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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可能嫁了个假夫君-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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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赏着,忽闻碧叶深处,有人语声。清晓偏头一望,一艘游船泊于湖中,船首刻着“淮”字,是淮阴伯家的船。
    “……伯爷家的茶就是不一样,香郁甘甜。听闻这狮峰龙井是赶在夜里露芽时采的,产量极少。啧啧,我是积了何德能品味这么好的茶。”
    这调调,清晓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宋姨娘有身子,还是勿要饮得过多,你若喜欢,回头让下人包上几两送到你府上。”
    语气柔和又不失端严,说话的必是伯夫人。这倒让人出乎意料,伯夫人身份高贵,一般人都入不了她眼,更何况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
    “听闻你家大小姐前些日子被歹人掳去了,可是真的?”伯夫人不疾不徐问。
    “可不是吗!失踪了一天一夜呢,把府里急坏了。”宋姨娘道。
    “县尊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哪那么容易啊,我家老爷到现在仍一筹莫展。揣测是山阳匪人所为,却一个都没抓着。”
    伯夫人叹道:“白白让大小姐受罪了……”
    “伯夫人真是菩萨心肠。”宋姨娘笑音恭维,语气一转,又道:“不过这事说来也怨她自己,一个从不出门的姑娘,偏就让人家认出了,我们清妤也随行怎就没人掳呢。还不是她太张扬,仗着自己是知县小姐便呼来喝去,人家想不注意都不成。在府里作威作福便罢了,出了门也不知收敛。自己丢了,害清妤为她忧心自责了好些日子,只道没照顾好姐姐。”
    “母亲休要提了,这事说到底还是怨我,我该劝劝姐姐的。若非我出去,也不会给了歹人机会。姐姐这一遭苦得很啊。”说着,清妤哽咽了。
    呵!这母亲俩好有能耐啊,竟把黑道成白!清晓攥紧了帕子,才扼住自己腾起的火。担心她一时冲动,林岫揽住了她的肩。清晓强笑了笑。可这还没完,只闻宋姨娘又道;
    “你啊,就是心太软,到如今还替她着想,你可为自己想了。她这一走,便是一天一夜,据说是被几个持刀大汉掳去的,谁知他们是如何待她的?”
    伯夫人好奇,“哦?”了一声。
    “男女共处一室,她被寻到时,衣衫不整,钗发凌乱,发生何事可想而知啊!如今外面对她传言甚广,对这一个昼夜的事,谁也说不清道不明。她是嫁了,还是入赘,那新姑爷心里有怨也不敢言,所以她不在乎。可我们清妤还没嫁呢,若因她影响了清妤的婚事,该如何是好……”
    “清妤过得辛苦,我真是对不起她,只盼着她能嫁个好人家,后顾无忧,可不要像我这般,忍气吞声一辈子,被言氏压得抬不起头来……”
    清晓深吸了口气。她终于明白这段日子外面对自己的流言从何而出了,皆是拜这对母女所赐!前世清晓也见过勾心斗角,被人说三道四戳脊梁骨。但能恶毒至此的还是头一次见!
    在这个把名声看比命还重要的世道,她们竟当着外人把自己的声誉扔在地上践踏,非要把自己毁得体无完肤才甘心吗?
    原来有种家人不是用来亲近的。
    清晓这口气如何都压不下了,抬脚便要上前,却被身旁的林岫拉了住。林岫一手揽着她,一手拨开荷叶,声音幽沉,淡定道:“宋姨娘?可是你在?”
    作者有话要说:我汤圆一样,翻过来覆过去……再滚一圈,求收藏,求评,求包养……

 ☆、瞒,瞒,瞒!
    第十二章  瞒,瞒,瞒!
    宋姨娘闻声,手不由得一颤,茶水险些洒出来。三人目光齐齐望向岸边,林岫搀扶清晓,正朝着她们微笑。
    目光对上,林岫道:“姨娘可是让我们好找,岳父唤您回去呢!”
    宋姨娘还没缓过神,清妤开口了。“寻我们做什么?”
    林岫扯着清晓不叫她动,笑道:“谢家来人了,提亲。”
    话一出,不要说船上的母女,连清晓也是一惊。余光睨了他一眼。
    前几日谢家来信儿,提出愿纳清妤为妾,按姨娘身份进门。宋姨娘心高气傲,纵容女儿可不是为了个妾的身份,她这辈子没当上正室,拼了命也要给女儿争个夫人。
    所以今儿才会打着祭祖的名义,厚着脸皮来求伯夫人。
    双方沉默,伯夫人则打量着眼前人。剑眉朗目,英气勃然,好个峻峭的男子。
    “这便是阮府的新姑爷吧。”
    “见过伯夫人。”林岫淡然施礼,不卑不亢,骨子里透着股贵气,瞧得伯夫人不禁凛然。
    宋姨娘未语,林岫又道:“谢家言,不想错过这段姻缘,望姨娘再虑,毕竟二少爷与二小姐情义深重,如此被拆散,枉顾二人倾慕两年之久。姨娘为此煞费苦心,之前的努力岂不白付了。”
    话一出,宋姨娘脸霎时红了,清妤拧眉,瞧这母女二人,伯夫人心里有数了。谁不知道谢家二少爷原是阮清晓的未婚夫,“倾慕两年”、“煞费苦心”,都是内宅里掐出来的,哪个心思转得慢。伯夫人想笑,却只得深吸口气道:“谢家二少青年俊杰,姨娘不是想要为女儿寻个好归宿,这姻缘倒是极好。”
    “伯夫人说的是。”林岫微笑点头,“身份有高低,情义无贵贱。虽说为妾,若两人心意相合,相守便是一生。有如宋姨娘和岳父大人,相敬如宾,连岳母大人都少不了羡慕,道姨娘宜室宜家。”
    这是在否姨娘那句控诉,言氏可未曾亏她半分。清晓暗笑,捏了捏他手。
    林岫言语客气,宋姨娘回不得半句。不甘阴笑道:“姑爷嘴巧,不怪被抖了底还能稳坐阮家女婿的位置。清晓啊,别被外人哄得没了心智,哪日露出‘尾巴’来,别怪姨娘没提醒过你。”
    清晓莞尔,青莲皎月似的嫣然道:“夫君是不是外人,我自是清楚,不劳您操心。倒是姨娘,夹好自己尾巴便是了。”
    伯夫人没忍住,扬唇笑了。想必方才的话,阮家大小姐是都听到了。为了一己私欲,不惜背后诋毁,结果让人揭了短,宋姨娘真是自讨难堪。这种人,同船都是种羞耻,伯夫人摆了摆手,回了船内,下人会意,送客。
    宋姨娘窘辱备至,牙都快咬碎了。今儿好容易寻借口出来,攀上伯夫人,只望她能一开尊口,给女儿寻个富贵姻缘,此刻全让岸上这两个人毁了。瞧伯夫人最后投来的那瞥鄙夷,宋姨娘恨不能一头扎进洪泽湖。
    不过宋姨娘到底是宋姨娘,一瞬便把脸上的愠色压下去了,撑着面子告退。
    清妤护姨娘上岸,万般小心。就在登上河沿的那瞬,宋姨娘脚却下一松,“哎呦”一声扑向了清晓。
    眼看着便要贴上,林岫单臂一绕,拦腰将清晓从自己的左身提起换到了右侧。清晓稳稳落地,躲开了。
    林岫身手敏捷,一气呵成,姨娘愣了。面前没了支撑,她只得向后仰,栽到了清妤身上。二人差点摔倒在地。
    看着狼狈的母女,林岫轻笑道:“姨娘可要小心,您若有个意外,我们还真担待不起。”说罢,理了理清晓的裙裾,牵着她走了。
    宋姨娘咬着唇,气急败坏地哼了一声。
    而船上,隔着窗格目睹一切的伯夫人长吐了口气,道:“回府!”
    清晓跟在林岫身后,回想方才,宋姨娘竟连自己的身子都敢哪来赌,是个狠角。不怪林岫拦住了自己,方才恼羞成怒,若一时冲动,只怕会授人以柄。
    看着面前的男人,青莲直身,玉绦钩,衬得他宽肩窄腰,脊背挺拔,身材好的不得了。清晓鬼使神差,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腰。
    林岫一愣,猛然回首,故作惊态道:
    “你敢轻薄我!”
    清晓笑了。“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尾巴!”
    瞧她痴笑的模样,林岫挑眉。“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尚且未定,有待考查。”清晓眉眼笑弯,似柔柔弦月,然转瞬疏云遮月,黯然叹道:“希望你没有,即便有,也不要让我发现。”
    林岫驻足,深眸凝住,俊眉间笼起愁绪,丝丝缕缕,如小姑娘缠绵纷乱的心思。
    清晓确实乱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身处梦境不愿醒,算不算是逃避。
    看着惘然失落的小姑娘,林岫忽而一笑,魅惑不羁,又俊朗无双。他揽过清晓的肩,低声道:“想知道,今晚便让你查个清楚。”
    亏他说得出口!清晓又气又窘,瞪了他一眼,然扑哧一声,掩口笑了。
    这种感觉最好,永远都不要变。
    说闹间,巧笙跑来。见二人,上气不接下气急喘道:小姐,姑爷,小少爷吐了。
    ……
    清昱吐得不算严重,服过药稍缓,唯是头晕愈重。言氏一面给清昱擦嘴角,一面埋怨他胡吃乱塞,数落麽麽照顾不周。
    看着眉头紧皱的常大夫,清晓觉得没那么简单。
    清昱最近跟着自己,吃食都是一般,不比自己多食一样,怎说病就病了。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唤常大夫出稍间询问。
    常大夫踌躇。“小少爷呕吐头晕,脉搏延缓,呼吸大有趋弱之势。加之舌尖指尖发麻,似……中毒之迹。”
    清晓心惊,强做镇定问:“可知何毒?”
    “老夫怀疑是细辛。”
    果然不出所料。
    “细辛性温小毒,少食无妨。但能严重至此,想必是接触的药量极大,且有段日子了。幸在发现得及时,若不然,待全身被麻痹便如何都难救了。”常大夫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忧忡。这么些年阮家大小姐的病都是他医治的,老人家对清晓多少有了份亲近。
    为免母亲一时难以接受,二人商议,此事由清晓渗透给母亲。
    送走了常大夫,清晓回到稍间。
    看着躺在床上的清昱,阵阵心疼。血缘至亲,即便换了灵魂,这种本能感觉也不会褪,她见不得弟弟受罪。
    到底哪来的细辛。他的确整日和自己在一起,可巧笙身上的药已经偷偷去掉了,况且根本没有那么大的量。
    母亲给清昱擦拭下颌,露出了他颈脖间的红线。清晓径直走过去,抽出来。是一个靛蓝色双鱼云锦香囊。
    拿过来一嗅,她脸登时沉了下来,问道:“哪来的?”
    清昱眨着眼睛,“竹桃给的。”
    又是她。
    清晓恍然明白了
    这是瞧着自己身子恢复想要加大剂量,巧笙警觉性高,便打起了清昱的主意。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差点因此害了清昱。
    清晓捏着锦囊的手紧了紧,不管是为了弟弟还是自己,这一次绝不能姑息……
    终了清晓也没让母亲知道,一来因父亲的事已是伤神;二来她脾气急躁,容易打草惊蛇。这事必须稳。
    ……
    傍晚,清晓坐在桌前发呆。
    这事和宋姨娘脱不了干系,她歹心至此,必须寻到充份的证据,将她的恶行彻底揭穿,不然早晚是个祸害。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非要让她至自己于死地呢?仅仅是为了清妤?只这么简单?
    清晓凝神深思,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桌上的纸笺。
    “……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从“书房”归来的林岫拿着巾帕,擦着手道。“《钗头凤》?字不错,不该是你写的吧。”
    清晓唇角微微一提便落下了,笑得甚不走心。
    “又在想谢程昀?” 林岫摇头笑叹。“也不该,这是唐婉再嫁后回陆游所作。从你这墨迹来看,所书日期定是早于与我相识。难不成你还有其它爱慕之人。”
    咱能不这么酸不?清晓乜了他一眼。
    林岫不觉警,继续道:“瞧这几个字,‘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心里揣着多大怨气,尤其是这三个‘瞒’,墨枯仍不辍笔,更具情感。不过这情感可不似眷眷爱恋,满满的愤怒和压抑。你是在瞒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可不正如他所言,这几个“瞒”,笔锋颤抖,泪痕隐隐。
    原主到底藏了什么秘密。清晓疑惑,见林岫目光不错的望着自己,她佯做不经心地把纸压在了书下。“都是以前的事了,想不起来了。困了,我要睡了。”
    林岫微笑,随她上床。
    清晓翻了个身,林岫胳膊一伸,她极自然地枕了上,窝在他怀里。
    二人相倚,许久,他问道:
    “我若是离开清河了,你会随我去吗?”
    清晓猛抬头,撞到了他下巴,林岫皱眉。
    她慌忙伸出小手给他揉揉,林岫顺势握住。细指纤纤,柔若无骨,绵绵的感觉让人心痒,握在手里便再不想撒开了。他不禁贴在了唇边。清晓尴尬,窘然道:“你要离开?去哪?”
    林岫挑唇道:“我若中举,自然要走。你兄长不也去京城应考了。我入京,你可随我去?”
    清晓看着他不屑“咦”了一声。心真高,科举哪有那么容易。有几个像清让那般,天资聪颖又勤奋刻苦,更重要的是自小生在书香世家,有氛围,更有便利条件。听闻他府试还没参加,便被淮安知府一口要定了。
    “你还是等考上了再说吧!”
    “定不会让你失望,没准日后还能给你挣个诰命呢。”
    “哟,说你胖还喘上了。我可没那命,也不享不起那‘福’。”清晓哼了声便要抽手,却被他攥紧了,一本正经问:“你这是对我没信心?觉得我考不上?”
    清晓扑哧笑了。“信,信。那你便挣个给我瞧瞧,让人家知道我夫君多厉害……”话未完,双颊嫣红。
    这话聊得,好似二人关系名副其实。是从何时起他们如此亲近了,和真正的夫妻一般。
    可也是,天地已拜,洞房已入,连婚书手续都一应俱全,他们可不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再如何装作若无其事,避而不谈,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们注定要被绑在一起了。想到这,之前的反感消失匿迹,绵绵的馨甜充盈于心。
    清晓娇柔地把头埋在了他怀里,小手抽出沿着他腰间划了过去,抱住了他。
    林岫呼吸一窒。一阵酥痒从心尖细碎地颤了开……
    “你考不考得上都无所谓,诰命我也不想要。一家人守在一起最好。”清晓贴在他胸口柔柔道,“我知道你有不能言的秘密,我愿意相信你,可保证不了这种信任能支撑多久。只希望你能看在我二人成婚的份上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我盼望的也无非是平淡的生活罢了。”
    “我明白。”林岫满足一笑,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把她抱得更紧了。二人相贴,从来没有过的亲近,彼此的心朝一处撞着。
    二更,淮阴伯府。
    伯夫人端茶上前,对淮阴伯道:“也不知宋姨娘所言真假,阮知县如今仍未提何人所为。”
    “没说不等于心里不知。冯三太鲁莽了,竟明目张胆地绑架知县千金,生怕事情闹得不够大!冯简嵘如今被押入京,连锦衣卫也盯上了冯家!”
    “咱就没办法撇开了吗?”
    “如何撇开,账册捏在他手里,这么些年来每一笔账目上面都有。”
    淮阴伯接茶,饮了一口,分明干渴,却难以下咽。
    “伯爷,晌午遇了件怪事。”伯夫人皱眉,把今日偶遇林岫的事道了来。
    “你可瞧准了?”
    伯夫人点头,“常人察不出,我可看得清。父亲是千户,儿时没少见他习武,那阮家女婿身手绝非一般。”
    “听姨娘道,他家这位新姑爷,诗书不见吟,分析起案子有理有据。见了才知,气质斐然,风□□貌像个世家子弟,且他是京城口音。”
    伯爷道:“他本就是从顺天府来的廪生,在香河留了好些年。”
    “不是顺天府,也不是香河,是京城,地道的京城口音。”
    淮阴伯端茶的手顿了住。
    京城……
    作者有话要说:清晓( ̄o ̄) 。 z Z:碎觉,碎觉!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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