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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卿卿我我-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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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人群散尽已经是深夜,言卿趴在被窝里摸出手机打开,才发现霍云深发了微信。
  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双人床,霍总躺一边,只露出一点发梢,另一边的枕头上……
  居然放着她的保温杯?!
  言卿耳朵莫名一热。
  ……变态。
  她把手机丢到床尾,恨恨踩了几脚,很想入睡,却控制不住去回想晚上的几个瞬间。
  霍总眼里有泪,她心疼得发慌。
  听他咳嗽,知道他疼,她本能地去照顾哄他。
  叫他宝贝,和他亲近,明明是大忌,可她真的阻止不了自己。
  总像有什么不属于她的意识,在某些时刻操纵着她,为他酸软和火热。
  言卿的太阳穴开始作痛,犹如刀搅,微微的眩晕感传来,她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等到恢复过来,这些疑问似乎又没了,统统找到名正言顺的理由。
  霍总好看啊,好看的人自然招人疼。
  原本就是她做错事嘛,心虚心软去弥补再正常不过了。
  谁能抗拒美人呢是吧。
  而且她怀疑……
  言卿瑟瑟发抖裹着被子,在黑暗里小心翼翼问虚空:“云卿女神,说实话,有时候……是不是你把我给附身了啊?”
  …
  言卿过了三天安稳日子,每天早起晚睡,在无法练舞、下一场淘汰赛有明显短板的情况下,她必须拼命练歌,选好最能发挥优势的曲目。
  节目组专门拨给她一个小练习室,她从早到晚待在里面,只不过偶尔晃神,老感觉对面有人在看她,她张望了几次没找到,干脆拉上窗帘,连个缝隙也不露。
  霍总信息发了不少,她基本装作看不见,电话也以手机不在身边为理由拒绝,见面更不可能。
  ……不是她矫情,谁让他拿个保温杯性暗示来着!
  第三天晚上下了一场薄雪,没风,空气洁净清爽,节目组决定出去拍些外景。
  是从F到A的顺序分批拍的,言卿被安排在很后,她脚伤好多了,已经可以正常行走,她在练习室里戴着耳机边练歌,边等待轮到她。
  九点半时,言卿听到走廊里的女孩们在喊拍到B组了,她耳机的歌刚好切到一首快节奏的英文歌,手机上蓦的跳出两条短信,陌生号码。
  “言言,我是安澜,手机没电了借别人的,趁你们拍摄之前,你先到后院来一下,我代表节目组,有件事需要和你私下沟通,关于霍总的。”
  “对了,别打电话,不方便让别人听,我现在去后院廊桥等你啊。”
  言卿心一沉,该不会是霍云深抓不到她,又去找节目组麻烦了?!
  安澜不是小题大做的人,会这么说,肯定有重要的事。
  言卿不敢耽搁,连忙跑出练习室,耳机还挂着来不及摘,里面英文歌节奏急促,随着她心跳一起震。
  离开楼门,雪落上肩头,言卿才觉得冷,她拽紧衣襟,避开远处拍摄的大部队,绕到楼的另一边往后院赶。
  霍云深在雪里站了很久了。
  他三天得不到卿卿回应,跑去对面楼上看她,又被她拉窗帘挡住,他不愿在她受伤期间为难,苦苦熬着,终于等到今晚适合户外拍摄,他很早过来等,想见见她。
  好不容易见到了,她却神色不安地避开人群,连他的声音都没听到。
  霍云深拧眉,追上去。
  言卿跑到廊桥附近,没发现安澜,她往冻僵的手心呼了口热气,这才发现耳机还在,她忙摘掉,轻轻喊了一声。
  廊桥旁的昏暗树丛里有微弱的回应。
  随着声音,有个身影出现,站在暗处,看轮廓很瘦,绑马尾,戴口罩,穿工作服在朝她招手,安澜最近感冒了,经常戴口罩,是她没错。
  言卿朝她跑过去,急促问:“安澜姐,是他给节目组填什么麻烦了吗?”
  安澜没回答,低笑了一声。
  在灯光不明的昏黑里,这笑声短促而诡异,让言卿猛然间头皮发麻。
  ……不对!
  言卿慌忙想退,但她跟人影之间的距离已经缩到很短,“安澜”飞快举高手里一个装满的深色玻璃瓶,拔掉盖子,笑着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瞪着言卿。
  言卿脑中一炸。
  根本不是安澜!
  是刻意打扮成安澜模样的宋雪然!
  几乎同一时刻,她听到侧面传来沉重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男人变调的大喊,在叫她的名字。
  言卿全身是僵的,拼力想躲,可双腿无力,只挪出一小步。
  她血液都像冻结,甚至无法扭头去看叫她的人一眼。
  宋雪然狞笑:“我已经这样了,我什么都不怕!我下地狱也得拖上你!”
  她手臂扬起,瓶口传出刺鼻气味,粘稠液体照着言卿的脸泼过去。
  言卿连一句气音都发不出,但余光看到了不顾一切朝她扑过来的男人。
  她的恐惧冲到前所未有的顶峰,出自本能想把他往开推,然而冷硬的手指堪堪触及他的衣料,就被他死死拽过去。
  电光火石的一个刹那里,霍云深来不及做出任何多余动作,用高大身体做屏障,把言卿严丝合缝护住,死死箍在怀里。


第15章 
  言卿撞在霍云深剧震的胸膛上,整个人犹如被冰冻住。
  瓶中的液体在他挡过来的那一刻,就尽数扬在他身上,顺着肩膀汩汩流下,漫过半边后背和左臂,因为躲避不及,他左手的手背也被溅上两滴。
  言卿视野是黑的,耳朵里挤满噪声,她疯响的心跳,宋雪然的惊呼和咒骂,男人隐忍的闷哼,以及恐怖的……衣料被腐蚀发出的细微响动。
  空气里全是让人作呕的味道,烧毁衣服,也烧毁人的理智。
  言卿的眼泪狂涌出来,撕扯着嗓子哽出霍云深的名字,拼命扒他外套的衣襟。
  硫酸腐蚀的速度很快,强烈灼烧感透过大衣和衬衫落到霍云深皮肤上。
  他吐息粗重,仍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没有丝毫放松。
  宋雪然一见言卿被保护,根本没受波及,愤恨到表情扭曲:“活该……是你们不给我活路的,你们都活该!”
  她手里还拿着瓶子,里面有小半瓶残余,疯癫地冲过去,拖拽霍云深烧到不堪入目的左臂,要把言卿拽出来,倒在她脸上才罢休。
  言卿眼眶欲裂,挣扎着想迎上,害怕她再伤到霍云深。
  霍云深完好的手狠压着言卿,不让她脱离自己的保护范围,伤手忍痛抬起,挡开宋雪然。
  宋雪然踉跄一步,瓶口飞溅,死不放弃。
  霍云深猝然回身,一脚踹上宋雪然的膝盖,她惨叫一声,摔倒的同时瓶子脱手,剩下的液体溢出,一滴没漏,全洒在她自己的脖子胸口上。
  远处有车灯刺破黑夜,朝这边疾奔过来。
  言卿最后一下是被霍云深揽到身后的,也终于看清了他的状况,他身上的羊绒大衣毁得不成样子,透出里面烧黑的衬衫,还有斑斑块块已经失去遮挡的皮肤。
  她失控地扯他外衣,哭着把自己外套脱下来去擦他伤处,断断续续呜咽:“要洗!快点洗!不能这么——”
  太晚了,她知道,损伤已经造成了。
  几道车灯逼近,节目组似乎也有所察觉,不断有杂声从前面传来,这里很快就会变得热闹。
  霍云深拉过言卿,在她红肿的眼帘上亲了亲:“卿卿,别担心,我留人照看你,替你圆好场面,不会给你增加麻烦。”
  言卿头快要炸开,不懂他的意思。
  她眼前模糊,眼睁睁看着霍云深上车,临走时,他侧过脸,黑瞳静静凝视她几秒,脸色白得像纸。
  言卿想跟着他去找医生,他却摇了摇头。
  车转眼开走,几个训练有素的男人留下来,不远不近护在她周围,麻利地收拾现场。
  不久后灯光大亮,警笛声呼啸着由远及近,越来越多的人涌到后院,霍云深的人低声叮嘱言卿:“言小姐,无论谁问,你只说这女人要害你就好,不用提其他的,我们会解决。”
  被人群包围时,言卿脸上的泪还没干。
  她逐渐明白霍云深走之前说的话。
  泼硫酸的恶性事件不可能悄无声息瞒住,势必闹大,霍云深知道她要跟他划清界限,一旦他伤情曝光,绝不是一句所谓“世交”能够解释的。
  他把自己切割出去,留人扮成保镖,符合她“大小姐”的身份,这一片没有监控,即便宋雪然叫嚣,也能说成是她精神错乱,胡言乱语。
  霍云深伤成那样离开,却抹掉了自己所有痕迹。
  这样一来,言卿还是言卿,一个单纯需要被安慰的受害者,不需要承担任何桃色绯闻和议论。
  言卿的情绪真正崩溃,是应付完警察问询和各路人马的关心之后,她蜷在角落里,后怕得两腿发软时,收到一条微信。
  云深:“别怕,卿卿有我。”
  她俯下身,捂着眼睛,冷静后马上给他拨电话,却是闵敬接的,声音很低:“霍总现在不方便,赶过来几个专家在看伤。”
  言卿哽咽问:“他怎么样!”
  不等闵敬回答,她改口:“在哪家医院,地址告诉我,我自己去看!”
  霍云深并不在医院里,霍氏的掌权人无故入院,伤势又敏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来接她的车跨越大半个海城,开到江北一片低调静谧的别墅区。
  言卿无暇去看周围风景,赶到时,已过了午夜十二点,她匆匆跑上二楼,冷色调的走廊里灯光很暗,静得萧瑟。
  闵敬守在门外,见她来了,硬邦邦的表情有了裂纹,红着眼忍无可忍说:“你心疼心疼他吧,他三年里吃的苦够多了,这大半瓶硫酸泼下来,他背上手臂上烧伤了好几块,手背也有,要不是冬天的衣服厚,人怕是都毁了。”
  言卿鼻尖嫣红,伸手去推门。
  闵敬叹了口气,声音在后面颓然响起:“……抱歉,我态度不好了,不是你的错……深哥半小时前打了针,估计天亮前不会醒,你愿意的话,就陪陪他吧。”
  卧室里光线淡薄,霍云深侧躺在床上,整个人被暗影笼罩。
  言卿蹲在床边,指尖轻轻触摸他手背上的两块刺眼痕迹,发黑的焦色衬在他原本的冷白皮肤上,触目惊心。
  她心脏揪着,不敢去解他睡衣,隔着布料碰了碰,明知于事无补,也盼着能为他抚平一点痛苦。
  言卿吸了吸鼻子,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下,揉揉桃子似的眼睛,颤声念叨。
  “霍云深,这么大的人情,我怎么还你……”
  “要不是你挡着,我就废在宋雪然手里了,轻的毁容,重了会死,我知道你心里是为了云卿,可被救命的人确实是我,我不可能当成没发生过。”
  “你想要的我知道,你希望我就是云卿,像以前一样对你好,爱你,把过去丢的都找回来,可我真的不是她。”
  “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接受现实,云卿已经不在了,我是另外一个人。”
  “你总这么偏激,我再感谢你,也还是要跑的啊。”
  凌晨,万籁俱静,床边的女孩子说累了,歪头趴着,传来柔软均匀的呼吸声,偶尔还有哭出来的闷气,委屈巴巴地咕哝着。
  霍云深半睁着眼,受伤的手盖在她头顶上,轻缓抚摸,一下一下不厌其烦,爱抚着他独一无二的宝物。
  言卿渐渐安稳,不自觉在他手心里乖巧地拱了拱。
  霍云深睡眠浅,药物对他起的作用越来越弱,在她进来刚刚开口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他凝视着言卿的姣好侧脸,想到今夜千钧一发的危险就恐惧得窒息。
  他手指有些发抖,轻抚她的脸颊,眸底尽是翻腾的暗色,某些早就存在的念头呼之欲出,撞得他胸中胀痛又战栗。
  这个念头,从重逢,到她一次次抗拒离开,想尽办法甩掉他,还有所谓的追求者存在,再到今天,他差点再一次失去她,终于膨胀到无法克制。
  卿卿说得对,他确实偏激,过去到现在,疯子一样,从未改变过。
  他心甘情愿为她让步,考虑她周全,但同时,他索取的更多,多到值得用一切来换。
  换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拥有她,让她逃离不开,拒绝其他追求者,接受他二十四小时的保护,必须留在他身边的——身份。
  有了这个身份,他才能够安心。
  他跟卿卿之间,才会得到真正的契机。
  霍云深睁眼到天亮,做好了所有准备。
  言卿睡眼朦胧醒过来,意外对上一双黑眸,她吓了一跳,连忙坐直:“你怎么样了?伤疼不疼?”
  霍云深撑起身体,言卿乖乖去扶,他低头,彼此的呼吸微微交融。
  “言卿。”他叫她。
  言卿一愣。
  这是除了录节目之外的第一次,他不叫“卿卿”,而是“言卿”。
  是不是代表,他总算正视了问题的症结?认清她的身份了?
  言卿积极答应:“我在。”
  他盯着她的无名指,原本早该戴上戒指的位置,沙哑问:“你是不是觉得欠了我。”
  “是!”
  “想还么?”
  言卿激动:“想啊,只要别说我是云卿,你想怎么还,我配合。”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做到了,其他的我都可以让步。”
  霍云深声线磁沉,敲击她的耳膜。
  言卿坐在大床边,油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感,她攥了攥手,深呼吸:“你说。”
  霍云深乌黑的眼睫颤了颤,抬起,凝视她,一字一顿:“结婚。”
  言卿呆了足有半分钟,缓缓问:“霍总,我可能听力不好,你说……什么?”
  他瞳中燃着火光,不介意重复,斩钉截铁对她说——
  “言卿,我想和你结婚。”


第16章 
  一夜细雪过去,早上天是晴的,淡金的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拂在床上,映亮霍云深线条锋利的侧脸。
  言卿怔怔看着他,心里在爆炸,满眼小金星。
  她以为对霍总多少有点了解了,结果霍总又一次啪啪打她脸,宣告她的幼稚天真。
  至少此刻面前这位说着要结婚的男人,她是真的不太认识。
  言卿匪夷所思地措辞:“你的意思是……让我以身相许?”
  这种感觉就像,她刚翻开一本小说第一章,毫无预兆就跳到了结尾,中间的剧情变成“此处省略百万字”。
  不可能,霍云深在吓她。
  不用等霍总回答,言卿干脆利落起身,一脸看透:“霍总,这种话不适合开玩笑,你是不是想先提一个不着边际的吓唬我,好让我接受你真正的要求?那你还不如直说呢。”
  霍云深靠在床头上,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把伤手放到显眼位置,一双深眸直勾勾盯着她。
  言卿气势顿时短了一截:“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霍云深仍旧不语,给她时间思考。
  又过了少许,言卿脸色逐渐变了,不能置信地瞪他:“你该不会是认真的?!”
  “认真,”霍云深低哑开口,“我没有别的要求,唯独这一个。”
  言卿当时就炸毛了:“结婚多大的事,有你这么乱闹的吗?!霍先生,我才和你认识几天?我除了知道你身份,知道你对云卿的感情之外,根本和你不熟,你脑回路正常一点可以吗?”
  她的反应,她激动说出的话,都在霍云深的预料里。
  他也在屡次被伤害和逃离中,摸透了她抗拒的根源。
  抓到源头,就能够让她改变主意。
  于是霍总略略拧了眉,神色间透出些许脆弱,一脸严肃深沉地开始了他的策略。
  “我们确实认识时间不长,但是结婚以后,你想了解的,自然都会了解。”
  言卿虽说情绪飙高,但智商还是在的,敏感听出他这话里有一点跟以前不同的意思:“霍云深,你总算承认我们以前不认识了?”
  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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