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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胭脂斗锦绣-第33章

小说: 胭脂斗锦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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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瞟了眼围在远处的一窝近卫,谢姜转眸直视了霍伤道:“现在放我们走,我便什么都不知道。并且以后也决对想不起来”
  “本督要是不放呢?”扫了眼一派悠雅闲适的“谢怀谨庶夫人”,霍伤眼中更是多了几分阴郁之色。一眼看过,便又盯住谢姜“近卫已经封锁了这片林子,就算此时杀了你们……又有几个人知晓?”
  这人气极不甘之下,连威胁恐吓的话都脱口而出。
  “要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没有守得住的秘密”谢姜脸上一片风清云淡,好像与人唠家常,谈天气一样,嫩白的手指点点远处道“杀我们容易,林子外头那些呢,也杀了灭口么?那些人可都知道我们的身份”
  霍伤下意识扫了眼林外。
  攻心之计收到了效果,谢姜便再接再厉:“再有,你以为我死了,你的秘密就没有人知道了么?你方才没有想罢,我才多大,自然是有人跟我说,我才会知道。说的那个人你也杀了么?万一她不是说给我一个人听呢?你都找出来杀了么?”
  一连几个问语,谢姜幽幽总结道:“天下之大,不定什么时候,又什么人,从什么地方知道了这些。你……杀的过来么?”
  风刮得雪屑落花,洒了霍伤一头一身。寒风瑟瑟中,霍伤仿佛呆了。
  谢姜看了眼九公子,大而黑的眼珠又斜斜向着马车处一瞟……
  递过去了眼神,谢姜向着霍伤走去,直走到离他一两步才站住,低声道:“好叫霍督军知道,我知道这些……是从书上看来的。你所谓的秘密,恐怕早就天下皆知了”
  定定看着脚下,霍伤没有抬头。
  没有抬头,更没有说话……
  漫天花雨中,三个人上了马车。
  直等出了梅花林,驶上下山的大路,谢姜才扑在大绒枕上,扯了王馥的手道:“快给我揉揉脸,脸酸”
  “先润润喉咙”九公子倒了杯茶递给谢姜,淡声道“随行的妇人中,有一个专会煮各种面食粥点。她煮了梅花粥”
  不知道什么时候,九公子己散了头发,原本套在身上的曲裾,也变成了一袭暗青色连珠锦棉袍。
  听见茶水,谢姜才觉察到喉咙又干又涩,便伸手接住“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别说养在后宅里的氏家娘子,就算是一般的平民富户,也没有这般粗鲁。王馥看看九公子,后者一脸理所应当的淡定表情,小姑娘便暗暗松了口气。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雪粒子打在马车上,发出“沙沙”的微响。梦沉放飞了传讯的苍鹰,低声禀报道:“公子,迢迟说……霍伤没有去半间亭”
  没有去……那就是认为,已经没有去的必要。
  “将沿路护送的人撤了罢”吩咐了这些,九公子凝眸看了谢姜,低声问:“谢娘子,你怎么知道霍伤的乳名?”
  “既然说是他的乳名,那九公子也必然知道,他为什么竭力掩盖这些”谢姜拖过一个大绒枕抱在怀里,懒洋洋道“说说看,阿至姐姐早就想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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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五章 夜奔

  看谢姜倦倦怏怏趴在绒枕上,九公子抬手拉开车壁上的暗格,拿出条狐氅递过来,温声道:“外头下雪了,裹着大氅再歇罢,莫要受了寒气”
  王馥接过来给两人盖妥了,瞪着大眼一会儿看谢姜,一会儿看九公子。谢姜被她看的头晕,便道:“好了,不给你说,恐怕今晚你觉都睡不着”说着话,白了九公子一眼。
  九公子端了青花瓷盏,对着谢姜一晃……一脸淡定的……坦然受之……
  谢姜没有了法子,揉揉发酸的脸颊,细声道:“霍伤有三个阿父……”
  “什么?”王馥尖叫出声,叫出来了才觉得不对,便抬手捂住半拉小嘴,小小声嘀咕道“怎么会这样”
  “这有什么奇怪的”谢姜接过九公子手里的茶盏,啜了一口,细声道:“霍伤的袓父是卷地人,家里三个儿子,一年里有半年靠野菜渡日。吃食都没有,当然更没有银钱给他们娶妇。后来,捡回去个逃难的妇人……”
  说到这里,谢姜掩嘴打个小呵欠,细声道:“以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王馥心里委屈,小声嘀咕“我知道什么呀?你不是还没有说完么”
  对于这种一根筋的直肠子姑娘,谢姜干脆斜了个白眼儿给她,完了扭脸问九公子:“趁夜往新郚郡去么?”
  浮云山在舞阳城西五十里,山下正是通往新都的大路。王伉传讯说二夫人性命垂危,九公子便安排梦沉,下了山便直上新都去。
  两三天赶到新都,再穿过新都地域去新郚郡。怎么着也要十几天。
  不知道二夫人如今怎么样了。想起来那个清冷华贵的妇人,为了闺女泼了命拿簪子。满屋子追赵氏的场景,谢姜一时鼻子发酸。九公子看她红了眼眶,不由叹了口气,转眸叮嘱王馥道:“陪着谢娘子歇一会儿罢,我出去看看”
  王馥也是看出谢姜有些不对劲,嘴巴张了几张,终究想起来。不能说早就知道二夫人中了毒的事儿。默然片刻,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马车前头多出了十几个手持火把的护侍,而车后,亦跟着十几个穿白色兜帽大氅的人。
  “簌簌”急落的雪粒被火把光一映,显得越发绵密。九公子抬手遮了遮眼。低声问远山:“住宿的地方安排妥当了么?”
  远山低声道:“离下一处庄子还有百十里,照这样厚的雪。说不得要走一晚上。不如公子去马车上歇一会儿”说到这里,看九公子扫了眼车窗,没有接话,便又道:“这辆马车本来就是公子的车架。王娘子是侄女儿,谢娘子又还小……应该也没有什么当紧”
  默然片刻,九公子裏裹身上的狐氅。低声道:“走罢,往前头再找辆车”
  车外落雪纷纷。车厢里因着燃了两个银碳炉,暖融融的很是舒服。谢姜抱了个大绒枕,想了会二夫人,又想了回会儿韩嬷嬷与玉京寒塘几个人……半刻不到,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见谢姜呼吸清浅,己是睡的熟了,王馥便轻手轻脚,将放置在她腿边的碳炉,使个帕子垫了挪到角落里。回头看见谢姜后背贴着车壁板,便拿了两个大绒枕塞在她身后。又坐了一会儿,听到外面风声一阵比一阵紧,想起来九公子,便推开窗户。
  前头梦沉驾了马车,九公子便打马跟在车旁。王馥一露了脸儿,九公子眸子瞟了眼车内,转而看了王馥问:“怎么不歇一会儿?”
  “车厢里还能坐得几个人”王馥看了九公子兜帽上厚厚的的落雪,又回头看了看谢姜,道:“阿姜已经睡熟了。九叔进来避避雪罢”
  厚厚的积雪覆盖了大路,因着怕有土坑、壕沟之类崴到了车轮子。乌大便领着乌十二与铁棘几个人,手里拿了长树枝,策马行几步,便伸了树枝在雪窝里戳几下。
  这种走法,从下了浮云山走到现在,六七个时辰,也才走了不足三十里。此刻雪比方才又下的大了,一片雪花飞幕中,五六步之外的人影看着都是模糊。
  九公子缓了缓马缰,回头吩咐远山道:“让乌大领人,去找处避风的地方。等天亮了再走”
  “是,仆这就去”远山向九公子略一揖礼,打马便奔去了前头。
  吩咐了这些,九公子便看了王馥道:“关上窗子罢”嘴里说着话,驾马贴着车门行了几步,甩蹬便进了马车。扭脸看谢姜蜷在狐氅下睡的正香,九公子眸子里闪过几分暖意,低声道:“将碳炉挪过来”嘴里说着话,解了狐氅在车门处坐了。
  王馥忙将碳炉挪过去,小声问:“等下不走了罢,我看路都看不见”
  九公子低低“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王馥看她与九公子悄声说话,谢姜连动都不动,显然睡的极沉,便凑近九公子,小小声道:“九叔,是不是姨母那里出了什么事?”问了这句,见九公子垂眸看着碳炉,没有应声,便又道“早前阿娘走的时候,便叮嘱我顾好阿姜。我知道姨母被人下了毒……九叔这么着急送阿姜回去,是不是姨母她……”
  九公子刚要开口,忽然马车一歪,王馥“哎呀”一声叫出声来。外头远山禀报道:“公子,乌大寻了个树林。现下才离了大路,这边儿路不大好走”
  随着远山的话音,马车左右晃动的更是厉害。九公子低声吩咐王馥:“扶住车壁”说着这些,一双幽遂深暗的眸子越过王馥,落到仍是熟睡的谢姜身上。
  狐氅盖直盖到了脖颈,细细的绒毛里,只露出来谢姜巴掌大的小脸。此刻正呼吸均匀轻浅,显然睡的正香。
  九公子便低声道:“上午晌,你阿父捎信来说,你姨母危在旦夕,眼看不大妥当。托我送她回谢府……”
  说着“她”的时候,九公子的眸光又在谢姜脸上凝了凝。炉火红红的微光映照下,分明看见谢姜莹白的脸颊上,有水光一闪而逝。
  九公子刹时便胸中一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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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六章 遭遇狼群【求月票】

  王馥只顾操心扶着碳炉,没有注意九公子,更没有看到他眸子里浓浓怜惜的意味。将垫手的帕子团了团,王馥低声问:“那我阿父去么?”
  这一次,九公子没有答话。
  等了半天没有听到九公子出声,王馥有些奇怪。抬头看时,便见他两眼盯着扔在角落里,两个富贵团花的绒枕,仿佛想什么出了神一样。王馥只好瘪瘪嘴巴,低了头继续摆弄碳炉。
  车厢里刹时静了下来。
  马车又晃了两晃,“咯喇”几声,好像碾住了树枝石头之类的东西,远山低声道:“公子,已经进了树林。公子是要到帐蓬里歇宿,还是……”
  又瞟了眼王馥背后,九公子垂下眸子,淡淡道:“不必,就坐车里罢”
  寒风呼啸,雪屑急洒下来,一片“簌簌、沙沙”的落雪声,间或便是木柴燃烧的“哔啵”声。谢姜睁开眼,转眸看了偎在自己肩上熟睡的王馥。
  小姑娘睡的好似不大安稳,不光皱着眉头,还嘟着嘴巴,好像做梦都不大痛快似的。谢姜便伸手在她身上轻轻拍了两下,第三下……刚抬了手,便察觉到不对……
  眼珠转了几转,谢姜便抬了头,九公子倚坐在门边儿。这人身高腿长,这时候一条腿曲起,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正托了下颌看着自己。
  谢姜怔住。
  “睡醒了么”九公子掩去眸子里好笑的意味,勾了唇角道:“离天亮还早,不如再歇一会儿”
  不知道被这人盯着看了多长时间,谢姜寻思自己说没说梦话,或是做了什么异于常人的动作……脸上却是半分不露。顺口道:“九公子没有歇息么?”
  “没有,想些事情”九公子眸光幽幽暗暗,看了谢姜道:“谢娘子尚未及笄罢?”
  这话怎么答?好像没有哪个男子,会随随便便问个小娘子年龄。谢姜拿不准九公子的心思,便细声问:“怎么了?”
  “我看阿至与谢娘子在一块儿,总是谢娘子拿主意”九公子拎了银碳炉上的小陶壸,倒了杯茶递给谢姜。闲话般道:“阿至比你大几岁。不过同你一比,反倒是你才像个姐姐”
  “我与她……境遇不同,所以性情脾气都不一样”谢姜探身接过杯子。捧着啜了一口,热茶顺着喉咙流到腹内,说不出的惬意。连着啜了几口,直到一盏茶喝尽。才又道“她是姨母护在手心里的娇娇女,我是……”
  我是……之后。谢姜垂眸看了手里的青花瓷盏,竟然像是被茶盏上描绘精致的花纹,吸引住了一样。
  九公子没有再问。
  两个人初次遇见那次,谢姜为他疗伤的时候。九公子就见过谢姜头上的血痂。那时候九公子就感叹过人生变幻无常,境遇不同,便能养出不同的人来。及至后来凤台与乌家兄弟。从新郚谢府查探回来,九公子才知道谢姜因不愿做妾。而撞柱自尽的事。
  而后,又有了九公子查探大夫人赵氏,赵氏被黯,继尔毒杀二夫人的一系列事情。可以说,九公子十分了解谢姜。可是,越是了解她的身世,九公子反而觉得她处处透着神秘。
  马车里静了下来。雪粒扑打车厢的“沙沙”声好似小了许多,九公子顺手推开车门,刚要探身,便眼前一暗,远山扑过来道:“公子,莫要下来”
  远山挡住了车门。
  九公子深知远山的脾气,这人表面上大大咧咧,暗地里却是再稳妥不过。九公子沉声问:“出了什么事?”
  “有狼群经过”远山躬身揖礼,待直起腰,才又上前走了半步,压下嗓音道:“乌大趁着公子歇息,领了乌六乌七几个往前头探探路。谁知道竟然遇到了狼,半刻前还只是十几只,现在却已有上百数”
  先前下了十来天雪,不管是郊野还是山林,早就是冰雪一片。莫说有个野鸡兔子之类的活物,就连平常满山乱窜的糜鹿、獐子都绝了迹。
  狼群往有人迹的地方跑,只能是饿极觅食。
  九公子皱了皱眉。
  虽然远山刻意压下嗓音说话,谢姜在车里还是听得清楚。寻思了片刻,谢姜轻声问:“先前那十几只狼,你们是不是杀了”
  九公子瞟了眼远山。
  拿捏不准自家主子“瞪”这一眼到底是几个意思。远山决定实话实说“乌大几个遇狼的地方,距这处林子有七八里路。他几个见了狼,原想宰杀几头,弄回来给大家吃用,想不到……”
  “想不到你们前脚拖了狼尸回来,狼群后脚就遁着腥味儿追上来了”谢姜猫腰走到九公子身后,从这人肩膀上头往外看。
  围着马车点了五六堆篝火,火光熊熊,将周围照的亮如白昼。梦沉与乌家兄弟提了刀剑站在火堆旁。车前面是一片空地,再远处便是杂树和山石。积雪青白色的反光里,四处都是绿莹莹的光点……看了这些,谢姜细声问:“是剩下的那些先追过来的罢?
  “是”远山低声道“先是二十来头,此后是越来越多”仿佛是印证他说的是实话一样,林子里高高低低,响起了几声狼嚎。
  嚎声过后,树林里仿佛起了骚动。九公子神色一冷,吩咐道:“让铁棘再多燃几堆火。将猎杀的狼尸扔到林子里去”说到这里,顿了顿“谢娘子回去陪阿至罢”
  这人话题转的太快,远山听了前半句,刚躬下身去张口应喏,哪知道后头又添上一句。只是主子终归是主子,远山怔了半晌,才闷闷揖了礼,转身去找铁棘、乌大几人。
  谢姜也是迷糊了半天,直到九公子低低“嗯?”了一声,才恍过来神儿。看九公子关上了车门,显然是连看都不让她看的架势,谢姜便细细应了一声。
  车外狼嚎声此起彼伏,九公子扫了眼王馥,见她仍然是呼呼大睡。嚎叫也罢,说话声也罢,对她没有半点影响。
  九公子便扭过脸来,看了谢姜道:“谢娘子盖了狐氅,同阿至一起睡罢”说了这些,好似觉得有生硬,便又解释“这些事,本来就是男子……”
  一句话说了半截儿,马车外头传来一声狼嚎。
  这声嚎叫,同刚才那些大不相同。就像是被堵住了嘴,从鼻子里往外发声一样,呜呜咽咽,尾音拖着拐了好几道。在这寂静的雪域荒野,狼嚎声远远传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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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七章 狼吻【求月票】

  鞠躬感谢各位亲的月票,谢谢
  九公子忽然神色一变,沉声唤道:“远山”一连喊了数声,远山才跑过来,顾不得躬身揖礼,喘吁吁道:“公子,从新都、舞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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