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王爷的毒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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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当那凉飕飕的阴风再次降临身上的时候,他刹那回魂,然后低头垂眸的一溜烟退出书房外,并眨眼不见了踪影。
书房内,君殇独自静坐,目光沉凝的看着手中这一份请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转眼又过了三日,经过细心调养,沈妍汐的伤势已无大碍,虽依然神色苍白虚弱,但也不会走两步路就气喘胸闷咳嗽,伤势无碍,唯剩下的也就只那自幼带来的体弱而已,用沈老夫人的话来说,那便是菩萨保佑,福大命大。
毕竟,掉落那从不曾有人能生还的地方,不但逃得一命,似乎受伤也并没有很严重,短短不到十天就已无碍,若非本身体质病弱,怕是早几天前就痊愈了,不得不说,简直是奇迹,可不就是菩萨保佑福大命大吗?
就比如那与沈二小姐一同掉下悬崖的名为香香的丫鬟,在两天前就已内伤痊愈外伤也已结痂,行动无碍便回到了主子身边伺候。
沈妍汐说,这是多年前庵堂的师太从山下捡回来的孩子,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衣食住行皆都由其打理。
既然这是二小姐身边的人,老夫人和夫人便也没有要将其打发,尽管她们觉得这山野来的丫鬟很是不符相府的金尊玉贵规矩森严。
四月初八,正是初夏温暖之季,早已去了凉寒,酷暑又尚未到来,清风亦温暖,无一处不让人觉得舒坦。
当然,这也是一个百花盛开争奇斗艳的时候,靖平侯府每年都会举办的百花宴,正是这一天。
一大早,天才刚蒙蒙亮,浮香院的丫鬟仆妇们就都从睡梦中清醒,洒扫、拂尘、擦拭,以及准备好洗漱用品站在二小姐的闺房门外,打算唤醒二小姐起床洗漱妆扮,为今日去侯府赴宴做好准备。
房内,沈妍汐却正睡得香,察觉到外面的动静,不由得轻拧了眉头显露出不耐和厌烦。
她虽没有迟起的习惯,但也很少会起得这么早,若睡不够或睡得不好,总会做出点不怎么让人愉快的事情。
香香小心的走入进来,看到主子已拧起的眉头不由得小心肝乱颤,并不自觉的缓慢了脚步,站在床边抽了抽眉心,又抬手握拳放到嘴边,清了清嗓子。
“嗯哼!”
床上的人越发拧紧眉头,霍然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那一双眼睛漆黑黑深不见底,似两汪漩涡能吸人魂魄,不见丝毫初醒的迷蒙,看得香香又不仅心肝颤了颤。
“主子,你醒了?”
沈妍汐皱了皱眉,眼中的深黑逐渐散去,逐渐透亮而清冷,看了她一眼,然后默默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什么时辰?”
“快到卯时了,今日要去侯府赴宴,昨日夫人已交代,辰时便要动身过去。”
沈妍汐又皱了皱眉,心情有些阴郁。
她平时都是睡到卯时末辰时初的,这提前了一个时辰被唤醒可真不美妙,让她有点儿指尖发痒很想要做点什么。
赏花,赴宴,再来点阴谋算计什么的,唔……
最近弄出了些东西都还没有机会试验呢,今日那靖平侯府中定会有许多小白鼠可供她挑选享用。
她的神态于是又缓和平静了几分,清透眼眸悠悠流转起惑人光芒,径直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一直走到旁边那梳妆台前坐下,拉开抽屉就开始翻起了那一个个小盒子小瓶子。
香香眼睁睁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嘴角猛抽,心肝狂跳,脚步往后挪了挪,心里默念“阿弥陀佛”,那双秀丽的眸子却盯着主子的动作隐隐发亮。
不过当看到主子身上的中衣时,她便收敛了不合时宜的心情,拿起放在旁边的裙衫,说道:“主子,先更衣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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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宝贝结婚,也让咱家殿下出来透透气溜达溜达。╰( ̄▽ ̄)╮
☆、第十四章 丑八怪?
辰时不到,左相府门前就早已经准备好了马车护卫,随时都能动身护送夫人和公子小姐们前往相隔仅一条街的靖平侯府赴宴。
沈夫人和府上几位公子小姐已经到了前厅,正等候最后一位人员的到来。
已经等了有一刻钟。
等待的人并无不耐之色,但目光却频频朝门外张望,尤其那就坐在沈夫人身旁的七八岁少年,更是早已皱起眉头满脸的不耐烦,若非身旁母亲拉着他,恐怕早就先冲了出去。
他坐在凳上也不安分,似屁股底下有什么东西抵得他难受,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叫嚷了起来:“快走快走!我可是早跟哥儿们说好了要早些过去相见的,还有许多事呢,谁要在这儿等人啊!”
这位是相府三公子沈玉衡,也是夫人金氏的次子,一身湖蓝宽襟袍,头戴珍珠冠,粉雕玉琢就跟那落凡仙童似的,如果他能够将那不耐骄纵之色换成纯真笑容。
沈夫人在他额头轻敲了一记,笑着的说道:“急什么?你二姐那院子本就远了些,又身子弱,哪能跟你似的整日里疯跑?且等着,该也快过来了。”
正说着,便听见外头脚步声传来,然后沈妍汐在丫鬟们的簇拥下出现在了门口。
沈妍汐刚一出现在门口就吸引了屋里所有人的视线,让她不由瑟缩了下,似被这强烈的关注给吓着了,迟疑了一下才迈步走入进来,低垂着脑袋一副胆怯不敢抬头的模样,走到沈夫人面前小心行礼,道:“让母亲久等了。”
沈夫人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沈玉衡站了起来,另一只手拉住了沈妍汐的,甚是慈爱的笑看着她说道:“今日也是去拜见你外祖母和舅父舅母们,不必惶恐,跟在我身旁就好。”
“是。”
说着,一群人已朝门外走去,沈妍汐也在转眼间落入了另一个人的手中。
只见沈妍萱亲热的拉着她,笑盈盈将她上下打量了几遍,才说道:“二姐姐今日这打扮可真好看,弱柳扶风,我见犹怜。”
沈妍汐闻言越发垂下了脑袋,苍白的小脸上微微泛起了些许红晕,刹那间宛如雪中红梅,分外动人。
这含羞带怯的模样之下,却是谁也窥探不了的冷淡凉漠,不着痕迹的从拉着她手的那只如青葱玉段般的手上扫过,倒是没能看到三小姐那因为见了她的羞怯动人而微变的眼色。
她因为低着头而没有看见,旁边的另一个人却将这一幕清楚的收入了眼中,不由轻哼了一声,又眼珠一转就也到了沈妍汐的身旁,亲热的一挽,道:“二妹妹确实是好模样,方才进来之时我都不禁闪了神,若是能快些把身子养好了,养得红润丰韵些,怕是要把大家都给比了下去!”
沈妍汐眼中漾起轻柔的笑意,又带着些羞涩赧然,看了她一眼后就又马上垂了目光,轻轻软软说一声:“大姐谬赞了,我这病弱模样怕是见不得人,又如何能与姐妹们相比呢?”
这姑娘正是左相府的大小姐,那位仅仅比沈妍汐早出生了几天的沈家长女,沈妍心。
虽是庶出,但据说很得左相大人的宠爱。
她笑着,似乎沈妍汐的话让她很愉悦,又似乎仅仅只因为沈妍萱那不怎么好看的脸色。
她太了解沈妍萱了,这位被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三妹妹,最是讨厌有人夸赞别人长得比她漂亮,更嫉恨所有能与她相比的美人儿,自认天下第一美人,无人能与她相比,所有人都该绕着她,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所以沈妍心越发得意,并不因为两人嫡庶高低而有所忌惮,而是毫无畏惧的瞥了沈妍萱一眼,轻蔑的、不屑的、嘲讽的、挑衅的,然后继续挽着沈妍汐的胳膊说道:“二妹妹可千万别妄自菲薄,你现在不过是因病才容色差了些,不然只瞧这眉这眼这鼻子这唇,还有这鹅蛋脸儿,哪一样不是精致绝美的?我就从没见过比二妹妹你还要好看的人儿!”
算你还有点眼光!
沈妍汐一副低眉垂首的小样儿,心里却对沈妍心小小的夸赞了这么一句,如果不是这姑娘别把挑拨离间表现得这么明显,别拿她来说事儿利用她来攻击别人从而将仇恨拉到她身上来的话,说不定她就心情一好送上一贴灵丹妙药。
本神医出手,那定是药到病除的!
她螓首轻垂,微微的弯起了眼儿,目光不着痕迹的从沈妍心身上一扫,对于沈妍萱的阴沉和沈夫人的若有所思皆都状似毫无察觉,倒是那三公子沈玉衡,很是不屑的瞥了沈妍汐一眼,眼眸之中丝毫没有看待亲姐的亲近,直接就冷哼了一声,“大姐你今儿出门没带眼睛吧?就这模样,亏得你竟然说是美人!”
沈妍心顿时脸色一沉,冷冷看了过去,不过当视线触及沈夫人,神色又是微敛,到了嘴边的话也收了回去,显然对这位母亲还是很忌惮的,尽管她很得父亲的宠爱。
倒是沈夫人金氏,听到沈玉衡的话之后也是脸色一沉,气势顿时威严让人不敢冒犯,道:“有你这么说自家姐姐的吗?还不向你大姐二姐告罪!”
沈玉衡顿时竖了眉,一脸的桀气,狠狠甩开牵着的母亲的手,“哒哒哒”的就朝大门外跑了出去,爬上早等候在那儿的马车,回头冲着沈妍汐狠狠一挥拳头,骂了一句“丑八怪去死”后,才钻进了马车里面。
沈妍汐不由得狠狠一磨牙,俏眼儿轻轻那么一眯,指尖又开始发痒了。
什么?小孩子不懂事,不好与小孩计较?
唔,那难道是你想代他受过?
沈夫人的脸色也不很好看,沉着脸,神色之中又有着宠溺的无可奈何,转头便对沈妍汐说道:“你别与他去计较,这混小子就是这么无法无天口无遮拦,谁都治不住他。你是他亲姐姐,待得相处久了,自会向着,护着你。”
她将那“亲姐姐”三个字咬得格外重,说着的时候还轻瞥了沈妍心一眼,沈妍心刹那瑟缩了下,脸色也微微发白不敢与她对视,不过眼中却依然有着不甘之色。
而沈妍汐则敛起冷光,适时的摇晃了下身子黯然垂首宛如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但又轻点了点头表示听从了母亲的话。
祁王府,今日也似乎比往日要更热闹一些,来来往往清一色的男子,极其严重的阴阳不协调。
两名黑衣劲装的男子匆匆走过回廊,脚步轻快,眉眼飞扬,神情……唔,诡异!
前面就是祁王殿下的寝殿,君殇正在院子里迎着朝阳练剑,剑影虚幻,墨发飞扬,衣衫翩然,一切都犹如唯美画卷舒展,璀璨耀眼飘渺若仙。
已有几名同样黑衣劲装的男子蹲在院子四边,看着练剑练得不亦乐乎似乎短时间内都不会停下来的主子好一阵抓耳挠腮心急火燎,又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的商议着对策,关于如何叫停主子练剑好赶紧出门赴宴,去见未来王妃啊!
“小九,你都查探这么多天了,那位到底是不是沈二小姐?”
“不太像。”
“什么?难道是我们弄错了?不应该啊,哪会有那么巧的事?”
“我也觉得不可能弄错,小九你到底有没有好好查探?”
“就是,这可事关主子的终身幸福,你可千万仔细啊。说说看,你怎么就觉得不太像呢?见过了?”
“见过了,病怏怏的风吹就能倒,而且模样也不出众,完全没法跟那位姑娘比啊。”
“你这话说的奇怪,既然都见过了怎么还这么多解释?”
影九摸了摸下巴,“长得有点像。”
“嗯?”
“什么意思?”
“说清楚!”
正说着,忽觉头顶一片阴影,浑身那么一凉,正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几人下意识抬头,就看到他们主子不知何时已练好了剑,正站在他们身后。
不由得齐齐打了个冷颤,然后一哄而散分别朝不同的方向退去隐匿,那速度,简直来无影去无踪。
就是这么刹那间,院子里只剩下了君殇一个人,他站在那儿,扫一眼下属们退去的方向,不由得的嘴角抽了抽。
☆、第十五章 好多小白鼠
左相府与靖平侯府相距并不很远,马车行驶,不过一刻钟而已,前面就已经能看到靖平侯府的大门。
今日的侯府可谓是十分热闹,骏马豪车络绎不绝几乎将侯府门前的路都给堵住了,翩翩公子,聘婷闺秀,还有那雍容华贵的夫人们,纷纷登门,形成了一道奢华璀璨的风景,就连小厮丫鬟们都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光鲜神采。
靖平侯府的百花宴在京城上流圈子里可是享誉已久,据说,是侯府老夫人年轻的时候极爱花,也十分的精通侍弄各类花草,使得侯府的花园里各类花草繁多,且比之别家的都要格外娇艳鲜嫩,就连宫中的主子贵人们都赞不绝口,堪比御花园。
这百花宴便是从侯老夫人年轻时候开始的,之后每年都会宴请各府主子前来观赏,逐渐的就变成了一个固定的节目,到后来更是定下了每年的四月初八就是靖平侯府的百花宴,俨然一场牵引了满城富贵主子们的盛会。
沈妍汐坐在马车内,听着身旁妹妹对她的热情介绍,似乎没有听出她言语中的挤兑和显摆,只安静的听着,目光闪闪发亮透露出几分向往和期待之色,充分满足了三小姐的虚荣心,也引得沈三公子频频皱眉,那看向沈妍汐的目光已经不止是鄙夷了。
他觉得,有这么一个粗野又怯懦还干巴巴病怏怏的姐姐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他的姐姐就该如三姐这般尊贵优雅貌美如花的才对!
今日赴宴侯府,沈夫人就带着左相府的四位小姐和三公子沈玉衡,沈夫人、沈妍汐、沈妍萱和沈玉衡四人就坐在当先的这辆马车内,而大小姐沈妍心和四小姐沈妍珊则在后面的另一辆马车上。至于剩下的两位小姐,据说是因为年纪还小就没有带着一起,另两位公子也在上学堂,尤其大公子沈玉衍,年仅十三岁,正在国子监上学,平日里都极少回府,据说文采出众,很得先生们以及左相大人的看重。
马车很快就到了靖平侯府的大门前,待得停稳,马上就有丫鬟小心的扶着主子们下车落地,侯府门前也有伶俐的丫鬟当即恭顺的迎了上来,屈膝行礼,“姑奶奶安好,表小姐表少爷们安好,老夫人几日前就开始盼望了,今日一早就念叨了好几遍,就等着你们早些过来呢。”
从这话语中就能看出,这丫鬟在侯府中的地位怕是不低,而看这姿态模样,也可知是个利落伶俐的。
沈夫人见着她的时候也是眼睛一亮,当即就亲热的将她扶了起来,细细询问着:“老夫人近来身子可有好些了?上次让人送来的补品吃了没?有效果没有?我这段时日也是忙得很,都没有那时间能来看望母亲。”
“劳姑奶奶记挂,老夫人身子好多了,胃口也不错,就是惦念着姑奶奶,这不,今儿一早就遣了奴婢出来迎接,还说,若是迟迟不来,就让奴婢跑相府去请!”
此话一出,沈夫人也不由得笑出了声,当即便迈步朝侯府大门走去,笑着说道:“那我可得赶紧走快一些才行。”
那丫鬟在旁引路,而到这个时候,她才将注意力落到了沈妍汐身上,不着痕迹的略一打量,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面上却是谦恭而大方的微笑着,边走边对沈妍汐说道:“这就是汐小姐吧?老夫人很是挂念,刚还特意嘱咐了多次,就担心汐小姐不来呢。前些天听闻汐小姐出了事儿也是十分担忧,若非主子们拦着怕老夫人累着了,就要去相府看望汐小姐了,汐小姐的身子可好些了?受伤不要紧吧?”
沈妍汐愣了下,不由受宠若惊,忙摇了摇头,呐呐轻声道:“已无碍,让外祖母担心了。”
她眼中又划过一丝异色,看着沈妍汐的目光莫名多了点怜悯,面上却依然微笑着,说了一句:“老夫人见着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