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选的师傅-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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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住师傅才能保命,南宫翧葶想自己还真是个天造之才,有师傅在,她娘亲肯定不能随意说她更不能动手。
听话地靠着静桐而坐,手一直没松开,静桐蹙眉,某人怎么回事?
视线定在两人挽在一起的手臂上,兰姿芮心道:还真是亲密!
“静桐你过来铸心山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好让我有些准备才是!”
“是静桐失礼了。”
“不怪师傅!”
南宫翧葶插了一句话进来,“咳咳,是我啦,是我非不让师傅通知你,怎么样,有没有很开心!”
“开心开心,爹爹高兴坏了!”
南宫正附和地正欢,脚板被踩了一脚,笑容减半,面上还是让人看不出什么不对,这个人,有了女儿就不和自己在同一战线了!
“就知道是你这个小滑头的鬼主意,说吧,来干嘛的呀!”
过年的时候不一心想着回默云轩一刻都不肯多留,她会那么好意赶回来看他们?
“唉哟,娘啊,你怎么说的女儿一定对你有所图,才回来看你嘛!”
“那你说说,你怎么就回来了呢!”
“想你了啊娘。”
“是吗,那静桐你是……”兰姿芮又把话题移到静桐身上。
“师傅她当然是有要事,师傅她也是可怜我思念爹娘,方才带着我一道回来。对吧,师傅。”
“嗯,是。”
静桐点点头,小家伙都替她说了,大致却也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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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吃味
女儿一口一个师傅; 她问静桐什么问题; 都抢着去回答; 深怕自己会伤害她师傅似的,又没问什么过分的; 她紧张什么。
兰姿芮的脸色不太好看了,桌子下静桐扣了下某人的手,你少说些吧,没见你娘亲不开心了。
护师傅心切; 某人往常也不是个没眼力劲儿的人,好像一不小心说得太多了。向她爹投去了救助的眼神; 南宫正就出来打哈哈。让气氛缓和下来!
静桐这才道出了此行的目的,将带来的暗器依依呈现出来; 这下连南宫正都敛起了笑容,拿起一个在手里细细端详。
“爹; 你有什么见解?”
“不好直接下定论,得先检验一下它们的材质。”
南宫正收起了暗器,转而对女儿柔和一笑; “带你师傅去庄子里转一转; 南院的花开得很漂亮!”
“好的,爹。”
刻意支走了她们; 南宫正对向兰姿芮; 一脸正色; “姿芮你怎么看?”
“和你那两张图上的能对上吗?”
南宫正去年收到的两张图; 是装配总图; 而今出现的暗器非常像它其中的零件部位,之前也以为段一凡去年的拜访是冲着那张图来的,最后直到他走都没有提过一次,或许他不知情。他不知情的话又是谁以他的名义寄来的图,意欲何为?
迷雾重重,南宫正说,“先研究看看!我们去铸剑房。”
静桐愁眉不展,南宫正的异常令她觉得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满园花香都顾不得欣赏,沉溺在自己的心事里,更何况她这么一走,临川那儿只有雨竹和欧兰她们顶着,顶不顶得住也未可知啊!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两朵百合花放到了静桐面前,“师傅送给你!”
“何苦把它摘了,让它长在那儿我们欣赏便好。”
想哄人开心,也没考虑得那么多,南宫翧葶楞在那儿说不出话来,进退两难,花都摘了也没法再摁回去。
静桐怎能不明白傻徒儿的心意,“好啦,摘都摘了,也不必纠结。你看,花杆上恰好有两朵百合花,即使终将枯萎却不孤单。”
两人在花海里继续走着,铸心山庄的花园虽美比之默云轩也是小巫见大巫了,加上静桐心思不在上,南宫翧葶的心思又都在她师傅身上,是也两人皆无兴致赏花。出来走一走无非也是顺了她父亲的意!
“师傅可还在烦恼临川暗器事件?”
“嗯,死了很多人了。”
静桐永远都没办法对一条条鲜活的人命无辜逝去而置之不理,念殇却是个完全和她相反的性格。
“会过去的,总会过去的。我们一定会想到解决的办法。”
明眸皓齿的年少,自信坚定地告诉她的师傅。
一刹那,静桐相信了,南宫翧葶就像光一样,照亮前方的路,也能温暖到人的心田。
许平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他面前,她就站在一片花海里仿若下凡的仙人,令他再也挪不开视线。
似乎感受到了不远处一道炙热的目光,静桐头一转,就看到许平直勾勾的眼神。
是他,害得翧儿跌落谷底的人,静桐的眼神冷了下来,透着一股杀气。
许平低下头,想是不是自己一时没有抑制住情感让她觉得侵犯了,才会对他那么冷。
心里做着思想斗争,要不要上前去和他打个招呼。
“哥,你怎么来这儿了?”
“刚在铸剑房见到了爹,他让我来寻你,说中午一起吃饭,怕不和你说一声,你又跑去外面胡混。”
许平回着话,视线总要往南宫翧葶身旁的静桐身上去,她没有看自己,不记得他了吗?
十四岁第一次遇见她,那时他坐在一棵老树下偷抹着眼泪,自己妹妹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再不会有人看到他难过,没想到还会有人注意到他。她递给他一块锦帕,让他别再伤心了,开心点。
九年过去了,容貌上和当时的她没有大的差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唉哟,死老头子,又背后说我坏话。什么胡混,我早就从良了!”
噗嗤~
南宫翧葶和许平都看向静桐,师傅笑了,她笑了。
手指宠溺地点了下她的眉心,“用词不当!”
牵住师傅的手,用词不当什么的不重要,能换得师傅一笑就好。
“妹妹,你身旁这位是?”
许平不敢直接问静桐对他是否还有印象,转而问南宫翧葶。
师傅干嘛掐我,不解地看她,静桐平视前面的人,掷地有声地说,“我是她的师傅。”
许平心下奇怪,她对他没来由的恨意从何而来?他素来感应情绪的能力很强,是他过于在意面前的人而想多了吗?
“我们曾经见过。小的时候在……”
“是吗,不记得了。”
尴尬……
静桐不甚在意,对南宫翧葶说,“离午时还有些时间,我乏了,想休息。”
“好,我带你回去。”
南宫翧葶和他哥说了声,就把她亲爱的师傅再次领回了自己的房间,要不要让师傅去客房住,还是不要了吧,客房离自己的住处又远,一来二去多不方便,好吧,南宫翧葶承认她也存了私心,人家就是想日夜看到师傅,怎么了,又不是什么罪过。
小心地伺候着师傅,又端茶又端点心,还给她捶起了背捏起了肩膀,瞧她多贴心,师傅应该也不会介意和她一起住,昨夜不都过来了,虽然清晨出了点小插曲,想到此,南宫翧葶的目光忍不住往师傅那个部位看,回味起那个触感。
一顿痴笑……
“你笑什么呢?”
“啊!”
回过神来,南宫翧葶解释,“没有,没什么,就…就想到回家,然后还和师傅一起,开心啊!”
“你,奇奇怪怪。”
刚她的笑声,静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不是她说的这样,她必然对她有隐瞒。小家伙对她不敢说的就不会是什么好事。
师傅的眼神看得她怕怕的,身子骨一软,南宫翧葶弯下身子搂住她的颈,“师傅,做什么那么看人家!”
鸡皮疙瘩掉一地,又被抓个正行,两手向后拍了拍某人的屁股,“起开!”
“不要嘛!”
“你,不可以耍无赖。”
“师傅。”南宫翧葶箍筋了手,大口吸着师傅的气息。
“南宫翧葶!”
“娘啊!”
吓死她了,娘亲何时出现的,此刻她还趴在静桐的肩头,是惊吓过度没了反应?
“还不起来!”
“你对她未免太宠了些,有的时候不能由着她的,她呀没皮没骨的。”
听出兰姿芮话语中略带的责备,静桐掐了把某人的手腕,吃痛回神南宫翧葶也就站了起来,静桐同时起身,两人并肩而站。
两人站着差不多高,同样的服饰,嘴角扬起的弧度都一致,兰姿芮心里又开始堵上了,怎么就觉得她辛苦养大的女儿已经不属于她了而是别人的。
不明白为什么娘亲又恨恨地瞪了自己一眼,委屈地嘟嘟嘴,偷偷拉了下师傅的衣服。
师傅也不看她,哼,师傅和娘亲都是坏人,只会欺负她。
“静桐是你的师傅,对你师傅要尊敬,别没大没小的。还趴到师傅身上了,我看你是又想要挨板子了是不是?”
下意识地用手去挡,好在老娘没有攻击过来,南宫翧葶的心放下了,“娘,我不想挨板子,你在师傅面前能不能给我一点面子。”她跑到兰姿芮的身边小声地在她身旁说,两人有商有量起来,期间某人被拍了头,锤了肩,踢了腿。
亲眼所见,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她会那么怕疼,没两下就认错。
“咳咳。”
她俩再纠缠下去,所有人都别想吃到热饭了。
南宫翧葶又向静桐那跑了回来,“师傅,我们走吧,你饿了对吧!我都饿了。”
贴到她耳朵根,“娘亲好烦。她,年纪大了总这样。”
拍了她一下,“嘘!”
看不下去了,在那个房间里继续待着兰姿芮保不齐自己会干出什么来,死小孩,心里哪儿还有她娘啊,全部都被她师傅填满了才是。当初怎么就把她送走了,现在整颗心都被人拐走了!
人齐了,菜也陆续往上端,师傅是客,见桌上有她喜欢吃的,南宫翧葶没多想如往常一样就往她碗里夹。
失落,兰姿芮咬着筷子默不作声,南宫正见了,殷勤地给她夹起了菜,“翧儿啊!”
看看你娘啊我的女儿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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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会继续更新哒,明儿个至少可以休息了。
谢谢给我评论的那个人,很开心,是个很大的鼓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文一直评论很少,可能我努力了还是戳不中读者的萌点,或者是故事不够跌宕起伏吧!至少还有收藏,证明一定有人在看的,如此就好呀!
第43章 午膳(倒V结束)
南宫正眼珠子都快凸噜出来了; 自家女儿却依旧眼神茫然地看着他; 爹叫她干啥?
这一次回来发现翧儿的脑袋不太灵光; 说好的默契呢,瞧见你娘亲的脸色没有; 再疼女儿妻子还是要摆在第一位的,南宫正马上脸色不悦,“翧儿,你就不懂的给你娘亲也夹点菜。当真有了师傅就忘了娘?”
“这样子爹可是要不高兴的啊! 大道之行孝为先!”佯装生气。
南宫翧葶心里更懵; 她老爹刚才不是笑眯眯地夹菜夹得挺起劲的嘛,她瞎凑什么热闹?岂不是抢了她老爹献殷勤的好机会; 犹记得年夜饭上夫妻俩耍虚招害惨了她,差点撑爆了肚子。
这会子说起大道理; 真让人讨厌。
还是师傅好,嘻嘻~
心里虽在嘟囔着; 南宫翧葶还是不会忤逆老爹的意思,给母亲夹了块儿她爱吃的白斩鸡。
“娘亲,慢用。”
兰姿芮心里的失落打散了; 南宫正脸上又有了笑意; 柔情款款地目视着身旁的人儿。
南宫翧葶看向静桐,手指偷偷指了下面前的爹娘; 吐着舌头翻了个白脸; 拍了下她的手掌; 在你爹娘面前还不规矩点。静桐又往前面看去; 幸亏没有望向他们。
全程许平就像个盲人; 看不见一桌其余人的互动,细嚼慢咽着自己碗里的饭。
突然碗里多了一块糖醋鱼块,抬眼,见南宫翧葶弯着半个身子给他夹来的,“哥,你怎么不吃菜呢?”
“咱们都多吃点啊,可别留有剩余!”
“没错没错。”南宫正作为一家之主,起身给每个人夹了道菜,说,“浪费饭菜是要……”
“遭天谴的。”
同时开口,相视一笑。
许平的目光停留在南宫翧葶和静桐二人身上,他有些羡慕,羡慕自己的妹妹可以和她走那么近。怎么自己在意想要的,她都能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地得到。
轻声放下碗筷,他说,“爹,之前你不是要给孩儿说亲。”
“哦?”南宫翧葶耳尖,兴致勃勃,两眼放光,八卦极了,“哥,你看上哪家姑娘了?”
“快,和我说说。她长得怎么样,好不好看,漂不漂亮?”
“好看,漂亮。”许平面露羞涩,眼神一刹那飘过静桐,兰姿芮蹙眉,显然她似乎捕捉到了许平刹那看向静桐的眼神,最好不是她想的那样。
“你小子!是谁呀到底?”
南宫正听到许平亲口吐露他有喜欢的人心下也万分欢喜,他要是成了家,对他娘也算有交代了。届时他有了妻子,有了孩子,有了自己的小家,便可以告知他的身世。和姿芮再不为此事伤了和睦。
感觉到身旁人情绪的波动,兰姿芮牵住南宫正的手,笑了笑,她明白的。
“爹,八字还没一撇呢,不急!一直只是我暗恋人家,我其实也不清楚对方会不会喜欢我。”
“瞧你,男人就该主动,早些捅破那层纸,爹看好你!”
“是啊是啊!”
某人现在是附和地起劲儿。
静桐安静地和碗里的饭菜做着斗争,许平要不要成亲与她何干,眉间微蹙,肚子已经有些胀了。
唉,她会喜欢我吗?许平说的时候余光一直盯着静桐,她却只吃着碗里的饭,全程未看他一眼。她,就不想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吗?
“嗯,孩儿会看着办的。时机成熟了,还望爹能出面,替孩儿求亲。”
“这你不用担心。你的婚礼,爹自然会好好操办的!”
有他爹这句话,许平心安不少,自古父母之命,静桐是孤女,她师傅生前又和爹交情甚好,爹若开口,想来她并不会推辞,再者,许平自认不差,他有不甘现状的心,她若跟着他,不会让他吃一丝苦,定竭其所能对她好。
唯一的问题要怎么和她拉近距离,贸贸然地表真心,怕是她不会相信自己。
对了,她说过她是南宫翧葶的师傅。
南宫翧葶?
好,就从她身上着手。许平浅笑地望着自己妹妹,“妹妹,以后哥要有问题,你也得帮帮我?”
“行啊。”
“翧儿。”静桐唤了一声,她莫名不喜南宫翧葶和许平走得太近,奈何人家乃兄妹,又能多说什么,“快吃吧,菜要凉了。”
“静桐说的是,你们一个个聊得唾沫横飞,还让人吃不吃饭了?”
兰姿芮也开了口,让大家又将精力放到眼前吃饭这件事上,许平想之前不是巴不得他快成家眼下怎么感觉到她又不太乐意了,心思多变的女人,这个女人一定要多提防。
吃饱了饭,南宫翧葶带着静桐在庄子里散步,消化积食。
恋恋不舍地望着她走远,许平是想跟着一道儿的,可想到约了南宫炼讨论铸剑之术,只好作罢。和南宫炼的关系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不能前功尽弃。
眼前一花,还好被静桐一把抓住,没让某人栽进草丛里,她怎么了又不是喝了酒莫非吃了饭后又犯困。
“你干什么呢?也不看着点路。”
粗心大意的!
“唔…人家昨夜没睡好。”南宫翧葶拍了拍酸疼的后颈,八成是落枕了,还好痛得不厉害。
“要不,我还是去客房睡吧。”
“不要紧的。师傅就安心在我房里睡着吧。”
她又不认床,定是匆匆赶回山庄,月城和临川气候有差,导致身体有些不适,做个拉伸舒展下筋骨就好。
精神了又立刻牵起静桐的手,“我带你认认人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