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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刑案撩妹野史-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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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信吗?怎么听怎么假!”曾至嗫喏。
  “要不您来写?”谭真扭头看他,“下官才疏学浅,要不曾大人您来写?”
  曾至一脚踢过去,“滚犊子。”
  话题一转,又道“那冯千金和你那大侄子的事儿怎么办?”
  谭真有些不高兴,“黄了呗。”眉一瞥,“你怎么像个娘们儿似的,话这么多!”
  唐子欢有些挑,比来比去都挑不到一匹合适的布料。崔令令一股子怨气在肚里,压根没心情挑这个,随手指了一匹。
  徐嬷嬷心知她可能有事没同自己说,心里暗暗盘算,等回了府里,定要好好同她们讲讲。以前是觉得她们还小,不方便讲,现在不同了。姑娘家的,名声与清白最重要,男人的话,不能信,别叫人白白占了便宜还不自知。
  主仆三人,个有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写小白文了。。请大家不要带脑子看文……﹋o﹋


☆、山僧新月   (二)

    许是心中挂着那宝华寺的案子; 生怕谭真这人食言一般。曾至当日回了府里便同堂妹说了这事。
  曾至的父亲是个闲散的文职,叔父从商。堂妹就这么一个,闺名唤茹兰。年芳十四,算起来,和崔令令也是差不多大的,想来应该是能聊到一块儿。
  曾家小姐打小没什么闺蜜; 一是没什么堂姐妹; 兄弟倒是多的吓人。二来; 因着家里的从业; 也交不了什么真心朋友。但却又耐不住无聊,常常拉了丫鬟扮成男装往府外跑,还被曾至撞见过几次。
  叔父对自家闺女的评价是; 古灵精怪,稳不住气; 不能成大事。
  成不成大事; 曾至不知道。但他知道; 这个堂妹; 稍微…有些难缠。
  曾茹兰嘴里叼了一根竹枝,笑嘻嘻的凑上去看自己的堂兄,一脸狡颉; “阿兄,难不成你看上了谭家的姐姐不成?”
  曾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想含糊糊弄过去。
  奈何曾茹兰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见堂兄欲言又止; 以为是被自己猜了正着,心里得意,“那可就难办了,阿兄同谭少卿关系不错。现下又相中了谭家姐姐,若是事成,那可不是低了人家一辈儿?”说完也不看曾至的脸色,自顾自的大笑,“谭少卿也真是可怜,没想到交友不慎,引狼入室啊!哈哈…”
  曾至忍无可忍,心里堵着一口气,明明是自己交友不慎才对,怎么会有个有着如此癖好的友人,还要替他背锅!曾至一巴掌过去把曾茹兰后仰的头拍下去,“笑个屁!你到底同不同意?”
  “你这么粗鲁作甚!”曾茹兰理了理被他拍歪的发髻,不紧不慢道,“阿兄,夫子难道没教过你,求人办事要有求人的姿态么?真是的,倘若夫子不曾教过,那妹妹我就……”
  曾至心里窝火,张嘴就喊,“二叔,阿兰她今晚要翻墙……”
  曾茹兰耳疾手快,捂住曾至的嘴,又气又急。
  曾至瞥眼看她。
  “阿兄,妹妹帮你就是,你怎么有些不厚道啊?”
  “下拜贴吧。后日,秦淮景山。”
  “我……”
  “叔父!”
  “好好好,马上去办!”曾茹兰咬着嘴唇,一脸愤恨。
  当着曾至的面写了拜贴,认认真真的封好交给他。曾至接过来,曾茹兰却不松手,“阿兄,你最好别落了把柄让我看见!”
  曾至扯过拜贴,一脸不屑。“戚,你阿兄我坦坦荡荡,怕你?”
  曾茹兰气结,“你这样没法做兄妹了!”
  “怎么?难不成你还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唉,只怪为兄生的太过风流倜傥……”
  “滚!”曾茹兰起身去踢他,曾至遛的快,人已经出了门口,留下她一人在房里咬牙切齿。
  谭府接了拜贴便送去了谭雪颜那儿,谭雪颜又拿了拜贴去找其母。她也不明白,说起这曾家小姐,只是去年上元节时打过照面,也没什么来往,怎么会突然下了帖子相邀。
  谭老爷拿着帖子看了看,又递给谭徐氏,端起白瓷茶杯呡了一口,淡淡道,“这姑娘,字还不错。”
  徐氏接手慢慢看完,默了一会儿才道,“既然人家姑娘相邀。你就去罢。左右闲在府中无事,多出去看看走走也好,让你爹调些人护着……”
  “不用了吧……”谭雪颜面露难色。
  谭老爷又咂了一口,“哪用的着调人啊,你二哥不正好?”
  徐氏瞪他一眼,“老爷这说的什么话!姑娘家的出游,老二去干什么?男女有别不顾及别的,还要想着人曾家姑娘吧!再说,老二那性子,不给颜儿惹麻烦都不错了,还指望他干什么?”
  谭雪颜站在一旁,静静的听,脸上看不出喜怒,双眼无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听耳旁一句,“那就这么罢!”
  她抬头,徐氏把帖子递给她,“去罢。给人回个信。”
  快要走到门口时,又听身后道,“待会去南厢一趟。总不好落了谁。”
  “是。”
  曾至兴冲冲的拿了案记让谭真写,被他一把扔开,纸张在空中哗哗作响,落在地上又是一阵闷响。“谭真你大爷的,出尔反尔不是?”
  谭真也气,“我说了什么,让你妹子约姑娘就成,结果呢?你倒好,整了一大堆人马,想组个列队不成?”还有一句谭真闷在心里没说出来。
  人多就算了,竟然把我那大侄子也给带出来了!真是气人。崔令令那个小兔崽子,见了谭学远两眼发直,哪里还能看得见旁人?
  谭真脑子里飞快的打转,猛的生出了这个想法。
  不对不对,他明明是来让那小兔崽子长点记性吃吃亏的,看不见他正好啊!他在气什么?
  谭学远刚好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明明是在帮他啊!即使这样想,但心里还是觉得有什么堵在哪儿!像是一团棉花。
  很不舒服。
  曾至见谭真面色不好,一张脸难看的很,变化莫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拿了笔想了一会儿,在案记上写了许久。
  谭真依然在生闷气。曾至把案记丢过去,“签字!”
  等谭真落笔之后才猛的反应过来,冲他怒吼,“你阴我?”
  这案记不同于其他,每案都有编号,一但落笔,便不得更改,签了名,便是要对此案负责。
  曾至迅速把案记收好,避开了谭真挥过来的拳头,又往外跑。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明天辰时,北门见啊。”
  混蛋!
  另一面儿,崔令令和唐子欢接了消息异常开心,恨不得拉着谭雪颜的手不放开。这可是她俩的救命恩人呢!徐嬷嬷罚她们不准用膳,绮罗和锦色都不能来,等同于禁闭了。什么时候交代了错误才能出来。
  崔令令想不通,她是因为事情太过诡异,不好说出来。况且,说出来也没人会信。但是,唐子欢这丫头是去哪儿了?
  竟然死鸭子嘴硬,什么都不肯同嬷嬷交代。连她也不肯透漏,真是过分。
  南厢有个小佛堂,嬷嬷罚她俩跪在佛像前。
  崔令令扭头去看唐子欢,她的头歪向一旁,睡的正香。真是厉害,跪着也能睡?
  白皙的脸庞透露着丝丝红润,曲眉新月,面若三月初桃。
  难怪谭学海那厮不怀好心呢!
  因着谭雪颜的相邀,她俩终于可以解放了,跪到申末,就可以出来了。
  好似谭府在秦淮景山那儿有个别院,可以小住几日。嬷嬷此时应该忙着去备她们出行要带的东西了,算起来大概还有半个时辰的样子,正好能睡上一觉。
  这一觉睡得不□□生,梦里乱七八糟,竟然梦见了谭学海和那个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嗯…………
  想求个预收。接档文暂定名《匣中美人》。老规矩,叔控文。女主偷鸡摸狗,最后偷了男主的心………
  这个设定如何?嘿嘿。


☆、山僧新月   (三)

    说回那日; 谭家大小姐接了拜贴应下来后,又让人送了拜贴回去,邀曾家小姐去景山别院小住几日。
  下贴邀人的事本就只有曾至兄妹知道,回帖入府后,曾二爷才知有这等事情。谭府可谓是朝中新贵争相结交的对象,如今却送了贴给他们商贾小户; 着实让曾二爷激动了一回。
  生怕怠慢了谭家小姐; 又担心自己姑娘面里不够。商贾之家; 无权无势; 却唯独不缺钱。
  这一趟出行,可谓浩浩荡荡。
  曾府出了三辆马车,奴仆十余人; 再加上谭府的人马,总共有五辆马车; 谭学海骑了一匹雪白温血马在队行前甚是得意。
  本来是曾家小姐一辆马车; 谭雪颜一辆; 崔令令和唐子欢同乘。但曾茹兰觉得路程遥远; 一个人有些无聊,便和谭雪颜同乘。
  谭雪颜递了嬷嬷准备的零嘴给曾茹兰,“曾小姐若是无聊; 食些零嘴消磨时间罢!”
  曾茹兰笑着接过来,“谭小姐太客气了,唤我兰兰便好。”
  “算起来,我稍长你两岁; 曾小姐不嫌弃,唤我一声姐姐便是。”
  ………客套话说完了,马车里又是一片寂静,耳旁净是车轱辘滚动的响声。
  曾茹兰在心里暗暗后悔,早知这般无聊,还不如一个人待在马车里,总没这般拘束吧?心下懊恼,真不该听堂兄的话,去下什么帖子也不用赴这劳什子宴。
  她低着头拾了一颗甜果喂进嘴里,一双眼睛咕噜咕噜的往上瞟,恰好看见谭雪颜端坐在那儿,粉色的裙摆从紧贴的双腿上垂下来,面上没有表情,文静端庄。
  真是搞不懂,阿兄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姑娘?他那个好玩乐的性子,怎么会静的住?
  曾茹兰暗暗想,又忍不住偷看一眼。这一瞥,正好同谭雪颜对上了。
  “可是我面上有甚?兰妹妹看我许久了……”
  “无甚,无甚。”曾茹兰摆摆手,一时有些尴尬,愣了愣把手里的零嘴递过去,“谭姐姐吃么?”
  “不吃。”说出来谭雪颜自己就愣了,似是解释一般,又添了句,“我……没出过远门,有些……头晕…”说完脸上竟泛起红晕。
  另一边儿崔令令在马车里同唐子欢抱怨,“为什么谭学海那人渣也来了?姑娘家的出行他过来算什么东西?”
  唐子欢被饿了一天多,好不容易解了禁,有种饿鬼投胎的感觉,左手拿了一只鸡腿,右手捧着莲蓉酥。含糊不清道,“你不看他不成?再说,大表哥不是来了吗?你看他就成啊!”
  崔令令还是气,又气不过。挑开马车车窗的帷幕去看,谭学远在马车后面跟着,他着了一身丹青的长褂,脸色紧绷,四处留意,像是皇亲国戚浩浩荡荡出行一般。
  今日阳光正好,但对于长时间曝露在日光下的随从来说,长途跋涉,就有些热了。谭学远的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崔令令看的有些心疼。
  唐子欢已经啃完了那只鸡腿,手朝崔令令一摊,“帕子,擦手。”
  崔令令正偷看着呢,被她突如其来一声吓得后背一阵刺痛。恶狠狠瞪她一眼,才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递出去却在半路拐了个弯儿。
  “令令,你……!”
  唐子欢话还没说好,便只能看见崔令令的跳下马车的背影了。
  崔令令从马车上跳下来,差点歪了脚。赶马的随从见状以为出了事便要停车,崔令令赶紧制住他,一瘸一拐的往后边走去。
  谭学远也看见她了,长腿一迈,从马上下来扶住她,“令令,怎么了?”
  崔令令摆手,又把手帕递过去,“表哥,你…擦擦汗吧!”
  其实崔令令是想替他擦擦的,可是她没那个胆,她怂,但又不甘心,只能红着脸站在一旁。只是眼前的翩翩少年郎没接,“弄脏了你的手帕就不好了,表哥没事,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热算什么?”
  崔令令只能站在一旁干笑。
  “天这么热,令令你快上马车吧,日头毒的很,姑娘家的皮肤可晒不得。”
  崔令令摇头,看了看越走越远的队伍,又回头看谭学远的大白马,“表哥,你…能不能教我骑马啊?”
  谭学远有些惊讶,“你要学骑马?”
  崔令令红着脸点头。心里盘算着,一匹马,两个人,怎么着也算是在谭学远怀里吧……只是,她想的有点多。
  谭学远弓着一条腿,扎马步一般,让崔令令踩着他的腿上了马。末了,自己跟在一旁,“啸风很温顺的,你不要怕。现下不方便,如果你真的想学,等到了景山再教你吧。缰绳别拽太紧了,啸风不舒服会发脾气呢!”
  说完轻轻拍了拍马头,“傲娇的很呢!”叫啸风的马很配合的哼了一声儿。
  谭学远没告诉她上了马该如何,腿怎么放,手抓住哪儿,她都不知道,又不好去问,还怕把他的马给勒住了。整个人很僵硬,而且……马背有点恪人。
  谭学远牵着马,马上坐着她。崔令令有那么一瞬间,恍惚的生出了一种夫妻双双把家还的错觉。
  曾至和谭真骑着马在后方悠哉悠哉,日头正热,偏偏还要磨叽,曾至心里不太舒服,但又不得不听旁边这位爷的吩咐。看了看前方的两个人,心里痛快很多,阴阳怪气的冲谭真道,“哟,咱大侄子可真是不解风情啊!”
  谭真阴沉着一张脸,也不理他,只听他碎碎念,“小兔崽子,有这么缺男人嘛?赶着凑着上前去?”
  又回头对曾至道,“你瞧瞧人家理她吗?要真对她有意思不早就接了手帕,搂着上马了?还用得着让她凑上去?我呸,真是世风日下!”
  曾至不语,看着谭真失控的样子有些含笑,暗暗腹诽,您谭三爷不也上赶着去贴人姑娘家的冷脸子吗?但这话他不敢说。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
  谭真黑着脸调了头,两腿夹着马肚子就跑,曾至在后面莫名其妙,“不去了?受刺激了?”
  谭真不理他,在路口处转了过去,抄小路往景山别院扬尘驶去。
  曾至在漫天灰尘中骂他,“死闷骚!难怪人家姑娘不喜欢,活该你!”
  崔令令不会骑马,在马背上恪的肉疼,又不好直说。一段路,走的是一把鼻涕一把辛酸泪,还要强颜欢笑。马车行的不快,但他俩还是落了一段距离,要不是坐如针毡,这段双人行还是不错的。
  就连只知道吃的唐子欢都说了,你外号汝州朝天椒的崔令令在谭学远面前最怂。看的真透彻。怂货崔令令忍着屁股疼酝酿了许久才敢开口。
  “表哥…”
  “令令…”
  两个人同时开口,崔令令在心里暗乐,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默契?
  谭学远朝她笑笑,“令令,日头愈烈,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去乘马车吧!若想骑马,下次教你便好。”
  巧的很,崔令令也想说这个,正愁不知如何开口呢!
  回了马车,里面果然凉快许多。唐子欢正在看书,见她进来立马把书藏进怀里。抬眼瞥她,“怎么?和你的情郎聊完了?”
  “哪能啊?”崔令令笑嘻嘻的拿过茶杯小酌,“我和学远表哥聊上三天三夜都聊不够!你懂什么?腻歪,腻歪懂不懂?”
  “呵,屁股还疼吗?”
  崔令令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你怎么知道?”
  “看的呗,你看你坐马上一脸踩了狗屎的表情,隔这么远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唐子欢!!”俗,俗不可耐!
  崔令令乐在心中,同她分享自己的小心思,末了还特意表明,她和谭学远是如何如何有默契。
  唐子欢突然静下来,默了一阵儿。静的让崔令令害怕,好似她一张口,就会说出一些惊天秘密一般。
  “谁先开口的?”
  “啊?我们同时啊!默契…”
  “不,我问的是谁先开口的!”
  崔令令心里一抖,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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