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我我-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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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都要崩溃了。
哪知道霍云深利落拉开门,掐着她双臂把她从副驾驶拎出来,托着她膝弯半抗在肩上。
言卿吓得扑腾,被他推进后排。
车门“砰”的关闭。
后排和前面驾驶座中间降下隔板,形成密闭空间,霍云深面色冷凝,伸手抚上她瓷白的脖颈。
言卿忐忑咽口水:“你,你干什么?就算明白我不是你的卿卿,也不用杀人灭口吧!”
霍云深指尖一动,拨开她颈边一点沾染的尘埃。
皮肤相贴,热度失控蔓延。
霍云深问:“玩够了么?”
“你……”
“能乖了么?”
“霍云深!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死心?”言卿水濛濛的眼睛瞪圆,“我这么脾气坏,没素质,虚荣拜金爱花钱,又折腾你,你还认为我是云卿?”
“你是。”
言卿疯了,掐着自己的脸怒道:“还说什么爱云卿的一切,我看你就只爱云卿的这张脸!”
霍云深眸色一沉,眉宇间故意添了凶戾。
他抓过言卿的手腕,把她放倒在自己腿上。
言卿没有防备地趴了下去,胸口压在他坚实的肌肉上,屁屁随之翘起。
霍云深的手带着烫人的温度,略微扬高,轻缓落在她布料包裹的臀肉上面,“啪”的一小声。
言卿被拍得一晃,满脸通红,彻底傻了。
她晕得七荤八素时,听到男人的威胁在耳畔低沉响起。
“再敢瞎说,扒了裤子打。”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作者的俯视:你也就嘴上说,真碰一下看舍不舍得。
第13章
言卿在疯狂购物的时候换了一条挺厚的针织阔腿裤,但现在叫霍总这么一拍,毛线全都灰飞烟灭,她没被扒光胜似扒光,像是赤条条瘫在寒风里,只有一边的屁屁是火热的。
霍云深居然打她了。
还打在最羞耻的部位。
这个人真的炸点奇葩!她作妖那么多他都静静受着,结果因为一句“只爱云卿的脸”就气到变态。
言卿连反抗都使不上力气,胸中堵着的无奈和委屈突然憋不住爆发,干脆以这个极没面子的姿势趴平,在霍云深腿上失控地哭出来,把眼泪抹遍他的西装裤。
“霍云深你能不能检讨一下自己?!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我就是个特别平凡的普通人,只想回国过点安稳日子,从没想过高攀你这样的权贵,我长着跟云卿像的脸,能怪我吗?我到底哪做错了要被你缠上?”
“要不你教教我,怎么样才能让你死心!”
言卿情绪攒了太多,一开闸就停不下来,哽咽得喘不上气。
她不想做坏人,不想伤害他,可更不想糊里糊涂变成另外一个人,被不属于她的爱迷了眼。
霍云深有的是让人沉沦的资本,她很清楚,才会害怕。
霍云深把她提起来,拽过车里为她常备的毯子,包在她身上,缠成一个逃不掉的柔软外壳,将她紧紧箍在臂弯里。
他咬着牙关,艰涩说:“该死心的是你。”
言卿被迫贴在他胸前,随着他剧烈的心跳颠簸,他的手也在微颤。
“没人教过我,卿卿不要我了该怎么办,所以我也教不了你,要怎么样才能甩掉霍云深。”
言卿恨不得咬他动脉泄愤。
霍云深低头,唇寻过来,去碰她眼尾的泪痕,一点一点吮掉。
动作虔诚又执着,偏偏还透着无法忽略的癫狂。
他嗓子里揉着砂砾:“卿卿,别难为自己了,假装了大半天,不累么?”
言卿一窒,他全知道……
他语气沉沉:“要是没玩够,我陪你继续,你想怎么折腾我都可以,做再多坏事也无所谓,对我的,我愿意受着,对别人的,我给你善后,一直到你能明白,不管你自认为坏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他紧跟着问:“在休息室里,贺眀瑾说你每年春秋身体虚,精神衰弱,是什么意思。”
男人居上位的气势稍一流露,带了些质问的意味,言卿就不自觉被他拐偏,闷闷回答:“我以前说了我生过一场重病,昏倒的时候头撞到了,脑震荡,留了点后遗症,找医生检查过,说没办法只能慢慢调养,不影响生活,时间一长自然会好的,就这么简单。”
“什么病?在哪撞的?哪家医院哪个医生做的诊断?后遗症有多少?”
言卿想了一下,刚才哭得太用力,现在太阳穴跳着疼,她不自觉皱起眉,排斥地推他:“你查户口吗!你搞清楚我们现在的问题在哪,别拿不相关的事转移话题。”
霍云深看出她脸色变得有些不好,记起何医生的叮嘱,忍住冲动,揽过她的头安抚:“……好,别回忆那些了,我们说别的,你告诉我,贺眀瑾……跟你怎么回事,这个问题应该不难。”
言卿几乎要把“什么事也没有”脱口而出。
临到嘴边,及时忍住。
她眼睛又一次亮起来。
既然作妖不能让霍总失望,那……交了男朋友说不定可以!
以他的变态掌控欲和洁癖,估计以前云卿跟别的男生关系好一点他都要生气,如果骗他贺眀瑾跟她交往过,可能他一怒之下会把她扔出车外。
那就棒了。
言卿绝不放过最后一根有可能的稻草,壮着胆子说:“贺眀瑾?他是我前男友啊。”
她话音落下,气氛如堕冰窖。
霍云深安抚的手停了,密闭车厢里的空调仿佛失灵,她听着男人渐渐变奏的呼吸声,不禁从骨子里渗出冷气。
她有点慌,试着补充:“我们……在加拿大的时候交往过,已经分手了,你……别去找他麻烦,他可是无辜的。”
言卿机械地说着谎话,不敢去看霍云深的脸。
她趁他不备,抓紧机会爬下他的腿,挤到离他最远的角落,抱住膝盖,等着他大发雷霆,把她丢出去。
但车又开了许久,霍云深始终没有声息。
言卿终于熬不住,余光去瞄他,见到窗外光怪陆离的街灯晃入车内,拂过他的侧脸,那双半睁的黑瞳里,有水光斑驳闪过。
她一下子疼到锥心。
这种疼来的又急又狠,像出自灵魂深处。
她张张嘴,不由得想去解释两句,霍云深这时候开口,几个字说得很碎:“确定,分手了?”
“……啊。”
他扭开头,盯着窗外,声音扭曲得有些听不清:“分手就好。”
言卿蒙住眼睛,想等心里的钝痛过去,兜里的手机忽然一震,她拿出来点开,是安澜发的微信。
“言言,你脚怎么样了?对不起之前我没有及时发现你受伤,千万别生气。”
“宋雪然的事已经处理好了,现在节目组正式把她开除,才几个小时,网上全是她之前各种害队友上位的黑历史,舆论闹得很大,她彻底废了,一下午又哭又闹的,竟然还有脸不甘心。”
“至于节目最后那段,霍总那边的意思是听你决定,看到底要不要剪掉或是修改。”
“言言,原来你家里跟霍家是世交,从小就和霍总认识,他才特意过来节目里照拂你的,这么大的事你之前怎么不说啊?你要是告诉我,哪能让你受这种罪。”
言卿没回,扣住手机,到处都是酸的。
霍云深之前表现得好像很独裁,其实都有默默听她意见,暗地里把这些事处理利落,也尊重她的意愿,同意改掉节目的那一段。
可她都干了什么。
大半天下来,把他欺负成这样。
言卿长长叹气。
她连男朋友都说了,霍云深也分毫没有嫌弃她丢掉她的意思,他得有多难受,却仅仅只告诉她“分了就好”。
没用的,她所有伎俩,都不会动摇他。
言卿认输了,她拿他没有办法。
车回到节目录制地,停在隐蔽的廊檐下。
霍云深俯下身,把鞋袜给她仔细穿上,他手指不复热度,冷得像冰。
言卿压着情绪,推门下车,在车门关闭的刹那,听到里面传来闷重的咳嗽声,被极力捂着,不想叫她听到。
这么冷的天,她让他一次次出去排队买东西,还撞了他的胃,他在疼。
言卿终于溃败。
不能掌控的某种冲动叫她克制不了,她身体仿佛有了单独的意识,甩上车门,用最快速度进到楼里,拜托欧阳把她的包和保温杯送下来。
在一楼火速交接完,言卿找到包里的红枣姜茶,用开水冲了一杯,又翻出润喉糖,捏紧了回到外面。
商务车果然还停在那里,漆黑的玻璃看不到里面的人。
言卿忘了左脚的疼,气吁吁赶到霍云深那一侧的车门外,曲起手指敲了敲。
门立即开了。
霍云深充血的眼睛看着她。
言卿有点语无伦次:“刚才……刚才我说谎了,贺眀瑾确实追过我,但是我没答应,我没和他谈过恋爱,跟别人也没。”
她不停顿,一鼓作气把保温杯放到他手上:“这个,姜茶,暖胃,你回去喝点。”
“还有……”她又撕开一块润喉糖的小包装,略无措地僵了少许,直接塞进他唇间,“你,你着凉了是吧?这个管用,吃了不咳嗽。”
言卿眼都不抬,没底气跟霍云深对视。
要送的东西全送完了,她又觉得缺个收尾,这样走不太好。
“其实你再强人所难,也没有故意欺负过我,所以我应该为今天的过激行为道歉。”
言卿抿了抿水红的唇,一时也想不出适合安慰的话,霍总爱听什么来着?
啊……想起来了。
她犹豫着伸出手,颤巍巍在霍总头上摸了一下,月色里,她音调又软又轻,像抚慰受伤的小孩子:“……深深宝贝,对不起,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第14章
她很温柔,乌润长发在夜风中扬起,半遮住小巧的脸颊,眼里的光因为愧疚而显得格外软绵,让霍云深碾成烂泥的心重新聚起形状。
卿卿的记忆被摧毁,但还有数不清的习惯和潜意识埋藏在她骨血里。
以前他难过,生闷气,她总会乖乖凑过来,拽着衣领把他拉低,细嫩的手去摸他头顶,嘴里糯糯地安抚,把“云深”换成更亲密的两个字:“我家深深受委屈了。”
如今她忘了他,想尽办法逃离,可在连她自己都触碰不到的意识深处,她仍是他的卿卿。
霍云深眼眶烫得要烧化,抓住言卿的手,把她拉到怀里,喉间涩然哽着:“说是不认识我,倒把我软肋在哪摸得一清二楚,刀捅得这么准。”
言卿耳廓的皮肤被热气炙烤着,难耐挣动。
霍云深得到安慰,那些委屈反而高涨,对她的渴望变本加厉,想乞求她更多关爱,更想把她锁起来,困在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里,让其他任何人不能触及。
他哑声质问:“明知道我不需要道歉,为什么回来?不是巴不得让我滚吗?我疼了病了又怎么样,你在乎?!”
想听“在乎”……
求你说“在乎”。
言卿却理由充分:“因为……因为我心里过意不去,做人善良还不行吗?”
霍云深牙关轻颤。
言卿浸在他的体温里,心率在持续失衡,耳朵里咚咚直响。
她刚准备狠一点推开他,就听到他声音低了很多,唇蹭着她耳垂,近乎哀求地喃喃:“卿卿,我这样说的时候,是希望你告诉我……你在乎。”
刚才还红着眼逼问她的人,放下身段,主动剖开了心,露出最脆弱的愿望。
言卿愁苦地发现自己拒绝不出口。
人家霍总在外头呼风唤雨的,跑到她面前受了一堆虐,现在可怜巴巴地只求口头上的两个字。
这要再不同意,那可太坏了。
再说,不管出于歉意也好,还是相处几天下来作为“特殊的朋友”也好,她本来就是在乎的。
言卿叹气,不自觉放软了身体,配合地说:“是,我在乎的,就算当朋——”
霍云深不让她说出后面的话,吻胡乱压下来。
言卿心知不能再纵容了,坚决挣脱:“霍总,适可而止,你记得吃药,我走了。还有……我脚不方便,这段时间要休息,你别来找我。”
她眼明手快,在霍云深要下车前把他推回去,关上门,有些狼狈地单腿蹦着,跳回楼外的灯光明亮处,稍稍回眸看了一眼。
他没出来,估计是看她逃得太惨。
但视线如影随形,黏在她的身上。
言卿手机一震。
云深:“我学不会适可而止,以前不会,今天以后,更不会。”
……不值得可怜!
言卿把手机举高,明晃晃关机给他看,一瘸一拐进了楼门。
这栋楼是录制场地的主楼,选手们日常的住宿、吃饭、训练都在里面,言卿打定了主意,以她目前这个伤,有理由撑到下次录制之前不出楼,她干脆就长在里面好了,谁也不能把她拎出去。
霍云深看她带伤,应该也会有所顾忌。
很好,自由来了!虽然可能很短,但躲一天算一天。
宿舍已经根据初级评定重新分好,四人一间,BCDF组的人数都是双数,分配简单,但A组有九个人,势必要多出一个,理所当然剩下了唯一的S位,何况言卿脚伤不便,享有单人宿舍的特权算是合情合理,得到全体选手通过。
言卿站在自己的房门前,正在拿钥匙开门,旁边一溜的宿舍纷纷打开,换上不同颜色选手服的女孩子们朝她拥过来,七嘴八舌关心。
不大的一间宿舍很快就挤满了,一窝小麻雀叽叽喳喳。
“木棉女神!求签名!”
言卿:“我没签过,可能不太好看……”
“OMG!你真的是木棉!我超爱的你的歌你知道吗!所有女生听我的!快摸她!沾沾才气!”
言卿失笑:“不许模仿李佳琦。”
“言言你脚伤严重吗?那个宋雪然太过分了!还好事情都查清,还你个公平,不然让她害惨了。”
言卿又听了一会儿,搞明白来龙去脉。
宋雪然是个孤儿,三年前作为女团成员出道一直没什么水花,合约即将到期,才被公司送来参加选秀,如果翻红,就答应给她一部大IP的女二,如果还是不行,则不再续约,那个马尾辫是她同队,跟她一起来的,对她唯命是从,是清楚自身条件不如宋雪然,想靠她多混点镜头和话题。
命运悬在一场选秀上,宋雪然便不择手段,蹭绯闻,故意偷了言卿临床姑娘的发夹撒在地上,又买通初级评定时排列出场顺序的工作人员,不惜一切博出位,要除掉言卿这个会盖过她风头的对手。
虽然事实确凿,但说到底,这件事没有造成严重侵害,言卿的伤就算拿去鉴定,也是普通小伤,不足给宋雪然定什么罪名,所以最终只是把她逐出了节目。
到被送走时,宋雪然仍在喊着不甘心,丝毫不认为自己做错。
“不过我觉得,”那个模仿李佳琦的小卷发说,“宋雪然的黑料能爆那么快,一下午全网皆知,让她彻底身败名裂,后面肯定有大人物授意的。”
大家一时群情激动,捧着脸期待看言卿,希望她说说某位大人物的事。
欧阳在旁边解围:“别闹,言言自己就是豪门好吧。”
“啊,也对——”
“确实哎,我听说了,是世交呢。”
“我们言搞不好真是为了逃避亿万家产才出来混娱乐圈的大小姐。”
“难怪之前的食盒跟化妆箱那么贵——果然是家里人送来的!”
言卿欲哭无泪,想解释又张不开嘴,行吧……逼到这个地步了,骑虎难下,当个虚假大小姐,总比当霸道总裁的小逃妻简单。
等人群散尽已经是深夜,言卿趴在被窝里摸出手机打开,才发现霍云深发了微信。
是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