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她很甜-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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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天问完地址以后两个人很自然地互留了电话,温雅娴当时是留了个心眼的,如果这丫头不再联系自己,那么自己会再次给她打电话,告诉她自己后遗症犯了,再讹她一笔。
“呦,小瑶啊,你真有心,阿姨先谢谢你。哎,我在那个家住着每天做噩梦,一夜夜睡不好,所以就出来住了。”温雅娴由于刚睡醒,声音哑哑的,听着很可怜。
吕诗瑶来的时候还带了两份热腾腾的早点,这让温雅娴惊讶的同时,心中也小小暖了一下。
“不知道您吃早饭没,反正我是没吃,好不容易早起一回,结果忙忙叨叨的一直没顾上吃,来来来阿姨,我们先吃饭。”吕诗瑶将早点放到酒店小桌上,小笼包和豆腐脑的响起混合飘散在屋子里,让晨起空荡荡的肚子瞬间活跃了起来。
两个人一边吃早点一边聊天,吕诗瑶问她身体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需不需要再做检查,在得到温雅娴否定的回答后,她又装似好奇地问温雅娴为什么在家睡不着。
温雅娴哀叹着说睡在家里一闭眼就能看见他的丈夫,还总梦见女儿虐待她,有时候一夜都睡不着,身体都垮了,她还说想琢磨着把房子卖了,换个小一点的。
“也是,那房子留着也不能住,还不如卖了呢。”吕诗瑶说着忽然想到什么死的,掏出手机说:“我有个朋友是开房产公司的,他转干房屋租赁买卖,我让他帮您问问,自己人还能帮着买上价。”
温雅娴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
吕诗瑶当着温雅娴的面打电话,事情很快落实下来,约好下午看房拍照片。
温雅娴感觉自己简直就是转运了,怎么会遇到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她不由自主地感叹:“哎,小瑶啊,你看你,长的漂亮,心地还这么善良,跟你一比,我那女儿简直都不是人,硬是把我逼到这份儿上,大过年的还找上门来想卖我的房子,你说我怎么命这么苦。”似乎是有感而发,温雅娴竟然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吕诗瑶抽了长纸巾出来给她,温声安抚:“阿姨,别哭了,为这种女儿不值得,您要是喜欢我,我就常来看您,陪陪您,反正我也没妈,我爸……也不知道哪去了,咱俩做个伴也行。”
她说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悲伤,以及不易察觉的仇恨。
第54章 密谋 。。。
由于傅秋谷工作实在特殊; 常青俩人回到内蒙后,傅秋谷也没休息,当天就去上班了。
“跟谁聊天呢?这几天见你天天抱着手机。”傅秋谷洗完碗; 抽了两张纸巾擦擦手。
自从回来以后; 常青也不知道跟谁联系上了; 哪天都得抱着聊半天,傅秋谷假意生气似的问。
常青转头冲他晃晃手机,说:“吕诗瑶啊。”
“吕诗瑶?谁?”傅秋谷被她这么自然的口气说懵的,整的自己似乎认识这人似的。
常青也愣了一下,说:“上次跟聂元同他们出去吃饭; 坐我旁边那个; 不是你朋友吗?”
傅秋谷茫然地摇摇头; 实在想不起来当时隔着常青坐着的是个谁:“我不认识啊; 应该是朋友带来的吧。”
他也不在意,有时候聚会也会有朋友带女伴来,只不过这女伴的面孔可能下顿饭就换了,所以他向来不上心观察这个。
“哦。”常青应了一声; 才知道原来傅秋谷不认识吕诗瑶; 当时吕诗瑶那么熟稔地帮她介绍在座的人,她还以为都是一起玩儿的呢。
不过既然不认识; 但总归是有人带来的; 一个圈子里的人,常青就觉得吕诗瑶好相处,所以也不在意她是谁的女伴了。
“你俩聊什么呢?”傅秋谷好奇地凑过来; 还顺势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常青用脑袋蹭蹭他,把手机递过去说:“她在三亚过冬呢,给我拍了那边的风景,真的很不错,还约我一起去玩,说这时候那边温度刚刚好。”
傅秋谷听了微微蹙眉,但看着常青亮晶晶的眼睛,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顿了顿,问:“你想去吗?”
常青点点头说:“当然想啊……不过前提是你要陪着我,否则我哪里都不会去的,我老公这么帅,回头趁我不在被哪个小妖精拐跑了怎么办。”常青用鼻尖顶了顶傅秋谷的侧脸。
傅秋谷很受用地笑了,但暖暖的笑意里却有些愧疚:“跟着我圈在这么个地方让你受苦了,我现在情况特殊,哪里都去不了,我又不敢放你一个人出去……”
常青趁他没说完赶紧扔下手机,双手捧着傅秋谷的脸使劲一拢,傅秋谷登时变成了小猪嘴,长都长不开了。
“没完了啊你,你知道我不爱听这个。”她噘着嘴,是真有些不高兴了。
傅秋谷无奈地笑了,将脸挣扎出来,把人搂紧,说:“不说了,再也不说了,你就是现在想走都来不及了,我会找个小狗链把你栓床头,让你哪都去不了。”
常青满意了,直接回抱着傅秋谷啃了上去。
俩人正亲热的,却被姚忠臣的一个电话给打断了。
“哎秋谷,告诉你个好消息……”虽然傅秋谷已经调职了,但他跟姚忠臣却始终还有联系。
“什么好消息?”傅秋谷蹙着眉微微喘气,这个时候,无论是什么好消息他估计都高兴不起来。
“董会财在Z市落网了,下个礼拜就会压回潮海这边,这回海关,经侦和咱们刑侦一起审,据说这背后还有大鱼……”
吕诗瑶愤恨地把手机扔到床上:“这个常青简直油盐不进,本来聊的好好的,一说约她出来,她就肯定拒绝,这警惕性也太强了。”
“这女人不仅伸手好,脑子也灵活,她一个就已经很难对付了,如今再加上一个傅秋谷,我们根本没法动她,所以你必须想办法让他俩分开,要不然我们根本无法得手。”墙角阴影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微微抬起头,昏暗的壁灯映出了他那双阴厉凶狠的眼,赫然正是消失已久的肖文力。
吕诗瑶委屈地看着肖文力:“力哥,你让我怎么办啊,我就差跪舔她了,可人家不买我账啊!”她也有些愤然,因为常青的不配合,也因为肖文力的逼迫,
肖文力垂目思考了片刻,说:“你不是搭上了她妈温雅娴了吗?试着从那边下手。”
吕诗瑶不屑地嘁了一声:“那老女人除了几次三番从我这儿讹钱,根本没用,常青压根就不认这个妈,我就是拿刀架在那老女人脖子上,估计她女儿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肖文力拧眉看着吕诗瑶,厉声到:“想要救你爸,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拿到能拿到傅家的软肋。”如果动傅家任何人一下,那么以他们的权利地位,分分钟会被全城围堵,现如今即不惹眼还能威胁到傅家的就只有常青。
“我知道。”吕诗瑶懊恼地抓抓头发,大部分人知道董会财无儿无女,只有一小部分人才清楚他有一个私生女很是疼爱,虽然没过明路,但从小衣食无忧,还常常会派肖文力过来照拂一下。
如今董会财落难,肖文力冒着被抓的风险找上吕诗瑶,就是为了最后一搏,想试着把董会财捞出来。
有董会财在,他们的后半生才可能还有所倚仗,因为他俩都知道董会财在其他地方还有产业,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而董会财一旦落网,那么那些只有他能调动出来的资金就彻底成了泡影,到时候别说生活了,估计就连能不能活着都是个未知数。
不过这也只是肖文力冒险回来找吕诗瑶,而吕诗瑶本人也愿意相助的原因之一,最主要的原因却是有更厉害的人威胁他们,董会财不能受审,要么逃出生天,要么——死。
毕竟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多年效忠的下属,两个人一合计,还是想着尽量把人活着弄出来,毕竟还要为后半生着想。
最近温雅娴很得意,她那套让人寝食难安的房子不仅卖掉了,还卖了个不错的价格。甚至吕诗瑶还凭借关系,在一个不错的小区以非常低廉的价格买了一套小户型的精装房。
这样进进出出算下来,她手头一下子有了好几十万的活钱,这可把她高兴坏了。
有了钱的温雅娴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她开始重新在意起自己的形象来。商场,美容院,健身房,短短半个月她就跟换了个人一样,从里到外的容光焕发。
不仅如此,吕诗瑶竟然还帮她找到了报复常青的办法,国内法律,就算父母有天大的错,只要是亲生的,子女就必须尽到赡养义务,没有其他选项。
两人一拍即合,温雅娴一纸诉状将常青告上法庭,痛斥常青不赡养亲生母亲。
第55章 协助 。。。
常青在接到法院传票的时候差点被气乐了; 她还没找温雅娴家庭暴力的后账呢,没想到温雅娴到先跟她讨要起赡养费了。
“律师我已经找好了,不过……律师说这种案子基本没有赢的可能。”傅秋谷微微蹙眉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常青; 他实在不放心; 但是因为工作限制分身乏术:“我跟老聂他们打过招呼了; 他们会在那边照应你。”
看着傅秋谷就跟被偷了糖吃的孩子一样一脸忧愁的样子,常青笑着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说:“我也没说非要赢,我只是不想让她赢的那么轻松,是时候该清清帐了。”
“那你到了要给我打电话; 我爸派了司机去机场接你。”听说温雅娴把常青告了; 把傅奇谷他老爹气的吹胡子瞪眼; 扬言:既然赢不了官司; 那老子就用钱砸死她!
“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儿,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吕诗瑶那边有个度假村开了,邀请我好几次了; 趁这次我去看看。”常青说着把箱子一扣; 站起身搂住傅秋谷脖子撒娇:“别愁眉苦脸的,我就去几天; 我保证天天回叔叔阿姨那住; 绝对不乱跑,出门就跟你报备行踪好不好,嗯?”
董会财的落网并没有让傅秋谷放下心来; 因为同时得到的还有肖文力跑了的消息。
这种时候很容易把一个穷途末路的人逼上绝境,狗急跳墙,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傅秋谷开车直接把常青送到了张家口的宁远机场,这是距离太仆寺旗最近的机场了,很小的场地,往潮海市的航班一天只有一趟。
“我把你的手机和我的关联定位了,路上要小心,下飞机马上开机给我打电话,上车了也跟我微信说一声。”傅秋谷跟只老母鸡一样恨不得每一分钟都帮她安排了,恨不得每一秒都知道她的行踪,站在登机口不停地磨磨唧唧。
“我知道了,保证时时报备行踪。”常青在他脸颊上亲了亲,然后才转身进了闸口。
看着常青消失在闸口,傅秋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莫名其妙的心慌。
他给聂元同打了个电话。
“让你帮我查温雅娴,查到什么了?”觉通电话后,傅秋谷开门见山地问。
这会儿是早晨10点,聂元同声音闷哑,显然还没睡醒呢。
“大哥,我早晨六点才睡,你就不能给我先发个微信,我醒了肯定回你。”聂元同带着点儿起床气,可一听是傅秋谷,也不敢发出来,硬生生憋了回去。
“啧,问你话呢。”傅秋谷本来心情不太好,他懒得废话。
这个时候傅秋谷的声音很冷,带着常年审讯罪犯时的口吻和气场,聂元同听得出来,登时醒了一多半。
他捏捏眉心,声音清亮了许多:“怎么,这人有问题啊?我找了个私家侦探盯着呢,资料给过我两次,不过我看着没什么异常啊。”
傅秋谷:“她每天都在干什么?跟什么人接触过吗?”
如果温雅娴有心要告常青,那么她刚出来的时候就肯定会这么做了。可常青之前跟她接触过,很明显看得出来温雅娴很排斥这个女儿,恨不得不认识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现在温雅娴为什么又忽然想起跟常青要赡养费了呢?她是从哪得到的启发?还是有什么人刻意引导过她呢?
“等等我看看啊。”聂元同穿着条裤衩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然后翻箱倒柜开始找资料,他之前没当回事儿,资料放哪都忘了。
过了大概三分钟才听到了纸张翻越的哗啦声。
“一个老太太整天还能干什么,不就是逛逛街,健健身,美美容……我去,开的奔驰跑,这老太太挺有钱啊。”聂元同一边翻一遍絮叨,说到后来他也发觉了点不对劲:“不对啊秋谷,你不说这老太太刚出狱么,她哪来那么多钱?等等我找找啊……哦,她把房子卖了,在宝龙小区又买了个精装小户型的,别说,这老太太还挺能捣腾。”
“那房子顶天卖200万,她也没有正经工作,卖房的钱还新买了房子,你觉得她的收支平衡吗?”傅秋谷冷冷地说。
聂元同打了个激灵,觉得自己似乎穿少了:“你说的对啊,她确实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再看,看她跟什么人来往……算了,把资料全给我扫描了邮箱发过来,我自己看。”傅秋谷说着不自觉点起一根烟。他很少抽,但车里会常备,怕车上坐个同事什么的有这方面需要。
“行行行,我马上发给你。”聂元同也觉得事情蹊跷了,当初傅秋谷让他查,他也没当回事儿,这会儿还真查出东西了,也怪他粗心没细看,这会儿颇有点心虚,答应的嘎嘣脆。
常青下了飞机,看到了傅祥邑的御用司机正在机场等她,上车后先是给傅秋谷报了个平安,然后她打给了乌吉木。
“我到了,你替我谢谢郝峰……嗯,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放心,她不能拿我怎么样……行,我明白,我回头跟周局联系。”
挂掉电话,她瞥了一眼专心开车的司机,放心地靠在座位上开始闭目养神。
她这次回来的目的完全瞒过了傅秋谷,这会儿她心里很是忐忑不安,不知道傅秋谷要是知道她回来干什么,会不会气的抽她屁股?或者不理她?算了吧,还是抽屁股吧,只要别不理她就行。
到家以后傅家父母早就准备好了饭菜,从张家口到潮海也就两个小时,常青到家正好是中午饭点儿。
张竹君给常青夹菜,顺带问了问他俩在内蒙的情况,明显看得出来,这次再见张竹君比上一次要自然很多,看来对于自己儿子被窝边草吃了的这个事实,她应该是消化的差不多了。
“青青,放心吧,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儿,不就是点钱么,给她就是。放心,阿姨给你做主,那种妈不要也罢,以后阿姨疼你。”张竹君提起温雅娴的事情,气得拉着常青的手说。
常青很是感激,她抱抱张竹君,说:“谢谢阿姨,您以前就已经很疼我了。”
张竹君拍拍常青的后背感慨道:“傻孩子,你就是容易满足。你来家里的时候那么小,跟个豆芽菜似的,而且浑身都是伤,你让阿姨怎么不疼你。”
常青休整了一下午,傍晚她趁着傅家父母都没回来,跟孙阿姨说去跟律师整理开庭材料就出门了,孙阿姨也不疑有他,还怕耽误她事情,让她赶紧去。
常青打了个车,在市区一个不起眼的茶楼下车。
“周局,不好意思来晚了,让您久等了。”常青看到周局一个人坐在角落卡座里,壶里的茶已经下去一多半了,顿觉不好意思。
周局摆摆手:“没有没有,是我来早了,岁数大了就好这口,想这早来一会儿自己一个人喝点儿。”他说着也给常青道了一杯:“来尝尝,当年的金骏眉,味道不错。”
常青立马双手接杯道谢。
“我想事情大致情况你姚哥已经跟你说了,但是我必须再次跟你确认一下,你是不是自愿参加行动?是不是需要告诉小傅一声,毕竟事关重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