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嫁了个假夫君-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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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岘深吸了口气,垂眸道:“我不是看不起你,只是这事你没必要参与进来。淳王和陆崇谦哪个留下都是个祸害,可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一绝平掉二人,我是不想谭老那么大的年纪了,还要受牵连。忠义重要,然孝更重要。”
谭沅昊被堵得说不出话了,心中忿忿,却神情怏怏,他半晌也没开口。江岘拍了拍他的肩转身便要离开了,而谭沅昊再次唤住他。“师兄!”
江岘淡然回首,谭沅昊凝眉,踟蹰须臾,认真道:“我察觉淳王异动了,便派人盯着,他们道最近这段日子,阮清让和淳王走动颇近……”
“阮清让?”
谭沅昊肯定点头。
“谢谢!”江岘笑笑,走了……
……
靖安侯府,正堂里,清晓正面对着怒不可遏的林氏。侯夫人也在,还有二房的钱氏,和三房的杨氏。
“这你到底如何解释!”
林氏吼声,将拿出一沓纸笺甩在了清晓面前。信不多,却也洋洋洒洒,翩然而落。就在落地的那刻,她认出了上面的字迹,是清让的。果不其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阮清晓,你能耐啊!这才嫁进来几日,便和外面的男人勾搭上了。你看看,看看那信上都写的什么!什么未嫁时,相思无尽处,什么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还能再明白些吗!你敢告诉大家这是谁给你写的吗!”
林氏咄咄逼人,她料定了清晓会无措,怎知她却痛快地应了句:“我兄长,阮清让!”
这话一出,侯夫人和杨氏惊住,而面前的二婶母钱氏,瞧着可不甚惊诧呢,而是一脸鄙夷道:“呵,和兄长都能干出这事来?嗯,可也是,本来也不是亲兄妹,谁知道这么多年有没有暗生情意啊!啧啧,到底是情意比不上地位啊,为了侯府世子夫人的地位,竟连情郎都抛弃了。”
这话说得好不气人,侯夫人也听不下去了,道:“这怕是有何误会吧!”
林氏闻言,指着地上信笺,痛心疾首道:“母亲,这白纸黑字还能差了吗?”
“这……”侯夫人犹豫,清晓却接话了,淡定道:“字迹是我兄长的,但这内容绝不是我兄长说的!你们也太小瞧我兄长了,他便是要诉情,也不会去借鉴人家的诗句!”
清晓的话把大伙都堵住了,然钱氏眼珠子一转,哼道:“你说不是就不是?那这字迹,你怎么解释!听说还给你送了东西呢!”
她这话一落,清晓笑了,不慌道:“哟,二婶母,您了解还真清楚呢,我望岘院和您西院隔了那么远,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看来这信笺的事,我也得问问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侯府才多大,我也不过听丫鬟们说说罢了!你,你这问我算怎个事!”钱氏心虚地白了她一眼。
清晓哼笑点头。“行,我不问你,我有人可问!”说着,她唤了一声,嬷嬷带着门外的护院入堂。清晓对着他道,“把我那日问你的事,再道一遍吧。”
那护院不敢抬头,唯是眼皮撩了一圈,看了个囫囵,咽着喉咙瑟瑟道:“确实有人给世子夫人送东西,除了果子小物件,还有信……”他看了看地上的纸笺,指着道:“对,就是这些!可是……”
“可是什么!”侯夫人问道。
“这信好像跟收到的不大一样,没这么多的字……”
“你可想好了再说!”护院话没完,林氏咬着牙道了句。
护院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是大夫人,他惊得噗通一声跪下了,吓得半晌也没个动静。
清晓走到他身边安慰道:“没关系,你说吧。我和世子会替你做主的!”
“哼!出了这等事,还好意思提世子!”钱氏冷哼了声!“你可对得起我们家景行,还敢拿我们景行威胁人,他若是回来看到这些,可就没我们这么客气了!”
钱氏声音极大,她这话不是说给别人听的,正是说给地上跪着的护院。而护院也果然“不负她望”,品出了其中的滋味,横下心来,咬牙道:“就是这些信!这就是那人送给世子夫人的!还有好些点心果子,据说都是世子夫人喜欢吃的,还有莫名其妙的小东西!”
“陈护院!你怎么瞪眼说瞎话呢!”嬷嬷忍不住了,喝了声。
陈护院睨了她一眼,嘟囔道:“我实话实说么!”
这回林氏可逮到把柄了,怒喝一声,只见望岘院的一个小丫头上了来,端着的,正是清让送给清晓的那些东西。见林氏问她清让做客的事,她一五一十全道了来。
林氏面上嫉恨如仇,心里却好不自在!终于扳了过来。眼下的阮清晓,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然就在林氏暗喜中,外院的下人惶恐来报。
来客了,而且是贵客!
王府世子爷来了!
☆、清让
“王府世子?哪个王府?”林氏问道。
下人报:“淳王府!”
“胡说!”林氏喝声; “淳王连个后人都没有; 何来的世子!”
“那您的意思; 我是假的了?”堂外,幽沉醇厚的声音传来; 堂上人愣住,然她们都不若清晓的震惊; 她认出这声音了,猛然转身,登时僵住。
是清让。
“兄长?”她唤道。
清让含笑点头,稳步迈了进来。这一来; 大伙都认出来了; 这便是她们争辩的; 阮清晓的兄长兼情人,阮清让
钱氏哼了声; 刚想嘲讽清让不知轻重,竟敢装淳王世子,也不嫌臊得慌,却闻林氏对着清让身后的随从恭敬地唤了声:“郝公公,可是您?”
“哎哟喂,大夫人还记得杂家呢!”郝公公笑道。
林氏恭迎; 笑道:“您可是淳王府的大总管; 我记得头次去王府拜见王妃,赶巧是您接待的我,我怎能不记得呢!”说着; 她瞥目看了眼他面前的清让,又看看他,目光颇是疑惑。
郝公公笑道:“这位确实是我们淳王府的世子爷。王爷年轻时曾有一子,因故流落在外,今年世子爷入京科考,这才父子相认。”
众人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可面对郝公公,谁也说不出什么了。侯夫人更是愣住,也不知道该唤世子爷才好,还是唤亲家才对。
她们再尴尬也不过清晓。她哪能相信一同成长了十几年的兄长竟然是淳王的儿子,她讷讷问:“大哥……这是真的吗?”
清让看着她温柔而笑,点了点头。“是真的,我母亲和淳王的事,父亲都知道,只是这么都年他都没告诉我而已。”
“父亲都知道?”清晓重复道。
“是,他都知道,不过是为了护我不受王妃的迫害而已,所以才守口如瓶这么多年,如今我和王爷相认,也算认祖归宗了。”
“那你还是我大哥吗?”清晓颦眉道。虽替他高兴,可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清让笑了。“是啊,且不说阮家养了我这么多年,我母亲和你父亲是表亲,论亲我也是你表兄啊。”
闻言,清晓放心了,对他笑笑。
清让回笑,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纸笺上,哼笑了声:“这是我写给妹妹的信啊。”说着,拾起了一张。
眼看着他默读着心上的内容,钱氏心都快跳出来了。却闻他不屑道:“模仿得倒是有几分相似,可惜啊……”他扫视着散落的信,厉声道,“没一封是我原件!”
说罢,他盯紧了地上跪着的陈护院,问道:“你可还识得我?”
陈护院都吓傻了,连连磕头道:“小人有眼无珠,不识世子爷,我,我……”他慌得连舌头都捋不直了,清让继续问,“不识?这里一样样,一件件,哪个不是我交给你,让你送给我妹妹的!”
“是,是……”
“是吗?!”清让再次厉声吼道。
陈护院吓得都快哭了,喊道:“不是,不是,这些信都不是……是二夫人告诉我,收到东西先送到她那里……”
“你胡说!”钱氏惊得脸都白了,大吼一声。
“我没胡说,真的是这样的,老夫人,是二夫人让我教给她的……这些都不是我收到的!”
眼下,钱氏便是有口也难辨了,她惊得瑟瑟不敢再发声,眼神不住地瞟着一旁的林氏。若只是对付清晓,林氏巴不得,可眼下突然冒出个淳王世子爷,谁还敢出这个头,那可是淳王的儿子!管他是不是亲的,能让郝公公一同跟来,可见淳王对他的重视。她就是得罪谁,也不敢得罪淳王啊!
“弟妹,你怎么能这样,拿这些东西来懵我!挑拨我们婆媳关系!”林氏怒斥了声,将球拍了回去。
这一听,钱氏可不干了,市井长大的她可能受得了这个气,掐着腰吼道:“大嫂!你可不能昧着良心说这话,当初我告诉你侄媳妇和她兄长的事,是你计划的这一切,是你告诉我收回这些信的!呵,转头你就不认账了!”说着,她面对着侯夫人和众人,事到如今,她这脸也不用要了,甩着帕子道,“我一个商户女,算账我行,这吟诗作对的事我会吗!我可没那文采,写出这些东西来,什么诗啊,词啊,还不是大嫂你找出来让我找人描的!呵,你这世家小姐心思也够毒的啊,我就说你什么都懂作甚还要让我做这些,敢情在这等着我呢!你还真当我好欺负?想让我背着锅,我不干!”
钱氏嘴利落,这一通话下来,堵得林氏脸色发青,一句话都道不出来了。侯夫人看着堂上人,脸都要丢尽了,哎呦哎呦地抚着胸口,强做镇定。然就在此刻,老侯爷来了。
方才的话他在外面已经听个明白了,他觉得女人家的事,无需他一个男人出面,可眼下他不出来是不行了。他一脸肃穆地入门,坐在了堂上,众人揖礼,清让也朝他见礼。
二人对望,老侯爷打量着清让,而清让也淡定地望着他。老侯爷跟淳王相识这么些年,对他熟悉得很,别说,眼前这孩子还真有七八分像淳王年轻时候的模样,只是比当初的淳王多了份儒雅的气质。阿丑文团队独家整理,所有版权归作者所有
老侯爷长出了口气,无奈道:“让世子爷见笑了,此事让孙媳委屈了,我做祖父的,定会给她个说法。”说着,便遣人连同钱氏和林氏都带下去,关在了后院的祠堂里反省,等待处置。
而侯夫人,本就身体不好,实在经不起这些事,也先回去了。
看着堂上的孙媳和清让,老侯爷沉默良久,道:“这事不该我一个祖父的插嘴,但我还是要提点几句。既然你们不是兄妹,世子爷也认回了父亲,再如此亲密难免招人非议,我也不想侯府和淳王府徒生芥蒂,望你们兄妹二人可以理解。”
清晓福身抱歉道:“是孙媳不好,让祖父操心了。”
老侯爷点头。而清让却扬唇冷笑,漠然道:“侯爷,让侯府和淳王府生芥蒂的不是我兄妹二人,是您的孙儿,江岘!”说罢,他看了眼身边的清晓,轻声道了句,“往后再来看你。”便淡然对着怔愣的老侯爷揖礼,告辞了。
清晓看着兄长离开,却没有一点想要送他的想法,她觉得他变了,不止是身份,整个人都陌生的她不认识了……
☆、结局(上)
老侯爷是真的发狠了; 不但剥夺了林氏管理中公的权利; 还把她和钱氏一起管在祠堂反省; 且这一关就定了三个月。老侯爷下了令,谁敢反驳。
打理侯府的事自然落在了侯夫人身上; 可侯夫人身体欠佳,老侯爷便让清晓一同帮她管理。
清晓婉拒; 毕竟她上面还有个三夫人,怎么也轮不到她。老侯爷解释道:“你是世子夫人,带我去了,景行袭爵后; 你便是名正言顺的侯夫人; 这家早晚要交到你手里。”
如是; 便也容不得她拒绝了,只得应下来。
江岘不知在忙什么; 竟整整两日没有回府。回来后,听闻所发生的事,并没有多惊讶,只是安慰清晓,心疼地揽着她道:“辛苦你了,本想给你安宁; 却让你经历这些。不过就快好了; 待一切都平定了,我日日陪着你。”
说这话时,他好不深情; 然这深情中却带了丝疲惫。清晓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但看着思绪缭绕不宁的他,她还是选择不去追问了,而是劝道:“夫妻本就该相互扶持,为何一定要你为我付出呢,你若是忙便忙着吧,家里我会照顾好的。”
江岘闻言,好不感动,将她拥入在怀,感叹道:“有妇如此,夫复何求。”
接下来的日子,江岘果然忙得不见踪影,偶尔夜半回来,清晓已经睡下了。可她大多时候都是在等他的时候睡着的,不是蜷在圈椅里,便会倚在罗汉床上,每每瞧见,他都心疼不已,将她抱回了床上。
可即便如此,他内心还是暖意漫漫,有个人在家等着他真好,便是为了她,他也要尽早结束这一切……
转眼已入十月,天气愈寒,而朝廷的气氛也凝重得不得了。
淳王势力蠢蠢欲动,朝臣有鲠忠者,几次上书,但都被驳了回来。在过几日,有上书者不是提前致仕,便是以各种理由被羁押,如是,在无人敢进言。而此刻的小皇帝,还在纠缠着“继统不继嗣”之争,因继承的是大伯的皇位,他理应过继在先帝文宗名下,可他偏不肯,不但如此,还要追封自己一天皇位都没坐过的父亲宁王为帝。
为将他掌控在手心里,陆崇谦表面上逢迎,和他一起计划着如何追封自己的父亲,可暗地里,他和淳王的对峙已剑拔弩张。此刻的江岘,也在倾其所能地帮助陆崇谦,得到了他的信任。
有首辅支持,朝臣到底是拗不过小皇帝了,只得追封皇帝之父宁王,为明睿帝。
追封当日,不但在京朝臣都要入建极殿朝拜,连命妇也要入宫,由太后带领,一同朝拜。
是日,侯夫人整装待毕,林氏虽被关,身为三品诰命,也不得不暂时放她一日。而清晓本是不用去的,可就在前些日子,为笼络江岘,并扩大他的权利,使其更便利地帮助自己,陆崇谦等人推举他为武军都督府都督签事一职,如是,他一下子从五品升为了正二品。所以,清晓也着命妇服,跟着长辈一起入宫了……
天未亮,朝臣便聚集在奉天门到奉天殿之间的场地,而淳王作为皇室,则入奉天殿,伫立在华盖殿前。
众人共侯吉时,待小皇帝抵达,群臣跪拜,接着唱和声响起,吉时已到……
小皇帝终于等到这日了,不过十二岁的他站在象征皇权的台阶上,胸中如有长虹万丈,无限澎湃。他神情肃然凝重,全然不似一个孩子应有,许是这一刻他感受到了自己作为皇帝的荣耀和责任,他俯视着拜在他脚下的群臣,深吸了口气。
身边洪亮的声音响起。“迎帝神”
乐奏响起,小皇帝在天地神牌前叩拜,接着,便是对着列祖列宗叩拜上香,再之后,宁王的牌位自奉天殿迎入,奉入华盖殿。
然就在使者捧着牌位经过时,淳王突然站了出来,拦住了他
众人大惊,连小皇帝也愣住了。淳王望着宁王的牌位哼笑,接着看向小皇帝,傲慢道:“你真的以为搬进了宁王的牌位,他就能追封为帝吗?你继承的是谁的皇位,你可知晓!你这是不仁,不义,不孝!”
小皇帝努力镇定,气势不减道:“淳王,我唤你一声叔祖,宁王追封的事已成定局,你今儿便是不同意,也阻止不了我追封父亲!”
“阻止不了吗?”淳王冷笑一声,接着,就在吉时钟鼓响起时,奉天殿外的朝臣们只闻一阵阵如潮水般掺杂着马蹄的吵杂声从宫门外涌来,大伙还没反应过来,不知从哪窜出的护卫,将他们团团围住,甚至包括华盖殿前的一众亲王
陆崇谦冲上了高台,同御前护卫一同护在了小皇帝面前,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