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选的师傅-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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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坊里的玩法是不少,但南宫翧葶估计临川这一带的,也玩不出什么高级的花样,也就是骰子、大小之类的。怕师姐害羞,南宫翧葶把多余人等悉数拦截在外。
雨竹虚心请教,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知道骰子还能这么玩,南宫翧葶坐对面,充当庄家的角色,转动着手里的器皿,摇了又摇才停下,“大还是小?”
额…几点是小来着?对于新事物雨竹接受起来有点慢,南宫翧葶才讲过一会儿她就忘了。
“总点数为4至10称作小,11至17为大。”
“大。”犹疑地蒙了一个。
是输了?
“没事在来一局吧!”南宫翧葶手里重新摇了起来,心里顿时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让雨竹师姐开窍难度大哟。
“真没劲儿,二师姐我也想看。”
秋茉拉着小欧,语气故作严厉,“小孩子家家的不可以学这种东西。”
“小翧从哪学来的?”
“天知道!嗯…也许师傅知道。”
几天后秋茉屋内,在南宫翧葶竭力教导下,雨竹算是把规则弄得很明白了,但新手的气质还是改不了,还是要先看她上了妆后是什么效果!
三伏天,套上头套,黏上胡须,秋茉为了雨竹像个粗汉,还精心为她调制了特别的粉末,涂在脸上,苍老十岁不说还显得棱角分明,扶着脸,双目一下对视,雨竹不好意思地先转头。秋茉刻意拿走了铜镜,说是等她画好了才能给她看,所以眼下雨竹还看不到自己什么样子。
摸了摸脸颊上的胡子,好奇到底现在是什么个样子?
秋茉身上的气息一下浓烈入鼻,雨竹被她突然的靠近有些吓到往后抓着椅背,距离好近,近的她都可以透过秋茉的瞳孔看到自己的模样。
“你看清楚了吗?”
“嗯,看清楚了。”
“真的?”
雨竹凝视着秋茉的双眸,乖乖地点头,看得明明白白,现在的自己就像个大叔。
一声叹息,秋茉摇头,雨竹不解,“怎么了,是还不够像吗?”
雨竹的眼神飘到了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上,要不,再抹点粉?
“看着我。”
“……”
“挺好。以后嫁人我就要选这样的。”
你喜欢大叔?雨竹实在不能接受,心里默默地揶揄!
秋茉又拿出为雨竹赶至的衣服,里外三层是要热死她吗?
“谁叫你瘦!”
穿上后,秋茉让人家走两步转个圈儿,而今靠着她的妆容打扮怎么也有个七分像。保管让外面的人都认不出她!这手艺令某人连连称奇,又想学去,秋茉笑着说可以但要收费。
只是怎么就没人觉得奇怪,为什么不把雨竹打扮成一个年轻的公子哥呢?不是更容易!
欧兰费了番功夫打探到小女孩出现过的赌博地儿,全部是临川西面一带,她们几人选定了几个也许她会出现的点,决定这些天出去先碰碰运气。不曾想,南宫翧葶倒成了指挥一切的人。她一早研究好地势,还想好了如何排兵布阵,静桐略带慈爱的目光看着滔滔不绝的某人,有种是她师傅的骄傲。
“今天就纯碰运气,主要还是让师姐先适应适应新身份。”
“要不,我陪你一道进去?”
“不合适。”雨竹清了清嗓,想到现在她是个粗汉立即压低了声音,“我自己进去就好。”
“你们在外面等我。”她接过南宫翧葶给她的银两,踏了进去,背影有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
“不会出什么事吧!”
“呸呸呸!”小欧怒瞪南宫翧葶,“大白天的魔女怎么可能会出现。”
此女飘忽不定,以往遇见的两次,可都是在白天,南宫翧葶懒得理她,“小声点,守好你的位置。”
切,回了鬼脸!
小欧和南宫翧葶也就隔了一弄堂,蹲在弄堂口,两人比划着说哑语,气死她了,小欧一点也不听话。拜托你盯紧点啊,看我干什么!脑袋转过去啊笨蛋!
南宫翧葶恨不得脱了鞋拔子丢掉她脸上,真是的,就不能认真些?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越觉得不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偏偏就会发生了?
好在一边和小欧挤眉弄眼打手势的时候还不忘听一下周遭的动静,南宫翧葶突然站出来,看了眼上面,欧兰人呢?
坏了!
南宫翧葶当即解开了绑在腿上的铅条,跳上了屋顶,“喂,你去哪儿?”
在上面,给小欧指了一个方向,没有再不认真,小欧在下面也立刻跑了起来。
每一处位置都清晰地在南宫翧葶的脑海里,摘除铅条,身轻如燕,能更好地掌控双腿的速度和弹力。要再快一些!
那里。
贴在顶面上,南宫翧葶轻轻移出去半个脑袋向下看。
静桐抱剑拦住了她的去路。女孩也不在意,在原地没有再动,抠了抠指甲盖,“你们想找我玩儿也不必如此。易什么容,搞笑。”
“你把雨竹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帮她卸了妆容罢了。”
第39章 师傅才是最厉害的
百密一疏; 雨竹的脸是变了; 下庄的时候露出的手却是白皙纤细格外注目; 噙着笑躲在人群后看她怎么表演。她早就知道有人在找她,以为买通了赌坊的人她会察觉不出来吗?蠢钝如猪; 想找自己那就主动送上门让他们找到好了,看看他们到底多大能耐。
雨竹对上灰色双瞳的一刹那震惊万分,谁能想到会有如此运气,她稳下情绪; 不动声色,离她近一些; 想办法要引起她的注意力。
“喂,小孩!你挡到我了。”雨竹粗暴地将人一把拉开让她摔到了地上。
那人就这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雨竹眉一沉,莫非自己下手太重了; 过去搀扶,女孩抬头一笑,雨竹脸上的胡子就被她全部撕开。
露馅了; 雨竹想出去打暗号通知大家; 手被人拉住,力道大得使她动弹不得; 再接着脸上一凉。女孩笑得没心没肺; “真有意思你现在的样子; 哈哈哈……”
解决了一个; 女孩又踏出门外; 故意抬头让躲在屋顶的欧兰看到她,逆着光明晃晃的挑衅一笑。
“其实啊,你不找我,迟早我也会找你玩的。”
“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知道吗?”
好熟悉的眼神,杀气腾腾,但,记忆里还是没有这个人,几时见过她。
“你叫什么?”静桐又问。
“念殇。”
师傅怎么还跟人聊起天来了呢,快把人撂倒啊师傅,某人的脑袋恨不得伸下去,急死她了。
“勿以殇为念,释然方解脱。”静桐悠悠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她一破小孩怎么听得懂嘛,南宫翧葶想她都听不明,师傅你还是快拔剑,可别再叫人溜了。
女孩闻言,讥讽一笑,“清霜老秃尼那一套,你学得还挺像!哟,何不随你师傅,落发堕入空门,如此你说出的话我或许还愿意听上几句。”
“休的对我师傅不敬。”
她是在故意激怒师傅,哼,小恶魔,狂什么,师傅马上就把你打趴,南宫翧葶咬牙切齿的,歪出了小半个身子。
女孩舔了下唇,五指一曲成为爪,配合腿下的步伐,快步朝着静桐的面门攻来,“默云轩是可以不问青红皂白随意拿人。”
“你自己做了何事,心知肚明。”小退了两步,躲了过去,静桐用剑柄朝着她小腹打去,念殇的手灵活回缩,五指聚拢握在剑柄,刷的一下拉开了灵越剑,一个回旋,划破了静桐的衣裳。
一个回合,师傅落了下风,怎么会这样,那家伙实力不容小觑,南宫翧葶捂住自己的嘴怕忍不住喊出来。
掂量了几下手里的剑,“不错,挺好使的嘛!”这时候她还有心情说笑!
“还我。”话音一落,静桐一掌打在念殇的肩部,这回没有保留用了十足内力,她硬生生地抢回了自己的剑,念殇吃痛地连退几步,见对方拿着剑就要朝自己刺来,看一眼地面上的影子,一脚踩在墙上,飞上去拎住某人的脖子将人甩了下来。
“哇啊……”
是她,多管闲事的白痴。
静桐上前双手接过了掉落的某人,南宫翧葶痴痴一笑,有师傅在自己一定不会有事。把某人往前一抛,南宫翧葶惊吓的赶紧站稳,“师傅,你干什么!”
“我们是怎么说好的。”静桐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人家还不是不放心嘛,才赶过来看你。”
“她跑了。”
南宫翧葶一看,确实又不见了,好吧,是她的错。怎么被发现的,她可是屏息得好辛苦!
“师傅。对不起!”
是她坏事了,气馁,想帮师傅又帮不到,只能添乱,根本和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回去吧。”静桐走了几步,想了想,又回头牵住小家伙的手,刚刚是不是语气过分了些,某人都不敢说话了,任由她牵着走。
“我不是在怪你让她跑了,事实上,我可能制服不了她,她的功力绝不在我之下。”
见某人瞪大的眼睛,不能相信,静桐微笑地点点头,“是真的。”她强调!
“连我都不一定能打赢她,你跑来凑什么热闹,她杀了几人了你不清楚?”生气的是某人总是不顾及自身的安危!
“才不是,依翧儿看师傅你的功力还是在她之上的。”头头是道地分析刚才交手的两个回合,说得好像煞有其事,静桐无奈,小家伙似乎对她有一种盲目的崇拜,以后还是要多多告诉她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个道理,她的师傅也不是无敌万能。和对方交过手的静桐最清楚,受了自己一掌还能安然退出,是个实打实的高手,要是久战,和她恐也难分伯仲,对方招式诡异一时也看不出是哪路子,不过,她这个年纪不该有如此深厚的内力!真是怪哉。
穿过了一条街,遇见了欧兰她们,雨竹眼神空洞,发丝还是湿的,静桐心疼,围了上去,拍拍她的肩,“没事,没关系的。”
那个人的心性估计没少羞辱雨竹,雨竹从来勤勉练功,输给一个小孩,心里怕是一时过不去。
小欧不适时地开口,“师傅,你抓到魔女了吗?她连师姐都敢戏弄!可不能放过她。”
要死了你,南宫翧葶拽着小欧走远了些,“你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不就问一声嘛。”
“别问了,回家。”
“什么嘛,还有你那破计划不是天衣无缝嘛。”
小欧几句话,扎了几个人的心。可不是,南宫翧葶也以为她的计划天衣无缝,她万万想不到对方是个顶尖高手,不就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功夫还能好得和师傅相提并论,南宫翧葶总以为自己聪明,聪明个鬼,看来她还不够努力,决心回头要起得更早练功。
不过,在武林中,是不是功夫好就能横着走路!
“她不是一般的人。雨竹,别说是你,我也不一定能打不过她。”
“谢师傅安慰。”
“以后要怎么办,她要继续作恶,只能由着她去吗?”欧兰适才追她,没几步那小孩就把自己甩了。
静桐也觉得惆怅,“再作打算吧。”
欧兰跟着他们一起回了默云轩,把小石头扔在这里多日,十分想她。
接着场面就变得轻松许多,众人围在一块儿,逗可爱的娃子。白白嫩嫩,一笑起来两个深深的酒窝,别提多让人喜欢。小石头又乖巧懂事,更是让人垂怜。
把人抱在怀里,静桐脸上也是挂着笑,轻点小朋友的脸颊,惹得她大笑躲开了,软软地说一声会痒。
一道幽怨的眼神投向了自己,果不其然是某个家伙,站在一边儿,咬着唇,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静桐觉得脸上一热,下一秒某人冲了过来,强行抱走她怀里的人,大眼瞪小眼,“你干什么呢!”
好凶!
我师傅是你能随便亲的嘛,没大没小!南宫翧葶觉得体内一团火直升头顶,她快气炸了!
双手架在小石头的胳肢窝下,视线相平,两人都敌对地看着对方,小石头虽小,但气势也不弱,她可还记得这个混蛋。
“翧儿,好了。”
怎么还能跟个娃娃计较,见某人一直不松手,语气加重了,“快放手,听到没。”
哼了一声,把人放下。
欧兰抱着小石头先出去了,许久未见,她还没来得及和她说上几句,小石头就被一群姐姐们围住了。屋里现在就留下了那师徒二人,南宫翧葶委屈,她撇不过头不说话。
“你说你又闹什么脾气!”
“哼~”
“怎么,是还记恨着上回她咬你的事?”
“哼~”
“她是个孩子呢!”
“哼~”
某人就是不开口,鼻子里哼哼哼的,让静桐觉得好笑却不敢笑出来,小家伙可是很记仇的,“好了,转过来看我。”
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静桐身边,圈住她的腰,“师傅!”
“我在呢。”
南宫翧葶吞咽了下口水,侧头吻在静桐的脸颊,刚才那个小混球就是亲在这个部位对吧,感觉到怀里人在挣扎,某人的嘴也是固执,死死贴在师傅的脸皮上,静桐转动间,恰巧让某人的唇移到了自己的嘴角边,两人皆是一惊,同时分开。
好死不死,分开后某人还舔了下嘴,看起来像是在回味,让静桐看个正着,又羞又恼,恨不得一掌劈到她的天灵盖。
“大白天的,怎么能那么胡闹。”
“怎么胡闹了,哦,她可以亲你,我怎么就不可以呢!”
这不公平,南宫翧葶恨恨地说道。
“小石头,就是个五岁的孩子,而你,唉……”
说不下去了,静桐无法启齿,师徒间怎么能做如此亲密的事,而且今年南宫翧葶都已经成年了,静桐面色一沉,“记住我是你师傅,以后你不能再亲我了。”
怕某人反驳,静桐又说,“你的师姐们可从来不会做这种事。你当然也不能例外!”
是啊,都是师傅的徒弟,要是她们也亲亲师傅,不能想,一想到那个画面,心里的酸涩就抑制不住。
“哦。”
闷声先应下了,反正她不能亲师傅,别人也不能亲师傅。如此,南宫翧葶的心里还能平一些。
“师傅,我疼。”
“疼?”
自己又没打她,她疼什么?
“这里。”
南宫翧葶指着自己的心,“心好痛。”想到以后不能再亲师傅了,她就难受哇!
“南宫翧葶!”
“哎呀呀,我没开玩笑。这这…这儿,疼,刚被人抓的。”
怕师傅真的动怒,南宫翧葶赶忙低头,拨开发丝,让师傅看她的后颈,路上回来就觉得不对劲,一直忍着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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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继续哟!
第40章 回家
南宫翧葶的后脖子上清晰的五个手指印; 念殇手下留情了; 要不是如此; 她也没命站在这里。
触目惊心的伤痕,静桐看得有些后怕; 转念又开始责怪起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同意她去的,南宫翧葶安分地坐着,静桐的手指凉凉的触在她的皮肤上; 好舒服能缓解酸疼。
“很疼吧。”
涂抹开药酒,指尖却一点不敢用力; 静桐开口问南宫翧葶,声音都有些颤抖。
“没什么大事; 过几天就消退了。”
说得轻巧,无非也是怕静桐担心; 静桐也听得出某人在故作轻松,这会儿倒是贴心了。脖颈这样关键的部位,稍有差池; 生死一线; 她还能乐出来,也不知要夸她乐观还是说她傻呢。
“反正; 只要有师傅在; 我就什么都不怕。”似乎能感应到静桐心里所想; 南宫翧葶又说了一句。
“比我厉害的人有很多。”
“不; 师傅在我心里就是最厉害的。没有人比你更厉害; 我就是相信你。”
某人一根筋地认定了她的师傅。
让静桐不能再说什么!
静桐站着,南宫翧葶坐着,昂着脑袋漂亮的眼睛一闪一闪,她的眼里只有她而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