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有子无谋-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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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原来,这个红衣美人,乃是花雉。
打从楚云裳接手夜不归的时候,根本没看楼里的美人们一眼,楚云裳就已经打算,今年选美开幕式,要让花雉来代表夜不归撑场子。
在楚云裳的认知之中,除了花雉,真心没人能撑得起开幕式那样的场子。
不是说没人能有花雉美,而是没人能像花雉这样,妖娆豔丽得能让所有人都要为之失了魂魄,他一抬眸一媚笑,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股味道,能让人理智都是要丧失掉。
否则,单凭容貌的话,她自己打扮打扮也能上,甚至是九方长渊拿馒头垫个胸穿个裙子也能上,无影那家伙长得同样好,也绝对是能上的。
风晚城这个选美,说着是选最美美人,实际上就还是选最艳名妓,看哪个勾栏美人的气质最勾人,这就是最艳了。
而现在,大周里公认的最艳名妓,乃是“兰仙子”。
所以说这个开幕式,其实看的就是“兰仙子”是能继续保持自己这个名头呢,还是有人能比得过“兰仙子”。
但“兰仙子”名字里之所以有个“兰”字,这本身就是个很大的漏洞了。
你都是空谷幽兰了,你还想着能艳呢?
所以楚云裳连想都不用想,直接派花雉上场。
兰花固然空谷清幽,但就好比成天的吃米饭白菜,对身体是有好处,可吃多了,也是会觉得腻味之极。
这个时候,就需要来一顿极其丰盛的美味佳肴,让人看着忍不住就要流口水的那种,这样才能轻轻松松撂倒吃了太久的米饭白菜——
毕竟“兰仙子”成名,已然是有着一两年的时间了,不算新人了。
众所周知,在勾栏院里过活的,全都是吃青春饭,靠的是一张脸,以及一个身段,还有新鲜的伺候人的手段。
倘若年纪大了,脸老了,身段也不行了,伺候人的手段也是没什么花样,那客人自然是会腻味,眼睛也是会产生审美疲劳的,这个时候就是标准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时候。
所以楚云裳让花雉出场,一方面能稳压“兰仙子”的空谷气质,一方面也是仗着花雉打扮后没什么人能认出的女性面容,充当一下胭脂街上的小新人。
又是妖娆又是魅惑的小新人,能不比“兰仙子”还要更加的吸引人眼球?
不过按理说,为了能夺得选美桂冠,胭脂街上的每个青楼,往往都是要花费大半年乃至于是整整一年的功夫,来培养新的花魁,好代表自家青楼在开幕式上亮相。
夜不归也是这样的,在楚云裳到来之前,夜妈妈就已经费了很大的心思秘密培养出了一个花魁,且也是如同花雉这般魅惑勾人的类型,希冀能在开幕式上,一举打败最具竞争力的招红袖,从而成为今年的最美美人。
是以,当时楚云裳连见这个新花魁都没见,就直接说要换人,整个楼里的人,都是不服气的。
尤其是连面都还没见到就要被换下去的新花魁。
得知此消息的新花魁,那叫个十万分的不服气,从楼上冲下来,就要找楚云裳理论。
结果,人还没冲进楚云裳和夜妈妈在的屋子里呢,迎面就见一个红衣的美男走过来,美男边走还边朝自己懒洋洋一笑,声线十分勾人的问道,美人儿,七小姐是不是在里面?
看着这美男对自己笑得分外妖娆,新花魁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是变得酥麻了。
然后就怔怔点头,见这美男推开自己面前的门进去,进去后就直接走到楚云裳身前,朝着楚云裳道,七小姐,属下来了,不知您喊属下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楚云裳这时候便道,夜妈妈,你看,他怎么样?
夜妈妈一听,立即明白,原来七小姐要让花公子男扮女装,来为夜不归撑场子。
站在房间外头的新花魁一听,也是明白,原来是要这个美男扮作女儿身,来代替自己出席开幕式。
同为九方长渊手下的人,花雉有什么能耐,夜妈妈是清楚的,当时也很同意让花雉来出场,可毕竟人选早就已经定好,夜妈妈想要开口拒绝,怎么着也不能寒了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美人的心,就听趴在门口的新花魁说,妈妈就让这位公子参加开幕式吧,我不参加了。
新花魁说完,给花雉抛了个娇滴滴的媚眼,这才十分羞涩的捂脸离开。
楚云裳看了就笑了。
果然选花雉是没错的,连夜妈妈亲自培养出来的新花魁都败在他手中,试问整个夜不归里,还有谁能和他比拟?
经受了无数勾人训练的新花魁都是没能在花雉的妖娆之下坚持多久,更别提其他人了,不被花雉给勾得七荤八素,就已经是定力很足了。
于是花雉代替新花魁出席这个开幕式,完全就是铁板上钉钉的事。
但问题是,花雉在来之前,根本不知道楚云裳叫他过来是做什么啊。
见新花魁说了句话就跑了,把自己给撂在这里,花雉一头雾水的问,七小姐,属下要参加什么开幕式啊?
楚云裳这才将要他男扮女装,代表夜不归在开幕式上走秀的事给他说了。
他听了二话不说直接拒绝。
拒绝的理由很简单:小爷可是堂堂七尺男儿,怎能穿女人的衣服,模仿女人的姿态?
见花雉一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模样,楚云裳也不急,只跟他说了一句话,他立马就同意男扮女装了,还腆着脸给楚云裳赔笑,生怕楚云裳突然变卦,不让他出场了。
那么,楚云裳给他说的什么话,居然能让他这样快的同意扮成女娇娥?
这却是连当时在场的夜妈妈都没那个荣幸能听到的了。
此刻,正衣冠不整,等着自家亲爱的给自己做饭端过来投食的花雉,已是在房顶上坐好,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街道上还正继续着的开幕式。
这一看,不得了,原以为互相进行合作的美人,都是两个或者三个在一起表演。
却不想,现在正进行表演的,居然是整整八个人在一起演。
演的还是有点像七仙女那种类型,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围聚着其中的一点白色,那白色好似是嫦娥,跳的舞也是仙气飘飘,面上蒙着一层薄薄轻纱,让人很有种想要将那轻纱扯掉的冲动。
台下看得一阵吹口哨声。
七仙女配嫦娥过后,再后面的表演,也是一个个人都很多,花雉按照这个人数增加的趋势,算了算时间,好像再过不到两刻钟,开幕式就能结束了。
也就是说,胭脂街的夜生活,要比往年提前很多开始了。
得。
看来今年他们夜不归和招红袖的宣传都是打得太响了,让得胭脂街上其他的青楼,都是产生了危机感,这才这样好多个楼一起合作,免得被他们打脸打得太过难看。
这样想想好像还真的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小爷真的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米分黛无颜色呀!
啧啧啧,无影亲爱的,你可要一辈子对小爷好呀,否则小爷这样倾国倾城美艳绝伦,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要是哪天真被人给抢走了,以后可有你哭的地方!
想一想无影那冰块独自一人黯然垂泪的模样,花雉臆想得十分开怀,差点要捧腹大笑。
恰巧这时候,有一阵寻常人根本听不到的幽幽笛声,突地响起。
花雉一听,这是自家少主教给七小姐,有什么事是需要自己来做,从而召唤不在她身边的自己的时候,才会响起的独特声音。
七小姐要找他。
他探头看了看,无影不知道是要给他做什么饭菜,现在还没上来,估摸着没一段时间,无影是上不来的。
但楚云裳喊他,他又不能不立即赶过去,这便想着无影亲爱的要是回来了,见自己不在,应该知道自己是被七小姐给叫走了,不会认为自己出事,这便留了个记号,心安理得的翻身下了房顶,又怕有人看到自己的平胸,便风一阵的掠过了,飞快的到了笛声的源头。
果然,看他过来了,且还是如同想象中的一样,平坦着胸部过来了,楚云裳立时摇头失笑,抬手将他散开的衣襟扯住,然后把两个新鲜出炉的比之前更大的大馒头给塞进他衣服里,亲自为他整理好了身上的红衣。
因是在勾栏美人的闺阁里,房内灯光明亮,又离得近,比之前在台子上的时候要清楚了很多。
这一仔细看,方才发现,原来花雉不仅没有如同别的美人那样挽发髻戴耳环,身上的这件红衣,也并非是寻常的女子裙装,而还是他平常会穿的红衣,只是下摆改了改,这才看起来好像女子穿的裙子一样,实际上还是男装了,只是不仔细看的话,并不会发现罢了。
他身上唯一比较女性化的,恐怕就是塞着馒头的胸口了。
果然,楚云裳这一整,他刚刚还是平坦至极的胸口,立时就又变得鼓囊囊的了,隔着薄薄的红衣,都是能看清红衣之下那浅浅的白色,竟仿佛真的是一对逼人胸器一样。
再次见到花雉这样的“大胸”,被九方长渊抱着的楚喻,忍不住又“咯咯”笑了。
小孩儿边笑边拍手,还没长牙的小嘴儿咧得大大的,似乎是为花雉这么一个造型感到心情很是愉悦。
见自己的造型把小少爷给逗笑了,花雉不仅没有尴尬,反倒还腰一直,挺了挺胸,让得胸前那一对“胸器”看起来更大了。
与此同时,他还朝着楚喻极销魂的挑了挑眉角,操着一口娇滴滴的口吻呵气如兰:“哟,这位小少爷,可是觉得奴家波涛胸涌,你看得很想亲口尝一尝奴家滋味如何啊?”
“啪!”
却是话才一出口,还没看楚喻什么反应呢,立时就被楚云裳给狠狠抽了一下脑袋。
于是那刚刚才跳起来的眉角直接变歪了。
楚云裳没好气地道:“花雉,喻儿才多大,你乱开什么玩笑呢。”
花雉委屈的瘪了瘪嘴,伸手揉了揉自己被打疼的脑袋,再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胸器”。
这分明是个非常猥琐的动作,然在他手中做出来,却好像他真没见过女人的胸一样,纯洁无辜得让人都不忍再看。
他捏了捏,再按了按,然后看着可能因为是自己手劲太大了,狠狠按了一把后,“胸器”凹下去了,过了两三息的时间都是没能再凸起来。
他顿感不妙,急忙抬头问向楚云裳:“七小姐,这瘪了可怎么办?”
楚云裳也是正看着他的动作,闻言伸手也是捏了捏,却是沿着另外的角度捏着。
结果楚云裳不捏不好,这使劲一捏,整个馒头直接变形了,好像一坨面团糊在花雉衣服里一样,隐隐还能看到清晰的手指印。
楚云裳:“……”
花雉:“……”
这胸可当真是个仿真的。
看着花雉的左胸就这样毁在两个人的手中,楚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要出来了。
九方长渊也是笑,肩头一颤一颤的,见楚喻笑得见牙床不见眼,忍不住便凑过去亲了亲小孩儿的小脸蛋,小孩儿果然也是立即亲了过来,然后一起抬头看着花雉继续笑,父子两个难得会这样站在统一战线上。
旁边两人在笑,楚云裳看着自己的杰作,虽然也很想笑,但终究没有笑。
她掩饰性的咳了一咳,老神在在的扯开花雉的衣襟,把那个被捏变形的馒头给拿了出来。
然后走到门口,开门让人再拿一个馒头过来。
正候在这间闺阁外的伙计并不知道今晚夜不归出来的红衣美人其实是个男人妆扮的,闻言惊奇道:“七小姐,咱这位美人看着腰身很细啊,怎么饭量这么大?开幕式之前就吃了两个馒头,刚刚又吃了两个馒头,现在居然还要馒头。”
楚云裳听了,忍不住又咳了咳:“美人刚才那么卖力的用剑,你又不是没看到,体力消耗得快也很正常。好了,啰嗦什么,赶紧去拿馒头过来,不然美人饿到了,有你好看的。”
伙计“嘿嘿”一笑:“好,小的这就去,七小姐让美人稍等一下。”
说完,一溜烟儿地就跑了。
而楚云裳和伙计的对话,花雉也是听见了的。
当即这位红衣美人就不依了,撅了撅嘴跺了跺脚,纤细小腰顺势一扭,塌了半边的胸也是紧随着一晃,他气鼓鼓的瞪着楚云裳:“七小姐,您怎么可以这样说奴家?奴家哪里能吃了,奴家明明为了保持身材,连午饭都只是喝一点点水,半块馒头都是不敢用的。”
楚云裳被他如此娘娘腔的动作给雷得外焦里嫩,闻言立即应道:“哦,那从今以后,中午饭就不做你的了,你只喝一点点水就行了。”说着,在小手指上比了比,“一点点水。”
花雉:“……”
喂喂喂别这样较真啊!
他只是说说而已,不带这样玩的!
旁边九方长渊和花雉见了,笑得更欢。
果然想镇住这样的妖孽,就得动真格的。
不动真格的,他还以为你是在调戏他来着。
这会儿,跑去拿馒头的伙计回来了,却拿的不是一个,而是一盘。
伙计笑得分外憨直:“七小姐,小的刚才也想了,美人用剑是很累,这一盘子都拿去让美人吃了吧,包管美人不会再饿。”
看着一整盘子的白面馒头,楚云裳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随口说了两句话将伙计给打发了。
关好门,转身端着盘子朝花雉走过去,边走边道:“美人,听见没,人家对你多好啊,还担心你不够吃的,特意给你拿来一盘子。”
花雉一看,那盘子上至少摆了四个大白面馒头,个个都是白白胖胖的,十分喜人。
他一下子就震惊了:“七小姐,你是要我把这些都给装身上?”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只够再装一个馒头的胸,十分纯洁的提出疑惑,“可我也没听说哪个女人是有五六七八个胸啊?”
楚云裳:“……”
她抓起一个馒头就丢过去:“死花雉,死花鸡,不曲解我话你能死啊!”
难得见到楚云裳这样跳脚的一面,伸手接过馒头往胸口里一塞的花雉朝着九方长渊挤眉弄眼。
少主,瞧见没,学着点啊。
追女人呢,温暖感是必要的,幽默感也是必须的。
如果温暖和幽默能齐头并进,那不用多说,把女人拐回家里当媳妇,那只是时间上的早晚问题而已。
看懂花雉眼神的九方长渊深感此言有理。
终于把花雉的“胸器”搞定,楚云裳亲自动手,再给他梳了梳头发,发中央那一条红色丝带也给拆开来,重新的绑好了,脸上的胭脂也是补了补,眼睛周围的银米分亦是再洒了一点上去。
这个时候,街上的开幕式,已经差不多要落下帷幕了。
“我们该开张了。”
楚云裳打开窗户看了看,已经是最后的几个美人表演了,台下的客人们不少都是起了身,要进胭脂街上某某青楼了。
不过这些到现在还没进某某青楼的客人,楚云裳明白,这是准备着要进他们的夜不归了。
显然花雉之前的表演,极为成功。
她转头看向花雉:“你还有两刻钟的休息时间。两刻钟后,不管在哪里干什么,都记得给我准时回来,按照之前排练的,给我来个比刚才更惊艳的出场。”
“好呢,七小姐,奴家和一位恩公还有约,奴家去去就来。”
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捞了块水红的手帕,柔柔弱弱的甩了下手帕,这便如同来时一般,风一样的离开了。
他轻功太好,速度太快,快得在门外候着的伙计都是直觉眼前赤色一闪,狂风一过,定睛一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伙计一愣:“我产生幻觉了?”
正如花雉所想,回到夜不归房顶上后,无影正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