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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胭脂斗锦绣-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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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公子身形肖廋高挑,比之赵凌要高出半头。此时赵凌逼的如此近的距离……九公子微微眯了丹凤眼,淡声道:“赵郎君有话……不妨直言。”
  说了这话,亦是垂下眼睑。
  九公子眸中平平淡淡,妨似古井无波,赵凌看了半晌,方叹气道:“好教九公子知晓,昨夜随护报说这里起火,凌便带人急赶而来。只来时村人已被尽皆屠杀,乌家诸人死了三个……谢娘子她……她。”说到这里,少年声音一噎。
  乌家兄弟的武技,比之凤台东城几人不知道要高出多少,且据九公子所知,自谢姜在昆阳落脚儿,乌氏一族最顶尖儿的高手乌铁山亦在此地。
  现下连乌家人都死了三个,对方显然不光是摸透了这方的老底儿,且存有势在必得之心!
  梁家没有这个实力!
  王将庐亦不可能有这种胆子、更不可能有这个本事!
  思忖片刻,九公子眸光一闪,不动声色道:“赵郎君来时是何种情形,不妨仔细说来听听。”说了这句,这人脚尖儿向左一跨,轻巧巧转过赵凌。
  九公子负手向前踱步,赵凌隧转身跟在后头。
  顿了顿,赵凌低声道:“凌到时几所院子已是起了火……凌便令随护往火中救人。只随护拖出来五六具烧焦的尸体,凌查了……极像是穿了锁子甲胄。”
  说到这里,赵凌略略有些迟疑。迟疑片刻之后,紧接着压下了嗓音:“等会儿九公子不妨仔细看看,或许由此可以推断出是何人掳走了谢娘子。”
  其时军营里穿的铠甲,均是在两肩琵琶骨处镶嵌铁环,这些铁环串了前襟与后背两片儿,以达到护住前心后心的效用。
  只军中穿铠甲亦有等级,能穿锁子甲者……职务必定在校尉以上。
  九公子眸中透出几分若有所思。
  他不开口,赵凌亦默默随了他垂头走路。
  两人又走了十几步,眼看拐过前头几株榕树便进了村子,九公子忽然脚步一顿,淡声道:“来人!”
  方才九公子与赵凌边走边谈,远山并凤台铁棘几人便随在两人身后。此时九公子一喊,远山忙一溜儿小跑过来:“仆在。”
  九公子抬眸望望远处,望了半晌,方眸光一转看了远山,道:“谢策不是在新都驻防么?着人将此处为敌国所侵,一村人尽皆被屠戮之事密报于他。再言……务要他小心密探暗桩,不得走露一丝儿风声。”
  敌敌……敌国?
  这个敌国……指得是哪国?
  这话说的笼统模糊,但是意思却明显,一是九公子没有提及谢姜一个字儿,他不提……便是暗示众人,瑯琊王氏嫡九夫人与此没有半个大子儿的关系。
  其二:密报……潜在的意思是,只能秘秘报给谢策一人。
  听话听音儿,远山眼珠子一转,躬身揖礼道:“是,仆即刻就去。仆告退。”
  只他告不告退也无所谓,九公子吩咐过这一串子话,早施施然去的远了。
  两人进了庄子。其实说是庄子也不大贴切,只为这些渔民山民,有的在山坳里建了房舍,有的在山坡上盖了茅屋,二三十户住的零零散散。
  此时四处青葱之中,仍是浓烟弥漫,风中不光有烟熏火燎的气息,更隐隐有股烧炙皮肉的焦臭味儿。
  赵凌叹了口气,道:“走这边罢,她在山坡上建了院子。”说罢这话,侧身走到前头引路。
  两人绕过两三幢茅屋,越往里走地势越高,树木也愈发粗壮稠密起来。走了半刻,前头便现出约一两亩大的菜地,菜地旁边儿便是湿漉漉的石墙。
  外头石墙完好无损,只院门妨似被什么东西大力撞开,两指厚的木板零散碎了一地。赵凌在门前一顿,九公子脸上古井无波,踩了木屑径自走进院内。
  茅草顶子己是塌了,其下残墙断壁……毁的早已看不出来哪里是厅堂,又哪里是寝屋。
  “凌来过两次,这里应是寑居。”
  想是所有人都集中在这一处救火,挨近这处的断墙上此时仍是滴滴嗒嗒往下淌水,赵凌便指了解释:“凌让所有人救火……待灭了火,墙下地板都翻了个遍,没有寻到谢娘子。”
  九公子垂眸,耳中听得水渍滴滴嗒嗒,眼中看了一片焦黑狼籍,这人刹时只觉得心头仿如大石压下,沉沉甸甸坠的胸口痛。
  只心里再疼,九公子仍是眉眼不动,淡声问:“你方才说她被掳走,为何这么说,嗯?”
  “谢娘子心思玲珑,必不会任人欺上门儿还躲在屋里。再加上这些人破门尚需一些时间,乌家人必可以趁隙护她逃走。”皱眉想了想,赵凌低声又道:“随护四处搜寻时,乌家人一个死于屋后,另两人死于屋后密林中,凌以为……她必是进了山。”
  她是进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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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八十八章 打草惊蛇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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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照现下这种情形,对方不光有备而来,且挟了雷霆万钧之势,就算乌家人护着她且战且逃,待乌家人死绝,她孤身一人时怎么办?
  何况以她的心思,必见不得身边人白白送命。
  结局便是……不管是见势不对束手就擒,还是被迫无奈放弃,如今她早已落在对方之手。
  怔怔想了片刻,九公子抬手按在胸前,仿似要按住不让心跳出腔子,又仿似疼痛难忍中下意识按住缓痛。
  赵凌见九公子神情几经变幻,忍不住低声劝慰道:“公子,谢娘子机智百变,必然不会有事,你……你……。”
  只他一句话说了半截儿,九公子眼眸一冷,豁然回头道:“若再多说一个字儿,本公子立时便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人突然翻脸无情,赵凌一时怔住。
  既然话已出口,九公子哪里管他是发呆还是明了,眸珠儿由赵凌脸上一扫,转而看了远处,沉声道:“既然你在对岸买了田庄……从此以后毋需再出昆阳郡。若你再近她左右……本公子绝计不会手下容情。”
  原本这人的嗓音低醇舒缓,听之令人如饮陈酒佳酿,只这几句话却是一字一顿,腔调儿如锋刃裂帛,异常冷肃。
  这种语气……显然九公子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他是来真的。
  赵凌不由皱眉。
  皱眉站了半晌,赵凌终是叹了口气。
  一口气悠悠叹罢,赵凌向九公子略一拱手,转身大步出了院门儿。
  院子里一时只余水滴砸落石墙,滳滴嗒嗒的碎裂声。
  约过了半个时辰,九公子沉声道:“来人!”
  “仆在。”铁棘刚迈了一条腿儿进门儿,遭凤台抖手扯住后襟,这人略略发怔间,又碰上九公子恰恰往这方斜斜一瞟。
  当下铁棘进也不行退也不可,只好一条腿在门里,一条腿在门外,尴尬道:“公子……有甚吩咐么?若有吩咐,仆即刻去做。”
  两个人在墙外的小动作,九公子自然看不见,他只看见铁棘……一付随时拔腿走人的架势。
  九公子鼻子里哼了一声:“将梁家指使劫匪,劫杀托庇富户的消息散布出去,再将李锛李季李大三人的供词抄录下来,散去昆阳……召陵……新都……新郚并舞阳几郡。”
  这人不说是不说,甫开口便撂一气儿撂下好些,铁棘半张了嘴巴……有些发矒。
  只令他更矒的还在后头。
  九公子转眸一瞟院内,忽然勾了唇角儿,又道“另派人速去淮河、颖河、栎阳、煮枣、沛郡、堵阳、无胥、易阳等处散布消息,言梁家勾连霍氏父子,通敌属弑村民近万人。”
  哎唷!
  这两席子话下来,不光囊括了南边儿五郡七扈,连东边儿八路十三地亦包括在内。要是真这么铺天盖地一传,梁家等于在封国再无立足之地。
  更何况眼前这位未尾又补上一刀……梁家勾连霍氏父子,屠戮近万村民。
  这明晃晃是要灭梁家满门的势头。
  铁棘矒了半天,忍不住挠头:“公子……这件事不一定是梁家做的罢,再说梁家兄弟充其量也就是劫点银钱,他们哪里……哪里有这么大胆子?”
  “嗯。”九公子抬头看看天色,看罢,眸光一转扫了铁棘,淡淡道:“如此……你不妨再等两刻。现今……,你便如此等着罢。”
  如此……等着?
  铁棘垂头看看脚下,再回头看看墙外,一时苦了脸儿。只他再难捱,主子下了令,做为仆随只有听命行事的份儿。
  当下铁棘跨着半尺高的门槛子……半点儿不敢动。
  约摸过了一刻,或许一刻不到,林子里窸窸索索,仿似内里有人极快往这方行进,须臾,有声音响起:“快走,抬好迢领队。”
  又有人应声:“方才看见这边有人,快去看看是自家人否?”
  “是凤台,凤台在此……想必公子亦在,快抬了迢领队去见公子。”
  小院原本就紧挨后山,一伙人在山后密林里叽叽哝哝,院子里的人先前听不大清,及至这些人几问几答间出来林子,末尾那句话,九公子已是听的清清楚楚。
  抬了迢领队……九公子神情一肃,转眸扫了眼铁棘。
  铁棘忙不迭抬脚往林子里窜:“迢领队怎样了,哎呦……快快!公子在这边儿!”
  两个青衣汉子抬了迢迟,眼见房倒屋榻,两人索性直接跳过山墙,直奔九公子。
  “放……放我下来。”迢迟喘了两口气,吩咐道:“我不可……不可如此见公子。”
  这人腿上血迹淋漓,说几个字儿便要喘两口,整一个伤势严重,随时会伸腿晕厥的架势。九公子眉梢一挑,淡声道:“一切礼数皆免,有甚话可直接禀报。”
  两个汉子相互对个眼色,当下放下迢迟,齐齐向九公子辑了礼。礼罢,便如凤台一样退去墙外。
  迢迟便坐在地上揖礼。
  情形已是非常明显,迢迟重伤而归,谢姜踪影皆无,显然既便枢密院暗队出手,仍然救她不得。
  九公子脸上不喜不怒,只拿了眼看。
  迢迟咳了几声,几声过后,涩声道:“属下来时,夫人己被乌铁山护了往山上退,属下便领人撵上去……只是……这些人在山里预先做了埋伏。属下……属下无能。”
  依照现在的情形,有些话迢迟不能细讲,昨夜他到了河沿儿,河上渔船小舟竹筏……只要能渡河的物什一概被人淋了油烧个净光。
  无奈之下他只好一头派人去寻赵凌,一头令人洇水渡河。
  只是……对方人太多,暗夜之中,迢迟只觉得耳中尽是铁甲擦碰的“喀嚓”声。不光如此,这些人悍勇无比,且又训练有素,杀人截人……相互之间没有半点儿声息。
  除了猜测这些人身穿铁甲之外,迢迟实在猜不透他们是何人。
  只他不讲,单单从他掐头去尾的几句话,再加之赵凌所叙,九公子略略一想便推测出了大概。
  九公子没有问及谢姜!
  他已不用问!
  思忖片刻,九公子扭脸看了铁棘,道:“去罢,依照先前本公子吩咐之言去做。”
  这边儿吩咐过铁棘,九公子隧又转眸瞟了凤台:“着人抬他下山治伤,速去!”
  铁棘凤台几人闷声揖了礼,当下一人奔出去传令,一人喊了青衣随护抬了迢迟。
  石墙外脚步声渐去渐远。
  九公子负手抬眸,残墙上空枝叶繁茂如盖,透过斑驳的树隙光影,可以看见天际碧空如洗。
  此时一片碧空么?明天呢?
  很多事情没有做到最后,便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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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八十九章 打算惊蛇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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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然望了天际半晌,九公子垂下眸子,因墙上烟熏火燎,原本浅青色石块上头黑一块黄一块,这人便微眯了丹凤眼顺着墙角细看。
  待一寸寸仔细瞅罢一圈儿,九公子刚失落落挻起来腰,眼角儿便瞥见墙根下光芒一闪。
  这种时候,九公子哪还管什么泥汤灰烬,只顾蹲下身去伸了两手去扒……待三两把扒开焦土木灰,便看见一颗指肚大的海珠嵌在泥里。
  纵使沾了泥沙,阳光下海珠仍是流光爠燿。
  “嗯?”九公子瞬间一喜,忙一手抠了海珠,另只手扯了衣袖去蹭。待仔细蹭的干净,方眯眼看了,自语道:“到底留了件物什,到底……。”
  “到底”了半截儿。
  墙外踏踏脚步声渐行渐近,须臾,远山探身往里瞄了,见九公子转眸扫过来,忙缩回去揖礼:“公子……昆阳郡郡守常泰求见。”
  九公子冷冷哼了一声,待将海珠小心掖进衣襟,方淡声问:“他怎么会来,嗯?”问着话,这人便往门口走。
  远山忙侧身跟在后头:“昨晚这里火光漫天,有人往郡里报说此处遭了劫匪……常泰便领人过来查看。到了地儿知道公子在,他便邀公子去府上盘恒几日。”
  论官职郡守比之枢密使也不差多少,只九公子出身瑯琊王氏,身份尊贵,再加之近年来他又d挺个封王“心腹”的名头儿,进王宫见王驾如同家常便饭……常泰便想趁机套套关系。
  这些个弯弯绕九公子心里自然门儿清。
  “嗯,此处不必见了。”九公子微勾了唇角,淡声吩咐道:“就言本公子今晚在他府里下榻,让他回去准备罢。”
  这人虽然勾了唇角儿,只是这种笑……既不达眼底,更带了几分冷肃的意味。
  ∠d挺∠diǎn∠小∠说,。2★3。▲o< s=〃arn:2p 0 2p 0〃>s_(); 远山自是听出来他潜在的意思,当下一转眼珠,小心翼翼道:“是,仆只说公子有要事要办,嘱他毋需声张。”
  九公子“嗯。”了一声。
  远山便一溜烟儿奔回去传话。
  当晚九公子歇在昆阳。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出了昆阳城,甫一出城,九公子便令凤台东城几人直去召陵。
  来时几人是绕城而过,这回九公子diǎn明要去……远山东城几人心知肚明,就算靠河沿儿这宗事儿不是梁家人作的,从几人出舞阳的时间来看,梁家人必定掺了一脚。
  且梁家近几年借了梁氏得宠,己渐成召陵城一霸。
  自家主子这是心里有了盘算。
  当下几人便闷头服侍了九公子赶路。
  第一天平平静静。
  到了第二天下午晌,几人方出了一片杂树林,迎面便有两骑飞驰而来。
  远山见这两人离了近了还不勒马缓速,便忙驾马往边上儿靠,只这段路只有七八步宽,两边不光尽是碎石,还长了半人高的灌木野藤。
  他又能靠到哪里去?
  前头大汉抬眼扫见,便横眉竖眼吆喝:“咄!快躲开,莫挡某家行路!”
  “架!”后头的汉子恶声恶气接话道:“啰嗦甚?一刀砍了省事儿。”
  两个人声音都不小。
  九公子漫不经心掀了帘子,眸子向两人略略一瞟,忽然淡声道:“拿下!”
  凤台东城几个早抽了长刀在手,这会儿听九公子发了话……东城两腿一夹马腹,窜上去劈面对了前头那人便是一刀。
  “哎呦!你……。”汉子仰天栽下马来。
  后头那个便急忙勒马,马匹嘶鸣中这人大喊:“我俩乃召陵梁家随侍,你等活的不耐烦了么?”
  九公子转眸瞟了东城,慢条斯理道:“留个活口问问。”说罢,两指一松放了帘子。
  山风吹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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