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她很甜-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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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雅娴沉下脸,一把拉开门,瞪着她说:“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妈,你现在却跑来威胁我?傅家给了你这个吃里爬外的多少钱!”
常青微微蹙眉,她退后半步,看着面前比记忆里矮了些许的温雅娴,冷漠地说:“我爸养你这么多年,你不是也跟人合谋……”
“我说了不是我让他杀的!不是我!不是!”常青的话一下次戳到了温雅娴的痛处,她歇斯底里地冲常青吼,眼里盛满了委屈和愤怒。
常青看着她狰狞丑陋的模样,淡淡说:“出轨的是你。”
温雅娴愣了一秒,然后用粗重的喘息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她恶狠狠磨着后槽牙说:“早知道你是这么个没良心的种,当初生下来就应该把你掐死。”
常青冷笑,泄愤一般地说:“那我还得谢谢你,不仅受你打骂虐待,还要看着我爸爸被你那姘头杀死。哦,忘了告诉你,庄廷军死了,他当初接近你也是为了害我爸爸,从始至终,你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常青的表现有些反常,那是谁都没有见过的一面,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在外行走,面对威胁所表现出来的狠厉老练,以及那一点不为人知的阴暗思想,想要报复,想要看着伤害她的人受到惩罚,想要看到她恨的人过得不好。
温雅娴死死盯着常青,两双仇视的目光针锋相对,能看得出常青的话语并没有再次刺激到她,仿佛她早就知道一般。
“滚!你给我滚!”温雅娴指着楼道,从齿封里挤出这句话。
常青微微眯起眼嘲弄地挑起一侧唇角,这让原本娇俏美丽的容颜上多了一分邪魅:“温雅娴,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去骚扰傅家,信不信我有本事关你一辈子。”
温雅娴拧起眉头,那原本就带着暗沉沟壑的眉心凝聚成了一团,她恨恨地骂了句:“贱人!”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辱骂,常青不为所动:“骂吧,随便你骂,反正我也习惯了。只要你记住我的话,别惹我生气。”
她说完,再也不愿多看温雅娴一眼,昂着头转身离去。
这是她的妈妈,却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一丝血缘的力量,他们一点都不像,从内心到外表。常青曾今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温雅娴捡来的,或者是爸爸在外面的私生女,接回来后温雅娴捏着鼻子把她养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常青也许可以原谅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可她验过DNA,99。9%的亲子率让她绝了最后一丝希冀,也彻底打消了想要跟温雅娴谈一谈的念头。
谈什么谈,有什么好谈的,那不是自己的妈妈,只是一个杀死爸爸的帮凶而已。
傅秋谷站在楼下抽着烟来回踱步,每次在听到楼道有脚步时都会猛地回头去看,直到看到常青全须全尾的下来,身体正常,表情正常,就连眼睛都没有哭过的痕迹,这让原本放下心来的傅秋谷又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怎么样?……阿姨在吗?”傅秋谷斟酌了一下称呼。
“别叫她阿姨,她不配。”常青神色如常地冲傅秋谷笑了笑。
傅秋谷微微拧了下眉:“你……没事吧?”
常青笑容更大了一分:“我能有什么事,她现在就是个老太太,你还能怕她吃了我。”
傅秋谷看着常青,心底隐隐觉得不安。
“我们明天走吧,你也该上班了。”傅秋谷的工作性质特别,他们这行只要单位需要,家里就是着火了也必须得按时上班,就算傅秋谷有身家背景也一样不敢懈怠,毕竟他还想再调回来呢。
常青这么说完以后发现傅秋谷没接茬,她回头去看,发现那人正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
“放心吧,我真没事,这些我早就做过心理准备了,她伤害不到我。”常青伸手去拉他,并且善解人意地试图安抚。
傅秋谷不再说什么,点点头,搂着常青离开。
楼上温雅娴将自己的半张脸藏在窗帘后面,她垂目看着楼下相拥离开的两个人,手指握着窗帘布,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第52章 聚会 。。。
初七初八人们都开始返程; 临时买票别说机票了,就连火车票都买不到,傅秋谷努力了半天; 最终定了初九上午去锡林浩特的飞机。
“帮我找人盯着点她吧; 我觉得她不能消停。”常青和傅秋谷开车出来赴约; 半年多没回来,聂元同早就嚷嚷上了,而且傅秋谷也有意让常青以另一种身份跟大家见见面。
傅秋谷知道常青说的这个她指的是谁,但常青这么小心让他觉得有些多此一举,毕竟一个坐了十几年牢的老太太; 如今出来除了堵他妈单位门口挠脸外; 也没什么太大的威胁。
可常青却不以为意地摇摇头:“你不了解她那人; 她自私; 自负,嫉妒心强,还爱争强好胜。昨天我在跟她对话的时候发现她对于我爸的死好像知道点什么。”常青努力回忆着温雅娴当时的细微表情,虽然不太明显; 但她对庄廷军接近她的目的确实反应异常。
傅秋谷思量了片刻便应下了; 两人到达饭店的时候其余人都已经到齐。除了有上次一起去敦煌的一行人外,还有几个是常青不认识的; 男男女女能有十几个。
“卧槽; 什么情况?”别人可能不太清楚,但聂元同他们看到傅秋谷跟常青手拉手进来时都愣了一下,然后全都不约而同看了眼陆培峰。
迎着众人一脸“你看; 我就说吧”的心灾乐祸的目光,陆培峰不自然地冲他俩笑笑,说:“傅哥,恭喜啊。”
这个消息聂元同只消化了两秒,然后一只手遮住眼痛心疾首地说:“好白菜让猪给拱了啊,傅秋谷你个禽兽,自己妹妹也吃。”
“滚!”傅秋谷笑骂了一声,拉着常青入席,随着傅秋谷的介绍,常青乖巧地挨个跟他们打招呼。
这一桌也没别人,潮海市二代圈子里固定的就那么几波人,他们这一桌算是一拨,有同学,有合作伙伴,反正互相之间多多少少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恭喜啊。”白川是第一个正经起身祝贺的,他依旧噙着要笑不笑的表情,看上去很深不可测惹人讨厌,但傅秋谷说过,白川是他们几个里城府最深的一个,谁都不知道他一天到晚琢磨什么呢。
气氛一下子热络了起来,无论知道还是不知道内情的都端起酒杯起身祝贺傅秋谷终于脱单,又夸常青是美人尖子。
在座的都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说话也没什么忌讳,气氛一起来,就有起哄的要罚傅秋谷酒,理由是金屋藏娇半年了才领出来给大家伙儿见见,太不够意思了。
入座时常青自然是挨着傅秋谷的,而她旁边则坐着一名叫吕诗瑶的女孩儿,长的也算白净漂亮,但脸上却能明显看出微调过,
这女孩儿外向开朗,怕常青不喜欢这闹哄哄的场面,便一个劲地找她聊天,悄悄跟她讲在座的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跟傅秋谷有什么关系之类的事情。
常青有意想要融入傅秋谷的圈子,所以她表现的很是平易近人好相处,时不时还跟她聊一些旅游时遇见的趣闻。
看常青这边没什么拘束的样子,傅秋谷也就放心了,一边给她剥虾,一边跟聂元同闲聊,席间还不时喝两杯。
酒过三巡,聂元同咂咂嘴实在没忍住,用手肘撞撞傅秋谷,说:“哎,知道启远吧。”
傅秋谷白他一眼,他老爹的地对头启远集团,他还能不知道?
聂元同讪讪的,也觉的这个问题问的够傻/逼,索性直接说:“首先声明啊,这也是我猜的……不对,也不能说是我猜的,是老白猜的,他就是感觉不对劲,不过无凭无据的……”
“有话说有屁放!”傅秋谷拧眉瞪他,然后瞬间缓和表情把头转向另一边,因为他媳妇在捅咕他,给她盛了一碗汤让他喝,别老喝酒。
傅秋谷受用的很,美滋滋地把汤干了,比喝酒都利索。
聂元同在旁边看着被塞一嘴狗粮,一脸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地啧啧了两声。
傅秋谷懒得理他,对他说:“继续。”
聂元同组织了一下语言,说:“这几年潮海市地产和实业发展都不错,你看傅叔的公司就知道。可启远却在去年突然开始缩减资金,甚至还关掉了几个分公司,时间就在你被调走前后。这半年他们动作不小,并且甩掉的全是贸易公司,还有几家电商,不过这些小公司根本没人知道是他们旗下的。可能你不清楚,据说他们当年就是贸易起家的,似乎底并不干净。”
傅秋谷凝神听他说的这些,然后问:“你觉得他们跟走私案有关系?”
聂元同摇摇头:“不好说,没有证据,这些也只是老白从犄角旮旯挖出来的消息,否则就连启远开始大幅度裁剪周边小公司这事儿我们都不一定能知道。老白这人脑子活,好事儿虽然轮不到他,但算计人和分析局势他是最拿手的,所以我觉得得跟你通个气儿。”
他俩说这话的时候同时抬头看向白川,谁知道白川就跟知道他俩在说什么似的,正对着迎上他俩的目光,遥摇举起杯似笑非笑地点点头,仿佛在说:不客气。
傅秋谷也举起杯一饮而尽以示感谢。
“你跟老白帮我盯着点,有什么事情就及时告诉我,还有……”他说着顿了顿,眼神不动声色地往常青那瞟了一下,才说:“你还得再帮我盯个人,资料回头我发给你……这个难度应该不大,就盯着她别让她胡闹就行。”
“谁啊?”聂元同听着傅秋谷有些勉为其难的口气,很好奇着话里的“她/他”到底是谁。
“啧,回头看资料不就知道了,哪那么多问题。”傅秋谷其实觉得这么做真的有些杞人忧天了,当年温雅娴本就生孩子晚,如今已经五十多岁了,一个半百的老太太还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她妈当时被偷袭成功完全是输在没有防备,以往无论去哪都一群人围着,再加上她自己也小心了,应该不会有问题。至于他爹,那就更没事儿了,老头现在出门都俩保镖,一个司机,一个秘书的标配,别说老太太了,就是他想打劫也得考虑考虑武力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行人吃饱喝足挥手告别,因为自己有了家室,接下来的娱乐活动傅秋谷骄傲地严词拒绝,被鄙视也乐呵呵的。
他喝的有点晕,搂着常青晃晃悠悠从饭店出来去停车场,走近自己的车,傅秋谷没注意,但常青却顿住了脚步。
只见一辆八成新的白色雪佛兰,如今安静地停在停车场里,但那机箱盖上,车门上,以及后备箱上不知道被什么利器划的惨不忍睹,漆面开裂,露出了里面的金属车身,就连车胎都被炸破了两个,被车身重量压的瘪瘪的,车子倾斜地倒向一边。
常青:“……”
傅秋谷:“……”
他俩对视了一眼,傅秋谷登时就醒酒了。
第53章 吕诗瑶 。。。
这辆雪佛兰是曾经自己刚考驾照时他老爹买给他的; 后来还给常青临时开过的,现在虽然一直扔车库里不怎么开,但好歹也是旧爱; 眼瞅着旧爱被人毁了容; 不心疼是假的。
“卧槽!”傅秋谷瞪着眼睛围车绕了一圈:“这他妈谁干的!”
常青蹙眉看着被划到面目全非的车; 要说傅秋谷在潮海没有仇人那是不可能的,但他是干刑警,得罪的也都是那种穷凶极恶的匪徒,自问哪家匪徒能干出划人车泄愤这种小气吧啦的事情,连车窗都不砸。
不对; 车窗应该是砸来着; 但是看上面的痕迹; 应该是没砸动。
傅秋谷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常青; 心中了然。
看来他这个“丈母娘”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划咱家车有什么意义呢?我又不是没钱修。”傅秋谷无奈打开车门,把车里零七嘛碎的东西收拾进一个袋子里拿出来。
没办法,只能把车扔在这儿,明早直接让修理厂过来取。
“至少今天晚上你是没办法开车回家的。”常青耸耸肩; 她一点都不惊讶温雅娴会干出这种事情; 反正如果不怕再进一回监狱的话,她也只能干些这种阴损且膈应人的事情了。
“没事儿; 咱大潮海还有一样东西还是很便利的。”傅秋谷把车子一锁; 搂着常青扬长而去到路口打车去了。
温雅娴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满面嫌弃地看着相拥而去的两个人,最终呸地啐了一口骂了句骚/货之后转身要走。
她刚走到停车场门口; 忽然感觉身侧一辆车猛地拐了出来,紧接着一阵猛烈的急刹车。
温雅娴只感觉到刺眼的大灯晃的自己眼前一片黑,但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强行睁开眼,看到了堪堪停在自己身前的一辆豪车。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伴随着一个娇弱女生惊慌失措的声音,温雅娴看到从驾驶位上下来一个穿着时尚的美女。
温雅娴垂目捂着后腰不吱声,心中暗暗盘算。
女孩儿似乎吓坏了,一个劲的赔礼道歉:“阿姨实在对不起,这里太黑了,我没看到您。您感觉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带您去医院。”其实是温雅娴隐在黑暗中,车子拐过来看见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温雅娴忽然对她笑了笑,摆手说:“没事儿没事儿。”她说着在女孩儿的搀扶下就要往起站,刚动了一下,忽然:“哎呦!”一声又跌了回去,痛道:“我的腰……”
女孩儿二话没说,直接带温雅娴去了医院,不仅看了腰,还做了全身检查。温雅娴嘴上一直在推脱,说自己没事,但架不住女孩儿坚持,她便顺着去了。
检查期间两人聊起天来,温雅娴想当初也算是个有见识有头脑的女人,她有意无意地讲着自己的经历,只不过经历里她变成了一个人被抛弃的女人,被丈夫牵连,被女儿陷害,屈坐了十几年的牢,如今出来以后满目茫然,连活着的念头都没有了,还说女孩儿对她不用这么上心,一把老骨头了,没了也就没了。
一通断断续续的讲述,愣是把女孩儿给说哭了。
女孩儿抹着眼泪说:“阿姨,没想到您这么可怜,您丈夫和女儿简直太混账了,为了钱六情不认。阿姨您放心,以后有时间我就去看您,我叫吕诗瑶,您叫我小瑶就行,您家在哪?我送您回去。”
吕诗瑶将温雅娴送回家,临走还给她塞了五千块钱,说是差点撞到她心里过意不去,这个就当营养费了。
温雅娴看着消失在楼群里的豪车,捏着五千块钱有些不满地皱皱眉,策略失误了啊,当时要是强硬一些碰瓷的话,以这小姑娘胆小的程度,应该还能再多得点儿的。
哎,可惜了,以后恐怕是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温雅娴回到了自己空空荡荡的家,她最近在琢磨卖掉这栋房子,因为住的实在不踏实,总是做噩梦。
手里多了五千,温雅娴二话不说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去住了酒店。
虽然住不起高档酒店,但离开了那间让她恐惧的房子,总算是踏实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温雅娴罕见地睡了个懒觉,在监狱里养成了固定的作息时间,所以一个懒觉对于她来说等同于福利。
而这样的福利却被一个电话给惊醒了。
温雅娴带着起床气接起电话,却听到电话那头有些陌生的女人声音。
“你是……吕诗瑶?”温雅娴一个激灵就醒了,她没想到吕诗瑶会再次给她打电话。
“阿姨,我昨天想了一夜,还是觉得不太放心,所以想来看看您,可您家没人,我以为您去早市了。”吕诗瑶甜甜的声音让温雅娴原本的起床气瞬间消了一半。
头天问完地址以后两个人很自然地互留了电话,温雅娴当时是留了个心眼的,如果这丫头不再联系自己,那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