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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侠客行GL-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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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宝脸上一僵,半响没说话。
秦孤桐抬起脚尖,在小宝面前的地上用力一点。牛皮革靴移开,只见那夯土地面上赫然留下一个坑。上宽下尖,似个漏斗形状。
小宝一哆嗦,舔了舔嘴唇,煞白着脸说道:“我们刚来的时候,在山上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军师说是山灵藏起来了,要以血祭天,后来我们就杀了一只山魈。夜里就经常出事,抓住几只,消停了些日子。最近突然有闹起来,比之前还凶。”
秦孤桐暗道:那你们两还敢跑出来。
她环顾四周,略作沉吟,问道:“你们营地离此多远,还余多少人。”
“呃。。。啊!女侠别拔刀!别拔刀!我说我说,从这儿走个三四里路,就有个山谷,我们就住那。”小宝低头掰着手指数道,“本来还有二十七个,少一个,再少一个。。。。。”
秦孤桐冷声打断:“行了,吴老大的功夫,在你们中间排第几?”
小宝正算着,闻言一愣。过了片刻,抬起头,露出万分茫然的表情,支吾说道:“吴老大比张舵主可差十万八千里远,不过他们都去吃大当家喜酒,谷里敏哥和狗腿毛最厉害。”
秦孤桐听完,心中有了计较。她对着小宝呵道:“行了,扛上你敏哥。前面带路吧。”
小宝一愣:“啊?”
秦孤桐牵着萧清浅往外走,不悦道:“啰嗦什么,前面带路。”
外面月色正好,照得一地银辉。秦孤桐心情愉悦:看来今夜可以睡床。

难料
一轮明月出山峦,四野阴霭散。
霜冷风寒,小宝打了个哆嗦,只觉□□里冰飕飕。他弯着腰,扛着敏哥往前移。他本不愿带着敏哥,可那女煞星开口,他岂敢说个“不”字。只能心里一个劲埋怨这怂货死沉沉的。
秦孤桐替萧清浅拢拢斗篷,牵着她的手跟着小宝,见他磨磨唧唧不由催促道:“走快些。”
小宝将敏哥往肩上扛了扛,脚步快了三分。心里却是破口大骂:臭娘们,一会弄死你!
四人走了一里路,绕过山脚。秦孤桐远眺前方,心中不由暗暗称奇。只见前面有一条笔直的小道,在无数巨岩之间。两边巨岩形态不一,宛如高矮胖瘦不同的卫士,拱卫一条山道。
小宝扛着敏哥,走的气喘吁吁。抬手指着前头说:“呼,女侠穿过石头峡就到。呼,不远,不远了。”
秦孤桐微微颌首,示意他继续走。小宝二话不说,提了提敏哥,蒙头往前走。秦孤桐凝神打量四周,不见埋伏,安心跟着小宝往前。
小宝使得刀剑功夫,平日爱耍些花哨招式。扎马步、练腕力之类基本功,疏懒的很。此刻扛着百十斤的敏哥,才走一里多路,便脚下发虚,步伐踉跄。
秦孤桐瞧他这样,也知地上没有陷阱埋伏。
穿过一线天般的巨岩峡,前面便是谷口。隔老远就见腾腾燃烧的火把,借着火光可见谷口有人来回巡逻。
“女侠,我们?”小宝小心翼翼问道。
秦孤桐此来是经过一番思索的:要是将小宝敏哥扣下,难免他们同伙寻来。若是放他们走,更是不放心。索性会个照面,反正都跟他们大当家打过架。
况且无路可退,要往太和城必定要经过此处。与其让人寻到,不如反客为主。便是有什么消息传来,那时自己与清浅必定已经离开。
秦孤桐扬扬下巴,说道:“你去喊门,就说。。。。。”
她话未说完,小宝扔下敏哥就狂奔而去。秦孤桐看看滚到沟壑里的敏哥不由一愣,耳边响起小宝撕心裂肺的喊声——“舵主!救命啊啊啊!”
秦孤桐拉着萧清浅就要退,却是已经来不及。夜里有山魈袭击,这班人此刻都醒着,闻言立刻涌出来。
秦孤桐看着他们手上强弓劲弩。自己身后一条笔直的小道,退走反而不妙。她握着刀柄,上前一步挡住萧清浅身前,目光扫视一圈。
此刻天汉寨众人分开,走出一人。
小宝冲到那人面前,狗腿的嗷嗷嚎道:“舵主舵主,我和敏哥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的就追出去!她把敏哥打死了啦!还说要找舵主你啊!要把你大卸八块啊!”
张舵主瞧上去年纪不大,三十出头。分叉眉,虎睛眼,粗硬络腮胡。头发胡乱扎着,披一件貂皮大氅,腰间挂着一柄金背大刀。
他一撩斗篷,抬腿一脚将小宝踹开。一言不发,扶着金背大刀从谷口走下来,打量着秦孤桐。见她相貌秀丽,神情端庄,目光有神,精气内敛,想来武艺不凡。
又歪头往后看,见她身后之人,全身拢在斗篷中。他只来得及瞥了一眼,秦孤桐上前一步,挡住他的目光。张舵主目光落回秦孤桐身上,问道:“你找我?”
秦孤桐听小宝喊着舵主,就知被骗。这张舵主没去喝喜酒,只派吴老大而已。她见这张舵主粗狂豪迈,有几分似她父亲,到不觉厌恶,微微点头:“张舵主,我等只是偶然路过。天黑风寒,想借宿一晚。”
张舵主闻言一愣,接着哈哈大笑。震得山林里歇着的飞鸟都惊起,他缓了口气,吸吸鼻子:“他娘的,老子听说这年头的行走江湖的,老弱妇孺惹不得,都是厉害角色。你这还左手双剑,啧啧,老子还真不敢正面夯你。”
秦孤桐微微一笑,右手垂在身侧,丝毫看不出不妥。横刀和霜华剑都用布裹着,瞧上去的确像双剑。完好的左手握着刀柄,掌心已经渗出薄汗。
小宝刚从地上爬起来,听着一惊,手忙脚乱的说道:“舵主啊,这女人不是好人啊!她。。。”
张舵主大喝一声:“他娘的,给我闭嘴!”他这一开口,手下立马一拳将小宝打晕。
秦孤桐见状,心中畅快。对张舵主好感又添几分。
张舵主转过头端详秦孤桐,见她面善。但从前定是没见过的,他摸摸下巴又问:“两位姑娘报个姓名,也好叫姓张的知道怎么称呼。免得冒犯了。”
秦孤桐拱手道;“不敢,在下姓名童。”她心中微微一动,又说道:“家姐不善交际,好望张舵主海涵。”
张舵主一挥手,秦孤桐听见轻微的声音。张舵主对她的回答,不甚在意:“没事没事。两位跟我来吧。我们天汉寨虽是一起糙老爷们,可也不能委屈两个娇滴滴的姑娘。”
秦孤桐闻言不知该喜还是忧,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她牵着萧清浅,跟张舵主走进谷中。
山谷四面环山,与方家那幽谷相似。只不过地上挖有许多深坑,或大或小,仿佛地漏一般。而挖出来的土就堆在一旁,让这山谷看上起来异常怪异。
小宝说他们到此挖宝,看来此言不虚。只不知,挖到没有。不对,小宝和敏哥言语之中,显然还未挖到宝藏。
如此甚好。
秦孤桐定定心神四处打量,见一处凹进去的山岩下支着许多帐篷,想来就是这群天汉寨人驻扎的营地。
“把这怂货绑起来,要不他乱跑,满牙子也不会去见阎王。”张舵主挥挥手,然后大步往帐篷走,“给这两漂亮女娃找一干净帐篷,恩,就放酒的那帐篷吧。反正里面的酒大当家大婚那天就都喝完了。”
秦孤桐听张舵主安排,人看着粗鲁,心倒是很细致。她上前一步,抱拳一礼:“谢过张舵主,我们歇一宿,明天就离去,不必麻烦。”
张舵主摆摆手,说:“不麻烦,又不用我弄。你们等会,狗毛干活麻溜,一会就好。”说着张嘴打了个哈欠,见秦孤桐盯着自己,张舵主似不好意思,解释道:“前头大当家大婚,兄弟们喝了一宿。他娘的,这贼山魈就出来搞事,几天没睡好,老子早晚弄死它!”
秦孤桐默默点头,笑而不语。她这次听的切实,张舵主手臂上有甚么物件,手臂挥动间,叮叮当当的轻微金属碰撞声。
张舵主又打了个哈欠,对着秦孤桐说道:“你们等会,老子先去睡。大家也都休息吧,留石头、老鼠守夜。”说着大步走到中间的帐篷,掀起帘子迈进去。
“两位,帐篷好了。”狗毛生的瘦瘦小小,头发发黄,怪不得叫狗毛。后面还跟着一个不吱声的年轻人,看了秦孤桐一眼,连忙低下头。
秦孤桐谢过两人,领着萧清浅进了帐篷。帐篷里就一张木板床,铺着薄棉花垫,上面盖着发白毯子,还有一条蓝面被子。虽说简陋,但比破庙好上许多。
秦孤桐帮萧清浅解开斗篷,拉她坐下,在她掌心写道:太和山江边水寇,可记得?
萧清浅微微摇头,她印象中从未来过此地。
秦孤桐见状,不由沉思:难道是我猜错,此地水寇并非清浅所为?是了,没错。外头挖那些坑,必定是这江盗窝在地下。一夜之间将这江盗窝埋没,也许是山崩。
想通此处关节,秦孤桐忙将此事告知萧清浅。萧清浅微微颌首,在她掌心写道:天谴。
的确,若如猜测的这般,那真算是天谴了。
秦孤桐弯腰替她脱了鞋袜,又拿放衣服的包裹给她垫做枕头,将斗篷盖在她身上。自己抱着横刀,合衣躺在她身侧,拉上棉被。
秦孤桐是不敢睡的。
天汉寨现在虽是白道,终究绿林出生。这地方不是虎穴也算狼窝,稍有不慎就可要命。她想起向小蝶那碗酒,心里七上八下。细细寻思今日种种,越想越后悔。
万万不该一时冲动离开云帆号,让清浅跟着自己受苦。不知白鸢如今怎样,可有地方住,可有东西吃,不死狱有没有找到她。
外面山风呼呼,闭目养神的秦孤桐渐渐陷入梦乡。突然,她感觉萧清浅动了一下,紧接着后背传来酥麻的痒意,原来是清浅将头靠在她背上。
秦孤桐蓦然惊醒,就这时,外面传来极其细微的脚步声。若有若无,慢慢靠近。

宝藏
呼啸的山风,刮过树梢,卷起落叶,连歇息的倦鸟都被它惊飞。就在这嘈杂而自然的声音中,有一个几不可闻的轻微动响,慢慢接近秦孤桐和萧清浅所在的帐篷。
秦孤桐紧握刀柄,随时准备一跃而起,击毙来人。
门帘晃动,透进的风,带着夜霜的清寒。鸦羽漆黑中,月华碎银般洒入。隐约有个细长物件穿过门缝,慢慢伸进来。它悬浮在空中,笔直的慢慢接近秦孤桐。
秦孤桐定睛看清,是根细竹管。
细竹竿探入帐篷中间就停下,悬空微微摇晃。秦孤桐紧盯它,见它慢慢吐出一缕白烟,连忙运功闭气。
她心忧萧清浅,正思索办法,突然脊骨微痒。萧清浅指尖滑动,在她背上写道:无碍。
背后还留着划过的触感,温柔迤逦如春风拂过水面。春风已过,水起涟漪,秦孤桐压唇一笑。
那白烟越吐越多,顷刻间帐篷里烟雾缭绕。细竹竿慢慢退回去,轻微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慢慢远去。
见门外之人离开,秦孤桐轻轻起身,用小匕首将帐篷底边划开一道。凉风席卷而入,顿时空气一清。若非萧清浅在身则,她必定直接出去瞧瞧,总比这里煎熬要好。坐以待毙,不如一击。只她顾忌萧清浅,如何都不敢莽撞。
过了片刻,就听外面脚步声渐起。杂乱无序,似乎人数不少。突然间有人说话,声音由远及近:“舵主,都睡死绑结实了。不过,那两女的咋搞?”
“搞毛,有钱还不够你搞女人吗!”张舵主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赶紧把金银财宝都挖出来,等吴老大那王八回来就没机会了。”
“老鼠是没见过这么标致姑娘。”狗毛连忙打圆场,拍拍廖浩的肩膀,“回头舵主给你找个。”
站在一旁王小明听了,连忙着急道:“老大给我,也给我找个!一半漂亮就行!”
石汉抱着绳梯,闻言哈哈大笑:“没出息,老大,我我我。。。”
张舵主伸手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嫌弃道:“滚犊子。那俩女娃娃瞧着就不是等闲人物,就你们这怂包样,还能降得住?”
石汉摸摸脑袋,由不甘心地嘟囔:“我可以被降。。。”
狗毛连忙吆喝众人:“行了,大家听舵主的,手脚麻利点。活干的漂亮,回去都给你们添一房婆娘。”
“我就不用了。”一直不吭声的高壮青年名叫赵大兔,刚娶一房媳妇,正是恩爱时候,闻言连忙小声撇清。
众人哄笑,连着张舵主都拍着腰间金背大刀,仰天哈哈大笑。他摆摆手制止众人,瞧了方向大步向前,手下亲信紧紧跟着,各自拿着铲锹竹篓工具。
狗毛提着灯笼在前,六个人沿着谷底边走约一二里路。在一个不起眼的洞口停下。这样的洞满山谷都是,并不稀奇。这个洞口前杂草丛生,足有一尺多高,显然许久没人来过。
张舵主看着洞口,露出笑意,一挥手:“你们这帮兔崽子都给我小心点,别留下太多痕迹。别他娘的把前面的草踩平了。回头让人发现,咱们就都完蛋。”
其他五人连忙点头,齐声道:“明白。”
穿灰衣的石汉上前,将手里的梯绳一抖,抛下黑不见底的地洞。张舵主左右看看,问道:“今天轮到谁?”
赵大兔大步上前:“是俺。”他头扎发包,身穿劲装,生的高大,却粉面白皙。加之性子温和,众人便叫他赵大兔,反而忘了他本名赵宏图。
张舵主点点头,将手里的皮囊递过去,笑道:“大兔,等这次回去。你可先忍着,别给你媳妇买首饰。”这些人都是他亲信,关系熟稔。
大家纷纷哄笑起来,与他老乡的廖浩性子戏谑,更是挤眉溜眼的说:“赵大兔是个惯媳妇的。说不定回头他媳妇一瞪眼,他就跪床头,把咱兄弟都卖了。”
“俺不会的!”赵大兔涨红脸嚷嚷道,扯开皮囊灌进大口酒。接着把衣服一脱,□□上身,筋骨腱硕。又将小铁铲往腰间一塞,嘴里叼着风灯慢慢爬下去。
见他身姿矫健的下到洞里,旁边王小明慢慢将一个竹篓跟着放下去。过来片刻,下面传来装东西的声响。
几人同时舒了一口气,露出相仿的表情。
张舵主看着风灯微弱的光芒在洞底闪烁,抬头看看月色,嘱咐道:“咱们弄完今晚,就不搞了。洒点土下去,弄得和其他洞差不多。”
廖浩一听急了,仰起头问:“大哥,咋能不弄。这下头好多宝贝吶。”
张舵主抬脚一踹,将廖浩蹬了个踉跄,差点摔倒。
张舵主一撩大氅,手扶着刀柄。斜五人一眼,训道:“瞧你们这些没出息的熊样,钱也要有命花。把底下挖空也行,可乍得运走?当大当家的瞎了不成。”
狗毛连连点头:“大哥说得对,咱带太多金银回去,肯定露陷。我们都拖家带口的,又不是光棍拔腿就跑。先取一批,在南边安置好,将家里老小送过去。”
“对对对,我刚一着急没想到。”廖浩拍拍衣服,嬉皮笑脸地说道。他其实是可以避开的,但平日被张舵主踢惯了,知道不疼不痒也就懒得避让。
张舵主咧嘴笑了笑,安抚几个兄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都等两三个月,何必着急。”
这个洞是二个多月之前挖的,挖的人拿出来一堆破瓦罐,验的人下去一看,上来也说没东西。这是正常的事情。他们在这片挖了大半年,只挖到一些破烂和尸骸,大家都习以为常,无人起疑。
原本有一百多号人在这秘密挖掘,到现在只余三四十个。连霍大当家都没了最先的兴致,只不过军师一直坚持,就让人继续挖着。所以挖不到东西,旁人也不觉奇怪,反而认为理所当然。
然而他们不知道,其实二个多月前,负责挖这个洞的王小明挖出了金锭。
挖出东西,王小明惦记打赏,没敢声张。毕竟挖宝的人是从‘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四队抽调的,之前都不熟,各自有小队伍。王小明在狗毛手下,狗毛又是张舵主的亲信。
队长狗毛是个有心的人,他嘱咐小明假装继续挖,自己悄悄告诉张舵主。
张舵主听了消息,良久没开口。他脾气直,是被发配到这儿的。不然以他的功夫人望,当初排号的时候,能混个三当家。天汉寨‘宇宙洪荒’四位长老是不管事,当初张舵主差点被划进去。
原本他和霍大当家那也是过命的交情,称兄道弟平起平坐。自打那军师到了天汉寨,张舵主这日子越发没得过。
先是寨子里排号将他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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