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案撩妹野史-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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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耍�
刚刚都直起来的小谭此时软下去,没精打采的,还发疼。谭真托着自己的小谭,脸上变化莫测,有种面部失常之感。
只是,谭真挨的这一脚还是该的,谁让他□□熏心,竟然被踢了后,对着崔令令弯腰时抬起的后臀还有了心思!活该!
真是活该!要是崔令令当时知道他的想法,定是要回来再补上几脚。
如同之前一样,崔令令把这身衣服又给烧了!
不烧留着过年拜啊!混蛋!
崔令令瑟着身子边烧边骂,真他妈混蛋!之前被啃了,胸前留下印记,崔令令洗澡都不敢让绮罗来伺候,生怕被看出端倪。如今刚刚好些,又成了这般!
崔令令扒开衣服低头看,里面白嫩嫩的皮肤上尽是红色痕迹,有咬出来的,还有………她想去死!
不!在死前,先把那个登徒子给碎尸万段,扔了喂狗才行!
后半夜时光漫漫,崔令令冷静下来,突然想起谭学海,他那时说的是,谭学远已经相中了人家?是那时那个步摇女子?
崔令令一想起那个步摇女子,心口疼了一下。生的确实标志,柳叶眉,樱桃唇,芊芊指,妩媚腰……确实,比起她来好多了。还是大家闺秀,名门望族,不论从哪来说,都比她好多了!
不知怎的,崔令令想去回忆那步摇女子的模样,首先入了脑海的确实先前梦里的那副模样,还有……那团恐怖之极的“东西”。血肉模糊的朝崔令令爬来,还带着一丝看不透的诡异笑……
被扯起的嘴角没有皮囊的包裹,露出血淋淋的烂肉………
崔令令拍了拍自己的头,完了,今晚别想睡觉了。也睡不着!
谁他妈差点被强上还能睡个安稳觉?
那也只有唐子欢这样的小傻瓜了!
不对!唐子欢……崔令令猛地想起来,唐子欢在哪儿?谭学海说要对付她们俩!都怪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崔令令迅速起身,边骂自己边祈祷唐子欢没事,鞋都没穿上,拖着就往隔壁房间去!
一定…一定不要有事啊!
推开门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拿灯盏,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崔令令小声儿喊唐子欢的名字,没得到回应,她心里越发着急,安慰自己一定是睡的太熟,所以才没回应。
房门开了一半儿,透进来的月光让崔令令隐约可见,找到了大致方向,便朝床榻那儿去。
距离越近,崔令令越慌。最后都能听见自己心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了!床榻上被子堆在一起,屋里黑,看不清楚被子下面到底有没有人,只是黑黑的一条。
该不会从被子里突然跳出来一个人然后挟持她吧?崔令令呼吸急促,脑子里也胡思乱想起来。
手里的鸡毛掸子是从别院回来就拿着的,防身之用,再也不能让人占了便宜!崔令令想好了,倘若是唐子欢,那最好。若不是,那她定要迅速的抽起鸡毛掸子一通乱打!管他是谁,先打再说!反正她心里肚子里无数团火没处发,正好给她泄泄火也不错!
崔令令拿了鸡毛掸子戳了戳被子,“唐子欢?”
“唐子欢?”崔令令提了几分音量,手上的力道也加了几分,“是不是你?不说话我就抽了!”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扑上来一个人,趴在崔令令的背上,崔令令毫无防备,往前扑过去,倒在床上。她的老腰!
“令令,嘿嘿……”
“唐子欢!!”崔令令尖叫,把唐子欢从她背上拽下来,狼狈的站起身,回头,唐子欢笑嘻嘻的站在她身后,大红色的肚兜在黑夜里也那么显眼。
“令令,你在我房间干嘛?”唐子欢笑的一脸纯真。
“我来……我…我还没问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装神弄鬼干什么呢!”崔令令被唐子欢这猛地一扑,背还疼的厉害!见了鬼了!
“那令令呢!你不是也没睡觉,还跑到人家房间来作甚?”
“你……”你个鬼丫头,还学会狡嘴了!崔令令语塞,瞪着唐子欢说不出话来。
“令令,你要是没事就回去吧,我要睡觉了!”唐子欢伸了个懒腰,又打了哈欠懒懒道。
好,好你个唐子欢!崔令令又被这人给气到冒火了!真想再也不管她!要走时,崔令令无意瞥见了唐子欢脖间的红痕,脸一红,就开始乱想,“你……你脖子上……怎么回事?”
唐子欢摸了摸,不在意道,“刚刚去小便了,许是被蚊子咬了。令令你好烦,这个也要管吗?”
崔令令拿着鸡毛掸子轻抽了她一下,又气又怒,但还是不放心问道,“没什么人来过吧?”
“没有没有!令令你快走吧!烦死了!”说罢唐子欢就催着崔令令赶紧离开。崔令令瞪她一眼,暗骂自己多管闲事!气人!
待出门时,突然听见屋内有人吭了一声,像是个男人!崔令令心惊,凝神再听时,就只听的见唐子欢的鼾声了!难道刚刚出幻觉了?不,幻听?唉,都怪那混蛋,肯定都是那五月初二闹的,以至于现在她神经兮兮,还莫名其妙遇见些诡异事!
都怪那混球!这笔帐,早晚要同他算!
还有!这唐子欢是猪吗?怎么睡的这么快?
折腾许久,崔令令又躺会了自己冰冷的床榻上,脑子隐隐发疼,都是被乱七八糟的事儿给闹的!还有背!背和腰!
不对!崔令令猛地想起来,刚刚被唐子欢猛的一撞,扑向床榻时,被子下面好像还有东西!好像是个人腿!可那时,唐子欢明明在她身后,不对不对!
如果有人,那唐子欢刚刚也会叫啊!难道是锦色?
哎,不管了!头疼!胸口疼,腰疼!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话说
☆、黑夜喘息(九)
十三年前的长嫡之争,以大皇子赵成德的失败而告终,以马相为首的激进派拥护大皇子,胜利在望,最终却功亏一篑。
原因是内部除了叛徒。
而这个叛徒,姓马。
马相马稷的庶弟马聪。
说来也是讽刺,马相拥护的大皇子便是贵妃所出,放在寻常百姓家,那也就是庶子。自古以来,嫡庶有别。
马相拥护大皇子,否认嫡庶之分,尊长幼。然而,自己却端了嫡子的架子。
据传,激进派失势后,马聪在马相行刑前一晚,去过地牢,摒退牢差后,两人单独在里呆了近一个时辰。具体说了什么,无人知道。
有好事者大着胆子去问过马聪,为何出卖自己的哥哥,半真半假道,如此之人,背祖叛亲,岂敢亲用?
马聪但笑不语。
但,不可否认的是,马聪投靠了当今圣上赵成明,成了眼前红人,官场之路是顺风顺水,羡煞旁人。
这些,都是杂记野史,没根没据,但空穴不来风,民间传言颇多。还是崔令令陪着唐子欢去茶楼里听说书先生说的。那时觉得都是些别人家的事,同自己是半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到了此时,崔令令却满心难过。那些以为和自己不相关的事,哪怕打着八竿子也要同你打出点儿关系来。
谭学海那人渣说的马家千金,谭夫人为谭学远留意的那位小姐,便是马聪的独女————朝堂之上,姓马的也只此一家了吧!
崔令令心里不舒服,像是小时候和唐子欢偷偷遛去厨房,偷了几个鸡蛋又怕被嬷嬷发现,胡乱塞进嘴里两口就吞掉那样,卡在喉咙处,咽不下吐不出,很不舒服。
现在她的心里就像是塞了无数个鸡蛋一样,很难受。
不,不是鸡蛋。是塞了一个马家小姐。
谭学远是谭府的大少爷,仪表堂堂,年少有为,与那马家小姐般配登对。怕是这大虞也很难找出更甚的了。
崔令令知道自己配不上谭学远,那幻想一下还不行吗?还不允许人做白日梦了!她就算再差也差不多去将就谭学海那人渣吧!做他的白日梦去!
谭学海,谭学海,说起谭学海崔令令就来气。妈的,平白吃了她的豆腐,占了便宜不说,还……偏偏还不能张扬出去!这口气,她咽不下!迟早得把今日受的这委屈通通还给他才是!
待崔令令躺在床榻上把今晚发生的这一切在脑子里过一遍,像是做梦一般,再腹诽一阵儿。三更的锣已经在墙那边儿响起了。
三更了!崔令令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慢慢睡去。
唐子欢屏住呼吸贴在隔门上,经历过一阵儿低骂,砸床等琐碎的声音后,迎来了寂静。确认崔令令是真的睡了,她才放下心来。没穿鞋,赤着脚又跑回去,对着已经理好衣衫站在背对着她站在床榻前的那人低声道,“令令已经睡了。你……要走了吗?”
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失望,与欲望。
那人没回答。黑黑的屋子里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晃而过的亮在黑夜里晃动,时隐时现。唐子欢想,他肯定又在鞠躬了。傻子!
果然,那人直起身来就要走了。路过唐子欢身侧的时候,带了一阵风。很轻,轻的只有一撮发丝动了动。但是,唐子欢感觉到了。
那撮发丝好像飘进了她的眼里,扎的她眼睛疼,想要流眼泪。也不知是不是那股想要哭的劲儿撺掇着她,趋使她往前走…
鬼使神差的就扑过去抱住了那人的背,他的衣服贴在唐子欢的胸前,有些凉凉的。唐子欢就又使了劲儿,一股脑儿的把胳膊伸过去圈住那人的腰。“你可不可以不走啊!万一……万一坏人又来了怎么办?人家怕……”
少女比刚出炉的包子还要柔软的双峰,贴在了他挺直的后背上,很明显的触感,软软的,抵在身后,有一股要嵌进来的感觉。
挺直的背就僵了。
一个人推,一个人抱。一个人使劲,另一个更使劲儿。
崔令令以前说过,唐子欢就是一块牛皮糖,死黏死黏,尤其是在心智受挫后愈发难缠。
你推我挡间,不经意就碰倒了黑暗中不知散落在哪儿的圆凳,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清响。
两个人都愣了,停在那儿支楞着耳朵听,除了她们微弱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松一口气时,就听见了另外的声音,隐约像是吸气声。
“你……怎么了?”黑暗中有人开口。
“………呜呜呜……”
“砸脚了……呜呜……”唐子欢一边小声啜泣,还不忘撒娇。
那人蹲下来,在黑暗中摸索。有倒下的圆木小凳,还有凳子的边角处落下砸中的脚指姆。
圆润的脚指姆,窝在手心里,又嫩又软,稍稍用些力便往后缩了缩………
崔令令一夜没睡好,脑子里一团糟。盯着两只黑眼,有气无力的过来找唐子欢。唐子欢只穿了里衣,坐在凳子上对着手绢笑的出神,崔令令在她身旁坐下都没反应。
“这怎么回事?黑白无常给勾了魂走了?”崔令令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偏了头问端着洗漱皿进来的锦色。
锦色摇摇头,撇了撇嘴道,“从早上进来便是如此了。”说罢,放好东西走到唐子欢身旁,“小姐,要梳洗了!”
唐子欢敛了笑意,把手绢细细叠好放回胸襟处,伸了胳膊让锦色扶她,也不看崔令令,“令令,你今日起的挺早啊!”
“别提了!我都没……”睡好两个字没说出口,又提高的声音诧异,“你脚怎么了?”
“哦,摔的。”轻描淡写,不甚在意。
“摔的?怎么摔的?”
“就是昨晚……哎令令你很烦啊,问那么多干嘛?”
卧槽!好心关心竟然…狼心狗肺的混蛋!狗咬吕洞宾!亏她昨天晚上还担心她!崔令令感觉一口十四年的老血卡在吼间,上不来下不去。
崔令令被唐子欢噎的,最后一点儿精神头儿也没了,头昏脑涨,干脆趴在桌子上,双手垫在下巴下面儿,有气无力的哼哼。
哼了一阵儿,没人理她。崔令令不乐意了,双脚在桌空下乱蹬,一股子无名火无处发。
“就转身挑件衣衫的功夫,就跑的没影儿了!小姐,看来下次奴婢得拴个绳儿在你身上了!” 绮罗手里托了件水粉的蝴蝶衫踏过门槛进来。
“拴绳子的不是狗吗?”唐子欢插话。
“滚!”崔令令白了她一眼,咬牙切齿。只是那人坐在梳妆台前压根就看不见。
“我的小姐,这春末最容易惹上风寒了,一不小心被逮着,那得熬上好几天呢!”绮罗放下衣服,在桌前蹲下,把崔令令踢掉的鞋拾起,为她穿上,嘴里絮絮叨叨。
崔令令撇了撇嘴,没说话。乖乖的伸了脚配合绮罗。
“这要是让嬷嬷知道了,定少不了一顿骂,小姐,您都快要及笄了,都是要嫁人的人了,怎么还能这般小孩子气………”
“知道了!知道了!”崔令令不情愿的打断,要是再让她说下去,别说嫁人,估计孩子都有了!
“您别不爱听,奴婢是话多,但那也是……咦,这哪儿来的竹叶啊?奇怪,这附近也没竹子啊……”绮罗边说边起身,手里拿了一片嫩绿的竹叶,扭头朝门外看。
竹叶难扫,谭府里也没几处种竹,这南厢就更没有了。
绮罗的话音刚落,屋子里就有两个人不安了。
唐子欢放了比划好久的桃花钗,也不要锦色搀扶,提着那只受伤的脚,快步跳过来,伸了手想要拿那片竹叶,微微有些不自在,“这……夜里风大……许是从乱七八糟的地方……吹过来的……应该是风吹的吧!”
手指接触到竹叶,却被崔令令抢了先。唐子欢讪讪的把半空举着的手收回来,脸色更加不自在。
“风有那么大?这都吹到屋子里来了?”锦色也走过来,扶着唐子欢坐下。
唐子欢如坐针毡,神色不安的抬头去看崔令令。
崔令令拿着竹叶举在眼前,双目炯炯,一脸沉重。唐子欢赶紧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她快要坐不住了,崔令令才抬起头。
“我们要去找他。”
谁?唐子欢心里惊了一下,猛的起身。紧张的看着崔令令,令令已经比她还高了,让她有些害怕。
“我们要去找他。”崔令令又说了一遍。
这是她想了好久才决定的。这已经是第二片竹叶了,她坐不下去了。那日的竹林,还有那天晚上的真实的梦。
必须要去找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我回来了。
嗯,不出意外的话,本文字数或多或少日更,出意外的话………那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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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喘息(十)
徐嬷嬷今日在正厢帮忙打点,宾客都离去了,剩下的事就是清点杂物。府里缺人手,徐嬷嬷是个闲不住的人,又觉得她们是寄人篱下,些许事要有眼色。走之前耳提面命让她们老老实实的待在南厢。
只是,怕是要让她失望了。
带上唐子欢同去恐是不方便,倘若不带去,那留她一人在府里,更放心不下。崔令令想了想,还是决定两个人在一起为好。
没敢叫车,那就太过于明显了。绮罗心细缜密,锦色胆大妥帖。崔令令让绮罗在府里等着,万一有个什么事也还能应付,带着锦色一行三个人便出发了。
没走多远,唐子欢就不乐意了,嚷嚷着头疼脚疼,要回去休息。崔令令简直头疼,又哄又骗,唐子欢最爱的莲子糕都用上了,偏偏不奏效。真是见了鬼了!
“我不可以不去吗?”
“不行,我去哪儿你也要跟着!”崔令令斩钉截铁。
“可是人家不想去啊!为什么非要去那什么竹林!不就一片风吹来的竹叶嘛!而且……而且万一再碰上……碰上……令令你也说了,我都让人看了,怎么好再去!那多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