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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可能嫁了个假夫君-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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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现任都察院经历,听你父亲说,他不就就要升任四品左佥都御史了。啧啧,真是英才啊,这么年轻就任四品大员,往后入内阁还不是囊中取物!”说着,钱氏眉毛一挑,神色变了,佻笑道。“怎地,你不是瞧上他了吧,我女儿眼光不错啊!这还真能考虑考虑……”
    “母亲!”锦芸蹙眉喊了声,“你说什么呢!”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听说他亲事未定,这样的人才,不可多得啊!”钱氏一本正经道。
    “是没定亲,可人家有心上人了!”锦芸冷笑,不屑哼道。
    钱氏好奇,问道:“谁?”
    锦芸撇唇笑了,贴在她耳边轻轻道了声:“阮清晓……”
    ……
    当日夜里,整个淳王府都惶惶不安,正堂里,淳王坐在主位上,怒瞪着跪在地上的淳王妃,她满面泪痕,脸色有怨有怒,然更多的是憎恨。她几次想要傲然想要起身,却都被身边淳王的侍卫给按下了,她对着他们怒吼道:“我是淳王妃!你们也敢碰我!”
    “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了!”淳王阴森地喝了声。
    王妃愣,没哭,没闹,唯是点着头,冷笑道:“好啊,好啊,她在的时候,我抵不过一个活人;就是她死了,我也一样抵不过一个死人!”
    闻言,淳王倨傲地仰头,靠在椅子上,漠然道:“你配和她比吗!”
    王妃惊住,这话彻底让她崩溃了,较了这么多年的劲,原来在他心底,就是这般看自己的,她居然连比都不配!她放声嚎啕起来,大吼道:“宋元正!你小人,我才是你的结发妻子,是那个狐狸精勾引了你!你居然为了她要抛弃我,我原谅了你抛妻之举,可你是如何待我的!便是你对我冷漠,对我无情,我依旧无怨无悔地了你这么多年,可眼下你居然为了一个死人要休我!你凭什么!”
    “呵,说得真好听啊,你‘原谅’了我?你的‘原谅’方式就是将她赶走,且派人暗杀她?你真是‘大度’啊!我若是知道当初是你害了她,别说休妻,你信不信我一刀杀了你!”
    “杀啊,您现在也能杀了我!”王妃嘲讽笑道。
    淳王双目微眯,盯着她,见她越笑越猖狂,他一个箭步上前,拔出她身边侍卫的刀,手腕一翻,不过眨眼间刀便已架在了王妃的脖子上!
    王妃登时呆住,整个人如石像一般,一动不动。只觉得一股细密的恐惧沿着她接触地面的双膝,上爬,上爬,爬过了双腿,越过了心脏,冻结了意识,她头顶一阵阵发麻……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当初若不是你使手段,设计落水,裸。露于我面前,又倚着你父亲的权势让父皇指婚,我如何会娶你这个毒妇!我一早就该让你那池塘的水淹死你!今日,我不能再教自己遗憾了……”说着,冰凉渗骨的刀又朝她颈脖移动了两分,她甚至感觉到一丝刺痛……她的皮被利刃割破了……
    “不行,你不能杀我!”王妃吓得喃喃道,“你杀了我,皇帝不会原谅你的!我父兄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可是延安侯的女儿……我……啊……”随着淳王刀起,就在砍下的那刻,她尖叫起来,接着冷刃相击之声在王妃耳边响起,是淳王的护卫曹肃用刀鞘拦住了他
    “淳王,不可啊!”他急迫劝道,“延安侯世子手握重兵,陆崇谦本就在笼络他,这紧迫拾起,您这样做,不仅失了份支持,想必他会与您反目啊!”
    淳王顿了一瞬,就在这刻,王妃瑟瑟发抖地爬了出来,躲在了博古架后,还拉了个小婢在面前。她知道淳王什么都干得出,她不敢再威胁了。
    “嗖”的一声,淳王将刀回鞘,力度之大,震得曹肃握着刀鞘的手发麻。淳王盯着王妃冷哼道:“行,我今儿不杀你,你不是倚仗你父兄吗?我就让你看看,你父兄是怎么死在你眼前!”说罢,他一面遣人捆了王妃关起来,一面唤曹肃暗中召唤了几位在京的党羽。
    曹肃觉得事情不对,却也不敢多说,只得应声去了……

 ☆、前夕
    清北的话江岘没有告诉妻子; 他不想妻子为之矛盾; 徒生愁郁; 便让他还是她心里的好兄长吧。
    江岘如是想,然清北却不然;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隔三差五还是会到靖安侯府来; 可每每都被江岘拦住了。然江岘拦得住他的人,却拦不住他送来的东西。
    乳柑,旋炒银杏,梨条; 牙枣……更种果干点心不停地朝府里送; 起初清晓还以为是江岘买给她的; 可久而久之,她更是收到了小时候香袋儿; 面花儿,鹁鸽铃,这东西都是江南小孩子常玩的东西,虽清晓没玩过,感觉却很熟悉,每每触碰; 都会激起小时候的记忆; 温馨无比……而往往这段记忆里,都有清北的面面孔。
    如是,便是不懂也懂了。这些东西都是清北送来的; 其目的再明显不过了,他是想让她重温儿时二人的经历……
    怕清晓孤单,江岘把巧笙也接来了,主仆二人和解,清晓也有个可说话的人。看着眼前这些琳琅的东西,巧笙反应也不慢,担忧道:“小姐,这些东西怎么办?可要藏起来?”
    清晓怔了一下,问道:“为何要藏起来?”
    “不藏起来让姑爷看到,岂不是要多心了。”巧笙蹙眉道。
    清晓笑笑,摇了摇头。“不会的,我信他,他也信我。”
    “这不是信不信的事……”巧笙嘟囔道。“便是没关系,哪个男人瞧见有人惦记着自己的妻子心里会舒服,况且你还就这么摆着,再翻出旁的话之类的,更叫人心不宁。”
    “能有什么话?”清晓漫不经心道。可突然又似想起了什么,问道:“这些东西送来时,便没有其它的纸笺书信什么的?”
    巧笙摇摇头。“没啊。”
    “那这些东西,你是如何来的?”
    “外院的护院送来的啊。”
    护院……清晓想了想,接着唤了一声,门外嬷嬷闻声而入,她望着她道:“嬷嬷,您去帮我到外院请个人来……”
    江岘和清晓成婚还不过一月,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尤其最近,陆崇谦唤他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若是往昔,他便是三天两头不回家都不觉得如何,可现在,心里有了牵挂的人,便是再晚,他也要回去。
    是日,他又是天黑之后才回的,刚拐过前院角门朝望岘院去,便瞧见远远地,望岘院大门处,幽暗的灯笼下,一抹柔柔倩影伫立在那,如暗夜里的昙花,随着夜里徐来的清风,他甚至嗅得到她暗暗的香气,登时胸腔里暖意融融,心也跟着暖了,暖成了一滩水……
    那抹倩影似乎也看到了他,随着一晃一晃的灯笼,她朝他奔来。他赶紧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提灯,柔声道:“不是不叫你等了,为何还要等。”
    清晓挽着他,笑道:“我喜欢等啊,我就希望你每日进望岘院,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我。”说着,她颦眉又问,“怎么?我等你,你还不高兴?”
    “怎么会!”他笑着捏了捏她的小下巴。怎会不高兴呢,没有比被一个人等更让人幸福的事了,灵魂孤单了这么多年,他终于有了家的感觉了,而这个感觉就是她带给他的。
    清晓迎他入门,问道:“你可吃过了?”
    “还没。”
    “还好!”清晓笑了,江岘不解,她接着道,“我也没有吃,咱们一起吧。”
    江岘皱眉。“那我若不回,你是不是今晚都不会吃了。”
    清晓含笑瞥了他一眼,哼道:“你才不会不回呢!我偏就是要等,便是念着我在等你,你也要回啊。”
    “你呀!”江岘无奈,捏了捏她小脸,宠溺地道了句。
    二人用过饭,清晓伺候他洗漱后,便直接拉着他回了稍间,唤了一声,便见巧笙犹犹豫豫地抱来了一只朱漆镂雕的木柙,那木柙不小,巧笙抱得有点吃力。清晓打开,里面有些小孩子玩的玩具,还有一些包好未曾动过的果干。
    “这是何意?”江岘问道,然心里却隐隐猜到了什么。
    清晓淡定道:“这些都是大哥这些日子送来的。”
    和江岘猜得一般,他淡然笑笑,道:“看来兄长还是很惦记你的,毕竟是至亲吗!”
    “你不必这样维护我,你我都明白他是何意思。”清晓皱眉道。
    江岘笑容依旧,对着巧笙摆了摆手,巧笙会意,放下东西出去了。她一走,江岘顺势把妻子拉入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哄道:“知道又如何,你我已是夫妻,我二人同心,还怕他把你抢去了不成。”
    “你倒是心宽!”清晓哼了声。“你不担心,我还担心呢!”
    “担心什么?”他抚着她背问道。
    “自然是侯府长辈了,若是让他们知晓该如何是好。毕竟他不是别人,是我曾经朝夕相处的兄长。”
    看着她略显愁郁的小脸,江岘温柔笑着,捋着她鬓角的发丝,轻声道:“有我在,你不用担心这些。”
    “可你若是不在呢?”她反问了句。
    江岘怔,眉心不由得拢了起来,他确实没办法时时刻刻护着她……清晓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噗地笑了,抬起手来,纤纤细指沿着他两只没捋过,抚平了他的眉心。“放心,就是你不在,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说着,她捻起了一颗酸枣塞进了他嘴里。猝不及防,江岘被酸得眉头紧皱。清晓没忍住笑了,江岘看着她的眸色一沉,还没待清晓反应,他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清晓挣扎要躲,他却不肯,扣着她的手越发地紧了,而另一只手则轻佻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细带,探了进去,动作起来……
    由急促到温柔,一阵酥酥麻麻地感觉侵袭,她放弃了挣脱,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顺势挽住了他的颈脖。
    情到深处,谁也耐不得了,江岘一个起身,抱着她朝架子床去了……
    ……
    新婚燕尔,总是亲昵不够,江岘折腾了清晓半宿,直到三更棒子敲响,她眼皮再挣不开了,连求饶都无力说出了,他才放过她,抱着她睡了。第二日天蒙蒙亮,清晓睡得正深时,他却起了。望着妻子,他无限深情,真想就这么抱着她直到地老天荒……他拾起她的小手捏着,放在唇边亲了又亲,才恋恋不舍地帮她塞回了被子里。
    香。肩涌露,他不解恨似的轻咬了一口,直到她无意识地哼了哼,他才放过来,抚了抚她的头,起身着衣离开了……
    日头东出的时候江岘到了陆府,陆崇谦早便在书房理等他了,江岘拜过他问道:“师相久等了,您今儿起得可是早。”
    陆崇谦笑笑。“辗转无眠,天不亮便醒了。”
    江岘微诧,问道:“可是出了何事?是朝廷?”
    “不是朝廷,是整个庙堂。”陆崇谦淡定道。说着,他拿出了一叠纸笺,接着道,“淳王最近上了不少的折子,全部都是关于边疆人员的调动,他这是要耐不住了!”
    “师相所言‘耐不住’是何意?”江岘凝重问。
    陆崇谦盯了他良久,不是往日的热切,不是往昔的虚伪,而是一种真实的戒备和深沉的期待望着他,蓦地道了句:“景行,你要帮我!”

 ☆、暗涌
    江岘愣了一瞬; 纳罕道:“师相这是哪来的话; 您是我的老师; 您要我做什么,我自然义不容辞!”
    闻言; 陆崇谦笑了,无奈摇了摇头; 随即敛容道:“江景行,我是真的需要你帮忙!我知道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你是想为你父亲翻案!”
    他话一落,江岘的心猛地翻了一翻; 不过他还是面色平静地笑笑; 还没待他应声; 陆崇谦又道:“我可以帮你,只要你帮我。我知道你没看上去那么简单; 这么多年我品得出来,你的势力绝不小于我,只要你帮我平定了淳王,我一定帮你父亲翻案。”
    江岘敛容,神情越发地凝重。陆崇谦干脆起身,站在他面前; 道:“你相信我; 我是当今首辅,况且小皇帝是我和淳王扶持上位的,只要淳王不在了; 这朝廷便是我说的算,只有我能为你父亲翻案。”
    江岘还是不语。陆崇谦深吸了口气,问道:“你犹豫的是什么?我和你这么多年的师生情谊,你信不过我吗?何况就算你不帮我,带淳王扳倒我的那日,与你有何好处,你是我的学生,他岂会容得下你?不要说为你父亲翻案,便是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景行……”
    “师相不必说了。”江岘镇定道,“我还是那句话,您是我老师,您要我做什么,我义不容辞!”
    闻言,陆崇谦愣住,随即笑容渐渐浮现,他朗笑起来,拍着江岘的肩道:“好,我果然没看错,是我的好学生。你放心,只要这次能够借机扳倒淳王,我必然让为你父亲翻案!”
    江岘再次揖礼谢过。
    二人商议了良久,期间兵部尚书徐仲宣来了,他话没多言,直到商议罢,送走了江岘,徐尚书才忧忡道:“阁老,这江景行信得过吗?信得过也得信,信不过也得信。淳王来势汹汹,眼下也找不出更合适的人了。”
    “可你真的要为他翻案?”
    “翻案?如何翻?他父亲如何蒙冤你不清楚还是我不清楚?你我躲得过去吗?想要自掘坟墓?”陆崇谦哼道。
    徐尚书皱眉,“那您的意思是……”
    “只要扳倒淳王,我便再没顾忌,要他还有何用?”
    徐尚书皱眉,抿唇不语了。他岂会不懂这道理,可只怕这江景行没那么容易控制啊,只怕到时候除掉他更是难。
    陆崇谦似乎是明白了他的顾虑,笑道:“别担心,是人都有软肋,原来我尚不知江岘的软肋在哪,不过我现在找到了。”
    “他的软肋是什么?”徐尚书好奇问道。
    陆崇谦笑了。“是一个人,他最在乎的人……”
    ……
    江岘离开陆府,带着贴身侍卫陈寻转入了无人小巷,他镇定道:“马上给大同总兵去信,还有西南总督,淳王的心腹都在那,打听一下那里的动静……”
    “西南?”陈寻不解,“淳王犯不上动那么远的人吧!除非……”他好似想到了什么,惊问,“难不成淳王要谋逆?取而代之?”
    “不排除这个可能!”江岘冷静道。“陆崇谦并没有和我说实话,但你想,淳王是亲王,除了谋逆之罪,有扳倒他的可能吗?”
    “那你果真要帮陆崇谦?”陈寻问道。
    江岘冷笑。“帮,为何不帮,我不但要‘帮’他,我还要送他一程!”
    “哟,您还真是个好‘门生’啊!”巷子口,有人道了句,声音清朗傲慢,江岘一耳便听出是谁了。除了他那个师弟谭沅昊,还能是谁。他面对他问:“你如何在这?”江岘左右看看,哼道:“难不成你在跟着我?”
    “对啊!”谭沅昊挑眉,一点都不避讳。“我就是在跟着你,跟了你好些日子了,你都未曾发现?哎呀,我功夫见长啊,居然大名鼎鼎的靖安侯世子,锦衣卫的千户都被我瞒过了。啧啧,师兄啊,难不成你是成婚,昏了头了!”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好听,今儿清音坊开新戏,你是想去听戏,路过而已!”江岘瞥了眼西街的乐坊,不屑道。
    谭沅昊也跟着看了眼,哼声道:“果然是锦衣卫啊,什么都看得出来!”
    江岘没理他,安排陈寻去后,便要走了。谭沅昊拦住了他,沉声问道:“淳王真的要反?”
    “不管你的事,守好谭家,读你的书去便是。”
    “江景行,你就这么看不起我!”谭沅昊盯着他,随即,又缓了语气道:“我见过陈先生了,他跟都我说了。”
    江岘深吸了口气,垂眸道:“我不是看不起你,只是这事你没必要参与进来。淳王和陆崇谦哪个留下都是个祸害,可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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