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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过分尴尬-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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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可清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通胡说八道之后,就是短暂的不言不语,然后又瞎说几句。
  尴尬的感觉又来了。
  除了沉默不语,就是语无伦次。
  明明都不是第一次约。炮了,却搞得好像要准备去破处一样。
  牛可清的脸烫到了极致,烫得脑子也热了,身体也热了,像放了一个火炉在他面前烘着。
  古伊弗宁摁下他的手机,顺带在他冰凉细滑的手上抚了一下,“不用搜了,这地儿我熟。”
  这位古医生就是一张活的酒店地图,凭借丰富的约。炮经历,能迅速在脑子里找出一处合对方心意的地方。
  牛可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操,你究竟约过多少次啊?!”
  “数不过来了。”
  “。。。。。。”
  古伊弗宁瞧着对方那复杂的眼神,以自己崇高的医德发誓,“你放心,我没病,干干净净,健康得你想要多少次,我就能给你多少次。”
  牛可清沉吟片刻:“我现在反悔来得及吗?”
  古伊弗宁微微笑:“来不及,除非你跳车。”
  牛可清:“……”
  两侧商铺的霓虹灯争相打开,闪烁出五颜六色的斑驳,如同一袭袭夺人眼球的幕布,徐徐拉开了这座城市刺激的夜生活。
  古伊弗宁所驾驶的银色奥迪,发出刺耳而狂烈的轰鸣声,就在这座城市的街头急急拐了个弯,以飞快的速度朝着某家酒店疾驰而去。
  留下一尾迷蒙的白烟。
  谁又知道,下一幕上演的是怎样的激情。


第14章 斯文败类
  “最大的仇敌,莫过于自己的情。欲。”
  ——伊朗谚语
  直到被扒光了、像条鲶鱼一样被扔在酒店套房的大床上,牛可清还是没能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要答应古伊弗宁来开房?
  他在这段时间里一直规避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若是开了个头,以后每天上班就会提心吊胆,进出小区也会提心吊胆,生怕转个身都能碰见自己的炮。友,然后一顿尴尬。
  可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
  这来都来了,脱也脱了,就像开始运作的豆浆机,疯狂搅动,一切都停不下来了。
  二人之间就像有一条点燃的导火索,“呲喇呲喇”地迸溅着火花,满世界弥漫着情和欲的分子,无孔不入。
  房间里的壁灯挂在雕花的墙壁上,映下令人目眩的晕黄暖光。牛可清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忽然有点蒙得找不着东西南北。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噢,对了。
  我,牛可清,要跟我的老同学,即我现在的同事,同时也是我的邻居,做i。
  跟古伊弗宁上床啊……
  这究竟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运动”呢?还是一场情难自控的“博弈”呢?
  牛可清这样想着,眸里目光涣散,仰着面,呆呆地愣着神。
  很快,他空旷的视野里不再是一片白黄的天花板,而是被一张深邃的面孔取而代之,成为占领牛可清目光的主人。
  “在想什么呢?”古伊弗宁见他魂不守舍的,提醒一般地敲了敲他的鼻尖。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搭档”在还没做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分心走神,那之后的过程就会味同嚼蜡,枯燥乏味。
  看着那双蓝眸子,牛可清撒不下谎,只能如实相告,“我后悔了,在想怎么逃跑。”
  古伊弗宁双腿跨开,跪立在床中央,双膝之间是牛可清的腰腹处,仿佛一个禁锢的桎梏,将身下之人圈于自己的领地里。
  “那你别浪费精力想了,逃不了的。”
  古伊弗宁这话说得狠绝,牛可清这才意识到大难临头,于是脑子一冲,干巴巴道:“我没灌肠。”
  古伊弗宁:“。。。。。。”
  为了保持住前一刻的气氛,古医生绷起脸来,死活憋住笑:“你想灌也可以,我还能帮你。毕竟本人是肛肠科的,很专业。”
  牛可清一抓头皮:“你不是说你骨科的?!”
  古伊弗宁歪头看他:“你不也骗我你是脑科的?”
  这俩可都不是省油的灯,骗起人来脸不红心不跳,说话半真半假,骗得对方团团转,也被对方骗得团团转。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你骗我时我骗你,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小游戏罢了。
  牛可清这才后知后觉,轻嗤一声;“难怪你一见到咖喱就想作呕,原来是职业病犯啊。古医生,撒谎太多可是要掉大牙的,要本口腔科医师帮你补补牙吗?”
  “怎么这么多话?不是说要灌肠吗?”古伊弗宁作势,要将他拉起来带去浴室,“来,本肛肠科医师给你免费灌肠。”
  牛可清被吓得脸都青了,死死地又贴了回床上:“不了不了,我今天忙得一粒米没下肚,晚饭都没吃就被你劫来开房了,肠里一点废物都没有!”
  见他这幅手足无措的样子,古伊弗宁破功大笑,像一个调戏了无辜绵羊的坏家伙。
  这位古医生有种心理癖好,喜欢先将床伴的衣服脱掉,然后将其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副待品尝的身体。
  这令他有种掌控猎物的感觉。
  所以此刻,相比不着一缕的牛可清,他身上倒是整整齐齐。白衬衫加黑西裤,高级的领带打得规整,散发出一种社会职业精英的禁欲感。
  嗯,斯文败类既视感。
  “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直接入正题,”古·斯文败类微笑着说。
  牛可清的心一咯噔。
  有点血脉偾张。
  原本,古医生这一身装束能令人为之倾情,增添不少前戏的情趣。但牛可清却受不了,因为他自己平时上班。。。。。。穿的就是这种衬衫西裤。
  古伊弗宁身上那些“制服诱惑”、“医生精英”、“禁欲气息”等特点,在牛可清眼里统统不奏效,因为他自己就是这些词语的化身。
  赤。身躺于人下的牛可清摘了眼镜,礼貌询问:“请问古医生,你能不能赶快把衣服给脱了?磨磨蹭蹭的,是不是玩不起?”
  “你很心急啊?”古伊弗宁戏谑道,然后不紧不慢地解开脖前紧缠的领带。
  “不是,”牛可清满脸嫌弃:“而是您这一身时刻提醒着我:是我单位的同事在搞我。这样真的很膈应。”
  古伊弗宁:“……”
  男人的指尖攀上前胸的扣子,逐颗逐颗地挑开。由上至下掀开衣摆,打开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露出大片光泽而紧致的腹肌。
  古医生连脱衣服的动作都很欲。
  牛可清轻佻地吹了声口哨,明明被压在下面的是他,却偏一副调戏俊男的流氓样。
  当古伊弗宁摘下那副精致的银边眼镜时,一双浅蓝色的瞳仁被无遮无拦地显露出来,发出星光也难以媲美的耀彩。
  没了眼镜,这男人就像一个解开了封印的使者,眼眸沾染上了情。欲的气息,变得愈发惊艳迷人。
  眼前的瑰景实属养眼,催生出牛可清心底的一声感叹:“古医生,干、我,可否?”
  古伊弗宁瞥了瞥这人挺立的某处,伸出手指去,隔着裤子布料戳了两下,嘴角含起一抹坏笑:“不是说对着我硬不起来么?”
  牛可清倒吸一口寒气,“你还挺记仇。”
  记仇的古医生非常绅士,体贴地询问他的需求,“牛医生,你是喜欢温柔一点,还是狂野一点?”
  这问题问得毫无意义,就像在问,你是喜欢镶着钻石的黄金呢?还是包着黄金的钻石呢?
  不都一样吗?本质都是为了爽。
  牛可清将双手枕在脑后,吊起半边嘴角:“我说温柔一点,这么猴急的你会答应吗?”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刚才是谁在街头飙车飙到差点违违章,在十分钟之内到达这家酒店,并火速开好了套房的。
  在关上房门后,古伊弗宁立马将魔爪伸向他的衣服,完全就把他当成一只粽子,三两下就把外边的蓑叶剥掉了一层又一层。
  ——像一个性。瘾发作的饥。渴症患者。
  对此,古伊弗宁笑着否认道,“那是你不了解我,温柔是我的长项。”
  牛可清一眼看穿他:“假装温柔才是你的强项吧?”
  古伊弗宁拿过床头那个松软的枕头,轻轻地捞起牛可清的腰,将枕头垫在他的腰臀下方,“这样你会比较舒服。”
  这个举动确实贴心又温柔,还照顾到了床伴的腰部健康。当然,也是为了方便待会儿的运动。
  抬高角度,好进去。
  牛可清仰躺在柔软的被褥里,胯部被枕头垫高了不少,不由地“啧”了一声,“古医生,很熟练嘛。”
  古伊弗宁不置可否,看着对方放在自己腹肌上游移的几根手指,嘴角浅浅一勾,“牛医生,你也不赖嘛。”
  这个男人,眸色和发色都很浅很浅,是极为天然且突兀的混血特征,大概是降临这世界前被上帝吻过,才会生得如此令世人想要眷顾。
  牛可清忽然好奇出声,“问个问题,你会跟炮。友接吻吗?”
  “不会,”古伊弗宁想也不想就回答,反问:“打。炮为什么要接吻?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多余的?”
  “好极了,我也是。”牛可清喜欢对方的答案,和他想的简直一模一样:吻并不是性的必需品。
  回答完问题,下腹开始烧起来的古医生正想伏低身去,却被牛可清一手抵住胸口,“再问个问题。”
  “。。。。。。怎么这么多问题?”古伊弗宁皱眉,“你是好奇宝宝吗?”
  对于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古伊弗宁感到不耐烦,他跟以往的炮。友都是一言不合就开干,从不在床上说废话。
  在他看来,做i时过多的言语交流就是累赘,扫兴又无聊,但牛可清似乎挺爱在床上聊天,不断地消耗着他的耐性。
  牛可清倒是悠哉,问他:“你是混血吗?”
  秉着绅士风度,古伊弗宁还是有问必答,只当是对待一个问题层出的病人:“是,我父亲是中瑞混血,我母亲是英国人。”
  牛可清恍然:“腐国血统诚不欺我。”
  他又想到了某些东西,于是曲起腿,用膝盖骨顶顶对方鼓胀的裆部:“欸,听说外国人都很大,你有外国血统,是不是也尺寸惊人?”
  “你等会儿不就知道了?”古伊弗宁失笑,后一句用更隐秘的语气说,“我怕你吃不消。”
  “真的吗?我不信,”牛可清不屑道:“古语有言,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对于他的口出狂言,古伊弗宁更兴奋了,胜负欲蠢蠢而动:“那倒要看看,是你先坏,还是我先死。”
  话落,男人的脸色变得深凝,眸色暗得似不见波澜的潭。
  明显,这是进入正题的前奏。
  古伊弗宁如一只伺机抓捕猎物的雪狼,缓缓俯下。身去,发出充满磁性的气音,低喃着,“Here; Ithe leader。”
  床上,我就是主导者。
  平日里彬彬有礼的绅士,此刻变成了杀伐决断的僭夺者。他将牛可清的双手钳住,狠狠地压于床头。
  这动作有点野蛮,但牛可清并不反感,他像一只臣服于狼前的羚羊,甘愿被对方支配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他非常享受被主导。
  不过鉴于第二天还要上班,而且牙医总是要坐在椅子上会诊,腰臀的酸痛会影响工作的质量,所以牛可清还是善意地提醒道,“我建议不要太激进。”
  “噢?”
  “我们第一次做搭档,对彼此的身体都还不是太熟悉,或许在过程上还有些生疏,所以最好还是悠着点。”
  “不错的建议,”古伊弗宁抓起他的手,轻轻地一啄那光滑的手背,“但我不是说了我会很温柔么?”
  古医生那十只手指修长而细白,皮肉下的骨骼节节分明;肤质白得不染一暇,肌理分明的肉体上泛着一层琉薄的光泽。
  他身体的每一处,都令牛可清觉得很苏很苏。
  “苏”若作为一个形容词,那边是一个囊括万千体感的字,而此时此刻,对牛可清来说,“苏”是那种在他骨子里打颤的酥麻感。
  他身体的每一寸骨骼,都因为眼前的男人而感到酥麻。
  靠着残存的一丝理智,牛可清像一个清醒地判断形势的大法官,微眯起细长的眼,“嗯,你确实承诺了会很温柔,但是吧,男人在床上的话可不能信。”
  最了解男人的,莫过于男人。
  真面目被毫无留情地揭穿,古伊弗宁又将他的手猛压了回去,更像一只强悍掠食的兽,“你怎么知道我是激进派?”
  牛可清看着他那张亢奋的俊脸,还有染上一层浓重情。欲的蓝眸子,无语道:“哥哥,你就差写在脸上了好的伐?”
  “哥哥?”古伊弗宁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非常喜欢这个别样的称呼。
  被牛可清挑起了更深的欲。念,男人蓝色的瞳仁里愈发海浪翻涌,他低声在牛可清耳边说:“待会儿就该叫爸爸了。”
  古伊弗宁褪去衣衫和裤子,牛可清往他那处瞥了两眼,瞬间明白这人的自信从何而来。。。。。。
  太大了。
  牛可清的心被某些东西紧紧地咬了一下,对未知的恐惧和刺激的向往,都令他欲罢不能。
  因此,明知即将到来的是毫不留情的进犯,牛医生却依旧作死,他主动将两条腿打开,嘴里犯贱地挑逗着:
  “古医生,别玩儿太大。”


第15章 捕获传教士
  “你一进来,我立刻就觉察。我顿时呆住,浑身燃烧,心里默默地说:就是他!”
  ——《叶甫盖尼奥涅金》
  人这一生,总有些瞬间是终身难忘的,就像一个色彩鲜明的烙印,带着触感落在你的记忆里,挥之不去。
  多年以后,牛可清还能清楚地记得,他与古伊弗宁第一次上床的每个细节。
  下者的双腿圈住上者的腰,典型的传教士式。
  空调的温度恒定在二十三,周遭却愈发焦热,仿佛活火山爆发的前夕,地下的岩浆就如烧开的水那般,迸溅沸腾。
  “进来。”
  “不用你教。”
  “慢点。”
  “嗯。”
  古伊弗宁俯下。身来,不轻不重地吮吸他的颈脖。开始确实是温柔的,渐渐地就失控了,锋利的牙齿撕磨着皮肉,每一下啃咬都带着贪婪的力度。
  颈部的皮肤很薄弱,覆盖着成千上万的血管,是牛可清最为敏感的部分。轻轻一碰,就能激发他深埋的兴奋。
  酥。痒和疼痛一并袭来,肆虐着这一片干净脆弱的皮层,留下津液和红印。
  牛可清咽了咽喉结,缓和着脖子上的痛感与快感,“我建议你明早去我那儿做个牙齿锯磨,削削这刀片一样的牙尖。”
  “抱歉,”古伊弗宁喘息着回答他,“有虎牙就是这点不好。”
  牛可清将拇指探入对方下唇,摁了摁那锋利的虎牙尖,指尖微疼,“留着吧,锯了反倒可惜。”
  这虎牙啃得他挺刺激的。
  见对方这么“宽容大量”,古伊弗宁也假惺惺地装作心疼人,抚着牛可清脖子上新长出的“草莓”,温柔道:“你明天穿件高领毛衣上班吧,Honey。”
  牛可清被这一声“Honey”激得心颤。
  床上的古医生确实魅力无边,一套一套的,溢出来的色。气无法言状,纵使假也假得令人沉醉。
  温柔与野蛮,这两个相互矛盾的形容词,竟能同时用在他的身上而不违和。
  牛可清用索求的眼神将他描绘一轮,甚至怀疑这个男人天生就是一件上帝为“零”创造的礼物,才会既具有天使的柔情,又具有魔鬼的蛊惑。
  是何等的天赐之人。
  古伊弗宁勾了勾他的下巴,“现在还想逃吗?”
  “想啊,所以你得把我看紧了。”牛可清将对方的指尖含在嘴里,湿湿地一舔。
  “你是挺紧的,”古伊弗宁说着,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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