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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醉卧美人膝_我想吃肉-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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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你的小的时候必也问了许多令长辈惊奇的问题。年纪越长,越被驯化了,就觉得小孩子应该傻乎乎的可爱。其实啊,若只知礼仪而不知道本质,还不如不知道礼仪呢。所以呢,你看啊,泼妇总是贤妻过得好。”
  谢守清好险没失声尖叫,您老人家就是信了这歪理,才到处蹦跶的,对吧?对吧?
  死死咬着舌尖,谢守清仔细想想,师母的话却是很有道理的。或曰,说到他心坎上了。然而谢守清不大希望这道理被说得太明白,这样不好,嗯,不好。
  谢守清含蓄地道:“师母,太直白了。”
  程素素笑了:“讲道理的时候,不怕直白,越明白越好,又不是参禅。你说是山,别人尚且会看成是树,何况还含含糊糊地说土。”
  谢守清心道,我有点明白为什么我老师被你攥得死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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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在谢守清给谢麟“看家”的时候,城外的攻势愈来愈猛,甚至连午饭的时候也没有停歇,内外皆是如此。一波人上去打死打残了,换另一波整顿休息好了的上去,如是往复。
  冬季天短,北风吹来了大片乌云,天黑得愈发得早了,城上城下鸣金收兵。
  如此三日,守将清点损失。谢麟第一次亲历,尚不觉得如何,江先生却已经叫了起来:“可恶!”三天,守城的消耗已比得上当初一场仗打下来了。石先生的脸变得与他的姓氏一样:“人心也不如昔了。”
  赵骞则说:“援军再不来,日子才是真的难过。”
  他们却不知道,援军看到了沿途的烽火倒是很快布置好了防守与增援,好巧不巧路上遇到了北国的降雪。北方的大雪降下,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在这个时候,冷,反而是最次要的难题,无法分辨方向才是真的要命。何止分不清东西南北?狂风卷着大片的雪花,人好像被埋进了棉花堆里,连上下左右都迷惘了。
  援军将领深切体会到了李广的痛苦,年少无知时嘲笑飞将军真是不应该啊!
  城内守军比援军好的地方就在于,他们有城可依,没那么冷。安喜站在城头往下头,对面已经安营,隐隐约约能看到帐篷的影子。彼时风雪还没有过来,空气里已经带上了寒冷的气息,安喜狠狠地骂了一句:“一群贱骨头,这样的天也不知道冷!”
  可不是,对面看起来很耐冻的样子,寒冷并没有阻碍他们的行动,依旧该吃吃、该睡睡,点起篝火还唱歌呢!歌声苍凉悠远,令人闻之而感怀天地。
  安喜一点也不欣赏对方的艺术细胞,又骂了几句,吩咐给守城的把姜汤兑上,才下城去。下到城墙根儿,鼻尖一凉,安喜仰起头来——下雪了。
  “不错不错!冻死直娘贼!”安喜大笑。
  北国的雪很大很冷,一夜下来将对方军营埋了就有乐子了!安喜开心地想着,摇头晃脑地回去了。睡到半夜,却听到喊杀震天——对面魏兵也是人才,趁着下雪,命士兵反穿了皮袄,摸上了城头。
  亏得天气冷,有个守城的士卒冻得不行,爬起来跑个圈儿暖和暖和,叫他看到了一个个脑袋从下面往上钻,惊得一句话卡在喉咙里竟喊不出来,到魏兵发现了他,他才缓出一口气来:“敌袭!”
  也是幸亏天冷,攀上城头的魏兵也不甚灵活,一番厮杀,守军被惊起,不断增援,才将魏兵又给压了下去。上上下下虚惊一场,军民人等心里越发没底了。
  第二天天亮,头半晌对面没有动静,午饭过后,却见一辆辆造型极不友好的抛石机被拖了出来,魏兵不填人了,开始往城里填石头。安喜便指挥着城内将石块收集起来,等魏兵再攀城墙的时候好往下砸——城内砖石的存量也不多了。
  城墙被砸得东豁一块西豁一块,守军的气势被压了下去,魏再次进攻,此时,雪下得越发的大了。城内城外都很焦急,城内则担心失守,城外经过这些时日的消耗,天公又不作美,也快到极限了,双方都憋着最后一口气。
  安喜脸上现出一股赌徒的气势来:“他们带不了多少辎重,差不多了,就看咱们撑不撑得住了。幸亏是天寒地冻,土也冻上了,不然……”这么冷的天,护城河都冻上了,根本起不到阻拦的作用。要不是天冷地难挖,对面挖个地道,那可就有得瞧啦。挖地道并不是要挖到城内,只要挖到墙根附近,就有无数的办法能把城墙搞塌掉,那可就真的危险了。
  饶是谢麟自诩冷静,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怕危险,可老婆孩子还在城里呢!
  次日,攻城的力度明显加大了,又有魏兵通过强攻登上了城头,竟在对峙之中不但上了城头,还往下抛了绳索,又试图组织起来冲到城门处打开城门。安喜以重伤为代价,将魏兵再次压下城头,一面骂魏兵王八蛋,一面骂友军是乌龟。
  副将代安喜整顿防务,点完了数便愁着一张脸向谢麟讨要种种物资与人手。谢麟看完也叹息,打仗真的一点也不好玩,家底虽不至于被打光,人员的损失是真的让他心痛。
  副将道:“虽说只要撑过这一次,现在已是危机关头了!”有几处城墙活活被砸下去一尺,只一尺的距离,令对方的云梯发挥了更大的作用。
  谢麟道:“我必尽力。”
  镇定地送别了副将,谢麟的眉头才又皱了起来,抬手将自己皱眉的竖纹揉平,正一正衣领,谢麟作出轻松的笑容来,才去见妻儿。数日来的情况程素素已尽知道,谢守清拦不住她问消息,守在她身边亦无用武之力,拿出十二分的耐心来磨自己的脾气。
  见到谢麟,谢守清心头微喜:“老师。”
  谢麟问道:“如何?”
  谢守清道:“平安无事。”
  谢麟又问程素素:“是吗?”且说且弯下腰,将儿女揽起来一个亲了一口。
  程素素道:“魏兵还是没有退?”
  “孤注一掷啦,”谢麟叹息,“已经损失了这么多,又遇到这样的天气,就这么回去他的损失就太大了。若能攻破此城,他就回本了。可恨如今……”
  “怎么?不好守么?”
  “城墙打坏了些。”
  “这么不结实?!”程素素诧异了,魏兵犯境,各城都应该有所准备才是。
  谢麟苦笑道:“结实是结实,魏兵打得也狠,再有,当初建城的时候,太平盛世,可不是照着堡垒修的。魏兵已经三次爬上城头了,一次比一次猖狂,若再有一次……”
  程素素仰起脸来,忽地灵光一闪:“我有办法了!”
  “嗯?”
  程素素微笑道:“水!来!咱们试试。”
  程素素飞快地行动了起来,命府中杂役抬着热水一气到了城墙上,一路下来,热水已变得温凉,往墙头一浇!
  谢麟眼睛一亮:“妙!”
  程素素有些不好意思,这办法可不是她想的,而是上辈子看过的。不管怎么着吧,这法子倒是很实用。城外魏军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城墙已经罩了一层厚厚的冰壳。这样的严冬里,冰冻得结实还在其次,冰它滑呀!别说爬上墙头了,挨着就出溜下去了。
  这仗没法打了!
  魏军恨恨地撤了。
  城头一片欢呼。
  短暂的欢呼过后,便是城内家家举哀,衙内忙得焦头烂额。谢麟此时虽忙,毕竟魏兵已退,倒有心情感叹了:“不知王三如何了。”
  王三郎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他正清点着这次交易的所得,他没有走私粮食等大宗物资,但是魏国权贵对奢侈品的需求依旧让他大赚了一笔。谢麟且不急着催他要做出成效来,只要他细水长流,王三郎有心也趁这机会多赚些钱——等到功成,他就是官身了,就不能再这样捞钱了,可不要多存些本钱么?
  算算日子,也该回去汇报一下所见所闻,顺便回家过年了。
  便在此时,蒋清泰再次登门。王三郎机灵人,看蒋清泰面色不好,心中一惊:“蒋先生,可是有什么不妥么?”
  蒋清泰已知有人南下之事,九王子为此大发雷霆,风雪阻隔,撤军的消息尚未传过来,九王子不知前线情形,便命蒋清泰来见王三郎,以询问守城的情况,据此推断战况。九王子乃是有心人,并不想摧毁文明,而是想据为己有,谢麟无疑是稳稳列在他名单上的人物,九王子一点也不想谢麟稀里糊涂就被弄死了。
  “牛嚼牡丹!”九王子这么骂他的堂兄。
  蒋清泰低声将情况一讲,王三郎一张脸煞白:“什么?”
  “我且问你,闻说教匪作乱的时候,他们是守住了城的,他们守城的本事究竟如何?”
  唉,盼着对方防守成功,己方无攻而返,魏廷也是一言难尽的。
  王三郎定了定神,坚定地道:“必能守得住!”他亲爹还在城里呢,他必是希望能守得住的,如果城破了……王三郎打了个寒颤,他家必一蹶难振。
  这么想着,王三郎就越发想说服自己:“一定能守得住的。当年谢大人不在城中、守将战死,尚且守住了,如何如今他在呢?”
  “嗐,如今那城里的人可不是当初你们家乡人。”
  “娘子在呢,”王三郎反驳道,“她也很能干的。”
  蒋清泰又细问了“娘子”是什么人,做过了什么,王三郎以为此事邬州人尽皆知,也无须保密,便说了。蒋清泰有些惊奇,胡乱安慰了王三郎两句,叮嘱他不要离开,匆匆去向九王子汇报去了。
  几个奴隶在清洗地砖,蒋清泰眼皮微跳,躬身将自王三郎处得来的情报说了。九王子已经发过了一回脾气,神情已缓和:“是么?这倒有意思了……他们若能叫那头蠢猪无功而返,我记他们一功。”
  说完,提起笔来在屏风上认真地记下了谢麟的名字,想了一想,又添了一个“妻”字。九王子摸着下巴:“若真个有用,怎么将他们弄过来呢?”


第209章 适者生存
  大多数人一生中智商的巅峰是在高考前,那么; 一个王子的呢?
  其实也差不太远; 把“高考”替换成“上位成功”就是了。本就不笨的九王子正处在人生中的智商巅峰期; 在听蒋清泰汇报的时候,已经转了无数的心思; 最终吐出来的只有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蒋清泰摸不清他的心思; 不敢贸然接话; 恭恭敬敬地请示:“这个王三,又当如何?”
  九王子没有回答,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蒋清泰补充道:“此人身上疑点甚多。谢氏夫妇若真像他说的那样; 何至于在两国对峙的时候派他来走私?”
  他说的这些,九王子方才早就想过一回了; 想得还比他深得多。略有欣慰自己手下不是饭桶,九王子口气也轻飘飘的:“留着看看吧,找人盯着他,他要是步暗棋; 必会有所行动。记着,先不要动他,也不要叫他察觉了; 还照原来的样子待他。唔; 你可与他多做些交易; 不用怕; 只要有交易; 咱们就不会吃亏。”
  “是。”
  “再有,传讯给咱们在南边的人,将谢麟夫妇二人的旧事打探明白。”
  “是。”
  “有趣。”九王子眯起了眼睛,心情好了一些,转身去看挂在墙上的一张老大的地图。地图很粗糙,山河形状、位置倒是都有,九王子暗叹,大魏毕竟立国太短,又地处偏僻,人才匮乏,这些事物到底不如南朝。有一张精确些的地图就好了。
  图上以不同颜色标着各处防线等等,又有简略的文字说明,九王子伸出一指,点往南一点:“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让那头野猪去拱一拱也好,野猪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交手过后就能试出对方深浅来了。南朝设三路安抚使,其余两个已经试探过了,这第三个么……
  总要摸清了底细,才好动手。柿子拣软的捏,没什么好忌讳的,若谢麟点子太硬,那就去收拾别人,待大魏壮大之后,再来对付他!没有上位者不喜欢有本事的人,只要这有本事的人能够为自己所用。九王子便是打的这个主意。大魏如今吸纳的这些文士,水平太低!仪态也不好看!谢麟别的不说,样子就很养眼了,哪怕没别的本事,放在那里也是不错的,何况文章他也读过,写得还是可以的。
  九王子越想越远。
  此时,王三郎还什么都不知道。蒋清泰又与他做了点接触,苦留他等安全了再回去,端的是十分友好。王三郎虽急着回去,然而暴雪来临,路途封阻,想走也走不了,只得窝在王廷里焦急地等消息。
  战况是半个月后随着败军一同回来的,失败的消息想瞒都瞒不住。以往也偶有受挫的时候,至少能在回程的时候顺手牵羊一点。如今遇到大雪,损失又大,顺手牵羊那一点点,并不足以弥补其受到了的损失。
  整个王廷降入了低气压,南人的日子越发不好过了。王三郎只得窝在简陋的客舍时,与一些同是北上的南人一起盼着雪停,只要别再接着下雪,他们就能上路了。
  王廷上层争执得很厉害,擅自出兵于现在的魏国而言并不算什么大罪——只要打赢了、抢得了就行。问题是败了!王廷震惊,却又无可奈何,老天帮对家的忙,要他们在此时点起人马顶风冒雪再行征伐?很困难,他们的补给不似南朝那么麻烦,冬天行军依旧是个负担。且新败之后,要重新研究一下对方的底细,也不适合现在就动手。
  如何处罚败军之将,如何报负,接下来的布置又当如何,都是需要吵的。
  九王子在大殿里听得厌烦——魏主虽以强力建国,各部头人也并非像南朝一样的“臣子”,吵吵起来凶得狠,甚至有时候连魏主的账也不大买。
  【真该叫南人来教教他们‘规矩’!】九王子无聊地想,【大半的吵闹都是浪费口水,最后还不是看哪里好打就打哪里?】
  果然,最终魏主拍板定案,暂时放过谢麟一处,比较三处,还是左路更好欺负一点,就他们了!各家准备好人马,待雪停之后即南下。具体的行军路线与出发的时间,魏主并没有即时公布,只命做好准备。而才兵败的那位王子,魏主罚了他黄金,命他戴罪立功,出发时做前锋。
  依魏主的意思,这些兵马硬啃也能啃下谢麟这块骨头——这样更有威慑力,且谢麟那里经过一阵,城墙破损也更容易攻击。只是经此一仗,对方已有准备,援军说不定已经到了,再打就不划算了。不如捏捏软柿子,先抢点物资来好休养生息。
  这些事情,南方依旧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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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朝的雪没有北国大,雪停之后,援军终于找对了方向,等他们到了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谢麟依旧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并且对他们路遇暴雪表示了慰问,热情地邀请他们留下来修整完毕之后再回去。郑重地保证,由他发文过去,请求将援军留下,援军只管放心就是。不客气也不行,城里减员如此之多,不将他们留下来,万一这个时候再有敌寇来犯怎么办?
  援军也不是很想就这么赶回去,虽然没能帮上忙再留下来未免尴尬,但是大雪突至又急行军,委实冻伤了不少人,连领军的将军也不是很想就这么回去了。修整一下,将轻伤的治一治就不至于因为赶顶着雪后寒回去变成重任减员。重伤的也就不至于早死。
  现在可不是吃空饷的时候,能少点损失是一点。援军就留了下来,营房是有的,本地减员颇多,空出来的营房再临时搭建一点,倒能容纳得了这许多人。只是这城墙不到化冻是没办法收拾了——已经冻上了。
  援军安顿下来,也主动承担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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