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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可能嫁了个假夫君-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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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阴伯端茶的手顿了住。
    京城……
    作者有话要说:清晓( ̄o ̄) 。 z Z:碎觉,碎觉!
    林岫(脱裤子)
    清晓Σ( ° △ °|||):你干嘛!
    林岫:你不是要看“尾巴”吗?
    清晓:流氓!不要!
    林岫:不行!得验明正身。
    清晓:不要啦,知道你没有啦。
    林岫⊙…⊙:???
    清晓:那个……昨晚摸过了。
    林岫:……流氓!
    清晓:……

 ☆、“清”债
    第十三章  “清”债
    夜里寒凉,清晓咳了起来。朝身边摸摸,猛然坐起,林岫不见了。
    他好久都未夜里离开了。
    “巧笙!”
    清晓唤道,巧笙没听见。自打有姑爷照顾,巧笙不需守夜,睡得深沉。她只得自己下地倒水,然才走到桌前,便听窗外一阵声。
    他回来了?
    清晓推开窗缝,只见一个黑影从后院窜进了通往偏院的角门。角门里,有人在候着他,二人言语几句,直接从后门出了阮府。
    来不及叫人,清晓踩着小杌凳从北窗翻了出去。窗不高,可还是落地不稳,她强忍着地面的寒气没咳出声来。
    阮府后面是一片小池塘,她绕了半圈才隐约瞧见两人。侧耳细听,不禁愕然,一个是宋姨娘,另一个声音竟是林岫!
    “姨娘越发地明目张胆了。”
    “姑爷不也如此吗?”宋姨娘笑音道。
    林岫没应,一时沉默。清晓探头看看,二人静止了一般。
    “姨娘拿的是何物?”林岫突然问道。
    宋姨娘媚笑。“咱虽合作,也不必事事向姑爷呈报吧。”
    合作……清晓神经一跳,屏住呼吸。
    “姨娘最好不要违约,不然你知后果如何。”
    “瞧您说的,承姑爷抬举帮了我,我怎会违约呢。若非清晓的婚事,你我也不曾相识,这也算是缘分。”
    林岫冷哼。“你可还好意思提。”
    “哎,都是我的不是。害你不得已娶了那个病秧子,我知道你的苦,不过就快熬到头了……”
    宋姨娘的话还没说完,忽闻林岫轻喝一声“谁?”
    只见阴暗中,一个欲转身离开的身影驻足,走了出来。
    是清晓。
    二人愕然。宋姨娘尴尬道:“这么晚了,清晓怎出来了。仔细着凉。”
    清晓挑唇。“不出来岂能看到这出好戏。”
    说罢,目光幽沉对视林岫。
    银光漫漫,夜风簌簌,清晓的神情淡得有些冷。
    何止冷,她心里沉得像压了块石头,闷得难过,连喘息都更加吃力了。
    方才还拥她入怀的人,此刻竟和伤害自己的姨娘在一起议谋。合作?果然是个骗局。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翻滚,她想问个明白,想当场撕破二人的脸。可终了还是压下去了。
    一切太突然,让人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她需要冷静,更想要一个解释。
    宋姨娘看了看林岫,积笑道:“清晓可别误会,我睡不着出来透气,偶遇姑爷便聊了几句。”
    “聊完了?”清晓望着林岫,打断她的话,“聊完回吧。” 说罢,转身便走。
    林岫未语,跟了上。
    宋姨娘好不惊异。
    这还是那个喜怒形于色的姑娘吗?她的平静,让宋姨娘莫名心慌。然除了慌,更有一种被鄙夷的挫败感。她竟至始至终都未看自己一眼!
    宋姨娘媚笑,对着林岫背影道:“姑爷可要说话算话,别忘了你我的约定。”
    林岫猛然回首,目光凌厉地盯着她。宋姨娘心悚,却仍笑道:“姑爷不必这么看我,她不会知道的。”
    清晓顿足。
    “这个‘她’可是在说我?”这股子怨怒到底安奈不住了,她转身道:“姨娘方才那话是说给我听的吧。其实你早就知道我跟在你身后,说这些也无非是想扰乱我心。让我知道他暗地里做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让我清楚自己在他心里如何不堪,甚至背着我在和你联络。”
    清晓话语连珠,愈疾愈颤,眼凝水雾地望向林岫,哀怨骤升。
    眼看着她面上的平静快撑不住了,林岫好不心疼,方欲解释,又闻宋姨娘讽笑道:“他做过的事,你还真是不知。”
    “知道又如何?你以为我会伤心欲绝吗?就为他?”清晓垂眸冷笑,再抬起时,方才的哀怒荡然无存,目光皎皎,寒得透彻。
    “姨娘是高估了他,还是低估了我。他对我而言算什么?招来的女婿而已。我若想解决他,一封休书足以,何须将这些无谓的事和人放在心上
    不值得。”
    清喉娇啭,小巧的舌尖在玉齿樱唇间轻弹。这三个字,道得极柔且重。
    林岫从没见过这样一双弧线,幽然而动,美得让人不忍错目;也没见过这样一双唇,可以把每个吐出的字直直刺入心头,狠切,果决。
    他明白她怨,可不理解她如何能说出这番话来,当初为“入赘”维护自己的姑娘呢?
    分明近在咫尺,却若隔千重峦嶂,渺远,陌生……
    林岫低头苦笑:原来自己也有看错的时候。
    见他不解释,宋姨娘嗤鼻回道:“阮清晓,别得意,早晚有你会后悔那日。”
    “还是顾及你自己吧。我劝过您,尾巴夹紧了,不然再露,可不是狡赖便抵得了的。”清晓寒声又道:“姨娘,记住,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罢,再次转身走了。
    宋姨娘愣在那,咂味着清晓最后的话,心下一颤。
    难不成……她想起来了?宋姨娘看着走远的背影,惊恐不已。
    她知道,一定知道!
    ……若告到老爷那,自己就完了。
    惊恐化作冲动,宋姨娘目中凶光闪露,冲了上去。
    身后脚步声急促,还没待清晓回头,一双手猛然推向她后背。她身子一斜,惊叫栽向了池塘!
    就在那一刹,莫名的恐惧袭来,她心口被箍住,挤压得喘不过气来。记忆的片段闪过,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方式,只是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一切都陌生而又熟悉,好似曾经经历……
    眼看着便要落水,林岫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拉了回来,扣在怀里。
    他惶恐地打量着怀里人,见她无碍,陡然回首,嘶吼道:
    “宋姨娘!!”
    宋姨娘吓得僵住,不知所措。
    然这一声,把后院的下人唤醒了。人语声响,宋姨娘慌张地四下张望,目光忽地投向了池塘。眼见灯笼的光线越来越近,只闻 “扑通”一声
    宋姨娘落水了!
    偏院,正房。
    宋姨娘虚弱地倚在阮知县怀里,泪水默流,无力道:“是清晓,她推我下水的……”
    “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跳的。”清晓反驳。
    “胡闹!”
    阮知县以为女儿不知深浅,还在开玩笑,怒喝一声。惊得言氏赶忙把她拉在身后。
    清晓明白,此刻她如何解释都没用,父亲不会信的。于是望向林岫,寻求肯定,林岫沉默须臾,点头。
    这一点头,宋姨娘慌了。
    “姑爷,你可不能和清晓一起冤枉人啊!”宋姨娘哭喊道,“就算我撞破你二人偷会,也不必如此害我。”
    偷会?莫名其妙。清晓不屑蹙眉。
    宋姨娘哀叹,抓着阮知县的手,委屈道:“老爷,我夜里心慌,出来透气。瞧见清晓一人穿过后院角门,去了小池塘。我担心她身子弱,又没人跟着,便取了件外衫给她。可还没靠近,便见她和一人窃语,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姑爷。”
    大伙目光不约而同地聚到林岫身上,果然,他一袭黑衣,明显是出过门的。
    “那又如何?”清晓镇定,看着抢了自己台词的宋姨娘道,“谁规定姑爷不可以夜出的?况且我二人是夫妻,何谈‘偷会’?”
    “光明正大,自然用不着‘偷’,若私下做着龌龊的勾当,那便是‘偷’!你敢说出姑爷深更半夜到底做何去了?”
    清晓登时怔住,望向林岫。可除了他眼底的迷雾,依旧什么都看不到。
    清晓心灰意冷,沉默了。
    见二人如此,宋姨娘冷哼。“说不出来了吧!我来说!就是为了这个!”一件小包裹被她甩出,撒了一地浸湿的黄草。
    清晓看来是草,可有人一眼便认出了。
    阮知县目光森寒地瞪着女儿,切齿道:“哪来的芫花!”
    清晓茫然。
    “清晓啊,姨娘已经认错了,你为何还要记恨我。我知道因这孩子,老爷免我受罚,但你怨我可以,孩子是无辜的,你何苦要算计我和老爷的孩子!”
    始终没插上话的言氏急了,对宋姨娘怒道:“你别信口胡言,清晓才多大,怎可能做出这种事!”
    “证据在此,夫人还要包庇吗,难不成这事和夫人……”宋姨娘话说一半,目露惊惶地捂住了嘴。
    好个欲盖弥彰。分分钟把母亲也扯进来了。
    言氏暴怒,涨红了脸欲冲上前争辩,被清晓拉住了。
    这会儿她算明白姨娘今晚的计划了,想拿着堕胎的药陷害自己。事到如今,就索性说个痛快。
    “我怎算得过姨娘,用毒,可是你最拿手的!”
    清晓寒光一扫,惊得宋姨娘打了个激灵。
    没错,她知道,她果真什么都知道!
    不能让她说!
    还没待清晓再次开口,姨娘突然喊起腹痛,越疼越厉,一口气没上来,晕在了父亲怀里。
    阮知县吓得赶紧遣人去叫大夫,指着清晓道了句:“回头再跟你算账!”便再不理旁人了……
    回后院的路上,清晓和林岫一言不发。
    入了碧纱橱,林岫门一关,清晓蓦地转身问:“你去哪了?”
    他看着她,不躲,也不语。
    “你果真和宋姨娘有约定?”
    “有。”
    真是哭的心都有了,脸上还得故作平静。清晓深吸了口气,问了她最想问的一句。
    “你到底是谁?”
    “等事情都过去了,我便告诉你。”
    “事情?”清晓沉吟,无限凉苦。“就是因为这所谓的‘事情’,你才娶的我?是不是等这‘事情’一过,如姨娘所言,你便解脱了。”
    “你不是也解脱了吗?”林岫嘴角噙笑道。
    原来笑也可以这般涩
    明明把她看透了,可说出伤她的话时,依旧心疼。好似每个还给她的字,都是从心口□□的刺。
    他不明白,自己沉着冷静了二十年,凭什么为她纷扰缭乱,心神不定;凭什么因她惘然无措,无所适从。
    他不甘。于是压抑着,淡定道:
    “你不是也不愿嫁给我吗。从一开始你就躲着我,对你而言,我无非是个入赘的女婿,是你一封休书便能解决,不值得费心的人。”
    “彼此彼此,我也不过是你隐藏身份而利用的工具罢了。”他可以笑如刀,她也可以冷若剑。“既然如此,两不相欠。”
    不见刀光剑影,但却伤得实实在在。
    当初心有多甜,如今伤便有多痛。就知道梦一定会醒。
    胸口快炸开了,酸楚、委屈、失落、悲愤……情感复杂难言,不停地翻涌,直直往心头撞。最后涌上眼,化作泪,汩汩欲流。可她偏耐着自己,咬牙忍得脸都红了。
    而面前人,竟面不改色,清冷依旧。
    相由心生,果真是副薄情冷酷相!
    明知是假的,偏还要信;早知是渊,却非要跳。真是傻透了,清晓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
    可为什么抽自己,受伤的是她,被骗的也是她。最应该恨的是眼前这个人!
    清晓抬起手便朝林岫抡去,却被他一把握了住。
    手停在半空,二人僵持。
    时间静止,唯有默流的泪水把画面调成了动态。
    林岫的心跟着她的泪隐隐作痛。
    逢场作戏,他何尝不想,可现实却是他陷得不比她少一分。
    说再难听的话又如何,事实证明,他败了……
    攥着她的手越来越紧,手腕被捏得生疼,清晓甩着吼道:“你放开”“我”还没吐出口,只见他眸色骤深,欺了上来。
    “你说不欠便不欠了吗!”
    这感觉不对,清晓怔愣要躲,刚一后退便被他的右手拦腰搂了回来,二人相贴,那股熟悉的味道猛烈袭来,她的唇被他封死了。
    盯着他挺直的鼻梁,恍惚的清晓回过神,用力挣扎,推搡。可那点力气根本抗不过。往日淡淡的檀香此刻也带了侵略的味道,明明是柔软的唇,却有力得她躲都躲不开。
    空气被掠夺,清晓喘不过起来,朝着他的唇狠咬了一口。
    林岫眉头蹙了蹙,腥甜瞬间充斥口中,直冲心头,他醒了
    怀里人别开脸咳了起来。林岫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忧忡地拍着她的背问:“你还好?”
    清晓指了指水,林岫这才松开她去倒水。逃出他怀抱,清晓赶紧绕到了桌后。大口喘息,气愤地指着他。
    “你,你”
    话未出口,只见他方才还冷漠的双眼,此刻宁和下来,温柔得宛若一潭秋水,缱绻,有情意暗涌。
    清晓心忽地一紧。
    目光落在他红肿的嘴唇上,她下意识抹了抹自己的唇道:
    “这回还清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吧,就是两个小孩闹别扭,跟对方闹,也跟自己闹。认不清感情,不愤不启,不悱不发那状态~~~过后就好了。

 ☆、揭穿
    第十四章  揭穿
    林岫在坐在椅子上,清晓合衣躺下,二人彻夜未眠。
    天色从墨黑淡为鸦青,又从鸦青退成了黛蓝。清晓从未如此清醒过,清醒得听到沉寂的黎明似有鸟鸣,长短交替,一声接着一声,划破天际。
    身后他脚步声响起,止步床前。
    “你睡了吗?”
    ……
    “我出去一趟。”
    “不必请示我。”清晓背对着他应。
    他不从来都是想走便走吗。
    身后静默许久,清晓忍不住回首,人早已不见了。
    她坐在床边深叹了口气。
    前世的她,匆忙且独立,没什么可以牵绊她的心,自己便是生活的中轴。往来之人,不过都是匆匆过客。
    他不也一样吗?何必因这种人抑郁难安,何苦将时间无意义地浪费掉,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她去做,有更重要的人待她去珍惜。
    清晓打起精神,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微笑,穿了外衫去唤巧笙。
    就在她手触门的刹那,心骤然一紧。
    放下,好似真没那么容易……
    宋姨娘折腾了一夜,父亲始终守在她身边。看来这一次她是铁定要咬上自己,连合作的林岫都想一起拉下水。
    不能再等了,清晓在房里彷徨踱步。
    如今她手里的证据足以证明自己被害,可问题是,这些证据指向的都是竹桃。若她一口咬定是她自己所为,不肯指认姨娘,那线索便断了。到头来姨娘在父亲耳边吹吹风,自己又成了那个搬弄是非之人。
    确实伤脑筋……
    清晓坐在床边,望着对面的椅子发呆,恍惚间好似看到林岫坐在那对她笑
    她猛然回神,闭上眼睛。然眼前一黑,又见他欺来,唇上的感觉愈渐清晰,急得她干脆躺在了床上。
    完全没办法静下心来。满脑子都是昨晚那幕,他一袭黑衣,如夜魅惑,把自己扣在怀里……
    黑衣。
    清晓蓦地起身。
    昨晚在角门见到的身影,分明是青色的!
    所以宋姨娘约的不是林岫,而另有其人,还是个男人。
    一条线索渐渐清晰。此刻,巧笙进来了。
    “小姐,老爷唤你!”
    “何事?”
    “宋姨娘的孩子,没了!”
    ……
    偏院,正房明室。
    早到的言氏一见女儿,便揽进怀里,安慰哄道:“没事,别怕,有娘在。”
    清晓勉强笑了笑。
    稍间里,宋姨娘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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