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案撩妹野史-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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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家不想去啊!为什么非要去那什么竹林!不就一片风吹来的竹叶嘛!而且……而且万一再碰上……碰上……令令你也说了,我都让人看了,怎么好再去!那多不好啊!”
去竹林是崔令令决定的!那日是在竹林遇上的,若是想要找出些什么,定还是要去竹林才行。不是你不去想,就能逃避的了的!既然撞上了,那她定要把那装神弄鬼的给揪出来!
只是,怪就怪在这唐子欢身上了!平日里傻乎乎的只知道吃,今儿个怎么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有理有据的!怪哉怪哉!
见崔令令凝眉思索,唐子欢趁热打铁,“你要是非带着我去那什么鬼地方,我就……我就告诉嬷嬷!令令,你可要小心了!嬷嬷先前可是同我说了的,要是你不听话,我就得去告诉她!不仅有莲子糕,荷叶酥也会有的!”
“你……你好好想想!我们是姐妹,我不会同她说……若是你非要这般……那……那可就不好说了!”唐子欢嘴角一瞥,昂这头很有底气。
崔令令暗骂了她一句,小人!祸害!
可是,出都出来了。还让她回去?况且,府里还有只不知什么时候会发病的禽兽呢!不行,太危险了!
日头当空,晃眼的很。这已经快要午时了!
“那你就在那儿等我吧!”崔令令环顾四周,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茶馆。
“我可告诉你,必须待在那儿!哪也不许去!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看着唐子欢得逞的笑,崔令令又补了一句,作出凶神恶煞的样子。
唐子欢摆摆手,一副“要你废话”的样子,很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大热天儿的,要我出去我还不乐意呢!”
崔令令皱了皱眉,扭头同锦色交代,务必看好她,不能出了什么乱子。千叮万嘱后才离开。
正午时分日头烈,崔令令出了一头的汗,又热又累。脚下有千金重,头也昏沉。心下暗想,幸好没带上唐子欢,不然,得闹腾到什么样儿去!
再说另一边儿,锦色扶着唐子欢往茶馆里走。唐子欢装模作样,边走还边埋怨,“令令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人家的脚疼还让走这么远!真烦!”
锦色撇了撇嘴没说话。这……好像也没到不能走路这种地步吧!不过,自家主子,不能说!
日头越烈,茶馆生意越好。阴凉地儿,斟上一杯温茶,坐着歇上一会儿,还能听听小曲儿和故事,妙哉!
锦色掏了手绢把桌椅重新擦了一遍,才扶着唐子欢坐下。茶馆内的说书先生正好说到了高阳公主和辨机和尚的故事。
“话说啊,这唐太宗的第十七女,就是咱们今天故事的主角儿,高阳公主。这高阳公主虽然只有十六七岁,却已经是有夫之妇,下嫁的,就是宰相房玄龄的二儿子房遗爱。”
“但高阳公主她不喜欢赳赳武夫的丈夫,她喜欢文采风流的儒雅之士。毕竟,温文尔雅,看起来别有滋味嘛!”
“某日,公主和丈夫带领大批随从到自己的封地上去打猎,人喊马嘶,闹了大半天,公主乏了,刚好旁边有一座小小的僧舍,……”
锦色放了茶壶,听到正有趣,却听唐子欢打了个哈欠,幽幽道,“锦色,我饿了!想吃米酥……”
……先前不才吃完了莲子糕嘛!故事听的正精彩,奈何还是要去买糕点,锦色转身不舍的走了一步,又回来腆着脸笑,“小姐,那待会儿奴婢回来,您给讲讲这后续呗……”
“好啊!你快走吧!快走吧!”
锦色这才安下心来快步小跑出去。
崔令令暗暗觉得肯定是平日里善事做的多,佛祖都看在眼里,所以这会儿在她累的半死不活的时候才会派来一辆车。
那日坐着马车悠哉补觉,丝毫不觉得路远。现下一步一步走来,才知辛苦。坐在路边小歇时,恰好有老乡赶着牛车从一旁路过。车虽破了点儿……好歹也是车!
唉!还是得多做善事!这是崔令令坐在牛车后面的木板上,受着颠簸时发出的感慨。
等爬上九九阶梯,崔令令彻底累趴了。坐在最后一层阶梯的青石板上,上气不接下气,蓬头垢面,丝毫没有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倘若徐嬷嬷在,少不了一顿骂。
此时快到申时,崔令令只用了一顿早膳,还用的含糊。现在是累的狗喘,饿的前胸贴后背。
一个字。惨!
这到底是在折腾谁啊!什么破事儿啊,乱七八糟的,全都被她给撞上!妈的!那天来宝华寺是干嘛来的?是来烧香的!是来求菩萨保佑,让牛鬼蛇神都滚开的!
偏偏又让她给缠上。真他妈晦气!
寺庙前扫地的小沙弥,见了崔令令这般,放了扫帚去扶她,崔令令累的很,偏偏心闲,起了心思去逗他,“小师傅,你怎么能扶着姑娘家的胳膊呢!男女可是授受不亲的!你摸了人家的手,可是要负责的!”
小沙弥毕竟还小,十多岁的年纪,脸红了那么一下,又恢复过来,挺了挺胸道,“施主妄言了,佛家有言……”
崔令令本来是想逗逗他,一听他像背书一般说教,立马没了心思。暗自腹诽,这些光头都这么没情调?难怪要打一辈子光棍!活该!
胡思乱想间就想起了那天在寺庙偏房里,差点把唐子欢看光的那个和尚,估计是个老和尚!这样一想,崔令令对宝华寺最后一点崇敬之情也没了!
进了院子时,余光一扫,一抹水红闪光,崔令令扭头去看,只有那小沙弥木着的脸。
刚刚,她……好像看见唐子欢了?
不对啊!她不应该在茶馆吗?再说,也不可能比她先到吧!不会不会,她那懒货才不会过来,指不定到哪个馆子里去胡吃海喝了吧!
不会!一定是饿的,都眼花了!
谭真从树后走出来,一旁的曾至满脸鄙夷,“你没毛病吧!老子和你说话呢!你跑什么跑?”
“嘘……”谭真把食指放在嘴边,轻佻又性感,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的那个背影,半个余光都没给他,“你看,那个姑娘……”
谭真停了一会儿,才扭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怎么样?”
“怎么样?什么怎么样?胸不大,臀不翘,太小!还怎么样……”曾至话说了一半,猛的反应过来,嘴都合不拢,“卧槽,你动凡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佛家有言,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虽然短小,但还是……唉,相信我,下章就可以上车……
☆、黑夜喘息(十一)
寺里的和尚不含糊,见崔令令磨蹭着上了香又不急着走,心下了然。出声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备间斋房。崔令令有些不好意思,心思被人看破,讪笑着谢了小沙弥。
用过斋饭后,崔令令去竹林里看了看,并无异常。竹林郁郁,带着一股阴森之气。风吹叶落,林间静谧。
其实也是抱着撞运气的想法,想来看看。毕竟那几片竹叶和那个噩梦惹的她食不下咽不能安寝。也不是她崔令令想多管闲事,躲也躲不过去是吧!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了。
崔令令想好了,先来看看情况,晚上再来瞅瞅,带上点儿防身的物件。她不信还真有什么鬼怪。那都是假的,心虚之人才会信!万一要是碰上厉害的……
万一……没有万一!
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昨日里被谭学海那人渣欺负,带的两把匕首混乱中都不见了踪影,兴许,有一把还插在他腹部呢!崔令令这次学乖了。拿了攒了好久的几两银子,同铺子的老板死皮赖脸的磨了好久,受了好多白眼,按老板的说法是,以“棺材本的价”买下了一把软剑,可以别在腰间的,方便携带。
又去烟柳巷的小铺子里买了些瓶瓶罐罐的玩意儿。烟柳巷不是风流之人的温柔乡,是专门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生意的。比方这买卖人口,地里埋着的玩意儿,还有那些禁药。都算在内。
里面鱼龙混杂,什么都有。崔令令去的时候,被人跟踪了好久,个个都提防着,还被人趁机揩了油。想想就恶心……
崔令令带好了装备,打算晚上去会一会那鬼东西。酒足饭饱后,就该睡睡觉了。养足精神,晚上才能好战斗对吧!
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崔令令睡觉前,把凳子放在门口,只有有人推门,凳子就会被撞倒。窗户也是,全都插好。
前些日子宝华寺的临边,不断出现死尸。都是些野物,猫狗狐之类的。只是这死相极惨,不忍直视。起初,还以为是被猛兽给咬了,不慎在意。
后来起早扫地的和尚发现,每日都能看见。委实有些怪异,若是猛兽,抓了野禽那也是成了腹中惨,怎么会扔在那儿不管不顾。这宝华寺,又是佛家圣地,禁不得这般污秽。
寺里主持怀疑这是人为恶作剧,便遣了小和尚去官府里备案,让人来帮忙看看。不想官府里的那位,也是个想邀功的,把事情夸大了一辈又往上报了报。
这么一闹,事就闹到了大理寺。大理寺卿不想管这档子破事,觉得大材小用,辱了大理寺的威风,又不能敷衍,让人看出来。便让曾至去瞧瞧。
“我们怎么查?也就一个敷衍罢。”曾至吃了斋饭摊在椅子上,摸了摸腹部,“唉,你还别说,吃惯了山珍海味,这清淡斋饭入口也是佳肴。”
说完抬起眼皮看了看一旁的谭真,若有所指,“就如同这娇艳芬芳,看多了也腻。是不是啊?”
谭真无动于衷,拿了帕子慢悠悠的擦嘴,动作优雅的堪比姑娘。起身扯了扯衣摆,不看曾至,直接往外走,“我出去了!”
“喂,喂,你去哪啊你?喂!”
那人已经走远了,拐进院门口消失不见。只剩下曾至一人,坐在那儿愤愤的碎碎念,“老子是让你来查案的,谁他妈让你去撩妹子?”
崔令令睡了一个好觉,没有做梦,睡到自然醒,甚是难得。睁眼看,黑漆漆一片,也静的很。
怕是已经入夜了。也该起来办事了。崔令令想。
屋子的床榻,估计也是老古董了,动一下会发出响声,而且被褥单薄,睡的恪人。崔令令鼻子塞,貌似是刚刚睡觉着了凉。一个喷嚏出来,自己都吓到了。
更吓人是,崔令令她听见有人说话了。
“哟,睡醒了?”
漆黑的屋子里,亮了一点灯星。崔令令的一个眨眼间,屋子里就亮了,不是灯火通明,也算能视物吧。谭真侧着身子坐在桌前,手里端了一杯茶,啜了一口缓缓放下来。烛火在他的左手旁,亮的刺眼。晃的崔令令看不清他的面目,看哪儿都是一团黑光。
“你怎么在这儿?”待崔令令的眼睛恢复过来,看清楚来人时,一颗心简直要从心口蹦出来。移眼去看,门口的凳子在那儿,窗户也是好的。
“怎么,就你能在这儿,我就不能?”
呸。老子管你在不在这儿!关键这是我的房间!最起码,现在是!
崔令令迅速起身下床,心中暗道,还好睡觉时懒了一会儿,没有脱衣服。草,差点被他占了便宜。这人有病吧!
“你怎么进来的?”崔令令皱了眉瞪她,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腰间。店铺的老板教过她,软剑的手柄处有一个机关,按一下再抽出来,是不会伤到自己的。
谭真终于动了,放下茶杯起身,朝她笑,“还能怎么进来?走进来的啊!”
有病!
崔令令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也不想理他,提了灯盏,径直从他身旁走过,挪了椅子开门,屋外是黑漆漆的夜。迎面一阵晚风,冷的阴森。
摸了摸怀里带着的东西,崔令令算是给自己一个安慰。也不管身后的人,大步流星走。下午时摸清楚了方位,晚上才不至于找不到地方。现在所处的是北,要向南去。出了院门口得左拐,穿过松树林才到悬崖处,前边就是竹林。
谭真丝毫没有不被人搭理的尴尬劲儿,双手背在身后,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跟在崔令令身后走的悠闲。
没办法,谁叫他腿长步子大呢!
崔令令不想理那有病之人,只是心里膈应的很,越想越觉得堵的慌。拐进松树林时,崔令令放慢了步子。谭真不知她心里打着小算盘,只当她是夜黑害怕,心下一喜,加快了步子朝她走去,心里还想着,能趁此机会来个英雄救美。
只是,她崔令令是何人?听着身后的步子愈发接近,崔令令摸了摸胸口里的瓶瓶罐罐,随手抽出一瓶,拔了瓶塞就往后扬。只听他啊了一声,便拔腿就跑。
敢尾随本姑娘,不给点颜色瞧瞧你还当我是病猫?
只是,这个想法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崔令令咬牙切齿的耍狠劲儿在进了竹林就悉数消失了……
竹林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崔令令手里的那盏孤灯摇摇晃晃,大有苟延残喘之意。竹林阴气重,再加之之前在此的所见,让崔令令后背发凉。不禁有些后悔,应该让谭真那混蛋跟过来啊,最起码除了她还算有个活人啊!
灯光越来越弱,明明无风,却一直摇晃闪烁,渗人的很。崔令令暗骂自己怂货,忍不住去往来路看,竹林外还算有些月光,却也只能看见茫茫山雾,在月色下格外显得朦胧。
要不,出去吧?这种恶寒感是来自于这片竹林,离开了这地方就好了吧!再说,上一次是碰巧遇见怪事,这次来也只是求证,有没有还指不定呢!退一步说,就算有,也不关她崔令令的事啊!她只是一个升斗小民,又不是什么救世主对吧!
越这么想,崔令令就越害怕。心里一边劝自己赶紧走,另一边儿又觉得自己真他妈怂货!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白活了这么多年!真怂!
在崔令令做思想挣扎间,手里的孤灯跳了一下,熄了。四周陷入黑暗之中。
“嗷…嗷嗷……”灯媳之后,林间就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狼叫,从远处传来,悠长响亮。在之后是飞禽扑腾扑腾闪动翅膀的声音,挺多的。崔令令看不见,只能判断这些。心里愈发后悔,现在好了,想走也走不了,四周黑的,连方向都不清楚。
竹子生长杂乱无章,和尚怜惜万物,不忍砍伐,任它生长。竹林里的路,压根没有直弯,完全是哪儿的竹子少就从哪儿走。走的多了才显出一条小道。
这下算是完了!
着急的时候,崔令令又听见了那声音。
一个女人,在哭。“别过来……别过来……”
崔令令想起来马家的那位小姐,步摇女子,谭学远的……意向夫人。
这次,不仅仅是那马家小姐了,还有一个声音,很低沉,说的很慢,像是临死之人费了好大的气力才从喉咙眼儿里发出来的声音。
“你…要…去…哪?你…要去…哪…啊?”
崔令令听的毛骨悚然,浑身发颤。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最后,像是在她耳旁说的一样。她想跑,腿却动不了,像是有人扯住她的腿不让她走一般。
那声音像是魔怔一般一遍一遍的在她耳边响,一遍一遍的问。崔令令感觉头脑发晕,手里灭掉的灯也拿不住了,双手捂住耳朵,闭了眼让自己静下来,不要去听,不要听……
“崔令令…你要去哪?要去哪啊…崔令令…你在哪?……你别走啊……”杂乱的声音交织在耳旁,像是要钻进脑袋里一样,撕裂般的疼痛,让崔令令受不了。
一睁眼,放大的血肉模糊狰狞面孔就在她身前。
没有皮囊,血管和肉□□裸的暴露在外,咧开嘴冲她笑,口内一片黑,什么都没有。
啊!
崔令令被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惊慌失措,丝毫记不清自己带来的什么装备武器。
就在此时,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