾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975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子拾 10瓶;Ruan_778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终见大哥
齐舒志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皇宫的了; 他只记得在皇帝离开之后,他看着眼前同样脸色苍白的周蓁蓁; 一瞬间他心里的杀意是如此的浓烈。
最后他还是没有动手,虽然这只是一刹那的想法,但他还是痛恨自己。从前的自己最恨的不就是因一己之事而牵连无辜的女人吗?他安慰自己不杀周蓁蓁是对的; 因为有人亲眼看见周蓁蓁带着自己走了。如果被发现她死了,自己肯定逃不了。
可是当时的想法是真的,他的手离周蓁蓁的脖子是那么的近。
他离开了皇宫,临走前他让周蓁蓁不要对任何人说她刚才所见所听。他也不知道周蓁蓁能不能信守承诺; 但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吉祥远远的看见齐舒志出来; 急忙迎了上来,道:“世子,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齐舒志扶着他的手; 勉强爬上了马车; 吉祥道:“是要去客栈吗?”
刚想点头; 齐舒志想到了什么,道:“不,去一趟桂枝堂。”
桂枝堂的孙大夫医术高超,是国公府惯来比较信任的大夫。这次如果不是皇上派了宫里的太医过来,那么在府里照顾的就应该是孙大夫了。
马车在桂枝堂后门停下; 不一会儿孙大夫从后门出来; 上了马车见到了齐舒志。他以前经常出入国公府,对齐舒志也比较熟悉。看着从前活泼的世子变成眼前这个模样,孙大夫心中暗暗叹气; 道:“想当初在下还只是个从小地方来的赤脚大夫,要不是公爷赏识,怎么会有今天?”
齐舒志微微垂着头,道:“孙大夫,今天请你来府上的事希望你不要同任何人说起。”
孙大夫一愣,随即点头道:“是,我知道了。”
虽不知是为了什么,但在这种高门大户办事,谨小慎微总是没错的。
齐舒志没有在门口下车,而是借口累了不想走路,直接将马车驶进了后院。他带着孙大夫直接去了齐玉锵的院子,推开房门正好看见屋子里的丫鬟正要给齐玉锵喂药。天知道他是怎么忍住没有冲上去一把将药碗打翻在地的冲动,而是对丫鬟道:“把药给我,我来给三弟喂药,你先下去吧。”
丫鬟恭敬的把药碗递给齐舒志,随后低着头退了出去。
他端着药碗走到床边,从前可爱秀气宛如金童的齐玉锵躺在床上,消瘦了成这样眼下还有乌青。伸手摸了摸齐玉锵的头发,他们虽不是同一母所生,但感情一向很好,每次自己被父亲罚跪祠堂,齐玉锵都会在半夜偷偷溜进来给他送吃的。
吱呦一声门开了,孙大夫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齐舒志眨了一下眼睛,转过身道:“大夫,给我三弟看一下吧。”
孙大夫在床边坐下,开始给齐玉锵把脉。过了一会儿他面露疑惑,又掀开齐玉锵的眼皮看了看,之后又捏开他的嘴看了一会儿。表情十分疑惑,仿佛遇到了什么难题。
齐舒志想了想,将手中的汤药递了过去,“您再看看这个。”
孙大夫捧着药碗嗅了嗅,之后又尝了一口。突然他脸色大变,朝地上狠狠的呸了几口,“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齐舒志:“知道了什么?”
“好阴毒的手段!”孙大夫看了看床上的齐玉锵,又看了看齐舒志,问道:“这药是谁给开的?”
齐舒志道:“宫中太医。”
孙大夫一下子噎住,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齐舒志道:“你不必害怕,只要你我不说,没人知道你今天来了国公府。我只问你,我三弟他……如何了?”
“哎。”孙大夫痛惜的摇了摇头,“已经毒入心肺了。”
齐舒志伸手扶住了桌子,“还有救吗?”
“没得救了。”孙大夫不停的叹气,“动手的人太狠,太狠了。我就算开药,最多只能多几天的日子。”
齐玉锵是被一阵压抑的哭声吵醒的,他这些日子总是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都不清楚,睁开眼睛就看见二哥坐在床边捂着嘴哭的浑身颤抖。
“二哥……”齐玉锵抬起绵软无力的左手,“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齐舒志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哭的更厉害了。齐玉锵看着他,道:“二哥最近受苦了,都怪我这不争气的身子,不能为二哥分担。”
抓住齐玉锵的手,齐舒志深深的喘了两口气,道:“二哥不辛苦,只要你的病能早点好,二哥就什么都好了。”
齐玉锵笑了,“你说话怎么跟大哥似的?”
齐舒志表情一僵,齐玉锵露出怀念的表情,“也不知大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过年他都不在,连爹最后一面都……”
眼泪又控制不住流了下来,齐舒志连忙用袖子去擦,他挤出一个好难看的笑容,道:“别着急,二哥答应你,很快就会带大哥回来看你。”
“嗯。”齐玉锵笑道:“我想大哥了。”
从齐玉锵院子里出来,齐舒志找到齐忠,将孙大夫写的药方递给他。然他按方抓药,以后就用这个药替换王太医的药。并且嘱咐他,看着王太医让他尽量少的接近齐玉锵的院子。
齐舒志就要出门,一转弯迎面而来的就是杨氏。杨氏带着丫鬟婆子们正要去看齐玉锵,见他过来就笑道:“世子,你去看玉锵了?”
“啊,嗯。”齐舒志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杨氏,“我去和三弟说了几句话。”
杨氏疲惫的笑了笑,突然发现了什么,“你……”她看见了齐舒志哭到红肿的双眼。
话到嘴边还是憋了下去,她知道齐舒志最近有多难。不管从前他有多么纨绔,现在他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家里的千斤重担全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自己虽说也算是能干,但最多只能在家务事上多替他分担一点。
想到这里杨氏伸手替齐舒志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道:“世子也要多注意身体呀。”
齐舒志出了门,直接去了四海楼要了一个雅间。再次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穿上了粗布短打,连头发都用粗布包裹了起来,脸上也变的脏兮兮的。
就这样出了城,一路往皇觉寺走。
虽不是京城附近最大的寺庙,但皇觉寺的香火一直不错。齐舒志在山脚下听见了山上的撞钟声,他沿着台阶一路上去,渐闻梵音缥缈。绕过了几个下山的香客,迈过高高的门槛,齐舒志来到了大雄宝殿。
巨大的佛祖金身威严又慈悲,他走过去跪下,抬头定定的看了一会儿佛祖。之后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他相信世间有神佛存在,否则他又是什么成为齐舒志的呢?如果佛祖真的慈悲为怀,就会保佑他可怜的三弟,他还是个孩子从未作恶。就该保佑他的大哥,他忠肝义胆还有尚未出世的孩儿。
他一直在这里跪了好久,直到黄昏到来才起身,从山林的绕了段路往寺庙的后山去了。
从密林中穿行,到达后山柴房的时候,他看起来就像个真正的难民。刚一靠近柴房,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眼前,齐舒志急忙道:“是我!”
来人定睛一看,激动道:“世子?”
“是我。”齐舒志抹了把脸,道:“我大哥呢?”
废弃的柴房之内,点着一盏孤灯。齐云旗坐在一摞稻草上,背靠着脏兮兮的墙壁。齐舒志一看见他,眼泪就止不住的开始流。
齐云旗笑道:“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哭鼻子?”
说完之后他的眼眶也红了,齐舒志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大哥。兄弟俩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好半晌齐云旗难耐的痛呼一声。
齐舒志放开他,“大哥,你怎么了?”
“腿上受了点伤。”齐云旗看着弟弟,本来还想笑话一下弟弟现在的样子,话到嘴边却心酸的不行,他道:“爹他……走的还安心吗?”
“怎么会安心。”齐舒志道:“爹临死前还是放心不下你。”
“是我不孝。”齐云旗捏紧了拳头,“我不孝啊……”
“这不是你的错,我和爹,我们全家没有人相信你通敌叛国。”齐舒志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传出你通敌叛国的消息?”
“是沈堪。”齐云旗微微眯眼,“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怎么做。”
沈堪就是北疆副总兵,原本是齐远担任的总兵之职。但齐远受伤离开,齐云旗虽然身份超然,可毕竟年轻,只当了个将军,齐远不在沈堪就是总兵。本来还好好的,某天沈堪突然找到他,说是敌军这两天会有行动,让齐云旗去黑石峡设伏。
齐云旗也没多想,带着人就去了。但他这人向来有自己的想法,带人埋伏进黑石峡之后,他觉得在这个地方埋伏很容易被发现,起不到那么好的效果。便让人设了路障,在山上绕了好大一圈埋伏进了黑石峡之外的一大片稻田里。
眼下这个时候田里的稻子早就被收割了,只留下了一堆一堆的稻草。敌军一般不会对这里过多警惕。他就带人将那一堆堆稻草掏空了,所有人都藏进了稻草里。等敌军进如黑石峡之后发现有路障,肯定以为黑石峡里有埋伏,这时候一定会速度撤退。
齐云旗就带着人从稻草里出来,正好堵在他们身后。两边是山,前有路障后有敌军,肯定会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那天他们藏了有一个白天的时间,到了晚上果然见一大队敌军往黑石峡方向来。齐云旗静静的等着他们进去,可敌军却在峡谷口停住了。之后居然都悄悄的上了山,那个架势仿佛是知道山上有人埋伏一样。
他疑惑的躲在草堆里,计划没有改变,只要他们还回来,照样可以埋伏他们。
他一直等啊等,却等到了震天的喊杀声。这个情况实在奇怪,齐云旗就派人去打探情况。得到的情况是,敌军和沈堪的人打起来了。
这就更奇怪了,按照计划沈堪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军营里等他的信号吗?
可事已至此,沈堪毕竟是他的上官。他便带着弟兄们杀了回去,正好遭遇了溃败而逃的敌军。来不及多想,他带着人冲了上去一番血战,将敌军尽数歼灭。就在这时他看见沈堪带着全军的弓箭手在不远处点燃了箭头,他连忙朝那边喊是自己人。
可沈堪居然不停,直接下令让弓箭手放箭。
漫天的火矢,流星雨一般飞射而来。
亲卫护着他撤离,他简直快疯了,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死在自己人手里。他负伤被仅剩的几个亲卫护着逃了出去,原本他还在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后来他知道不是,因为沈堪居然发动军队出来找他。
眼下两军对垒,任何一个命令都应该仔细斟酌,沈堪也是为将多年,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犯这种错误呢?
齐云旗的忧虑最后成真了,敌军发现了沈堪这边的情况,率领军队大举进攻。沈堪大营空虚失守,很快就被攻破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