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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侠客行GL-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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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船过江,驾入南郑城渡口。
绳缆系柱,落下跳板,舵手仰头高喊:“到岸边喽!”
秦孤桐缓缓睁开眼,与萧清浅并肩往外走,顺着人流下船上岸。
南郑码头与去年一般无二,往来路人换了面孔,但依旧是那些百姓游侠豪商。砂锅里翻滚的栗子金灿灿,草杆上插得糖球红彤彤。
浆水面摊小贩揭开黄坛子,舀出一大勺菜,有雪里红、萝卜缨、芹菜丝、山油菜,往空锅里一扔,“刺啦”一声腾起白烟,热腾腾地透出酸味。
秦孤桐要了两碗浆水面,坐的那是上回的桌子。她借了些热水,将竹筷烫了烫递给萧清浅,然后摸出十文钱放在桌角。
萧清浅见状说:“不曾涨价,可见江湖太平。”
秦孤桐点头:“是,那时我坐在这里,心中惶恐不安,生怕方家追来。然而不过一年之期,鹤鸣方家却已烟消云散。再过些日子,武道大会热闹起来,恐怕连说闲话的人都没了。”
萧清浅道:“阿桐悟了。”
秦孤桐失笑:“以生为乐,以长生为大乐,以不死成仙为极乐。我竟敢笑话叶隐子前辈,真是惭愧。人生苦短,生当求乐。”
“人如蝼蚁,终其一生所见、所闻、所思、所感终究有限,多活一时,便可多窥见一丝天光。故而长生为大乐。”
“权钱名利,爱恨怨妒,生在其中,为其所困,皆因凡人痴愚,一时一刻难以窥透。纵然仇深似海,恩重如山,天地流转,沧海桑田也不过转瞬。人若不死,便知芸芸皆是云烟。不死则能心若成仙,逍遥,极乐。”
小贩端来两碗面,秦孤桐谢过,将其中一碗推给萧清浅:“清浅,你曾经说,长生是众欲之始,心空之尽。心空,星空,我如今也方才明白一二。”
萧清浅道:“我自入迦南神殿,至今参悟二十年有余,也不过明白一二。”
她幼时困于迦南,又被囚禁山谷十年,如今说起风轻云淡,秦孤桐却是听得心头一酸,升起万千怜惜之情。
“清浅。”
萧清浅挑了一块浆水面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咽下,偏头朝秦孤桐浅笑:“比之阿桐喂我那碗,味道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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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独家
秦孤桐扬眉笑道:“我喂你?”
萧清浅横了她一眼; 两人各自低头吃面。秦孤桐悟透之后,不在急于一时一刻,便同萧清浅商议进南郑城瞧瞧。
“上次走的匆忙,路而不入,今天我们不妨在南郑城歇息一晚。”
“嗯; 入秋了,阿桐也该添置几件衣服。”
“那好; 咱们去逛逛。”
南郑城禁武; 进出城都需命牌,且要上交武器。江湖人出门在外; 哪肯武器离身的。故而相比南镇码头的喧闹嘈杂,城里却是悠闲清静。
秦孤桐和萧清浅进成衣店各挑一件秋衣; 加钱请裁缝娘子连夜改好尺寸,约了次日来取。出了铺子; 择一家店面阔绰的酒楼吃饭。
店小二吆喝一声,哈腰招呼两人上了二楼雅座。倒水沏茶报菜名,点了二荤二素一个汤。大店讲究; 先上两碟小食消磨,一碟油炸酥脆的环饼,一碟软糯香甜的枣塔。
秦孤桐夹了一块环饼; 就听楼下哄堂和彩。探头望去,只见一名老者踱步走上大堂中间的木台; 拱手行礼说了几句讨采的话; 在桌后坐下。
“各位侠客壮士; 老少爷们夫人小姐,今日咱依旧说《江湖侠女传》。书接前文,上回说到,‘炎门仗势欺人,秦锐夜送好友;向天清携家出逃遭江匪,向小蝶劫后重生遇匪人’。”
说书人口若悬河,一抬惊堂木“啪”,缓缓又开口:“这、才、引、出,萧清浅拔剑,惊涛帮红事变白事;月听筠临危受命,荆钗门旧貌换新颜!”
秦孤桐枕着手臂趴在栏杆上,听得乐不可支,不时扭头和萧清浅聊几句,问问是不是说书人胡吹乱编。
“琢玉郎哈哈大笑,手中折扇一收,对着众人说道,她的名字还就真是我起的!她从东海而来,自称兰陵人士。前朝兰陵萧氏,最是子弟风流。至于清浅二字。。。。。。”
说书人停下不说,吊住众人要足赏钱,方才继续说道:“萧清浅初出江湖途经断剑崖,恰逢剑神出山赴昆仑之约。英雄识英雄,好汉重好汉,两人都是用剑高手,相逢岂能不比一场。胜负不知,只剑神留下一句‘苹萍泛沉深,菰蒲冒清浅’。”
台下当即有人哗然:“嘛意思呀。”
秦孤桐连忙望向萧清浅,萧清浅饮了一口茶:“兰陵是我母亲的封号。”
“苹萍泛沉深,说的是这大大小小的青萍浮于水面之上,遮得下面黑漆漆一片,仿佛莫测的深潭。而这菰蒲冒清浅,说的是菰蒲草从水底生出,根茎纤弱挺于水面之上,似乎底下不过一滩浅水。”说书人语如悬河泻水,注而不竭,“萧清浅出剑,劈、砍、崩、撩、格、洗、截、刺,招无花销,直来直往,就如菰蒲探出水面,对手却不知其下深浅。”
秦孤桐听得不过瘾,缠着萧清浅问东问西。萧清浅不理她,她越发来劲。店小二上菜,这才消停。
“客官,抹肉笋签,酒烧江团。”
秦孤桐打趣问:“楼下说的甚么章回,听着有意思。”
店小二道:“女侠有所不知,这是琢玉郎新出的《江湖侠女传》,客官们都爱听,讲书先生已经连说一个月,好些人奔着听书来吃饭。”
秦孤桐笑瞥萧清浅一眼,端起茶杯道:“哦,我也爱听,特别是刚刚说的那段,萧清浅一剑飞斩,惊涛帮帮主命丧黄泉,真是精彩。”
店小二没忍住:“后面更好听,我最喜欢后面那个,秦孤桐怒杀方贼一刀断两父子。”
秦孤桐猝然不防呛了一口:“噗!咳咳咳,你说是甚么?怎么还有我,还有秦孤桐甚么事。”
店小二笑道:“客官您有所不知,这《江湖侠女传》上部就二百一十回,一直说到太和山武道大会萧清浅夺魁,十二城天下归盟青飞疏占鼎。”
秦孤桐失笑:“太和城武道大会?不是尚有一个月才办么?”
萧清浅道:“琢玉郎素来不着调。”
店小二嘿嘿一笑:“这位女侠所言极是,琢玉郎一向张口管不住嘴,下笔管不住手。”
秦孤桐赞叹不己:“原来如此,怪不得能写出二百一十回骗润笔之资。”
“可不是,末了他还留个扣子,叫南海怪蛮上岸,昆仑谪仙下山。引得大家议论纷纷,前几日还有两位客官争辩起来,打坏了一桌饭菜。”店小二哈腰一点,“哎呀,我这嘴,两位慢用,有事您叫我。”
秦孤桐和萧清浅用餐完毕,寻了一家客栈。两人还未坐下,有人扣门求见。来者毕恭毕敬,奉上两个匣子和一封帖子。
一个匣子里装的是秦孤桐的横刀,另一个匣子则是萧清浅的霜华剑。帖子是邵灵写的拜帖,若是秦、萧两人有空,她明日辰时三刻登门拜访,亲邀两人去府上一叙,设宴一尽地主之谊。
秦孤桐笑道:“你家少城主真是讲究人,一板一眼规矩周全。你告诉她,不必她来请,明天我们自己去。”
次日,秦孤桐赶早出门,跑了半个城,总算买到两样合意的礼物。
三人早就相识,只是在洛阳之时,秦孤桐多半时候卧床养伤,邵灵协佐萧清浅事务繁忙。入席落座,起先秦孤桐和邵灵还有些拘谨,聊开之后甚是投缘。
两人年纪相仿,邵灵行事规矩,为人却不迂腐,反而阔达任气,待人诚挚。
秦孤桐与萧清浅应邀多留了两日,离别之时,秦孤桐与邵灵约定,太和城武道大会再见,届时比武台上一较高下。
告别邵灵,离开南郑城,秦孤桐与萧清浅并辔西行,数日之后来到纪南城外。
离城还有二十余里,未见城郭楼台,却瞧得远处几道黑烟滚滚直冲云霄,好似黑龙仰首要上天庭。
秦孤桐道:“那必定就是炼铁的高炉。纪南城山中多矿,擅长锻炼,江湖上利器多半用的都是他家的精钢。小时候听父亲说,从前小帮小派械斗,也没甚么高超武艺,但凡用了纪南城的精钢刀,就等于占了赢面。”
萧清浅道:“的确如此,尚朝兵马战无不胜,自是上下一心,兵将奋勇,却也少不了坚甲利器。”
两人缓缰慢行,见路上大汉挑担疾步如飞,秦孤桐笑道:“兵器再锋利也是凡铁,尚朝将士没有修炼内功,不过一群普通百姓。未必胜得过纪南城这些挑夫。”
萧清浅轻抚马鬃:“只是慢了些。”
“啊?”秦孤桐侧头望向萧清浅,“清浅你说什么慢了些?我可听见了。”
她眼中闪着星,满是好奇。萧清浅拢了拢发鬓:“习武苛刻,十年入门,二十载方有小成。弓弩火器,短则三天长则三年,老弱幼残皆可持之杀人。睿帝朝,工部军厂每月可造强弩千架、火枪百支、火炮三座、火药万斤。”
秦孤桐听得茫然:“火枪?火炮?火药?火药我知道,机关城的小弟子同我说过霹雳弹里面放得粉末就是火药,他们有独门配方,别家做不出来。”
萧清浅微微一笑:“王朝的分崩离析,从不是一蹴而成。江湖兴起,自有其理,然而大尚覆灭并非仅仅如此。”
秦孤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清浅,你是当然都对。我就想问问,那个火枪火炮厉害么?”
萧清浅道:“十步之远,高手可飞花摘叶杀人;五十步之远,火枪可一发穿体;而火炮,可在千步之外摧毁城墙,杀伤无数。”
秦孤桐吃惊不已:“这般厉害。”
“世间万物长短相形,有利有弊。”萧清浅微微扬起下颚一指,“阿桐,纪南城到了。”
纪南城城门戒备森严,手持命牌,还需各城各派的文牒。亏得邵灵做事周全,帮秦孤桐和萧清浅一应备妥。
秦孤桐进城之后,本想速战速决,岂料接连两天夜探城主府,也不曾找到翁大小姐。
她心下怀疑,但挟持城主府的佣人逼问,又怕打草惊蛇。几经周折方才打探到消息,原来翁大小姐被困建邺城,虽然没吃苦头,却是受了好大一番惊吓,回到纪南城大病一场卧床不起。
若是就这般一命呜呼也就罢了,岂料竟然查出有人投毒,顺藤摸瓜牵扯出她舅舅安家。安老太太也是厉害,壮士断臂赔偿本家一房十七条性命,保全纪南城安家全族。
此事却没有了解,不久就传出风声。说翁大小姐做戏,贼喊捉贼贼恩将仇报。纪南城本是翁、安两家携手共建,理应轮作城主之位。翁家姐弟无德无能,偏要霸占城主之位,于是设下毒计陷害安家。
“谣言四起,人心惶惶,就这时候有人夜闯城主府行刺翁大小姐。如今啊,她每天夜宿不同的地方,据说贴身侍卫都不会提前知晓。”秦孤桐接过茶杯,咕噜咕噜喝了一口,“虽说杀人市井中,可白天是不是太招摇了些?”
萧清浅见她眼带笑意,于是贴心的顺着问:“阿桐可有办法?”
秦孤桐环住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说:“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翁大小姐从建邺城带回一只猫儿,眼大头圆,立耳短宽,赤金皮毛,如今长得似只小豹子。”
“好饿?”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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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风口浪尖,实体书本该缓一缓,但今天画师给我看了“十年前版萧清浅”,真是心动。
初出江湖的萧清浅,霜华剑一般锋芒毕露。眼中蕴着剑光,比阿桐还锐气三分。
真好。
十年前如玉如剑,十年后如山如渊。
这个人,怎么都好。

晋江独家
纪南城主府日常所用活禽; 皆由城外庄子每天破晓送来。府中地方大,在后厨也养了些,以备主人们突然想尝个鲜。
负责后厨的王管事,往日这个时辰早在自己屋里喝小酒。今天却守在鸡笼旁边,毕恭毕敬的候着。
不多时; 小厮提灯从后门方向过来,身后正是王管事等候的倚云刀客廖刀。廖刀是翁大小姐新聘的客卿; 为人甚是骄横跋扈。
廖刀伸手一指:“这只。”
王管事谄笑:“廖大侠好眼光; 这只一看就精神,铜钱儿肯定喜欢。”
廖刀理也不理; 微微一扬下巴,小厮开笼抓了锦鸡; 用草绳绑住口爪翅膀塞进小木箱。王掌柜目送两人离开,抬手摸了一把汗珠。
小厮提灯笼在前; 到了后门将小木箱奉给廖刀。秦孤桐站在对街屋角,见廖刀抓起小木箱离开,抬步跟了上去。
暮色沉沉; 路上无人。
秦孤桐不知廖刀武功深浅,不敢跟的太近。岂料转了一个拐角,眼前巷中竟然空空无人。秦孤桐暗道不会跟丢; 连忙伸手扶刀举目观望,但见屋檐上一个人影正是廖刀。
秦孤桐本以为他已经发现自己; 可廖刀踩着屋瓦继续向前; 显然不曾察觉秦孤桐跟踪。
不知这廖刀为何放着好好的路不走; 突然纵身跃上屋顶。不过他在屋顶行走,朗月之下,数里之外可见。秦孤桐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心中暗暗发笑。
皆因这廖刀轻功太烂,踩得屋顶瓦片“呵嗒哗啦”乱响。屋里睡觉的人闻声惊醒,有当时闹耗子的,有以为进贼的,还有当鬼怪作祟的。
廖刀一路走过,身后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好不热闹。
秦孤桐见他落入一方小院,紧接着传来人声兽叫,知道此间就是翁小姐今日夜宿之处。她借廖刀归来引走众人注意力想翻墙而入,却见屋脊上赫然坐着两人,手持劲弩一动不动。
秦孤桐当机立断,绕到小院旁边一户人家,纵身跃上屋顶小心趴好。她凝目细细打量对面小院,不由有些踟蹰。
小院不大,主屋靠后,左边两间厢房。进门左右两个刀客,院中四角站着守卫,两间房顶共计四名弓弩手。至于看不见的地方有没有人,秦孤桐也摸不准。
她心中琢磨:闹起来动静太大,若是被人认出来传出去,我是无所谓,可难免牵扯旁人。需得想个法子潜进主屋。
秦孤桐心中思量,突然瞧见这户人家养了一只狗。约么三四个月大,蜷着尾巴趴在院角柴堆上睡得正香。
秦孤桐抬手一撑瓦片,人如一片落叶从屋顶飘下,从柴堆上空掠过,翻了个身落在院中。她抬起左手,提着小狗后颈晃了晃。
小狗儿垂着四肢软软的爪子,睁着湿漉漉的黑眼睛,温软无害的看着秦孤桐。秦孤桐摸摸下巴,问:“你怎么不叫?”
“汪呜。”
静谧夜色中,忽地响起一声犬吠,奶声奶气,绵软无力,毫无威胁。
秦孤桐看着狗崽,狗崽也看着她,一人一犬相顾无言。
“唉。”秦孤桐叹了口气,清清嗓子。
“——汪汪汪!”
一声犬吠乍破静夜,片刻之后,应犬如云,狗叫沸腾。大小狗子仰头对月长啸,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汪!汪汪汪!”
“嗷呜!汪汪汪!”
“汪呜!汪汪!”
狗叫嘈杂,屋顶弩手四下打量。忽见一个黑影窜出,快如疾风闪过,众人直接眼前一黑,根本没有看清。
秦孤桐后背紧贴围墙,听见上方有踩踏瓦片的轻微声响,是坐在屋脊上的弩手起身走动。她侧耳凝听,见声音渐轻,知道是他走到前面去了。
秦孤桐提气一跃,身体团起翻过围墙,落地之时身体舒展平躺在地面上。这是主屋与围墙之间的一段空隙,不过三尺宽,全笼罩在阴影之中。
“铜钱儿?”
“不是吧。”
“错不得了,定是让那些狗叫勾的。”
“哎,你们那边看看。”
“真没有,你是不是眼花了?'
弩手们声音太轻,秦孤桐只听出似乎在找什么。她眼角余光往上一瞥,看见主屋后窗就在前面两步远,离地四尺高。
“嘿,下面兄弟,你们看见铜钱儿了么?”
忽地头顶上有人说话,秦孤桐闻声一惊。她趴在地上全无遮蔽,头脚两端角落都站着守卫,稍有异动就会被发现。只敢微微抬起下巴往上看去,但见头顶西南角落的守卫比了个手势,也不知甚么意思。
“成,你看看,我去那边看看。”
屋顶瓦片微响,西南角落的守卫抬脚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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