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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胭脂斗锦绣-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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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这么些庶子……是来避暑么?
  思忖片刻,九公子勾了一侧唇角,露出几分似讥诮又似嘲讽的笑意:“不管她有什么盘算,传令乌家兄弟,只管看好老夫人与夫人便可。”
  远山躬身应了是。
  两人边走边说,这会儿己是上了小木桥。九公子停下来,半侧了脸儿向后一瞟,淡声问迢迟:“那边儿有动静了罢?”
  迢迟紧赶几步,待离九公子近了,方低声道:“昨儿半夜,七爷砍了姜怀两刀,现今姜怀已被关进小祠堂。”
  九公子垂眸看了桥下,没有出声。
  他不出声作问,迢迟便继续往下说:“至于七夫人,七爷送了老夫人回去,便用丝绦将她吊在榻架上,属下来时,七爷还没有放她下来。”
  这种情形,本就在九公子意料之内。
  原本王哙欢喜小郎,一年到头,大多数都在别宛与小郎君厮混。七夫人空旷久了,出外打打野食求些慰籍,王哙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这回,一来七夫人竟然“兔子吃了窝边草”,且“这根草”还是个低贱仆役;二来,就算王哙想捂着盖着私下里处置,奈何今儿个天不亮,满府宅的丫头仆妇便疯了似传播……“七夫人偷人哎”。
  “哎呦!路嫂看的真真的,七爷去的时候,两个人还缠在一起……布丝儿都无挂一根……哎呦!好不知羞呐!”
  “七夫人脸上白……应嫂说……身上不咋白哎!”
  “想是脸上多擦了粉,身上木有擦罢?”
  这些个丫头仆奴,除了端茶倒水,打扫打扫院子,平常又没有什么消遣,如今乍然发现了这种香艳事儿,便一个个兴奋十分,浑然忘了奴婢不能非议主子的规矩。
  府邸里传言简直翻了天,且又时间、地diǎn、七夫人偷人的情景,描述的再真切仔细不过……七爷骑虎难下,只好等老夫人出了门儿,亲自动手绑了七夫人,自家再哭丧个脸去寻王皓。
  这种事儿既然揭开了,姜怀自是死路一条,而七夫人亦难留下性命。
  想起这其中的筹谋算计,迢迟不由觑了眼九公子。
  桥下溪流潺潺,间或几篷水花溅上木栏,九公子袍服上亦沾了几滴水渍。而他眸子里深隧无波,悠悠望了袍服上几星儿湿痕,仿似有些出神。
  迢迟眉梢一颤,忙躬下来腰。
  良久。
  九公子淡淡道:“掐了周家势力,且看这位……如何收场罢。”撂下这句,袍袖一拂,便负了手踏桥而行。
  迢迟回头向远山使了个眼色,当下两人闷声随在九公子后头。
  下午晌,九公子回了舞阳。
  晚霞漫天的时候,谢姜才醒过来。待睁眼看见青色的帐幔,她顿时打了个机灵,边起身下榻,边细声唤人:“谁在外头,嗯?”
  北斗一溜烟儿进来:“娘子醒了,要起榻……嗯,娘子穿这件儿。”
  谢姜接过外裳穿妥,北斗便抬了手给她系衣带儿:“娘子这一觉好眠,睡了两个多时辰呐!”
  “公子走了罢。”谢姜将散发掖在耳后,侧了脸问:“老夫人不是要去听雨湖观景么,你们怎么不唤我起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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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四章 谁为鱼肉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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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斗小心扯住谢姜衣角儿,待抻平了,方脆声道:“公子走前曾来后宛,见娘子末醒,便叮嘱婢子几个,毋需唤娘子起榻。”
  这人倒是“温柔体贴”的很,现今他一走了之,老夫人那里怎么交待?谢姜越想越急,不由扶额道:“老夫人还要去听雨湖观景,我应了陪她……。”
  刚说了半截儿,迥廊“咚咚”响了两响。
  谢姜一怔。
  “起榻了么?”老夫人在廊外接过话头儿:“在里头叽叽哝哝说甚,还不快穿妥衣裳,再磨蹭,可真就晚了。”
  老夫人的语气,爽郎干脆,听起来不光带了几分亲近,更有几分心情大好的意味。
  哎呦!老人家亲自过来了哎!
  谢姜眼珠儿一转,提了裙裾角儿,轻巧巧出了内室。待走到廊下,瞅见老夫人一手扶了拐仗,正探了身去掐海棠花儿,她便裣衽施礼:“老夫人安好。”
  听话听音儿,老夫人心情不错,谢姜说话的腔调儿,便是一两分恭谨之外,另有两三分亲昵,再有三四分糯糯的撒娇味儿。
  老夫人不由抿了嘴,打量她几眼,笑眯眯道:“嗯。花骨朵样的小人儿,就应当穿鲜亮些。”嘴里说着话,顺手掐了花儿下来。
  “老夫人要是喜欢。阿姜叫嬷嬷剪几枝儿,给老夫人送屋里去。”
  年纪越大,越是喜欢鲜亮喜庆的颜色,谢姜见她捻了花儿,眼里仿似露出几分追忆,遂眨眨眼,俏皮道:“这朵红艳艳的。不如老夫人用来插鬓。”
  果然……老夫人方才是抿嘴,这会儿绷不住“呵呵”笑出了声:“红艳艳插头上,那像甚么?老妖精么?走罢。去湖边儿转转。”
  从后宛去夜澜听雨湖,要行过栅栏外的木桥,再穿过一片约∨d挺∨diǎn∨小∨说,。≈。o≤< s=〃arn:2p 0 2p 0〃>s_();三五亩的杂树林,过了杂树林便是照水林。进林再行二三里。就到了湖边儿。
  半间亭距夜澜听雨湖看似很近。真正算起来,怎么说也有八九里。
  因此两个人在这边儿说话,远山那头已备妥了马车,瞅着谢姜扶老夫人下了迥廊,这人便远远躬身揖礼:“老夫人,夫人,上车罢。”礼罢,回身抽了脚凳出来。
  谢姜扶了老夫人上去。待她稳妥妥坐了榻,自家亦踩了脚凳跟上。其下常嬷嬷领了北斗坐了另外一辆。
  两辆马年悠悠出了半间亭。
  约是平素严肃久了。老夫人并不爱说话,上了车便掀了帘子往外看。她掀左边窗户,谢姜眼珠儿一转,便抬手掀了右边儿布帘儿。
  盛夏季节,山上却是凉风徐徐,加上此时又是傍晚,漫天霞光红通通映了天际,莫说远处的山峦,就连近处的叶片上,都仿似染了层胭脂色。
  约过了两刻,马车停了下来。
  车壁“锉锉”响了两响,远山低声道:“老夫人,夫人,到听雨湖了。”
  谢姜起身下车,待站稳了,回身又搀了老夫人下来。
  “走,那边儿有块大青石,站石上远眺,景致甚佳。”老夫人兴致勃勃,六十来岁的身子骨儿,走起路来竟然“咚咚”有声。
  “哎呀!慢些。”
  老人家腿脚麻溜无比,谢姜搀了她亦是走的飞快,不过两句话的功夫,常嬷嬷并北斗远山几个,便拉出去十几步。
  两人方绕过几丛梅树,便看见前头零乱几堆大石。看见大石,便也听见隐隐约约有人小声嘀咕:“……怎么,平素不是胆子极大么,这会儿怎么反倒不敢下手了。”
  这话……听音儿就不像准备干什么好事儿。
  “嘘!”谢姜瞅瞅四周,以食指压了小嘴儿,扭过去向老夫人做了个禁声的架势:“别出声,有人商量了要干坏事儿。”
  老夫人高高在上活了几十年,不管是末出嫁时在母家,还是如今的王家,从来没有人对她做过这般举动。老人家先是稀奇,再看谢姜小脸儿上一派认真严肃,不由贴过来:“商量了甚么,嗯?”
  谢姜耳目聪敏异于常人,她听得到,老夫人可是听不见半diǎn儿。
  又凝神听了片刻,谢姜小小声道:“他们商量……如何设计淹死……嗯,自家庶弟。咱们从这边儿绕过去。”
  老夫人冷冷哼了一声。
  两人堪堪转过身,背后“喀噔噔”一阵脚步急响,一个尖声叫:“站住!”
  另有个恶狠狠嚷:“给你家小爷滚回来!”。
  老夫人刹时沉了脸色。
  “莫气,这种小菜儿,由阿姜收拾罢。”谢姜捏捏老夫人手臂,待她缓下来脸,谢姜这才转身,闲闲问:“想打劫么?”
  问话的时候,谢姜不光气定神闲,更是上上下下,从头发梢到脚底板儿,打量了面前两个人几遍。
  其实她打量几遍不是重diǎn,重diǎn是她看人的眼神儿……仿似在庶人馆里找顺眼的奴隶,更像是卖东西时,要仔细看了,好挑毛病压价钱一样。
  老夫人不由“噗”笑出来。
  高个儿公子顿时炸了毛,抬手一指,尖声道:“你们何时来的,说……都听到什么了?”
  哎呦喂!这人看着皮光水滑一脸精明,怎么没有脑子呐?这么问,不是明晃晃告诉旁人,他没做什么好事儿么?
  “呃?我们刚走到……。”说了半截儿,谢姜腔调一拖又一拐:“你们在这里做甚?”
  这话问的……前半句略略有几分迟疑,后半句便成了理直气壮。
  偏偏给人的感觉……就像无意间路过此处,乍然遇上有人跳出来一样。
  高个儿郎君脸色阴了半晌,斜斜给旁边那个使了个眼色。
  矮胖郎君遂一摇三晃走过来,直待离两人近了,方乜斜了眼,粗声粗气道:“小爷看你们亦非庶人,应是懂得祸从口出的道理,嗯!今儿个小爷发发善心,放你们走。”
  这人小爷长小爷短,老夫人顿时上了脾气,当下一把甩开谢姜,举起拐仗兜头便打:“放肆!”
  “哎呦!你个老虔婆!”矮胖子躲闪不及,头上瞬间便挨了几拐仗。这人便抱了头杀猪般嚎叫起来:“大兄!大兄,来人呐!”
  高个郎君吓了一跳,别说上前拉架,反而急趔开身子:“敢打贵人,找死么?”
  俩人这样子一嚎,梅花林子里呼啦啦跑出来一群。
  “哎!二郎君,先闪开!”前头几人边跑边撸了短衫袖子,整整准备仗势欺人的恶奴架势。
  “老夫人,夫人!”
  北斗拎个木锤,远山抽了长刀,后头再有常嬷嬷几个喘吁吁跟上。
  两方人,刹时对在一处。
  “老夫人息怒。”听得小胖子嚎的几乎没有了人腔儿,谢姜便见好就收,上前扯住老夫人,小小声劝慰:“老夫人金贵,打他几下消消气儿也就是了,莫累坏了。”
  这边儿远山过来,先对了老夫人并谢姜揖礼:“老夫人,夫人。”礼罢,拐回来对了先前拦路的两人略一拱手,沉声道:“安大郎君,二郎君。”
  远山一开口,场子里气氛刹时有些微妙。
  老夫人沉了脸,
  高个儿却刹时额上出了汗,指了老夫人,结结巴巴问远山:“你叫她老……那个,她……她是老夫人呐?”
  按说安王两家交好,王老夫人年年过寿,安世昌均会领这两个嫡子去紫曦堂。
  只是刚才,一来安大安二躲在大石后头密谋害人,猛不丁儿听见哼声有些心慌发怵;二来,因是过来纳凉赏景,老夫人与谢姜两人,只穿了简单舒适的绫布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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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五章。谁为鱼肉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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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乍见王老夫人与谢姜,安氏兄弟以为不过是恰巧路过此处的富人家眷,只是两个浪荡子怎么也想不到,她俩一个是执掌半个瑯琊王氏的掌家主母,一个是锦绣公子新娶的夫人。
  何况前几天,谢姜亦因一幅手书,被众多雅士文人疯狂吹捧,传成了家喻户晓的才女典范。
  湖边凉风阵阵,吹的人衣袂飘扬翻飞,安大冷汗却己浸透了前襟。
  偷偷瞄了一圈儿四周,安大嚅嗫道:“不知者不怪。”说到这里,向了王老夫人躬身一礼“还望老夫人……夫人饶恕小子冒犯,明日,本郎君定去府上请罪。”
  老夫人脸色淡淡,眼皮子都没有撩一下。
  “那个……。”安大只好偷偷去看远山。
  做奴役的,又有哪个不会听话音儿看脸色?
  远山不看他,扭了脸向谢姜躬身道:“夫人。”
  老夫人是长辈,若是不依不饶,反倒显得王家人没有气度,再者……想要出气儿,就非得明火执仗么?
  “罢了。”谢姜眼珠儿一转看了老夫人,柔声细语道:“咱们不是还要赏景么,没的被这些人坏了兴致。”嘴里说着话儿,一手搀了老夫人,另只手扬起来朝后扇了几扇。
  “是是!多谢夫人……嗯!多谢老夫人大人大量。”安大头低的几乎要挨住胸铺,一边拱手揖礼。一边连连后退。
  安二亦是垂头丧气,捂着脑袋退后。
  一干子磨拳搓拳,准备大展拳脚的短衫护侍。瞅着两个平素趾高气扬的主子毕恭毕敬,顿时傻了眼儿。
  气氛有些诡异。
  “这不是王老夫人么?”
  冷眼旁观到这个时候,四王女才扬手令随侍退下,因她穿了时下男子贯常穿的直袍,便上前,对老夫人略一拱手:“小女阿阮,老夫人可还记得?”
  她穿的是男装。∈d挺∈diǎn∈小∈说,。↙。♂o< s=〃arn:2p 0 2p 0〃>s_();话音是娘子腔调儿。
  其实她穿什么又怎么说话不是重diǎn,重diǎn是这一大群坦胸露腹的纨绔子弟,好似是依她的眼色行事。
  一个半男不女的娘子。领了这么样一群东西,老夫人眉头一皱,瞬间便又松了下来,回头向四王女略略一顿下颌:“嗯。四王女。”
  这种态度。不光是不咸不淡,还明晃晃露出来敬而远之的味道。
  “哎呦!老夫人还记得阿妧呐。”四王女上前熟捻捻扶了老夫人,另只手指了几位少年郎君:“老夫人要去湖中赏景,还不快去备船,快去!”
  吩咐了这些,四王女又扭脸儿看了老夫人,笑嘻嘻道:“既然见了长辈儿,阿妧也要尽尽孝道。湖边正正好有两艘小船。此时泛舟湖上,正好纳凉赏景。”
  这人脸上蜜蜂咬的疙瘩还没褪干净。这样子一笑,颊上与鼻子两侧的紫疱挤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可笑。
  “你自去玩罢,老身与阿姜随便转转。”老夫人斜眼看了她,仅仅一眼,瞬间便别开脸。
  “那怎么行?九哥知道了,还不训斥阿阮么?”四王女一付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架势,手下看似是搀,其实暗里扯的贼紧。
  她扯的紧也就罢了,说话的时候,偏还眼角儿向谢姜……似炫耀似示威般斜斜一瞟。
  别人是好了伤疤才忘了疼,这人倒好,脸上的疙瘩没有褪,胳膊上脖颈上旁人挠的伤疤还明晃晃,此时竟然又想玩阴的。
  还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货色。
  谢姜暗暗叹了口气,算了,如今她拖着老夫人不撒手,想是非要试试自家挖的坑“效果”如何,那就试试看罢。
  拿定了主意,谢姜直接忽视了四王女挑畔的眼神儿,闲闲接话道:“既然四王女盛情相邀,不如就去看看罢。您说呢?老夫人!”
  谢姜的语气,漫不经心之中,隐隐带了几分笃定。
  老夫人眉梢一挑,不动声色扫了眼左右。一眼扫过,鼻子里便沉沉:“嗯。”了一声
  几句话的功夫,一群人出了梅花林。
  出来梅花林便是夜澜听雨湖。
  此时斜阳将尽,余辉映照着水浪,仿似闪闪碎金般。
  水边泊了两艘小船。
  说是小船,远远看去,船带了雕花d挺,而顺了d挺檐,四周更垂挂了白色薄纱。轻纱飘拂中,内里仿佛还置摆了两付案桌儿。
  看这样子,四王女倒是不少用心思呐!
  谢姜微微一哂,不动声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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