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选的师傅-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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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一根筋地认定了她的师傅。
让静桐不能再说什么!
静桐站着,南宫翧葶坐着,昂着脑袋漂亮的眼睛一闪一闪,她的眼里只有她而已,还有谁会比她更好。
良久,败下阵来,“好,师傅知道了。”
怜爱地摸了下某人的脸,换得了她的灿烂笑容,心里满满的有什么快要溢出来了,静桐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加快的心跳声。
捉住了师傅要放开的手,南宫翧葶一脸认真,“师傅,明儿个我要去问莲姨,那怪孩子的轻功超绝,也许她会知道。你说呢?”
今日第一次和念殇交手,大家都颓然丧气,唯独南宫翧葶却不受打击,要再继续追查,决心勇气也鼓舞了静桐。
“嗯,你回去后也收拾起来。”
耶!师傅要和自己回家了,兴奋地从座位上弹起,“好的,我现在就去。”
“喂,你慢点跑。”
静桐忽然觉得自己怕是一辈子都得操心这个家伙。
一辈子?脸上泛起了红晕,自己是不是思虑地太久远了,顶多再几年她也就回家了,继承祖业,结婚生子,然后自己也就是她人生的一过客,或许还会书信往来,偶尔一见,可最后都会桥归桥,路归路。
什么乱七八糟的,晃了晃头,她再想什么啊!到底有什么好忧虑惆怅的!静桐去佛堂里坐着,静心。
另一厢的南宫翧葶,在房里倒腾半天,东西差不多都整理好了,包袱打上结,就等师傅一声令下,她就带着她回铸心山庄。届时她要让全庄上下的人都知道,静桐是她的师傅!
光想想,心里就美滋滋的!
第二日,在果园里,找到了莲姨,距离上次发生不快已过去一段时间,受伤的小兔子早已痊愈被静桐放生了,向莲姨问好,她怎么还是爱答不理的。
“莲姨,等等我,别走那么快!”
“你腿上的铅条何时摘掉的!”
昨个儿慌忙下摘了忘记再绑回去,南宫翧葶不想莲姨对她再有误会,张嘴就解释,正好也有事要问。
“莲姨,江湖上还有谁比你们家的轻功更快的?”
“非我猖狂,当今武林,没有人。”
“那就奇了。”
“哦?”莲姨来了兴趣,她问这些干什么?
莲姨不问轩内事,一心只在园林上,完全不知道她们最近都在为暗器一事焦头烂额,南宫翧葶少不了说详细了给莲姨听,想她霍氏一族也自诩正派的,听闻此事,莲姨按耐不住气愤,朗朗乾坤,竟还有人胆敢草菅人命。
只是南宫翧葶后来的话,却让她再也没有搭话,整个人陷入到回忆里。
会不会是她,但不可能啊,她早就死了,当年亲眼看着……
“莲姨!”见她出神,南宫翧葶叫了声,她还没说完呢。
“她多大了?”
“比我小吧。”
松了口气儿,还好不是她,若活着,就该是和静桐差不多大的年纪,这人比小翧还小,就一定不是。不过,世间会有如此巧合吗?
“大哥,你别再走来走去,歇一会儿吧。”
男子着急地在门外来回踱步,里面女子撕心裂肺的叫声不停传出,这孩子生了半天了,怎么还不出来,让人焦心!
胎位不正,是难产,霍青松与夫人鹣鲽情深,他听着夫人痛苦的叫声五脏俱焚,宁可不要这个孩子的,只想要他的妻子安然不恙。
“哥哥,你怎么哭了……”
“没有。”在自己妹妹面前掉泪,还真是丢脸呢,抹去眼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接着又是满目担心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时间过去了很久,里面刹那安静了,是不是生了?
再也忍不住,霍青松破门而进,就看到他的妻子躺在床上,床上全是血,她闭上的眼睛却再也不会睁开了……
失去了妻子,他一夜白头,一蹶不振。新生的孩子,一想到妻子是生她而死,就一眼都不想看。只得由他妹妹霍青莲带着,那时候她也不过年方二九。
他哥哥逐日消瘦,最后每日只饮得下一晚米粥,请了名医无数,甚至霍氏长老动用一切关系请到了兰楚潇,他也只说了一句心病无药石可医,大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
大哥走后的三年来,霍氏发生了很多事,几个长老接连走了,一处院子起了火,许多东西都烧没了。他们请来一高人,想问如何化解近来的不幸。在霍青莲看来,一切都只是天意,大哥思念成疾,长老们年事已高,而院子走水是有人不小心造成的,但长辈们并不这么想,觉得府上定是有了脏东西,他们爱折腾也就随他们去,反正她就好好地带好大哥大嫂的孩子,自己百年后才对他们有交代。
她的双眸能够聚焦,瞳色还是偏浅,“阿念乖,姑姑抱!”
三岁了,怎么还是呆呆的。
哥哥至死都没有给孩子起个名,霍青松是霍氏的顶梁柱,却年少早逝让人惋惜,上一辈的人也不待见这个孩子,到后来还是得霍青莲给她取个名。
就叫念吧!
外头叮叮当当的声音越来越响,那个戴着面具的人,手里晃动着铃铛,对长老们说了些什么,阿念就被带走了,想到她是大哥大嫂唯一的骨血,就算被拉扯着,她还是艰难地跟了上去……
戴着面具的人冷酷地说,这个小孩是狼转世,她不属于人间,让她回归狼群,一切风波才会过去。
“七叔,你别听他胡说,她是大嫂十月怀胎用命生下来的,她活生生的一个人。”
“你看她的眼睛,你看她从来不哭不笑不闹,她哪点是个小孩的样子,你大哥和大嫂都被她克死了,不能留,不能留啊!”
“对,七哥说的是,高人,快将人扔到后山!”
“不要!”
夜间惊醒,全身冷汗!烛光昏暗,莲姨自那后睡觉从不熄灭蜡烛,一闭眼都是阿念被野兽们咬死的惨景。也因此,她再也见不得动物,尤其是毛茸茸的。
静桐特地在默云轩多留几日,直到确定念殇没有再出手,才和南宫翧葶坐上了去月城的船。
某人很兴奋,去年过年,她坐在船里和岸上的人挥手告别,那不舍之情现在还能回忆起来,今天却和她坐在同一船舱里,那话是怎么说来的,十年修得同船渡!
迎着微凉的风,让自己激动情绪下去一些。
“会不会冷?”
捏了下某人的手,静桐就没再放开,“多穿点!”
“我不冷。”
南宫翧葶不好意思说自己内心有股燥热都下不去。下颌压在师傅的右肩,闭起眼闻着她身上的气息,安心感,静桐僵直了身体不敢动一下,看,一不说她,某人就要蹬鼻子上脸,她倒舒服了就没想过别人。
均匀的呼吸声,南宫翧葶真就睡过去了,在师傅身边比较好睡还是怎样!
太阳升起,细碎的光洒在少女的脸上,那双湛黑的双眸此刻紧闭着,静桐扬起嘴角,敛着清浅的柔和。
船,行驶的慢一些吧……
“唔……”
以为南宫翧葶要醒了,结果只是动了下头从她的肩膀滑到了怀里,无奈静桐只得伸出双手抱紧了防止她摔下去,小麻烦鬼!睡得可真沉!被人扔大江里都不知道!
一晃眼就到了晚间,拉着睡意朦胧的某人上岸。
上回来月城是七年前了,看着眼前还是熟悉的建筑,静桐感慨,见某人还没睡够的样子,就在原地又等了会儿。
被迫起来的某人垂首,嘴里哼哼唧唧的,委屈的模样,让静桐心软地揉了揉她的发,“快醒醒啊,你看看现在都在哪儿了。”
嗯着又要往静桐怀里凑,怕她又睡着,静桐拒绝了她的拥抱,“南宫翧葶,你娘来了!”
“啊!”
“哪里哪里哪里?在哪……”
嗷,上当了!
“醒了,快点带路吧。”
师傅别以为你话里的揶揄她听不出来,南宫翧葶觉得她真是个小可怜,待师傅和娘亲见到面后,她的日子会不会变得很凄惨啊。想想就后颈发凉,清醒的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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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会有两更!
第41章 戳你
尽管微微忧心带着师傅回到铸心山庄的生活; 但; 师傅又不会久住; 区区几天,她还是熬得过去的; 再说最坏的事也不一定会发生,师傅是来找爹娘谈正事,那会儿他们不一定能想得起她。
夜深了,两个人白衣飘飘站在街道上; 备受瞩目,夜市很是喧杂热闹; 人群拥挤起来,南宫翧葶的手牵紧师傅的; 手间的温度传达到心底,静桐的视线从未在她脸上移开;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轮廓,整个人散发出干净的气质; 少女回头对着师傅甜甜一笑; “是这样的,月城的集市每天大概只有后半夜才比较清静。”
知师傅不喜欢人多热闹; 过了这条街; 转个角; 有条小路; 那里人会少一些。
“其实不必绕远路的。天色不早; 快些到家才最紧要。”
南宫翧葶止步不前,侧头看向静桐。
她这个表情,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我们用轻功吧!”
少英会就在下月举行,是故月城的人数一下暴增,就连平日里很少有人来的小道上也都是人。
还在犹豫要不要这么做,会不会太招摇,南宫翧葶已然跳上了房顶,她一跳还赢得了围观人的掌声,她习惯了外人的眼光,一点不羞怯,还冲着地上的静桐,喊着快点上来。
轻然地落在某人的身边,让她如愿以偿。
“快看,有两个美人。”
“哪儿呢?”
“上面!”
人群开始骚动,两人携手,飞越了几座屋顶,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好玩吗师傅。”
好玩
个鬼
给了某人一记眼刀,自行体会去吧。
“别走那么快,等我师傅。”
心情很好的南宫翧葶跟上了静桐,在往前便是铸心山庄的正门。
来铸心山庄是临时起意,并未通知兰姐姐,时刻又不早了,眼下叨扰不是很得体,要不要敲门,静桐看向了她身边的人。
你的家,你决定!
“师傅,你敲门吧。”
南宫翧葶本想给爹娘一个惊喜,可一想到那得带着师傅走侧门或是后门,立马否决了这个想法,自己一个人的话就算翻墙回家都没事,不过抓到了会被她娘亲揪几下耳朵,和师傅一起,则一定得正大光明从前门进来。
那可是她的师傅啊。
“何人敲门!”
“是我,南宫翧葶!”
“大小姐。”
门被拉开,当值的小厮看到果真是大小姐,喜上眉梢,还是南宫翧葶手快,抓住了想要把她回来了的好消息奔走相告的人,“不急,大半夜的都睡得香,明日我自行会去拜见爹娘和我爷爷,你也歇着吧。”
大小姐温温柔柔地和他说话,迷得他找不到南北,连说几个好,退了下去。
“请。”
某人伸出了一只手,做邀请状,静桐没有拂了她的意,将手搭在她的上面。
将人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南宫翧葶反倒扭捏起来。
“师傅,你累吗?”
“为师不累。”
水路过来吹了一天的风,不仅如此,还给某人当抱枕,身体僵着不能动,不累是不可能,不过就是还能忍着罢了。
南宫翧葶半抱半推地把她师傅压到了床上,屋里黑,看不清楚彼此脸上的表情,此起彼伏的喘气声却很明显,“床就给师傅睡。”
蚊子叫啊……
说罢,南宫翧葶就拉过几条被子给静桐盖得严严实实,“晚安。”
她,是想热死她吗?
静桐还想开口问她睡哪儿,就听到衣柜被打开的声音,头微微探出床外,一个黑影走去了外屋,南宫翧葶应该是抱着被子睡在了外面的榻上。
掀开了两条被子,静桐合上双眼,白天睡太多的某人就没那么容易去找周公,想到今朝和师傅同屋而睡,心就想往外奔,她拦也拦不住啊,摸着胸口,默诵佛经,愿自己冷静下来,再不睡,天都快亮了。
入睡得晚,却已习惯在卯时清醒,坐在圆桌旁走神片刻,南宫翧葶想不起她是要来干嘛的,吸了吸鼻子,就往里面走,再睡会儿吧,她还困呢!
一股凉气猛得钻进了被窝,静桐一睁眼,熟悉的脸庞,某人大半个身子压着她的,吧唧了几下嘴,口水蹭到了她的脖子上,什么情况,静桐也有些懵,昨夜某人不是睡在外榻,干嘛又爬到她的床上,也不对,本来也就是她的床。
动了动身子,想把床还给人家。
“唔……你别动,不许动。”
静桐神情突变,这家伙把手放哪了!扒拉开放在她胸口的手,执意要起身,身上的人急了,“不要动嘛!”
张嘴,咬到了静桐的下颌。
南宫翧葶,你还敢说你不是小狗?
感觉头顶笼罩着一股肃杀之气,一哆嗦,南宫翧葶神智清醒,自己的脸下压的一团是……眯着眼向下瞅,倒吸一口冷气,装死吧,绝对不能睁眼,乖乖呀,咋回事哟,她什么躺到师傅身上了,虽然她是万分想和师傅大被同眠,难道她梦游了。
气息变了,某人长睫毛扑闪扑闪的,看来是真醒了!
“南宫翧葶!”
师傅叫她全名,完蛋,她会不会死得很惨。
耳朵都惊得抖了抖,静桐想笑不能笑,手先掐了会儿她的笑脸,还不睁眼,好,手转移阵地,来到她此刻红彤彤的耳朵上,一捏一扭。
喔!痛死我了!不行,忍住!
小嘴都抿了起来,这忍痛能力加强了啊,手指向下,刚才某人碰到她那里,她也要还回去,一戳……
成长发育期间,那个部位,是真的会很痛,很痛。师傅,你也太狠了!
不敢喊出来,一喊一定有人冲进来,南宫翧葶憋得整张脸都红了,从静桐的身上翻了过去,重压移除,静桐起身打理好发髻衣服,某人还在床上躺尸。
戳坏了还是不好意思?
静桐凑过去看她,南宫翧葶捂着胸,身体缩成了一个小虾米的形状,“没事吧。”
“是不是会…痛!”
说着静桐都没了底气,谁让小家伙先逾越,她才会一气之下做出这等不可思议的举止。是的,静桐觉得都怪某人。
“快起来啦,我们该去见你父母了。”
“哦……”
起身后两人先在屋里坐了会儿,一片死寂,没人敢提刚才早上的意外。
丫头推门,每日此刻她都会进屋清理打扫,里面坐着两个人,一声尖叫,院里的一圈丫头全引来了,直到看清了里面其中一位是她们的小姐。这下好了,也不用急着去告知父母她回来了,自会有人把消息带给他们。
肚子空空的,先用早膳。
“巧儿,拿点东西来吃吧。”
“好的,小姐。”
“我们不用先去看你爹娘嘛?”
“不急,师傅你先吃点热食。”
兰姿芮拽下了想要冲去找女儿的某人,瞪了他好几眼,怎么的了,女儿回来,她一小丫头不主动来见父母,还反倒让父母去看她,有这个道理吗?
“坐着,吃饭。”
“姿芮,翧葶回来了!”
女儿回来了,还吃什么饭啊,见女儿重要。
“她回来了,你就连饭都不吃要去见她呀!你个当爹的可真出息!我让你坐下吃饭。”
夫人一说,南宫正也不敢动了,大口解决到早膳,他就眼巴巴地看着门外。
“死丫头,我到要看看她什么时候过来。”
阿嚏~
南宫翧葶笑着想她娘亲定是再催她了,喝下最后一口肉粥,就带着师傅起身去找爹娘。
“兰姐姐。”
兰姿芮左等右等,小家伙还不来找她,她心里已经很不爽,不想给她好脸色看,但无奈女儿拉着她师傅,静桐有礼地喊了一声,她也只好堆起笑容,回一句静桐妹妹。
拉住师傅才能保命,南宫翧葶想自己还真是个天造之才,有师傅在,她娘亲肯定不能随意说她更不能动手。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