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选的师傅-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算了吧。
答应了媳妇要沉住气,可是南宫炼这个死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三番四次来偷他钥匙,完全不把他当长辈放在眼里,南宫蕴忍无可忍,上门去找他那讨厌的二弟理论一二。
也要弄明白是不是他授意的。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哥你闲来无事,跑来我的府上?”
“你孙子做的好事!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要再敢胡来,你们不教训,可别怪我不客气。”
南宫涵宝贝南宫炼宝贝得紧,他自是不相信南宫蕴的一面之词,觉得他大哥是故意没事找事。
“你再出言不逊,也别怪我这做二弟的对你不敬。”
对家仆说南宫蕴喝多了,送其回去。
“你干什么干什么?放开我,你们放开!南宫涵你混蛋!”
老远了还能听到他吆喝,说什么南宫炼再怎么怎么样,他要打死他。
“爹!”
“你快点去找阿炼过来。有些事我要问个清楚。”
※※※※※※※※※※※※※※※※※※※※
速码了一章,写的不到位之处多包涵呀!
第72章 突如其来的告白
南宫炼很怕他爷爷和他老爹; 当两个人一起以审问的表情看着他的时候; 他的心摇摆不停。不过很快; 他就想起许平的百般叮嘱,打死都不可以松口,不然就会前功尽弃!连南宫蕴的房间他都敢偷偷进去好几次; 亲爹亲爷爷质问几句; 算个什么!
挺直腰杆!
“爷爷,爹,阿炼实在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没别的事; 我回铸剑房了。”瞧,我一点也不心虚!
爷俩互看了一眼,阿炼这孩子不像是在说谎。
南宫涵生气的哼了声; 就知道是那混球喝醉了说了混话; 还敢冤枉我的宝贝孙子; 嫌欺负我们还不够么!
他又叫住了南宫炼,“别去了,这段时间待自己房里。小心点!”
“哦。”在他们的注视下小跑回房间,南宫炼松了口气; 想到和许平的约定,他决心再起拟一份计划,总结一下前几次失败的经验,要更周详些。
人对人的影响也是一门玄学啊; 否则你说南宫炼怎么就那么死心塌地要完成许平给他的任务; 对他们彼此间的情意深信不疑。
许平在铸心山庄布的眼线亲眼看到了今日南宫蕴大闹南宫涵的府邸; 他还大声嚷嚷要杀了南宫炼,这样他可以差不多找个时机解决了南宫炼,趁现在兰姿芮和南宫正都不在庄上,也方便脱身。
谢天谢地,兰姿芮看到她爹娘能够心平气和坐下,对南宫翧葶的伤情有商有量,一点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真是太好了,他俩携手,加上一个自己,小家伙必然有救。
目前的情况是某人依旧比较危险,尽管兰楚潇及时的下了关键一针又喂以汤药维持。所以他们决定先用卫真的配方,瓶子里配置的是药性猛烈的剧毒,与南宫翧葶体内炙热的蝎子毒相克,必须要将侵入五脏六腑的毒素大部分逼出来才有后话,不过剂量必须拿捏到位,南宫翧葶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可受不住一味猛烈的功伐。
卫真去到邻院的房间,一个人静心地配毒。兰姿芮和兰楚潇也做着准备工作,而静桐就坐在床边,拉起某人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你要加油啊,南宫翧葶。
乌漆嘛黑的一团伴着白水灌进了某人嘴里,卫真说过,毒一旦食入体内,很快就会见效。
身体的异动某人被迫撑开了眼睛,她试着坐起来,“快扶她起来!”
尚未来得及抱住她,她就低头吐出了一滩东西,静桐顺了顺她的背,她继续呕吐着,“没事的,翧儿,很快就会好了!”
“呕……”
呕吐物气味难闻,卫真拿过木桶,“好了,我去研究一下,你们开个窗,通下风。”
“对了,之后的几天她都会发热,要给她多盖几条被子,压一压。”
接下来的几日,静桐和兰姿芮轮流守夜,万幸的是南宫翧葶在第五日,烧退了。
算是顺利的挺过了第一关。
再往后就要靠兰楚潇给她扎针让她恢复身体的机能,再配以药物和食疗恢复元气,会是个漫长的过程。
虽说吃了一个大苦头,但塞翁失马,困扰南宫翧葶的多年的寒疾,也许能解了。当卫真这么告诉兰姿芮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听过最好的话,无疑对房间里所有人都是个好消息。
两个月后,秋末冬来,南宫翧葶觉得自己在一片深海里浮浮沉沉许久,海面上的影子她很熟悉,只是记不得,想要触碰却什么也抓不到。
“你想要什么呀?”
静桐见某人睁开了眼,双手挥来挥去的,问她吧,她就委屈的看着你,脑袋上扎满了针,兰楚潇说过是会影响到她的意识,神智不清楚的某人就像是两三岁的孩童。
就是,每次喂药却还得和她斗智斗勇,说起这个,静桐的脸又要红了。
某人的手被静桐打了一下就乖乖放下了,没一会儿又举了起来,再打,放下,再举起来,合着她以为是在和她玩游戏?幼稚鬼!
“怎么样了?”兰楚潇进门就看到两人在打闹,“我今天要将她头上的针都取下。叫她起来吧!”
如今这样的南宫翧葶,很神奇她只听静桐的话,当然有时也会把她气的半死。静桐推了推她的肩,她就懂了,坐了起来。
也许有些害怕,她死拽着静桐不放手。
卫真在南宫翧葶确认脱离生命危险的时候就告辞了,她让兰姿芮勿念,也不用费心再让人暗中保护她,不过,以后她若想她了,她可以来找她,带着痊愈的南宫翧葶。
半个月前,铸心山庄不知是出了什么急事,兰姿芮简单交代了兰楚潇和静桐,一人连夜赶回去。
只剩下兰楚潇,一直待到今日,取出了最后一根针。再观察几日,确认孩子无异状后,差不多他也该走了!
“福大命大!”
兰楚潇难得露出了笑容,摸了摸某人的头,“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那这药还要不要给她喝了。”
“今天最后喝一次,明日会给你新的药方,待她能够吃下硬食,药就能停了。”
兰楚潇收拾好药箱,和静桐说。
记忆一个片段一个片段的袭来,南宫翧葶有些受不住,眉头紧皱,让静桐看在眼里觉得她是不是彻底变傻了,完全没有变化啊,眼神还是呆滞的。
“喂,吃药了。”
摇了摇头,似不耐烦。
好吧,只能老办法解决了。熟练地捏住了双颊,某人震惊的看着静桐的红唇贴了上来,口腔里苦涩的药味都没顾得上就咽了下去,那么,记忆力的那些触感都是真的?
真的?是真的!真的!
眼神有了变化,直到感觉到有一双手在她背后作怪的时候,静桐才知某人恢复正常了,可为时已晚,南宫翧葶勾紧静桐的后颈,右手也用力地摁在她的后脑勺,休想逃开,是不是睡了太久,某人觉得眼前的人不太真实,深深地看着她,让彼此的双眸只有对方的影子。还不够,想要和她靠得更近一些。
一清醒就做这种事,未免太过分了!
“南宫翧葶!”静桐推开了她,身下的人也好不到哪去,疯狂跳动的心逐渐平静下来,但眼神依旧在那一抹朱红上,要不再来一次。
那就再来一次吧。
捧住她的脸,这一回南宫翧葶主动贴了上去,不同于刚才的热烈,这下某人只是温温柔柔地蹭着。
本来想等到十六岁生辰,亲口告诉她自己对她的心意,对她的爱慕之情,不曾想,身体先于思想,耽于声色,可耻!
但做都做了,不能装死吧。
迟早都是要和她告白的,早晚有差?反正她已成年,都到了婚配的年龄。
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我好想你。”
说着又亲了上去。你看,就是身体不受控制呀!
“你记不记得在密室,我说过待我十六生辰的时候你要认真地听我说话,可是,我心急,不想再等,那些话我现在就想告诉你。”
“我说过多少遍我喜欢你,我都不记得了,但每一次,都是真心的,天地可鉴,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几个月前,我哥想要娶你,我嫉妒极了,哥想要什么我都不想和他争,唯独你,不行!想到你有朝一日会披上嫁衣,嫁给别人,我就心酸得不行。”
“木头叔叔告诉我,我是中了相思之毒,当我了解何为相思之毒的时候,我就做好准备,就算有解药我也不会要。只要能爱你,受点煎熬又算什么。对了,你把我丢下的那几天,我还刻了两个和我们很像的木人,之后给你看!”
“后来从密室逃脱,我中了蝎毒,折腾数月,到现在身体才有所好转,我更是觉得人要珍惜当下,有花堪折直须折。”
将静桐的手拉到自己心脏的位置,“你知道吗,它是为你而跳动的。”
我心悦你。
静桐眼睛扑闪扑闪眨个不停,明显她还不能反应过来,从某人拔了针,到疯狂地吻上了她,到一句句告白的话,短短的时间里怎么能发生那么多事?但确实每件事都发生了!
她是说,她爱我吗?
“你刚醒来,脑子还不清楚,你说的话我都不会当真。”静桐推开她。
她想要逃避,不行,南宫翧葶今日铁了心的要说清楚,抓紧她,吻一个一个落下,在她的耳尖,脸颊,下颌……
“放开我,你疯了。”
“疯我没疯,脑子清不清楚我自己还不知道?”
“南宫翧葶,我是你师傅。你不可逾矩!”
“那我以后直接叫你静桐不就好了。”总是不可逾矩,不可逾矩,听的耳朵都要生茧了。
“你我行过师徒之礼。”
也不过就是磕了头嘛,大不了反悔呗,再者也没人说徒弟一定不能喜欢师傅啊。南宫翧葶不敢再嘴硬了,静桐的表情很吓人,算了,不要把她逼得太紧。
“师……静……哎呀,反正你冷静下来,到时候我们再谈。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就像对你的感情,我也不会收回。”
※※※※※※※※※※※※※※※※※※※※
头昏脑涨的,都写了些啥哟,就先这样吧
第73章 玩笑开过了
一只羊; 两只羊; 三只羊……
数到哪了又忘记了; 重来吧,一只羊; 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 五只…一百三十六只羊…三百…三百多少?
“哎呀!”南宫翧葶噔地从床上坐起; 不知道在气什么,脸鼓鼓的,“呀呀呀呀呀,啊……”
好好数着羊; 软绵绵白乎乎的羊头最后怎么都会变成静桐的脸。
躁狂地喊了一段后,下了床,四肢极其僵硬; 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扶着床沿慢慢地站起来。
她是躺了多久啊。
打开门,寒风凛冽,哆嗦得差点小解在裤子上; 南宫翧葶赶紧又把门关了,得了; 在屋里解决吧。
坐在夜壶上; 猛得想起了一些事; 南宫翧葶面色陡变。
两个月里; 特别是某人严重昏迷期间,她那么大个人了总不能抱着她去茅房吧,好在有兰姿芮在,小时候又不是没做过这些,果断的给她包上尿布。
把屎把尿基本上还是靠她亲娘,直到半月前她离开。此重担就落在了静桐身上,当然也没最初那么烦琐,这时的南宫翧葶除了整日迷迷糊糊,可人已经能坐起来,扶着她也能在房里走几步,就是要帮她解开裤腰带,拉下裤子,让她坐下,再…
“我的老天。”
后知后觉的害臊起来,没一会儿某人又开始傻乐,你说,她那么不遗余力地照顾我,要不是喜欢我,还能是什么。
南宫翧葶确定静桐不可能对她毫无感觉,两人关系表面上一直是自己主动,可没有她的纵容,又谈何逾越。师傅她只是还不愿意面对这种感觉。
她不着急,南宫翧葶想只要最后和静桐在一起的人是她就好。
只是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妈呀,太冻了。”南宫翧葶拉开窗户想要对着明月高歌一曲以表她爱静桐的决心,一张口就迫于寒气放弃了,窝回了温暖的被窝,这一折腾,倒是有了睡意。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来了。”
雨竹打开门,手臂就被秋茉不由分说地拉着,被拽着走了一路。
也不多问,只是跟在她身边一路跑着。
停在墓碑前,秋茉跪下,低着头,看不真切她的表情。
雨竹蹲在她身边,一声不吭只顺着她的长发。
“你知道我今天看到谁了吗?”
“是谁啊?” 雨竹柔和地靠近,却被秋茉推倒在地,“算了,你根本不懂!”
“别走!”在秋茉面前第一次那么强势地拉住了她,“你说清楚啊。”
大清早敲门的是她,带她一路跑到这里的人是她,问了问题又说自己什么也不懂的人是她。
雨竹是不懂,她到底想要自己怎样?说话只说一半,后一半是要自己猜嘛?
“放开我。”
“我不放。你到底怎么了?”
“你会帮我吗?”
“只要你说,任何时候,我都会在。”
“我想杀一个人。”
伸了个懒腰,南宫翧葶觉得经脉舒畅,真是重获新生的感觉。
她发现身体上有些不一样了,以往冬季,她每回醒来手心脚心都会冒着冷汗,冰凉冰凉,今天竟然是热的。
“醒了吗?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外…外公!”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吓得某人手忙脚乱地套上衣裤,整理好衣冠就走过去又甜甜地叫了兰楚潇一声。
“来,我看看。”
南宫翧葶主动地撩起袖管,手轻轻地搭上,兰楚潇神色轻松,“孩子,你已经彻底无碍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服药了?”
以为她是喝药喝怕了,兰楚潇说,“最好是在喝上一段日子,保险起见。你要真不想喝,你现在的情况,不用每天都喝,间断性的,也不是不行。”
那怎么行,她要好了连药都不用喝了,静桐怕是不会出现,一直躲着她吧,要创造机会多接触,才能早日融化她冰冷的心。
“药当然得喝啦,外公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啊?拜托拜托。”
妖里妖气的扭姿,这孩子是和谁学来的,兰楚潇可不记得他女儿有这样的习惯。
先和这孩子拉开距离,“有话直说。”
“是吗,她不肯喝药?”
兰楚潇有点没面儿,活到一把年纪了要他对一个小姑娘说谎,可是南宫翧葶说得情真意切,鼻涕眼泪都要出来了,说是和她师傅闹矛盾了,一定要外公帮帮她。
勉强答应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和静桐说下去,“我知翧葶她有些任性,只能麻烦静桐姑娘多担待点。我后天就打算打道回府,之后她就交给你了。”
静桐突然就觉得好委屈好不公平,她不能和别人说昨日南宫翧葶对她做过的事说过的话,想要一个人躲起来,暂时不要见面却也不行。
不吃药!南宫翧葶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以为我就一定会管你的死活。
“静桐姑娘,看来她真的是让你很生气啊。这两天还在,我帮你好好说说她。”
兰楚潇说着就将新的药方子交到了静桐手上,“一定要盯着她喝药啊。”
能拒绝吗,为什么一定要我去盯她。
叹了口气,“好,你放心。”
还是心软,不过这可不是为了某人!静桐恨恨地想。
从她说要杀一个人后,她就缩成一团蹲在地上,任雨竹怎么劝,她都不起来,太犟了。
杀人,她想杀谁?
看得到她的痛楚,却没办法抚慰,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人钻心的难受,但雨竹推测能让秋茉痛苦的只有那个人吧!
“喝药。”
硬邦邦的口吻,药碗扔在桌子上。
“唉哟,哎哟喂……我的老腰啊,哎呀,我走不了。我要摔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