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侠客行GL >

第9章

侠客行GL-第9章

小说: 侠客行GL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片刻,她握着霜华剑离开方兴的书房,直奔鬼谷。
慈姨没想到她深夜而至,挣扎着喊道:“阿桐啊,松开慈姨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禁不起这般折磨啊。”
秦孤桐根本不理她,直奔床边。她见萧清浅仍如自己离开时一般乖巧的躺着床上,锦被的褶皱都没有变。不由心中长叹,怜惜的轻声唤道:“醒一醒,我要帮你斩开铁链了。”
“她听不见的!她听不见的!阿桐啊,给慈姨松松绑啊,我这老胳膊老腿都麻了。”慈姨高声哀嚎,生怕秦孤桐一直绑着她。
“闭嘴。”秦孤桐厉声道。
慈姨忙说:“她真的听不见的。方中正一直给她灌药,她看不见、听不见,闻不见味道、尝不出咸淡。要不是为了保持药效,你碰她她都没感觉。”
“五感消退?为什么?方中正为什么要这么做?”秦孤桐闻言震惊,只觉得这些人所作所为已经不能用人的想法度量,衣冠皮囊之下都是恶鬼禽兽!
“我也不知道,我是被逼的!”慈姨看着秦孤桐杀气腾腾地逼近,连忙往后缩,“我我我,我想起来了。方中正说过,她的武功跟五感有关。他,他挑断她的手筋脚筋,给她灌□□,都是方中正干的!”
慈姨胆颤的牙齿磕碰,发出破碎的害怕。她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伤天害理的事,她一直都知道的。
秦孤桐眼中怒火腾腾:“什么叫保持药效?”
“头两年有次没救活人,人上门闹事,方中正发现要是这怪物一直好好的,她的血就没那么有用。”慈姨好像突然找到了好借口,连忙给自己洗脱罪名,“所以,我才,我才弄她,都是方中正让我这么干的!都是他逼的!”
秦孤桐望着萧清浅,她睡颜恬静,脸上交错的伤痕也遮掩不了那抹清丽。
“我与你无冤无仇。”秦孤桐回过头,冷冷的对慈姨说。就在慈姨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秦孤桐猛地抬手一击将她打晕,“苍天有眼,愿你安然死在这里。”
秦孤桐托起萧清浅右手腕上的铁链,黑色的镔铁,衬得那手腕如莹玉一般。玉骨天成,雪肌无暇,只可惜,太瘦了些。
握着霜华剑在铁铐上小心的比划了一下,秦孤桐丹田气转,用足了浑身气力,扬起长剑,奋力一斩。
——铮!
一声长鸣,铁铐应声而开。秦孤桐托着萧清浅的手腕,反复查看,生怕伤着她。
突然,手指微微一曲。
秦孤桐一惊,见萧清浅气息有起伏,似乎慢慢醒过来。她低头凑到萧清浅脸边,只觉香气宜人,想来自己嗅见的异香正是源自于她。秦孤桐愣神之际,萧清浅动了一下右手手指,缓缓抬起手臂。这动作似乎不受她控制,而是手臂被微风吹起,轻轻慢慢碰到秦孤桐的脸颊。
脸上轻柔的触感微痒,秦孤桐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么多天,她第一次真心实意的笑出来。
这么多年,她第一次这般心满意足的笑。
她小心地握着萧清浅的手,一点一点触碰自己的脸颊。她看不见,她只能让她用指尖描画。让她知道自己,不必害怕。
“别害。”秦孤桐小声的说,明知道萧清浅听不见,她仍然柔声安抚,“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秦孤桐将霜华剑放在一边,捧着萧清浅的手,在掌心写下——别怕。
萧清浅睫羽轻颤,神色依旧淡然,秦孤桐不知她是不是不识字,又写——可识字?
她紧紧的盯着萧清浅,那张伤痕密布的脸已经不能惊吓她。秦孤桐只盼着她点点头,给自己回应,哪怕一丁点。
萧清浅握了一下她的手,她的手很凉,秦孤桐却突然觉得丹田中腾起一簇火,燃烧着鲜血在脉络里奔腾。她连忙在萧清浅的掌心写道——别动,开铁铐。
萧清浅果然不动,十分乖巧的任她摆弄。等手铐脚铐都打开,秦孤桐欣喜若狂,比萧清浅还开心。萧清浅不见又看不见,秦孤桐满腔欢喜无处宣泄,很不得将慈姨摇醒。她搓搓手,回到萧清浅身边,在她掌心写道——好了,别怕,我不是坏人。
秦孤桐写的很慢,怕萧清浅辨识不明。她写着写着,才突然想到,她和萧清浅该何去何从?方家是不能留的,逃出方家尚且不易,而山下可能已经危机四伏。那个刺杀君天威的神秘人。。。。。。
想到这里,她浑身沸腾的热血瞬间冷下来,禁不住微微一颤,坠入冰渊。
她凝望着萧清浅,一时茫然无措。
天下之大,难道真的没有一处容身之地?
这时萧清浅慢慢抬起手,小心摸索着将她手翻过来,微凉的指尖在秦孤桐掌心轻轻滑过,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别怕。

初战
山中一声鸡鸣,秦孤桐一惊,抬眼看窗外漆黑如墨。既然山鸡打鸣,此刻只怕已到丑时。再过一个时辰便是寅时,那时正是日月交替之际。
“现在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兵贵神速,我们现在就下山。”秦孤桐说完才想起萧清浅听不见,在她掌心写下——离开。
萧清浅便要起身,秦孤桐虽知她伤口愈合极快,但仍不免担心。她小心翼翼地扶萧清浅,将她揽坐在床边,又拿霜华剑放到她手中。秦孤桐快步到衣柜边翻了翻,发现尽是款式相仿的白衣,或丝绸或绫缎。她最后挑中柜子底下垫的那块棉布,因屋里没灯,也瞧不清是黛青还是景蓝。
抖开一看,布料极大,秦孤桐满意地转身,脚步倏地一涩。
明月被山峦挡住,窗外屋里尽是一片浓墨。在这要将人吞噬的漆黑中,白衣胜雪的萧清浅抱着霜华剑坐在床边,似月华清辉在黑暗中莹莹发光。青丝垂落,半遮着残破的容颜。如碣石立于沧海之滨,任怒涛卷霜雪,依旧是岁月不改的清冷从容。
一步步走近,秦孤桐指尖拂过她的长发,然后抖开黛青棉布裹在她身上。伸手从萧清浅的腋下膝弯穿过,将她抱起,低哑着嗓子温柔的说:“我们走。”
秋风萧瑟,霜露清寒。
秦孤桐恐下山的时候内力不支,也不敢用轻功,抱着萧清浅出了屋子,疾步往洞口走。
过暗道时,抱着一人要避开机关,实在不易。好在萧清浅十分信任她。不论秦孤桐如何腾挪跳跃,萧清浅一直安静乖巧地抱着霜华剑窝在她怀中。
按下开门机关,看着书柜慢慢移动,秦孤桐心猛地提到嗓子眼。等书柜打开大半,看着外面空无一人,她才松了一口气。
秦孤桐伫立在黑窟窿东的楼里,静静凝听外面的声响。秋蝉在枯草丛中垂死的噪鸣、夜风撕扯树梢头的残叶,哪怕一丁点的声音都让她毛骨悚然。
走过一间间房,推开书楼大门,寒风扑满面。
残月摇摇欲坠的挂着天际,远山黑压压的如同沉默的巨人,院中那个老树伸展着诡秘的枝丫。
秦孤桐第一次觉得,自己住的地方如此寂静阴森。她甚至找不到回屋收拾的理由——从慈姨手上扒拉下两个金手镯,足够花销很久。
这个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居然没有任何可留恋带走的东西。一想到这里,秦孤桐突然心中一阵轻松。她低头看了萧清浅一眼,见她阖眼浅眠,如幽兰疏淡,似全然相信自己。
秦孤桐扬起唇角笑了起来。
她将萧清浅小心放下,嗅着清甜的桂花香。虚环着她腰肢,在她掌心写下几个字——背你,方便。
写完,她伸手去拿霜华剑。萧清浅愣了一下,立即松开手。秦孤桐将霜华剑与横刀一起绑着革带上,蹲下把萧清浅背起来。
“有没有碰到伤口?要是。。。。唉。”她轻叹了一声,背着萧清浅直往平时走的后山小道。
这条道就位于书楼后方,山路崎岖颠簸。然而比走府前的大道快捷许多。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在陡峭的山石上腾挪跳跃并非难事。然而方家在后山的小道上,密布了机关陷阱,还有暗哨守卫。
当初秦孤桐第一次走这条道,就是方中正带着。指着每处陷阱机关一一说明,又将守卫暗哨叫出来和秦孤桐认过脸。
秦孤桐从一块巨大的岩石上越过,避开上面的穿地竖刃。密不透风的林子上面,每一处都布着蒙仙罗网。每一处粗过碗口的树里都藏着十连毒珠机关弩,稍不甚碰到机括就会被打成筛子。
一想到方家布置这些机关暗器的钱,都是用萧清浅的血换来的,秦孤桐恨不得将它们都毁了!
“阿桐?”
乌天黑地的林子里突然有人轻唤一声。
秦孤桐全身寒毛直立,如惊猿脱兔。她手往后一拂,横刀无声出鞘,对着声音方向就是一刀。林中之人也是一惊,连忙从树梢跃下避开这一刀,又急急轻声道:“阿桐,是我啊,黄犬。”
黄犬是后山的暗哨之一,年纪不大,与秦孤桐最是要好。见是熟人,秦孤桐松了一口。这口气尚未呼出,她倏地浑身血液倒流,头皮炸起——明明避开了暗哨巡夜的路径!
压下满腹惊涛骇浪,秦孤桐稳住声音说:“你,今天巡夜?”
黄犬见她身后背着一人,刚刚又神色惊慌,心中疑惑不解。也不敢上前,怕吓她,闻言点点头:“不是,今天地支白鸢有事,寻我顶班。”
他这般开门见山,秦孤桐却是一愣:“天干地支?你是天支的暗哨?我只见过天支的暗哨?”
“。。。是。”黄犬沉默的一下,立刻回答,“你别担心,我不会告诉老爷的。你看,你现在也有我和白鸢的把柄。说来都怪你那包白糖糕,她今日又馋了,死活要下山再买一包。”
黄犬说着咧嘴而笑。
秦孤桐却是心中暗叹:方中正果然老奸巨猾,只怕我每次下山都被暗暗看在眼中。不过我居然从未察觉,真是可怕。还好今日遇到黄犬,否则不堪设想。
黄犬看不清萧清浅,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阿桐,你这是背的谁?”
秦孤桐心中一紧,不知如何回答。
黄犬等了她一会,突然皱眉说:“你跟我走吧。”
去见暗哨守令还是方兴?秦孤桐见他转身,下意识握紧刀柄,心中却是踌蹴不已。
黄犬见她站在原地,忍不住催促道:“快点啊,我带你出去。”
秦孤桐闻言顿时鼻尖一酸,眼眶登时就红了。
有黄犬带路,秦孤桐轻松不少,只要跟着他专心赶路就行。穿过林子,便是一片空旷地带,两人自然不敢明晃晃走过去,便躲在树丛中一段干枯的山涧里调息。
此刻已经到了半山腰,然而时间也过去大半个时辰,不到一刻钟,便是寅时。到了寅时,最多半个时辰,天必定大亮。
“走吧。”
黄犬话音未落,前方怪石林立的空地上传来触发机括的声音。“蠢货!”那声音短促,然后在这寂静的夜里就是晴天惊雷!
两人连忙伏下身体。
接着暗器呼啸声音响起,远处奔来一队人马,同时密林里窜出数道身影,远处顿时打成一团。
秦孤桐心中大喜。这些人打的越厉害越好,再等会自己便可浑水摸鱼瞧瞧离开。她同黄犬换了个眼神,黄犬了然地点点头,又忍不住心中担忧同僚,不住往远处张望。
萧清浅伏在秦孤桐背上,轻柔呼吸让她耳朵微痒。秦孤桐侧了侧头,瞥见她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战栗,连忙转过头不忍再看。
黄犬突然站起来,秦孤桐伸手抓空,他从灌木中纵身一跃,几下兔起鹘落便加入战局。秦孤桐猝然不防,连忙定睛看去,就见身着夜行服的暗哨节节败退。穿红色劲装的陌生人马杀气腾腾,不但人多势众而且配合默契。
十位天干与十二地支,本该有二十二人,可秦孤桐一眼扫过去,眼前在场者不足双数。不用想也知道,只怕凶多吉少。
黄犬加入不过杯水车薪,他对着使枪的高手十分厉害。那柄雀舌枪精巧灵动,点如落花纷飞,舞似灵蛇出洞。锋刃所过之处,人人避让。黄犬那对朝天爪虽然锋利,却是一寸短一寸险,被雀舌枪克制的左支右拙,眼看就要招架不住。
那使雀舌枪的老头干笑一声,□□上下翻飞,黄犬一双朝天爪只能跟着上下避挡。那老头寻了个空闲,□□击出,锋刃如白蛇吐信,直戳黄犬胸口。黄犬顾不得其他,一个驴打滚险险避开。
方家暗卫败局已定,此刻再不走只怕来不及!
秦孤桐咬咬牙,将萧清浅放下。嘱咐一句,从下摆撕了一块布蒙在脸上,小心走出灌木丛,又将它掩盖好。
黄犬还未从地上起身,雀舌枪已经如影随形跟到。朝天爪脱手,嘭一声,将雀舌枪打歪二寸。黄犬侥幸避开一击,老头却脸上一变,收敛原先那无所谓的表情。神情一变,突然之间北风凛冽;落叶如大雪纷飞。
那一枪来如天降冰凌,让人无处可避!
一柄横刀倏忽而至,贴着□□顺势往上削。那刀刃来势轻慢,宛如缓缓拉开弓弦。老者却觉察到一股渗人骨髓的寒意,连忙撤枪后退一步。
少年刀客有一双沉静深邃的眼。
老者□□一挥,真气贯流其中,枪刃登时如溯雪流光。
秦孤桐人不动,刀不动,意不动。如满弦之弓,箭在弦上,静候一击必杀的时机。
老者知道对面的刀客蓄势待发,他不惊不慌,枪花一抖,森冷锋芒射入秦孤桐眼中。就在此刻,老者枪出如龙,杀气层层叠叠袭向秦孤桐。
秦孤桐一直屏气凝神,却在此刻气泄而出。
捭阖之刃,张弛有度。
既然已张弓如满月,此刻也该松弦任箭出。
正所谓:道无常稽,与时张弛。
该张还是该弛,皆看时机,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
无名横刀化作一支射日神箭,如从万丈深海中破浪而出,携着滔天狂潮席卷而来。刀未至,刀上杀意先慑人于无形。
——铛!
老者忍着内力反噬,强行收枪护在胸前。然而秦孤桐这一刀,蕴着连日的激愤与杀意,怎容他轻易避开。攻势连绵不断,老者又连退数步,横枪在前格挡,一阵“叮叮铮铮”之声络绎不绝。秦孤桐衣袖鼓动,刀意层层叠加。横刀宛如惊龙,荡开□□,一招劈下!
——啪!
秦孤桐在落刀的瞬间,竟转做刀背斩下!
老者受了重创,吐出一口鲜血。他拄着抢,勉强支撑身体站着。抬头望了一眼秦孤桐,道了一声“好”,委倒在地。
雀舌枪老者倒地,顿时引来敌方几人围着秦孤桐。秦孤桐战意正浓,一甩横刀,破开空气,就听——“铮”一声。
“住手!”

再战
“住手!”
数十丈外,突然出来一声怒吼。那声音宛如在众人耳边炸响,容不得大家不为之一愣。
就这愣神的片刻,远处一个人影出现。在陡峭的山石上如履平地,足尖略点,不过一晃眼的功夫,来人已经站在战场中间的一块岩石上。他对着一直未出手的少年抱拳:“少帅深夜而至,方兴有失地主之谊。”
来者正是方家大少爷方兴。
那少年哼笑一声,并不理会。倒是他旁边的中年男子道:“方少爷,你不该出现的。我们从后山走,就是想给方家留几分面子。”
秦孤桐一惊,心中诧异:这人口气平淡,可说的话何其嚣张。
方兴走下岩石,往那少年方兴又走了几步,缓声道:“少帅,裴副将。你们要的东西,我已双手奉上。何必。。。。。。”
“方兴。”那少年突然开口打断他,十分不悦的说,“你识相就别说这废话,要不是你抠门小气,我也不至于撕破脸。”
方兴压下怒火,好声辩解道:“并非我小气,实在是之前三颗丹药已经预定给十二城盟。再则,我也又补了一份给少帅。不知少帅为何如此咄咄逼人。家父与大帅一贯交好。。。。。。。”
听方兴这般忍让,又叫对方少帅。秦孤桐猜测必定是君瀚府的人。听方兴口气,似乎除了给十二城盟的三颗九转龙丹,其余都给君瀚府这位少帅。又想起方兴那天突然回府找慈姨,怕是就因这位少帅相逼。君瀚府突然要这么多丹药,必定是拿去救君瀚府那位大帅。难不成,那位大帅还未死?
想到君瀚府大帅,秦孤桐不免想起雅弗口中的闪。不论是杀死,还是重伤。能出入君瀚府如无人之境,足可见武功之高。一想到此人可能已到鹤鸣山附近,秦孤桐就忍不住心中打了个寒战。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1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