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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退退退退下-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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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还未说完,萧长宁猛然惊醒,连退数步,掉头就跑,仿佛沈玹是什么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篇甜文啊~木有什么恶毒女配抢男主的戏码哦,所有疑似的波折都是在为撒糖做准备~大家尽管放心啦!
  厂督:不说了,本督要身体力行地去哄媳妇了。

    
第24章 生气
  南阁,萧长宁神情恍惚地关上门,背靠在门扇上不住地喘息,心中仿佛有个邪恶的小人叉着腰骂自个儿:萧长宁啊萧长宁,亏你还是个长公主呢!沈玹不仁,你便不义,应冲上去痛斥他一番!跑什么?该心虚的是沈玹才对罢!
  萧长宁无力地趴在床榻上,抱着绣枕狠狠捶了一拳,也只敢在心里有气无力地骂上一句:该死的沈玹!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夏绿的清灵的嗓音从门外传来:“殿下,要烫壶酒给您驱寒么?”
  “不用。”萧长宁意兴阑珊地拒绝。
  夏绿担忧道:“那,可要给您添些炭取暖?”
  萧长宁将脸埋在绣枕中,闷闷道,“别来扰我,让本宫静一会儿。”
  夏绿没再说什么,似乎退下了,可隔了不到一刻,敲门声再次响起。
  萧长宁心绪不宁,正烦着,放开绣枕不耐道:“都说了不用,退下!”
  门扇上显出一个高大的身影轮廓,沉稳的嗓音传来:“是我。”
  沈、沈、沈玹!
  萧长宁猛然坐起,下意识朝门前走了两步,然而在指尖触碰到门扇之时又微微顿住了。她的心情并不平静,这种时候见他,只会徒增尴尬。
  “沈提督有事?”她问。
  门外的人并未做声。两人隔着一扇门,如同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见沈玹没说话,萧长宁低落道:“本宫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话还未落音,门被砰地一声打开,沈玹披着一身寒气大步走了进来。
  萧长宁怔愣之下险些被门扇撞到鼻子,忙连连后退两步,震惊道:“你……你怎么自己闯进来了。”
  沈玹解下玄色的斗篷搭在架子上,按着膝盖盘腿跪坐,气势凌厉,看着她道:“东厂房舍皆归于本督名下,本督进自己的房间,何所谓闯?”
  萧长宁张了张嘴,固执道,“若是本宫正巧在更衣解带,你如此进来,岂非失礼?”
  沈玹只是好笑地看着她:“夫妻见面,何来失礼?”
  萧长宁无话可说,蹙着眉坐在他对面,也不叫人奉茶,干巴巴地将提督大人晾在一边。
  好在沈玹并不介意,深邃的目光凝望她半晌,忽而问:“方才长公主来校场寻我,却为何掉头就跑?”
  不提此事还好,一提及萧长宁胸中便堵得慌,红梅树下的身影总是反复浮现在脑海。她来不及细细体味这股闷气从何而来,只当自己高高在上惯了,容不得名义上的丈夫朝秦暮楚……
  “本宫并未寻你,本宫只是恰巧路过。”她扭头望着案几上袅袅燃起的熏香,竭力让语气变得平静自然。
  沈玹审视着她,仿若看透一切,沉吟片刻,了然道:“殿下因何生气?”
  萧长宁身子不自在的一僵,心想:他说的对,我因何生气?有何资格生气?
  这场婚姻本就脆弱得一触即碎,她自顾尚且不暇,又怎管得了沈玹爱谁厌谁?
  这些她早该知道的,可她无法控制自己。她忘不了高烧那日沈玹温暖有力的臂弯,忘不了他沉稳结实的胸膛……
  “本宫未曾生气。”
  “撒谎。”
  沈玹一向强势,萧长宁本习惯了见好就收,此时心烦意乱下却不愿低头,满腔忧愤叫嚣着要宣泄。她倏地抬眼,眼神清亮澄澈,凝望着沈玹认真道:“今日上午,沈提督问本宫何为‘天下君父’……”
  沈玹一挑眉,似乎惊异于她忽然提及这个话题。
  “提督说‘天下君父’是为君者要将天下苍生看做亲父,如孝敬父母般心系苍生,那时本宫并未反驳。而现在,本宫要告诉你,你错了。”
  萧长宁身形绷紧,明丽的面容上布满了挣扎之色。她攥紧袖子,指尖发颤,声音却平稳而笃定,一字一句道:“国为家,君为父,威严不可失!天下平民草芥众多,帝王却只有一人,如何能人人兼顾的过来?若君无天威,百官无首,民众不从,虽有国而无君威震慑,当江山瓦解、天下崩殂,一如现在群雄并起,奸臣当道!所以,你的见解虽然新奇,但却是错的!”
  说到此,她眼眶发红,也不知道自己突然犯了什么倔,又哽声重复一遍:“本宫没有错,错的是你!”
  萧长宁眼中氤氲着水雾,看起来更是明亮柔弱。她咬着唇,身子明明害怕得发抖,声音却有着不同于往日的执着,掷地有声,宛如碎玉,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然之色。
  沈玹自始至终不曾言语,神色凝重,似是在思索她这番话的含义,又似是不明白她到底在坚持些什么。
  萧长宁飞快地擦去眼角的泪。她知道自己在迁怒,只是找个借口发泄而已。
  她反驳了沈玹,骂了不可一世的沈提督,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虽然惧怕死亡,但也酣畅淋漓。
  屋内静得可闻落针,她红着眼与沈玹对视,等着他的一个裁决。
  不知过了多久,沈玹微微坐直了身子,朝她伸出一只修长宽大的手来。
  萧长宁平静地闭上眼,湿润的眼睫微颤。她知道自己的脖颈细嫩而又脆弱,只要轻轻一捏,她便能彻底从这糟糕的命运中解脱……
  然而,沈玹只是用粗粝的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渍,‘啧’了一声道:“臣与殿下身份不同,见识自然也不同。错了便错了,哭什么呢?”
  萧长宁小巧的鼻翼泛红,微微翕合,险些又哭出声来。
  她宁可沈玹对自己凶恶些,坏些,她宁可恨沈玹,怨沈玹,也不愿如此不明不白地过活,作茧自缚。
  沈玹起身,一把将萧长宁拉起来,张扬的眉微微拧起,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我们出门一趟。”
  “出门?去哪……沈玹!”话还未说完,眼泪未干的萧长宁便被沈玹拉出门外,随即塞上了一辆宽敞温暖的马车中。
  两刻钟后,百来名番子集体出动,肃清了京师最繁盛的琳琅街。
  天色阴沉,寒鸦掠过屋脊,番子们俱是按着刀剑伫立道旁,严阵以待;小贩商家缩头缩脑,战战兢兢,不知道的还以为东厂又要有什么惊世之举了。
  马车内伸出一只骨节干净有力的大手,轻轻挑开帘子,露出东厂提督太监那张狂妄俊美的脸来。
  沈玹率先下马,又将一脸茫然、余怒未消的萧长宁扶了下来。
  他引着华美尊贵的长公主到了珠宝铺子前,朝她微抬下颌,用睥睨尘世的语气傲然道:“只要长公主消气,想买什么都可以。”
  萧长宁心境大起大伏,脑中一片空白,拿不准沈玹这是在置气还是在发疯。
  “不、不用……”她磕磕巴巴。
  沈玹却对冒着冷汗跪在地上的掌柜道:“将你家的镇店之宝拿出来,买了。”
  什么?等等!
  沈玹又牵着萧长宁到了一家绸缎庄,萧长宁已是手心出汗,堪比承受酷刑,连连摇首道:“别……”
  沈玹自顾自道:“最新花式的绸缎各来一匹。”
  又到了酒楼旁,萧长宁已是承受不住了,颤巍巍道:“真不用,这些本宫都不喜欢。”
  闻言,沈玹平静地看她,反问道:“那殿下喜欢什么?”
  “本宫喜欢……”
  疾风骤起,卷起二人的衣袍交缠。天空中下起了细碎的雪花,开始是一片两片,不稍片刻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落进他的肩头,落在她的眼里。
  今年的第一场初雪,竟在此时悄然降临。
  萧长宁忽的扭开视线,快步走到一旁无人的小巷口,独自平复微微躁动的胸腔。
  “长公主……”沈玹薄唇微张,才说了几个字便忽的住了嘴。
  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眼神倏地变得危险而凌厉起来,一把将萧长宁推在墙上,将她纤细的身躯禁锢在自己怀中,自上而下俯视她,冷声道:“别动,本督身后的屋脊上藏了人。”
  萧长宁一僵,紧张地望着沈玹近在咫尺的俊颜,小声道:“那怎么办,呼救么?”
  沈玹嘴角一勾,笑得很是阴冷:“既然有人急着送死,便成全了他。”说罢,沈玹幽黑的眼睛宛若深潭,定定地望着萧长宁,道:“不能打草惊蛇。现在,本督要引他动手,需要殿下配合。”
  萧长宁顾不得胡思乱想了,艰难地吞咽了一番,问:“如……如何配合?”
  她眼中倒映着京师辉煌的街道,倒映着深青色的天空和瓦楞,也倒映着沈玹恣意的笑容。他说,“得罪了。”
  漫天飞雪,小巷僻静,沈玹忽的倾身,温柔而又强势地吻住了她的唇,将自己的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雪花冰凉,他的吻却炙热得不像话,萧长宁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也被他吸走,心中一直坚守的某根线吧嗒一声断裂,唯留一具僵硬的躯壳攀附着他,任由他搅得天翻地覆。

    
第25章 同道
  此时街道空旷,万籁俱静; 潇潇暮雪笼罩着京师古朴的房舍; 不稍片刻便积攒了一层如烟似雾般的白。
  萧瑟的冬风一阵接着一阵鼓动; 卷积着碎雪扑面而来; 落在沈玹的镀金乌纱官帽上,也落在了骤缩的瞳仁里。
  她睁着惊愕的眼,满世界都是纷纷扬扬的白; 满眼都是沈玹放大却毫无瑕疵的容颜。
  唇上的触感太过真实,湿热柔软; 混合着他干净的呼吸,带起一股酥麻且陌生的悸动,心跳如鼓,几乎要撞破胸膛。她被动承受着他的攫取; 呼吸困难; 双腿发软; 只能徒劳地攀附着他宽阔结实的肩,从唇缝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沈玹平日为人冷硬,这一吻倒是出乎意料的热情绵长。他半睁着眼; 睫毛下的双眸幽深沉静; 倒映着萧长宁雪腮绯红、被动承欢的可怜模样……
  本来只是浅尝辄止的吻,现在却有些欲罢不能了。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眼眸似乎更幽深了; 干脆一手托着她软若无骨的腰肢; 一手轻捏她的下巴; 舌头长驱直入翻搅,发出黏腻的、令人羞耻的水声。
  萧长宁感觉到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某样东西在此时轰然倒塌,碎成齑粉。她如同一叶苇草,彻底卷入了名为‘沈玹’的漩涡中。
  就在此时,疾风骤起,平地里乍起无数利刃破空的声音。
  萧长宁还来不及反应,便见沈玹忽的睁开阴冷的双眸,唇舌撤出,单手搂着萧长宁旋转避开,几乎同时,数支羽箭擦着他们的身形齐刷刷钉入一旁的石墙中,箭矢入墙一寸,箭尾仍余颤不止发出嗡嗡的声响,可见来人并不简单。
  又是数箭齐发,沈玹不慌不忙,扬起黑色的披风大力一卷,几支箭矢被他尽数卷入披风中化去了力道,铛铛几声过后,来势汹汹的箭矢宛如废铁般掉落在地。
  “有刺客!保护厂督!”小巷外的番子们听到了动静,如嗅到了血腥味的苍狼,瞬间聚拢严阵以待。
  林欢不知从何跃出,如寒鸦般攀上屋脊,奔跑间弯刀已出鞘,手起刀落一路砍杀过去,凶猛得不像是那个贪吃又天真的少年。
  萧长宁呼吸凌乱,唇上泛着可疑的水光,红着眼藏在沈玹的身后。她知道,这才是茹毛饮血的东厂太监真正的面目——强大,狠辣,所向披靡!
  心潮叠涌间,又是一条黑影从天而降。她心一惊,定睛一看,却是赶来支援的蒋射。
  屋脊上,林欢领着番子与黑衣刺客斗得正狠,蒋射亦是一言不发地弯弓搭箭,手开二石大弓,拉弦如满月,剑尖直指对面屋脊上四处逃窜的黑衣刺客。
  “留活口。”沈玹将萧长宁护在自己身后,凉薄的唇微微张合,不带丝毫感情地命令。
  蒋射点了点头,松手,箭矢破空而去,射穿一名刺客的肩膀,又钉进第二名刺客的腿中。仅是眨眼一瞬,两名刺客哀嚎着,应声从屋脊上滚落,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骨骼碎裂的声音。
  萧长宁喘着气,呼出的热气在寒风中瞬间凝成霜白,看得心惊胆战。
  蒋射反手从身后箭囊中摸出羽箭,连开数箭,例无虚发,虽身在局外,却与近距离攻击的林欢配合得天衣无缝,不愧有神射手之称。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屋脊后藏匿的刺客团伙被肃清得差不多了,唯有一名头目打扮的高大刺客身手非凡,灵活敏捷,见形势不利,便一路斩开拦路的几名番子,朝西边逃窜开去。
  这名刺客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林欢追不上,便收了染血的弯刀,逆光站在烈烈风雪的屋脊处,朝下头的蒋射喊道:“蒋大哥,射他!”
  蒋射没说话,只翻身上了屋檐,站在翘起的翼檐上,将弓弦拉到极致,镇定的目光锁定已成为一个跳跃的黑点的刺客。
  萧长宁看得心都揪起来了。
  一般人的弓箭最多射出六十丈远,而此时的刺客已快逃出七十丈外,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回天乏术了。
  一旁,沈玹淡然而立,沉声指点道:“西北风,留意风速。”
  蒋射颔首,微微调整了箭矢的方向。在刺客腾身跃起,准备藏入巷中的那一瞬,蒋射松弦,箭矢带着咻咻风向破空而去。
  下一瞬,刺客惨叫一声,应声而落。
  这场暗杀持续了不到一刻钟,便被东厂尽数剿灭。沈玹麾下的实力,萧长宁今日算是彻底地领教了。
  “收场。”沈玹一声令下,深邃的眸子浸润在碎雪中,颇有几分清冷。
  见萧长宁一声不吭,他回过身来,轻轻握住她微冷的指尖,皱眉道:“没事罢?”
  萧长宁望着他张合的薄唇,脑中不自觉地回想起方才被这张唇吮吸搅弄的情形,一股热流从四肢百骸直窜头顶,使得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涨红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发软,几乎要扶着墙才能勉强站立。
  她将背抵在冰冷的石墙上,垂着头不住地深呼吸,不敢看沈玹,一颗心宛如惊慌的鹿群,砰砰砰撞击着她的胸腔。
  沈玹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问道:“殿下怎么了?”
  他……他怎么可以做了那种事后还这么淡定?!
  一副没事人的模样,真真是要气死她了!好像自始至终深陷其中的只有她一人似的。
  居然还被一个太监撩拨得心慌腿软,她亦无法原谅自己!
  萧长宁将手背覆在发烫的脸颊上,欲盖弥彰地试图降温,岔开话题道:“你快去处理那些刺客罢。”
  沈玹没有动,只定定地看着她,沉思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她究竟在纠结些什么。他下意识抬起拇指,轻轻蹭过自己下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她的芳泽,令人回味无穷。
  茫茫雪雾之中,明明是凛冽的隆冬时节,两人之间却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缓缓消融,化为柔情万点。
  沈玹伸出一只手来,玄黑的护腕包裹着他有力的小臂,连手背凸显的青筋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他似乎想要抚摸她微红的脸颊,然而指尖还未触及,身后的林欢一路小跑着过来,不识情趣地打断了这份若有若无的旖旎。
  “厂督,那为首的刺客抓到了,还活着。”林欢毫无知觉地眨着眼,问,“是将他押回地牢审问吗?”
  沈玹的手在半空中一顿,望着手背上的雪花融化成晶莹的水珠,将嘴角那丝不甚明显的笑意压下,说:“不必,就地审问。”
  林欢道了声‘是’,朝番子们一挥手:“带上来!”
  沈玹拂去萧长宁肩头的碎雪,眼波深不见底,“接下来的画面不太好看,怕吓着殿下,还请殿下先去马车中避避风,稍候片刻。”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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