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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刑案撩妹野史-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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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先开口的?”
  “啊?我们同时啊!默契…”
  “不,我问的是谁先开口的!”
  崔令令心里一抖,有些慌,脸上的笑还是挂着,“是…是他开口……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便对了!令令,你也明白了吧。倘若大表哥如果对你有意思怎么会先开口?”
  崔令令还是笑,只是觉得脸笑的有些僵硬了,“瞎说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谭真到别院时,正赶上饷午,腆着脸蹭了午膳。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是自家的别院,这是理所当然!
  曾至大笑,放屁,你看人家认识你吗?
  还真不认识。
  谭真把曾至推出去,“喏,这位是大理寺寺正曾至,我等奉命来秘密查案,借贵府一用,勿要宣扬,以免打草惊蛇。”
  也不知是别院奴仆热情好客还是碍着他们的身份,午膳还比较丰盛。曾至饮完那碗鲜羊奶,砸吧嘴埋怨,“叔从,你可真是!正四品的官职,却把我推出来,足足低了一品!说不准你出马,咱们还能加个鸡腿呢!”
  “对哦!”谭真拍桌子叫唤,“我应该说,喂,我是谭家那个私生子,快,给我加两个鸡腿!”
  曾至无语。又听那人悠哉道,“话说,她们也该过来了吧!”
  “先前前院热闹非凡,想必已经到了。你到算干嘛?人我可给你骗出来了,你悠着点儿!别闹出人命啊!”
  “能干什么,孤男寡女还能干什么?人命出不了,说不准能多条命!”
  “下流胚子闷骚货!”曾至低声骂他。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匣中美人》求预收……
  话说,我室友当时可就给我取了个外号叫襄阳朝天椒嘞!


☆、山僧新月   (四)

    崔令令她们一行人到别院时; 饭点早就过了。谭府先前就派人送信到别院了,因此别院也不慌张,奴仆都在门口候着。
  饥肠辘辘,也顾不上什么礼节。
  先吃再说!
  男女有别,分了两个屋子。
  谭真站在帷幕后边儿,只能看见崔令令的侧影。曾至凑过来; “咋?还没看够?”
  “边去儿!”
  “好好好!过河拆桥; 也只有你谭真干的出来了!咱两多少年的情义?十年八年总归有了吧!今儿个才算把你看清了……”
  谭真一巴掌挥过去; 把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给捂上; “说够了没,说够了就边儿去!哪凉快哪儿待着!”
  曾至索性就势抱住他的胳膊贴上去,“你这儿最凉快!”
  一个推一个不放; 谭真还要顾着不被发现……压着声音吼他,“给我松开!”
  唐子欢先前在马车上吃了不少; 自然不饿; 又盛情难却; 便端了一小碗儿羊奶小酌。
  起先就发现帷幕那儿有动静; 只当是一只猫呢。后来越来越明显,再看看周围,都没人注意。她起身便往哪儿去。
  帷幕一掀开; 站了两个人,搂搂抱抱亲热的很。
  唐子欢愣住了。谭真和曾至也懵了。
  “表叔?”
  唐子欢本是应该称谭真为表舅的,但是汝州的叔舅一般,不做区分。
  她的一声儿叫唤; 所有人都看过来了。曾至想去挽救,也为时太晚。
  “阿兄?”曾茹兰最先反应过来,心里有些不踏实,她这兄长的胆儿也太大了点儿吧!竟然偷偷跟了进来,这可是谭家的别院!想给她找嫂嫂也不能没规矩吧!
  谭真把胳膊从愣住的曾至怀里抽出来,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向前一步走,“好巧,没想到大家都在呢!”一眼扫过去,只瞧见崔令令把身子扭了回去,似乎有些不屑!
  不屑?要不是你,爷我此时会像猴一样被人围观吗?谭真内心咆哮,面上还要挤出一丝笑意。
  谭雪颜很少在府里遇见这个三叔,对他的那些传言也有所耳闻。到底是年长几岁,抬眼看了两人,起身道,“三叔常年在大理寺,恪尽职守,如今在这儿遇见,怕是微服查案罢!”
  谭真愣愣的盯着崔令令的背影,恍若未闻,曾至待不住了,上前一步有些激动,“谭小姐果然冰雪聪明,我等逢命查案,路过此地,天色已晚,便借住一宿。”
  曾茹兰往窗外看去,日头高挂,差点晃了她的眼。不由暗叹,脑子这么不好使,也不知道能不能追到人谭家小姐。
  谭雪颜点点头,“可曾用了午膳?我让阿嬷替二位……”
  曾至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丢人!拉着谭真就往外走,“不了不了,我和叔从都用过了。我们先行一步,就不叨扰谭小姐了…”
  一只脚将将迈过门槛,就听唐子欢的声音脆生生的在屋内响起,“用了膳还藏在这儿偷看,我才不信呢!肯定没安好心…是吧,令令!”
  曾至心一抖,剩下的那只脚没抬起来,拌了一跤,连带着把谭真也扯的摔倒在地。谭真瞪他,曾至只当没看见,爬起来就跑,可谓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姑娘家笑嘻嘻的声音,锋芒刺背。
  曾至回了房间立马关门上锁,任凭谭真在外边骂骂喋喋就是不开门。开门就是找死好么!他又不傻!
  “我他妈真是有病!才来这个破地方…脑子抽了还是进水了…妈的…!”
  谭真一发火就没了理智,尤其是遇上女人的时候。崔令令是第一个这么荣幸的人。曾至隔门喊话,“叔从,你冷静些……”
  骂了一会儿,曾至听见声儿了,又恐是他使的计谋来骗他开门。
  在门上的纸糊上戳了一个小洞儿,眯着眼去瞅,只瞅见谭真潇洒的背影。
  这又是去哪儿?莫不是要同人干上一架?
  妈的。曾至暗骂,感觉自己像是他的老妈子一样,操碎了心。急忙把门打开,“你干什么去?”
  谭真大步流星,走的飞快,已经出了院门。曾至没听清他说什么,隐约只听清了一个字,她。
  他还是她?谁啊?该不会真闹出人命吧?转念一想,罢了,都那么大的人了,不管了!还真当老妈子了?心累!曾至回身进屋,啪的一声儿把门合上。
  用了膳都各自回房,舟车劳顿,先休息为好。游玩一事,明日再做安排,反正也不赶时间。
  别院挺大的,院落也多。曾茹兰笑言,乡郊野外,想建多大就建多大,又不同城里一般,寸土寸金的。虽然只是个玩笑话,却句句有理。别院方圆十里,都属于谭家,还真是随便任性。
  管家姓刘,五十多岁。亲自带了一众人去看房间,相中那个就那个,不好咱再换,总有让你如意的。当然,后面这话是崔令令心里想的。
  唐子欢嚷着要北苑,僻静。她最懒,又爱赖床,在谭府里时总是忌惮徐嬷嬷的鸡毛掸子,如今逃离了嬷嬷的视线,自然也好好享受一番。崔令令和唐子欢一起,定了北苑。
  谭雪颜主动提出要和曾茹兰同院,依曾的喜好定了东厢的晚樱院。五月伊始,花开正盛。虽叫晚樱,却不是真樱花,只是同樱花相似,又开的较晚,才落了这个名字。
  而剩余的两个男人,都表示无需挑选,随意即可。定了住处,便都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院子够大,也就不用那么挤了。崔令令让锦色绮罗随意,无需再守夜。两个小丫头没出过院门,激动的很,手拉手定了房间又去四处撒野了。唐子欢则一回房就倒头大睡。
  崔令令关了门落了锁,才从怀里摸出了几本小册子。这是之前她回马车上去,唐子欢见她上来藏在怀里的。小样儿,有什么东西还能瞒的住她?刚刚送唐子欢回房间时,趁机给摸了出来。
  沉甸甸的,还有点儿重。都是比手还长的小册子,黑色的封皮,看不出其他。咋滴?还看上恐怖话本了?不像啊,平日里一惊一乍,突然冒出来的夜猫都能吓的她往自己怀里钻……
  崔令令数了数,共有四本,一指厚。不由暗暗咂嘴,她的胸到底是有多大,能塞下这么多……说罢,低头看了看自己……策马奔腾的草原…宽广辽阔…
  翻开第一页,空白。
  再翻,用小楷写了几个大字。隔壁小寡妇。
  什么玩意儿?崔令令纳闷。
  又去看另外一本,风月俏书生。崔令令随意扒拉几页,竟然还有图有字。
  只是,疏的看过去,一眼就看见了让她面红耳赤的情节,两个人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旁边还配了几行字。崔令令没敢看,猛的把书合上,红着脸左右看,屋内没人。
  崔令令放下书,像是做贼一样,把窗户都关上,又把门锁看了看。最后才回到桌前,依旧红着一张脸,挑了一本书拿起来看。
  这书叫假和尚和真公主。崔令令翻了几页,觉得有些熟悉。嫁人了的公主去寺里上香,偶遇了叫了文的和尚,一见钟情火花四射,一发不可收拾。
  情难自禁的公主便常常到寺里拜佛,想见见和尚。
  崔令令猛的想起来,这怎么和高阳公主那么相似?只是,剧情,不,是内容却比史事有意思多了。
  和尚因着清规戒律,不想同公主纠缠。哪知公主入了魔怔,趁着夜黑风高,偷偷摸进了和尚的房间,散了衣衫,赤身露体在那儿等着……
  崔令令觉得脸有些烧,口干舌燥。正想喝口水,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在寂静中尤显突兀。
  “谁?”崔令令抬起头询问。
  “小姐,我是锦色。绮罗刚刚扭了脚……”
  崔令令觉得自己有些多虑了。把书合上,放回怀中,刚起身,又觉的不妥,从怀里拿出来放在枕头下,这才去开门。
  冷风扑面,有些凉意,这才发现日暮四合,天色已晚。
  锦色站在门口丧着脸,“小姐,奴婢刚刚同绮罗去四处转转,不想草丛里突然游出来一条蛇……绮罗…她…”
  “什么?”崔令令心里一急,也顾不上其他,拉着锦色就走,“别慌,你慢慢说。我同你去看看…”
  “嗯嗯…刚刚……”锦色见了主子,再也忍不住,有些泣不成声,“绮罗最先看见,拉了奴婢跑,不像自己扭了脚……被蛇缠上了……”
  “没事,我们去看看。”崔令令握着锦色的手,轻轻的安抚。加快了步子往她们的房间去。
  到的时候,站了一屋子的人。刘管家的婆子是个土医,已经帮忙处理过伤口了。见崔令令过来,赶紧道,“小姐,老奴看过了,暂时无碍。是条五毒的小乌蛇,许是日头好出来活动。刚刚老奴给敷了点草药,会有些疼……”
  崔令令点点头,从腕上取下手镯,拉过那婆子的手,“今日麻烦嬷嬷了,婢子的事,还劳嬷嬷上些心。现下已晚,嬷嬷们都辛苦了,还请嬷嬷替令令谢谢各位……”
  两个人客套一番才算完。送走了一屋子的人,崔令令松了口气。以前事事都有徐嬷嬷,真等只有了自己,才知道是多么无助,刚刚差点就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锦色已经擦了泪,上前一步,“小姐……”那手镯可是当初来京城时谭大少爷送的,表小姐和自家小姐各有一个。表小姐一直戴在身上,从未取过……
  “无碍。刚刚嬷嬷说,绮罗已无事,可能夜半会因伤口疼痛醒来,还要你多多照看……”
  “一只镯子………没了也……左右我们在别处,处处还需人家帮忙……”舍不得归舍不得,可也别无他法…
  吩咐厨房待会做些小食,又去看了看唐子欢,睡得正熟。做完这一切,才往自己屋子里走去。
  正要推门,崔令令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
  灯。
  她的屋子里亮着灯!
  先前在房间时,天色还没这么暗,所以就没点灯。后来锦色来了,便同她一起走了。哪怕是点了灯的,她也会记得的。
  怎么会?
  崔令令心间一颤,手浑身有些抖。
  作者有话要说:  谭真:卧槽,你看小黄片!!!!
  崔令令:……我……没有!
  谭真:还有图有真相!!!
  崔令令:你走!我没有你这样的表叔……
  谢观华:阿三,我们是不是该出来冒个泡儿,求点预收?
  蒋三:(捂脸)我不要,丢人!
  谢观华:这有什么丢人。更羞羞的事我都做过……
  蒋三:你奏凯!
  谢观华:好的。走之前我就只说一句。
  蒋三:(害羞)……“我……爱你……”?
  谢观华:哈哈,猜错了!当然是求《匣中美人》的预收啦…哈哈哈
  (啪…)
  宋霖:陆大敬,我们要冒泡儿吗?
  陆敬:暂时……不要了吧……据说……作者要重写呢!
  宋霖:哦…
  宋霖: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睡到你?
  陆敬:…………


☆、山僧新月    (五)

    崔令令脑子里乱的很; 刹那间闪过千万个念头。会是谁?初来乍到,才露了个面儿,吃了顿饭,会和谁结下仇?
  来者是敌是友?
  不知是夜深露重,还是别的。崔令令感觉自己腿抖的厉害。手也抖,使了好大的劲儿才按耐住心里的那股子恐惧; 伸手去推门。
  木门; 沉的很。
  像是千金重; 崔令令推的吃力。在这个过程中; 脑子里转的飞快,给了自己两条路。
  是友。便好。
  是敌。打起十倍的精气神儿去对付。
  咯吱吱……门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拖着长长的音……
  就那么一瞬间,崔令令突然冒出了个奇怪的念头。该不会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混蛋吧?
  念头把自己吓的冒冷汗。
  柔和的橘黄色烛光; 在桌上烨烨亮着。崔令令从门缝看过去,至少桌边无人。门缝一点点扩大; 崔令令的视野也随即变大; 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还没完全看清楚。
  烛火毫无预兆的灭了。
  房间一片黑暗。
  崔令令抬起的一只腿还在空中; 未落下去。心里更加害怕,这是闹哪一出儿?无风无雨的,烛火也不可能灭啊。黑夜里; 恐惧肆无忌惮的在心里,像是野草一般疯长。
  飞扬跋扈的崔令令,又怂了。
  要不,去唐子欢房间睡一宿吧。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
  说不定是唐子欢这丫头搞得鬼呢!也不对; 刚刚还去看过,明明睡得和猪一样……也不会这么闲的没事儿做吧。
  那……真的是那个混蛋……?那也太无聊了吧!臭流氓!
  脑子里千回万转,提着的脚终是慢慢放了下来,退回到门槛外。
  算了,不进去为好。等明日天亮了,再来看看,说不准还能让谭学远来呢!把刚刚这幅场景描绘的更恐怖,可怜兮兮的挤出两滴眼泪,佳人才子的事儿,也就有了一撇了呢!
  想完又忍不住佩服自己,崔令令,你真是浴火焚身了!想男人想疯了不成?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这些……
  “喂,你发什么呆啊!”谭真用一根指头戳了戳她的背。有句话是不是叫少女春衫薄?薄薄的几层纱,谭真的手都能感觉到衣衫下面细腻皮肤的触感了。不禁有些遐想连篇……
  身后这人虽然有些欠揍,净占自己便宜。但,此时崔令令心口悬着的大石落了下来,恼羞成怒,回过身有种小猫炸毛的样子,一拳打在谭真的胸口,让他闷哼一声儿。
  崔令令气的很,就算要捉弄他,但他也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个长辈,怎么和小孩子一般!心里的先前恐惧加上被捉弄的愤怒,一股脑儿的喷涌而出,“你要死啊!无不无聊?”
  谭真暗暗骂人,真他妈用力啊,小姑娘家的温柔一点儿多好!脑子自动忽略第一句话,装出若无其事的样,“无聊?我又怎么了?”我他妈就戳了戳你,连占便宜都不算唉……呃……漪想不算!
  崔令令见不得他那张脸,尤其是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儿,更加恼火。一脚咚过去,使了全身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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