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她撩完就想踹人跑 >

第9章

她撩完就想踹人跑-第9章

小说: 她撩完就想踹人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冉至又仔细瞧了瞧,符念念小鸟依人,这副娇羞温柔的样子果然是任谁见了都会轻易动凡心。
  符念念忍不住自己的微微啜泣,断断续续道:“求您让念念越矩一回吧。”
  她又说:“自母亲过世之后,从未有人像少傅这样关心过念念。少傅还为软软读书识字的事如此费心,念念实在是感激涕零,私下里……就连私下里都是把少傅当做最亲近的人,若是您再疑我,我心里当真是难过得很。”
  冉至哂笑道:“你是我的发妻,我们本就是亲人,我不信你,又去信谁?”
  “多谢少傅,念念就知道您是天底下最好的人。”符念念破涕为笑,掩不去的是她脸上的那份惊喜。
  贴着符念念下颌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冉至还是一如既往的儒雅随和,“乖,有我在,你什么也不必怕。”
  符念念将冉至全须全尾地映在眸中,焕发出的则是如同星空般灿烂的光芒。
  “念念只有少傅和软软两个亲人,念念会好好保护你们的。”
  冉至弯弯唇,简简单单对符念念说了一声“好”。虽只有寥寥一个字,却半点也没有敷衍人的意思。
  “柏子仁茶最能安神助眠,少傅别搁凉了,念念替您换换去。”符念念恭恭敬敬地端起茶船转身退出去,临出门时,她眸里的万丈光芒瞬间归于黯然。


第13章 
  漪鹤馆为了应符念念的约,这一日直接将门关了。
  符念念总算是见到了老高夫妇,岁月已经让他们与符念念幼时记忆中的模样大有不同。但他们依然能很快认出符念念,甚至要相互扶持着给符念念下跪。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当真是把符念念吓了一跳,她连忙阻止了夫妇两的行为,复又掏出先前挖出的那块玉牌给夫妇两个辨认。
  “高大叔,漪鹤馆和我娘究竟有什么关系?”符念念一脸不解。
  老高于是慢慢诉说起早年的往事来。
  “不知小姐有没有听说过‘玄陵先生’?”
  符念念细细回忆一阵,早些年是听过这个名号的。玄陵先生乃是京中负有盛名的琴师,当年为听他奏一曲而豪撒金钱的文人墨客闺秀小姐更是不知其数。
  如今的漪鹤馆正是当年玄陵先生弹曲儿的地方。后来玄陵先生骤然隐退,从此漪鹤馆也没落下来,久而久之只能靠卖门面维持着,成了如今的模样。
  符念念皱了皱眉头,“那这位先生,究竟去了哪?”
  “先生只是个名号。”老高叹了口气,“技惊四座的人其实是夫人,连这漪鹤馆也是夫人的自夫人走后这里一日不如一日,只能这样勉强维持,是我对不住夫人。”
  一个女子在这种场合本就是多有不便的,何况谭诗韵的相貌还不落凡响,很容易招人惦记。故而谭诗韵才会化名先生,待人接物的事全都是由老高来出面应付。然而万事总有意外,也就是那之后,谭诗韵入英国公府做妾,自此京中也没了玄陵先生。
  高大娘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高大叔挡了话。
  “这漪鹤馆是夫人的,我们只是受夫人托照料着,如今小姐既然找来,如何处置合该归小姐决定。”他说着将符念念引进一间屋子,开门时还刻意扇了扇灰,显然是多年没有打开过。
  这屋里存着母亲以前用过的东西,馆里的小二又抬上来一张古筝,面板发亮,是有人精心上过油的样子。
  “这是夫人的琴。”老高叫人把秦搁在屋子里,“我时常上油,调弦,如今琴还是好好的。”
  符念念摸了摸琴弦,轻轻一拨就像钟磬玉盘,余音绕梁不绝,是难得的好琴。她幼时从未听母亲讲过这些,如今见到,脑海中却顿时能够浮现出母亲抚琴的画面。
  符念念一滞,万千思绪顿时全都涌进了她的脑海。符念念的母亲是老英国公的第三房妾室,父亲还在世时,符念念也曾是老英国公的掌上明珠,可是父亲一过世,一切就都变了。府中以符夫人为首的一众女眷,都嫌怨谭诗韵身份低微,动不动对符念念污言秽语相向。
  她本以为是符家人侮辱母亲,原来母亲当真是他们口中的“琴伎”。难怪母亲会弹琴却从不愿教她,有一次闹急,符念念挨了打,母亲又垂泪对她说这些都是不入流的微末功夫,而符念念是英国公府的小姐,不该学这些。
  供人玩乐的戏子琴伎天生就是卑贱的,即便有人愿意为了听玄陵先生弹一曲而挥金撒银,可他们却未必会将这个弹琴的玄陵先生看作和他们一样的人。
  母亲是不想符念念和软软受到自己的拖累,处处遭人白眼。
  可是母亲偏偏又留了玉牌让她找来,想来是怕自己身后,符念念和软软会被符家扫地出门会无处可去,这样漪鹤馆好歹也算是个容身之处。
  “小姐如今……”高大娘脸上隐隐有些担心,“小姐既然找来,是不是府中有了什么变故?”
  符念念摇摇头,又道:“尚未,可变故早晚会有的,到时候也许真的会无处容身。”
  “那小姐快快搬来吧?小公子可还好?”高大娘皱皱眉头,“夫人和……夫人对我们夫妇有救命之恩,我们夫妇定然会好好照料小姐和小公子。”
  “现在还不是时候。”符念念抿抿唇。
  她发现了高大娘的话茬,也发现了老夫妇还瞒着些什么事情,可她没有急着追问。
  眼下漪鹤馆是靠着以前的家底撑着,可这样谁又知道能维持多久?
  “能不能变卖漪鹤馆?”符念念鼓了口气,“高大叔高大娘劳苦功高,变卖之后所得的银钱分你们一半,可否?”
  “小姐,漪鹤馆不能卖。”高大娘连忙阻止。
  “为何?”符念念疑惑。
  眼见无法隐瞒,高大叔也只好和盘托出。倒不是两个人舍不得卖,只是这漪鹤馆当年是四个人一道儿买下的,谭诗韵之所以还要老高夫妇打理这,大抵为的就是等另外三个人回来。
  老高夫妇并不是谭诗韵一个人救的。
  那时与谭诗韵携手比翼的还有一位容公子,是他们两个救活了在逃荒途中差点饿死的老高夫妇,至于这位容公子是何许人,谭诗韵生前没有细说过,老高夫妇也说不清。后来也是容公子带着妹妹和另一位姑娘一同凑钱买下了漪鹤馆,谭诗韵这才能用玄陵先生的名号在京城里扬名。
  早些时候四个人的关系十分亲密,常常在漪鹤馆聚首。可是自京中遭逢奉宫政变之后诸多纷扰,这些人是谁,他们去了哪?老高夫妇都说不上来。
  他们只知道,谭诗韵总是说要等那几个人回来。
  这些人就是母亲的至交吗?他们应当都是贵胄子女吧?他们一定都是在奉宫政变中受到了牵连,母亲才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他们回来。
  至于奉宫政变,符念念上辈子就十分清楚。毕竟苏家之所以会遭受灭顶之灾,全都是拜这场政变所赐。
  如今在位已七年的顺贞皇帝乃是先皇弘德帝的兄长,早先弘德皇帝在位时,一直重于国事,故而只有一个儿子,是为太子。可惜太子体弱,积病而亡,弘德皇帝心中郁愤,竟也病来山到,眼见得就要撒手人寰。
  然江山不能后继无人,时为晟王的顺贞帝于是在心腹的应和下发动政变,自己登基,将时不久矣的弟弟立为太上皇。
  可惜无巧不成书,弘德皇帝偏偏又病去如抽丝,硬生生挺了过来。
  朝中不可能有两个皇帝,已经登基的顺贞皇帝自然不愿将皇位拱手相让。但是弑弟杀君的名声,顺贞皇帝一点也不想背,故而他只是将太上皇软禁在宫中,转而对弘德皇帝在位时,朝中的中坚力量来了一场巨大的清洗。
  而弘德皇帝的苏贵妃,也就是苏暄的姑母,更是在政变之后不知所踪。自此,苏家顶着疑云,注定难逃一劫。如今七年过去,弘德皇帝还被软禁在宫里,可内有宫人监视,外无朝臣支持,他也只能做个太上皇。
  世事总是让人扼腕叹息,母亲已经身故,这些旧人归来,又该作何感想?
  “那便不卖了。”
  既是母亲的念想,又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符念念自然也不会再卖漪鹤馆。可是漪鹤馆不能就这样下去,若是不能重振,那早晚有兜不下去的一天。
  “高叔,能不能找个别的人来,就宣称是玄陵先生的关门弟子?”符念念问道。
  “会弹琴的人是好找。”老高的神色却并不轻松,“可这琴技却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来的。”
  “这样,高叔,我弹弹看。”符念念横下心。
  母亲的确是不愿教她,可是却防不住她愿意偷学,何况母亲那里还有那么多琴谱,对符念念来说那些都是难得的财宝。
  坐在母亲昔日的爱琴前,符念念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她轻揉慢捻抹复挑,琴上便奏出音声来,十二三弦共五音,声声截得远人心。
  老高夫妇脸上皆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这筝鸣分明不是玄陵所奏,可却胜似玄陵妙曲。
  天赋果然不容小觑,符念念就凭耳濡目染,和十分有限的摸琴机会将母亲的功夫学了七八分。
  弹琴讲究个基本功,符念念眼下是疏于练习,若是再花些心思,大有青出于蓝的趋势。若是让符念念顶着玄陵先生的名号去指点别人,还真有几分可行性。
  可是符念念觉得这样还不够。
  要是能找人写些时兴的曲子,这样弹来才能算是如虎添翼。
  高叔一早就想到了这些事,谭诗韵从前交好的人不在少数,如今有符念念坐镇,高叔也决计再找从前相熟的老主顾们帮帮忙,漪鹤馆若是能自此重新运作起来,老高夫妇自然是不胜欣喜的。
  说定了这些,符念念才觉得事情都算是妥善安排,她转而问起先前托高逢崧帮自己准备的匕首。如今事事风云变幻,符念念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准备件拿来防身的东西,也不至于像上辈子那样束手无策地死在别人刀下。
  高逢崧弄来的匕首很特殊,并没有寻常匕首那样的刀柄,而是可以用两根手指勾住,因此十分小巧。若是不知这其中巧技,要拔出刃来都绝非易事,更何况刀鞘上饰以金箔宝珞,像极了小女儿家的玩意,当成装饰来戴看不出任何端倪。
  符念念打量着这把匕首,翻转的刀刃在她脸上闪过一道寒光。
  当真锋利。
  她连忙将匕首收好,又谢过了老高夫妇和高逢崧,这才离开漪鹤馆。上辈子要是没存那份虚荣的心,早些刨了鸢尾花找到这来,软软和白茶何至于把命送在山上?
  符念念摇摇头,连忙带上白茶回府。毕竟她既怕像上次一样碰到不想见的人,又怕出府太久回去会遭人闲话。
  谁知忙慌慌回了冉府,远远却听院中有嘈杂的吵闹声。
  “没眼力见的东西,凭你也敢挡着我收拾下人?”
  符念念认得出来,这是二房夫人孙氏的声音。
  她连忙快步回院,就见到孙氏正对着婢女莹娘呼呼喝喝。莹娘年纪比符念念大,是别庄的冉敬臣送来的乡下丫头,据说她父母救过已故大爷冉荣的性命。早先符念念见过她,莹娘是个哑巴,脑子不大灵光。她在外院做些粗重活计,从来得罪不到什么人,不知今日缘何会被孙氏指着鼻子骂。
  莹娘身边的橘彩正跪在孙氏脚下嘤嘤哭泣,看样子大抵是想求孙氏饶恕莹娘。
  莹娘虽低着头,她出不了声,只能任着孙氏欺辱。可是符念念看得到,莹娘的手紧紧攥着衣角,仿佛隐着无数的愤怒。
  孙氏不厌其烦,正准备抬脚踢开橘彩。
  符念念连忙上前扶着孙氏将她往后拉了个趔趄,赔着笑问道:“二婶,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气着您了?”


第14章 
  孙氏定睛一瞧,看符念念恭恭敬敬的样子,这才抵着手咳嗽两声,语气也变得松快一些,“念念,不是二婶说你,大房带回来的人,也该教教规矩才是。”
  “还请二婶明示?”符念念故作糊涂,但是整个人就是乖乖巧巧,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来,她迟疑片刻,试探着问:“难道是莹娘?”
  还不等孙氏回话,符念念又自顾自道:“二婶是知道的,莹娘进府早,虽是个婢女,可她父母救过大爷的命。若是她故意给二婶找不痛快,那实在是不该,还请二婶给细细讲讲,我一定禀给少傅,让少傅带着莹娘亲自到二房请罪去。”
  孙氏闻言一窒,脸色顿时僵硬起来。这本是女眷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要是真像符念念说得那样为了一个婢女劳冉至去赔罪,难免小题大做影响大房和二房的关系,岂不是卸了她这个长辈的面子。
  跟在旁边的符莺莺见状,轻笑着出面替孙氏解围,“二嫂可别气坏身子,念念也是慌了神,这点小事哪里值得劳师动众地去跟少傅说?”她说着又瞥一眼符念念,“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孙氏听完这一番话,脸色总算是缓和下来。
  “唉,这事都是我的错。”符莺莺摇摇头,“我若是不拉着二嫂来,也不会闹这不愉快了不是?二嫂消消气,咱们这就走。”
  她说着瞟向符念念,“正巧,燕燕让我传句话,要你后天去东来楼见她。她如今要入颖王府,嘴上虽不说,心里也知道姐妹之间还是该互相帮衬着。她眼见地就要嫁人,关于世子的事你还是跟她说说清楚最好,免得日后伤了和气。”
  “多谢四婶,念念知道了。”符念念低眉顺目。
  孙氏这才像是下了气,符莺莺又劝她几句,她方瞪着莹娘离开,那眼神仿佛就是在说让她等着,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过去。
  符念念恭敬地送孙氏离开,见人走远,这才赶紧上去把橘彩扶起来。
  橘彩的头都磕肿了,她比茉莉小,才不过十三四岁,和莹娘一起洒扫,也照顾莹娘。上辈子橘彩和莹娘待符念念和白茶都好,莹娘傻归傻,本心不坏,白茶偶尔送她们些点心,她便常帮白茶做些小活。
  想到这,符念念连忙吩咐白茶去自己屋里拿东西,善良的人就该被良善以待。
  “白茶,你去房里把跌打酒拿来,让橘彩抹一抹。”
  白茶点头应是,转身就进屋去了。
  茉莉给橘彩擦擦眼泪,“别哭,夫人就在这,你把事情说一说。”
  结果说来也不过是小事,橘彩急着给莹娘端水,没料到孙氏她们会来院里,结果撞了个满怀。孙氏大抵原本就情绪不佳,这下猛然发作,非要狠狠教训橘彩一顿。
  可是在屋里的莹娘听到了动静,冲出来挡着硬是不让。连一个哑巴也敢给自己找事,孙氏越发来火,索性连着莹娘一块收拾。
  反正冉至不在,何况也只不过是个头脑不灵光婢女,冉家养着她这么久,也该还够了恩情。
  孙氏想到这里,便越发毫无顾忌。
  “二房是府里管事的,你何必非碰这个硬茬子?”符念念望着莹娘。她知道莹娘不爱见人,从前她一直以为莹娘胆子小,没想到今日还有这么一出。
  莹娘伸手给她比划了些什么,符念念没看懂。
  橘彩连忙解释:“莹娘说让夫人操心了。”
  “无妨……”符念念失笑,“以后见二房的人,躲着些就是了,早些和橘彩回去吧。”
  莹娘点点头,拉着橘彩回了住处。
  午后。
  白茶领着下了课的软软回院子,软软一路小跑,从早上去见夫子之后就没看着啾啾,他心里着急。见鹅还悠悠闲闲地在院里晒太阳,他才安下心,蹲在地上跟啾啾说悄悄话。
  “软软,今日见先生,你可还听话?”符念念拿出个小盒子来,里面盛着今天外出买的糖。
  软软连连点头,“听,先生还夸了软软呢。”
  啾啾也像是为软软骄傲似得梗着脖子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