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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胭脂斗锦绣-第64章

小说: 胭脂斗锦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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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公子哪里是送个保命的婢女,分明是送个噬杀魔女才对。
  垂眸思忖半晌,谢姜抬手挠挠鼻子尖儿,有气无力吩咐:“明天开始,府内所有劈柴打水的活计,都由你来做。此时嘛,先将雪姬弄醒。”
  这种处罚……新月怔怔看了谢姜半晌,难以置信般小小声问:“除了劈柴打水……那个……还有么?”
  “有,你捅的篓子,自己补。”闲闲说了这句,谢姜扫了眼一溜儿三个丫头。而后眼珠一转,看了新月:“不明白么?以后赵氏的闲鹤堂、雪姬的动向,都由你“照看”。”
  意思很明白,就算赵氏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她身后还有衍地赵家,膝下还有嫡子谢奉熙与嫡女谢凝霜。这回她吃了大亏,背后与膝下的那些个人只怕都不会罢休。
  而雪姬……这次等于是被“阴”了一把。她若是忍不下这口气,必定也会捣腾事儿。
  “是,奴婢记下了。奴婢这就将她弄醒。”
  伏身施下叩首大礼,新月方起身进去寑屋,谢姜亦提了裙裾角跟在后面。左右里头有新月看着,韩嬷嬷便吩咐北斗寒塘三个丫头,打扫屋子庭院。
  东侧房d挺上隐隐泛了鱼肚白。
  “娘子,用些饭食再歇罢。”
  正厅没有门扇儿,幸亏寑屋还算整齐,雪姬离去之后,韩嬷嬷便服侍谢姜在榻上歇下。
  此时眼见谢姜呵欠一个接着一个,偏偏又倚在榻上不肯阂眼,韩嬷嬷忍不住劝慰:“娘子既然将雪姬送去青石坡,她一走,家主纵使怪罪,与娘子也无多大干系。娘子还是宽心罢。”
  半夜三更,赵氏大张旗鼓领人往小娘子屋里“抓”男子,一院子丫头仆妇听的真切,男子没有找到,赵氏反倒被“情敌”狠揍一顿。这种烂帐,不管是谢家还是赵家,均会私下里捂着处置。
  更何况明面儿上看,谢姜倒是最无辜,最委屈的那一个。
  “我不担心这些。”谢姜抬手挠挠鼻子尖儿,忍下又一个呵欠:“我担心的是,乌大走后,九公子的人没有露面。”
  正说着雪姬赵氏,忽然拐到九公子身上。韩嬷嬤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由问:“娘子是说……九公子的人亦注意雪姬了么?”
  脱口问出这句,老妇人立时便察觉到问了废话。雪姬牵涉霍家、赵家与高阳峻府上,九公子不光会关注她,说不定在她周围已布下眼线。
  这里两个人嘀嘀咕咕提起九公子,距新都二百余里的农庄里,这人恰好悠哉悠哉出了屋门。
  “公子,迢迟传了信来。”远山将木盆搁在地上,待在身上蹭干净手上的水渍,方从衣襟里掏了卷纸帛展开:“送信儿的人说,谢小娘子抓了雪姬。”
  “嗯。”刚瞄了两眼,九公子尚带有睡意的眸子,刹时便清亮起来,淡声问:“当时谢娘子都与雪姬说了甚么话,嗯?”
  “谢小娘子耳目聪敏,铁棘不敢离的太近。”
  远山咽咽口水,谢姜岂只是“聪敏”,离的近了,就算小心再小心,她还是会察觉到。用“聪敏”来形容尚是不够,用“鬼精”来说才是恰好。
  ps:下章预告:……“走罢,总不好叫他老人家候的太久”……九公子将纸帛叠了掖进衣襟,……(未完待续。)
  ps:  ps:春暖花开……纳兰向往大海……

  ☆、第一百四十六章 抛砖 【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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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这样子想,远山嘴上可不敢这么说。
  想了想,便眼睑向上一翻,学了报信人的模样答话:“铁棘隐约听谢娘子说……丫头为了助你,捏碎赵氏几根骨头……如今本娘子与你……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这句话说的不光新鲜,还很贴切。
  雪姬痛打赵氏,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而谢姜的丫头下手是在暗处。如今不管大伤小伤,一股脑儿算在雪姬头上,纵使她不与赵家翻脸,赵家也不可能容她。
  更何况赵氏与她之间,还夹了个霍伤?
  雪姬反出赵家已成定局,又因“私信”与霍伤生了龌龊,更因谢姜提及宴中座次,使得她起了猜忌之心。
  此番连消带打,明面儿上看,好似“私信”引的两个妇人争风吃醋,实际上已离间了赵、霍与高阳家的同盟之约。
  想通这中间的筹谋关节,九公子眸子里闪过几分赞叹。稍臾,便淡声问:“那个妇人心机颇深,绝非三两句便会信服。她又说了甚?”
  九公子的声音低沉舒缓,似乎心情极好。
  主子高兴,做仆持的自然更高兴。远山挠挠头。嘿嘿笑道:“那个妇人咬牙切齿……狠声说,奴还要谢谢娘子援手大恩。”
  因他说话带了笑意,原本应该怨气十足的话。便带了几分奇怪的戏谑味儿。
  九公子唇角越发勾的深了些,diǎn头道:“嗯。谢娘子断了她的后路与进路,这妇人岂能不恼。”
  主子说话一向说三分留七分,远山心里痒痒的难受,想问清楚甚么前路后路,又怕他拐话题。便眼珠一转,低声道:“春光说。近些时日,老家主甚少出门。听说公子要去见他,好似不大奇怪。”
  ⑦≮d挺⑦≮diǎn⑦≮小⑦≮说,。↖。⊙o< s=〃arn:2p 0 2p 0〃>s_();  这话乍一听有些别扭。好似上句与下句没有半分联系,九公子却听出来春光的意思。
  王司马笃定……九公子会去见他。
  甚少出门,便是在等。
  “走罢,总不好叫他老人家久候。”将纸帛叠了掖进衣襟。九公子便挽了袖子掬水洗脸。想套话却越套越远。远山瘪瘪嘴,忙拧了湿帕子递上。
  当夜子时,九公子进了王司马樵居。
  王氏宅邸,位于新都内城。
  这处樵居却是在外城。
  仆役一手挑了灯笼,一手拉开木栅栏。两只手都占着,只好哈腰做出躬身的模样:“九公子快进来,家主从睌食到现在,问了公子五六回。”
  说了这些。便微侧了身子。待九公子进了院子,仆役便挑了灯笼。转身往里去。
  九公子便负手跟了。
  映着柴门五六间茅草d挺、竹蔑墙的屋子。仆役斜着绕过去,挑了灯笼仍然往后。
  暗夜里,淙淙流水声听起来分外清晰。过了木桥,仆役在一幢竹屋前停了,躬身道:“九公子请,家主正在里头弄墨。”
  琴棋书画四艺,王司马唯好棋与书两项。
  九公子嘴角便漾出几分浅笑。
  昏黄的光线从帘拢里透出来,静夜之中,屋里铺展纸帛的声音,墨汁“叭”滴在砚池里的声音,听起来恍如就在耳畔。
  悠悠踏上木阶,九公子便在竹扉外躬身揖礼:“小九来见祖父。”
  这人的声音,此时不仅低醇舒缓,更带了几分闲适从容。仿佛花前月下蹓达一圈儿,又饮下两三盏淡酒……。
  屋内咳了一声:“进来罢。”
  “吱呀”一声,九公子推门进了屋。
  靠窗一付宽约七八尺,长约十几尺的大案桌。王司马执笔蘸了墨,又将笔端在砚池沿上滚了几滚,待蓖去些墨汁,便一手压了纸:“嗯,来看看,这几个字如何?”。
  “好,浑厚苍劲,意境奇佳。”九公子仔细看了,忽尔眉梢一挑,仿似刚刚想起来。抬手从袖袋里掏了只玉匣,压到案桌上:“阿九寻来好东西。祖父看看。”
  巴掌大的羊脂玉匣,剔透的仿佛可以看见里面的物什。
  “嗯,用籽玉匣子来装……,咦?”王司马搁了笔,也不拿匣子,指尖儿在金锁扣那里一抠,原本的漫不经意,瞬时添了几分惊愕:“这是哪个大师墨宝?”
  问了这句,陡然想起来不大对。不说满天下书画大家他都熟悉,至少排名前十的几位,一年里总要见上几次。
  而纸上的字,蚕头雁尾,横势扁出,分明是古隶体。什么字体不是重diǎn,重diǎn是笔势古意深深,原本古拙隐隐的字,硬是因了笔力、笔势、笔意而透出一种……夺人、压人、迫人的气势。
  当世排名前十的几位大家,就王司马所知,写不出这等手迹。
  王司马一时如获至宝,捧着看了又看,啧啧叹道:“可惜了,只有巴掌大一块儿……。”
  “这人名不见经传,是阿九的……好友。”九公子说了半截儿,念头一闪,舌尖儿生生拐了方向。
  听话音看脸色这种本事,不光丫头仆役会,与众多显贵氏族,各国王候使节打交道的王司马,简直是个中翘楚。
  难道是个妇人……?王司马不动声色。垂眸又看了几眼手书,漫不经心问:“小九,字如其人。观此字气势凌厉,然凌厉中暗藏磊落煌煌之意境。不会是妇人所写罢?。”
  不怪王司马不信,男子非霸主无有这种气势,天下间岂会有如此“霸气”的妇人?
  “还记得积玉亭对弈那回么?”斜瞟了眼玉匣子,九公子眸子里透出几分暖意来。而后眸光一转,看了王司马,淡声道:“那个谢小娘子,赢了阿九。”
  积玉亭之后,每每想起那半碁残局,王司马便引为憾事。
  正说着字忽然又拐到棋上……,王司马眉梢一跳,斜瞟了王九,哼一声问:“你莫不是要说,这四个字是她写的?”
  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若说天赋异禀,会些棋技也就罢了。而字,则要磨秃多少笔杆才能练出来,这中间,纵使有天赋,也达不到这种笔力,这种气势。
  “是,不仅是这些。”九公子眸光一闪,转瞬又掏了张纸帛递过去:“祖父且看。”
  霍伤的字,王司马再是熟悉不过。
  当下接过书信瞅了几眼,王司马眸子一抬,不动声色看了九公子。意思很清楚,拿霍某人勾搭妇人的书信……甚么意思。
  “这张“私笺”,亦是出自谢娘子之手。”九公子嗓音低醇暗哑,隐隐透出几分认真,又几分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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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七章 引 玉【求订阅】

  同霍伤亲笔不差分毫的“私信”,竟然是谢姜伪造!
  王司马不由露出几分惊讶,垂眸思忖半晌,索性左手拿了“初一十五”的纸片,右手拿了“私笺”,仔细端详起来。
  两张字,无论起笔还是收笔,不但没有丝毫相仿之处,就连笔意、笔势、意境,都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初一十五”如果是“霸”气,是“大”气,是光明磊落的“正”气。霍伤这张“私笺”,便是“狭”,是“小”。前者如d挺天立地一方霸主,后者则像是……数了米粮过日子的村野鄙妇。
  看了一会儿,王司马忽然瞟了眼九公子,淡声问:“谢娘子仿霍伤的手书做甚,嗯?说来听听。”
  “此事说来话长。”九公子扶王司马坐下,自己亦袍袖一展,席地而坐:“袓父要是闲瑕,小九可以详叙。”
  时人喜欢清谈,交谈双方自由平等,礼节上亦十分随意。
  “嗯,夜阑无事,且听来解解乏闷也好。”
  王司马眸中闪过几分兴味。将纸片私信仍收在玉匣里,又扣了两下案桌,吩咐仆役煮上酒水。仆役便搬了碳炉酒瓮进来。
  碳火红红,不过半刻,酒汤便“咕噜咕噜”作响。
  “下去罢。”
  屏退了仆役,九公子探身拿过长柄酒吊,在瓮中搅了一搅,淡声道:“搅搅可散些酸气,饮起来更是甘美。”说着这些。斟了两盏酒,一盏捧了递给王司马。
  王司马接过啜了一口,diǎn头赞道:“嗯。可。”
  烟气袅袅中,屋子里便尽是微熏的酒味。
  拇食两指捏了瓷盏,九公子却没有半diǎn要饮的意思,淡声道:“两年前,赵显敬献高阳峻一艳姬。此姬美艳无比,尤善歌舞媚术。”
  以美姬献给权贵,谋求晋身这种手段。实属再平常不过,王司马哼了一声。
  九公子啜尽酒水,待放下杯盏。瞟见王司马面前酒盏已空。便执了酒吊斟满:“后来此姬又与霍伤有了首尾。并应他↘d挺↘diǎn↘小↘说,。2↓3。o∞< s=〃arn:2p 0 2p 0〃>s_();所命,潜到子戈身边为姬。”
  酒水顺着咽喉流人腹中,王司马只觉暖洋洋甚是舒服。不由笑道:“接近子戈,便是冲着王氏来的。子戈不察么?”
  “子戈约是心里有数。先宠了一阵子。后来又丢开手。此姬便逃去了郚阳谢府。”说到这里。九公子眯了眯眸子,话锋一转:“此姬要探玉佩,为谢娘子所察。”
  想起谢姜与九公子对弈,布局时的筹谋盘算,落子时的狠辡干脆,及至后来审时度势,以退为进的作法,王司马不由抚髯叹道:“谢氏出了此女。大兴在即矣!”
  不怪这人感叹,谢怀谨文采斐然。为士林名士推崇;谢策在军中又颇有威望。如今再来个心思剔透,狡黠无双的谢姜。
  过个几年,说不定谢家又是势起。
  一番感慨罢,王司马连饮了几杯。待将酒盏放在案桌上,便脸色一肃,看了王九问:“谢娘子是如何做的?”
  王司马眼里,杀意一闪而逝。
  九公子恍如未觉,垂眸看了手中的青花瓷盏,淡声道:“谢娘子以“私笺”,先引谢中郎厌弃赵家,又以“私笺”引那个艳姬重伤赵氏。”
  若是谢策厌弃赵家,谢家与衍地赵家的姻亲同盟,便是名存实亡。而引姬人重伤赵氏……,无疑给霍赵两家又埋下隐患。
  以一封“私笺”,做出这样的事儿,更何况这封私信,又是仿造……。
  “以小九看,这个谢娘子……。”书法惊人也就罢了,心思筹谋竟然慎密到这种地步,王司马抬手抚了长髯,皱眉思忖片刻。片刻之后,不由心思一动,抬睑看了九公子。
  “以小九看,倒不如将她接来王家。”平平淡淡说了这句,九公子眸光一转,去看王司马。
  两人的眼神儿……,一个犀利了然,一个坦荡从容。
  而九公子的坦荡从容里,更有几分势在必得。
  王司马没有开口。
  “夜色深深,祖父早些歇息罢。”九公子起身揖礼道:“阿九告退。”说了这句,略略向后退了两步,等王司马摆了手,方转身出了屋子。
  远处的花田,近处的木桥藤树,皆笼罩在皎皎月色里。而月色下的风……微带了几分草芽的青涩。
  九公子沿着碎石小径,悠悠闲闲,一路行去。
  “家主,九公子走了。”仆役掩妥房门,便走到案桌儿旁搬碳炉:“家主,仆见过那个谢娘子。”
  屋子里酒香四溢,竹篾墙又不隔音。仆役被酒味儿熏得有些头矒,便絮絮叨叨:“老夫人做寿那天,仆曾去紫曦堂。”
  前一句是见过谢娘子,后一句便成了紫曦堂。仆役东一榔头西一斧子,王司马不由斜瞪了他:“你到底要说甚,嗯?”
  问了这话,抬手去揉额角。
  “家主又头痛了罢!再畅快,酒也不可多饮。”
  仆役放下碳炉,转而站去王司马身后。揉了片刻,忽然想起来,便又接上话头:“老夫人要责罚伉夫人,旁人吓了一跳,唯谢娘子不惧。嘿嘿!谢娘子胆子颇大。”
  老夫人做寿那天,因忙于接待封王内使,王司马便没有去紫曦堂。那天的事儿不知道,他却知道老夫人的脾气。
  老夫人一旦性子上来,漫说他……既便封王来了,也不过送上个白眼儿。
  王司马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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