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案撩妹野史-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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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姑娘趴在木板门上拍的隆隆响,没人理她们。崔令令听见外面儿也热闹的很,人来人往跑的起劲儿,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们。
外面也火光冲天,照亮了半个天。
“令令,闹了半天,他们是想把我们烧死啊!难道这是祭祀?”
崔令令撇撇嘴,没心思同她说笑。屋内都是木板干草,燃起来也快。崔令令转身去扑火,即使知道没多大用,也不能坐以待毙。
黑烟扑面而来,熏的她直流眼泪。唐子欢继续拍门,很是兴奋,“令令,令令,有人来救我们了!”
崔令令突然想到刚刚唐子欢问的问题。谭真和谭学远哪个好呢?她偷偷给自己定了个不成文的约定。这回,谁先来救她们,谁就最好!
又听唐子欢叫,“令令,表哥来救我们了!流氓二表哥来救我们了!咱们回去之后给他买个荷叶酥吧!他上次非要和我抢呢!”
作者有话要说: 谭真V:恕我直言,在坐的的各位都是沙雕。我才是男主!男主是我!我!爷我两章没出场了!!两章!还面色阴冷一言不发!呸,你懂个屁!@作者你是我吗?你比我还清楚?我是马不停蹄,心急如焚懂不懂!懂不懂!傻了吧唧的还乱写!老曾,你说是不是?@曾至
作者V:噢,通知:由于剧情需要,临时更换男主。@曾至,就你了。如何?
☆、多事之夏 (六)
浓烟滚滚; 崔令令索性不去扑火了,拾了一根燃起来的木柴,走到门边,“让开!”
“令令,你这是干嘛?二表哥都来救我们了!”
崔令令并不回答她,把木柴放在门边; 不一会儿; 就把木板门给烧着了; 等差不多了; 崔令令使出浑身的劲儿去踹门。没开,要是轻轻松松就让她给踹开,那也没什么意义了。
唐子欢在一旁泼冷水; “令令,你还嫌火不够大么?这是引火烧身啊!”
她吵的心烦; 崔令令眉头拧成一股麻绳了; “有力气瞎叫唤; 还不来帮我?”
唐子欢撇撇嘴不再多言; 两人把烧着的门踹出一个洞,狼狈的爬出去,火星还把繁琐的襦裙烧了好几个洞。唐子欢直嚷嚷着要让崔令令赔。
外面火光冲天; 数东边的火光最盛,不时有人从四面涌来朝那儿去。崔令令拉了唐子欢左躲右避的往西边跑,好在那些土匪都忙着救火打打杀杀,没人留意她们。
找了个还算安全的地儿躲着; 大晚上的黑灯瞎火,她们又不熟悉地形,只能如此了。反正她不觉得谭学海会好心到来救她们。
“你怎么知来的是二表哥?”崔令令有些好奇,明明被关在屋子里,她还有天眼不成?
唐子欢嘿嘿一笑,“不告诉你!”
让崔令令想不通的不止这个,既然那些人抓了她们总得有所图谋吧,总不会只是因为好玩吧。勒索图钱也好,见色起意也罢,把人抓了来,起了火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
按套路来的话,越是如此说明情况有异,那就会派更多的人手来看着她们啊!
崔令令简单分析了一下,这群人若是图财,她那时给他们银两却又不要,况且她和唐子欢也只是寄人篱下的穷乡巴佬。若是图色,那也不会等这么久,还把她们扔在一边儿,不管死活的。
没等她想明白,却听见了谭真的声音。
不止他,还有其他人,似乎在寻找她们。
唐子欢兴高采烈就要冲出去,一句话没喊出口就被崔令令捂回来。“唔…唔…”
“别动,我松手你别叫!”
黑夜中崔令令看不见唐子欢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的不满,出声解释,“你这样冒冒失失,没等他们找到,倒先把自己搭出去了!”
拉了唐子欢小心翼翼的在黑暗中摸索,周围充斥着惨叫,崔令令皱了皱眉头,想要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就那么随意一瞥,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在她的斜前方是一个木屋,屋顶火势正旺,将周围半里从黑暗中解救出来。
崔令令看见,之前调戏他的那个刀疤脸,正被一个人压在木板壁上,那人的头搁在他的脖颈处,若不是刀疤脸双目瞪大,充满恐惧,崔令令会以为这是两个亲密无间的人有着断袖之癖。
刀疤脸似乎瞧见她了,“救…救我……救……”
崔令令不想惹事,拉着唐子欢赶紧离开。晚了那么一下,那个贴在刀疤脸身上的人回过头来,和崔令令对视上了。
竟然是谭学海。
只是,在他回头的一瞬,崔令令看见了之前他挡住的地方…刀疤脸的脖颈…在橙光色的火光下分成了两边儿,一边是惨白,一边儿是血红。
谭学海只瞧了一眼,又扭过头去,在刀疤脸的挣扎下,在崔令令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像恶魔一样,吃掉了刀疤脸…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我现在还在加班,抽空上来更了一半…你们信么……………o(︶︿︶)o唉
☆、多事之夏 (七)
“令令!”唐子欢没瞧见; 只看崔令令怔在那儿,握着她的手有些冰凉。
“啊?”崔令令回过神儿来,恍若做梦一般,不敢再看,感觉拉着唐子欢小跑。“走!快走!”
“你怎么了?”
“快走!”崔令令不再多言,心里咚咚打鼓。怎么可能?可是; 刚刚的一切; 她又是亲眼所见…
崔令令脑子里充斥着刚刚的画面; 心不在焉; 一不留神儿,差点儿摔了一跤。谭真眼疾手快,一手护在她的肩上; 一手握住她的手。冰凉。“别怕。”他说。
她抬头,谭真疲倦的面容上带了丝镇定; 对她露出一个认真的笑; 不同于往日的痞气。温度一点点的从谭真握着她的那只手里慢慢传遍崔令令的全身; 让她像春暖花开一般苏醒过来; 提着的心,在这一刻放下来,前所未有的安心。
唐子欢也是极有眼色的; 松了崔令令的手,往前方去看,果然看见了她要看的人。玄空和尚的脑袋,在火光中还是比较明显的。她扑上去; 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呜呜的哭,“和尚,你再不来,我就见不到你了…”
“施主,罪过…罪过…”玄空措手不及,想要推开唐子欢,两只手又不敢触到她,还要顾及什么佛法清规……他两只手僵在半空,尴尬的很。
唐子欢是正面扑过去的,双手紧紧的捁住玄空的腰,缠在背后,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娇滴滴的同他抱怨,“和尚,你不知道……那些人可凶了,还…还饿着我……”
说到这儿,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看着玄空,“我饿了,你……有没有带吃的?”
“罪过…罪过……”和尚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话。
谭学远站在不远处,突然觉得没了意思,一边儿是唐子欢,一边儿是崔令令,他孤家寡人好似真的是多余的。索性退到黑暗中,不言不语静静的看着。
崔令令低了头好像是害羞,谭真正同她说话,然后两人一起,慢慢的朝他这个方向走过来……
恍惚间,谭学远突然想起来,好像是去年的上元节,那时候返寒,下了一场春雪,冷的吓人。但还是阻止不了出行,热闹的大街熙熙攘攘。崔令令穿了一身粉红色的棉袄,上面绣着小小的花,同她的笑容一般,灿烂。
棉袄上用白色的绒披,她缩在里面笑嘻嘻的抬头看他。许是之前喝了点儿冬麦酒,脸红的厉害。她满口胡话,也不知是真是假,一会儿要吃还没到季节的梅子,一会儿又要捏糖人…
上元节最热闹的是看花灯猜字谜。她们几个人挤在人群里凑热闹,前边正有一位在猜字谜的公子,仪表堂堂,学识渊博,猜对了最难猜的那个八面玉兔灯笼上的谜底。按规矩,猜中了,灯笼就是你的了。
那公子接过灯笼只看了一眼,说了一句,“空有美物,缺了佳人”便松了手。那只灯笼的妙处便是将孔明灯的奇特之处也融入其中,没了羁绊,摇晃两下便上了天。周围围观的人们都在夸赞。从西洋引进的烟烛也应景的冲上了夜空。
那一瞬,热热闹闹。
崔令令趁机问他,表哥,你愿意送灯笼与令令吗?
他那时有些意外,怔了怔假装没听见。又听她说,表哥……
后面那句话,他没听清,烟烛冲上天带着轰隆隆的响声。他低下头问她,嗯?你刚刚说什么?
崔令令笑着摇摇头,抬头看烟烛。
其实,他也并不是完全没听见,只是听的模糊,脑子里想起了徐氏同父亲说的话,大抵之意是谭家现在是皇上的眼前红人,一朝堂的人盯着呢,一言一行都要三思。后来又把他叫进屋里,说崔令令和唐子欢,虽说是表亲,到底还是和马相有些关系,尤其是崔家,是马相的门生,要注意云云……
崔令令和谭真已经走到谭学远的跟前了,她这时才瞧见谭学远,有些意外,又有些不自在,慌忙中想要放开谭真的手,谭真却早已料到,紧紧握住让她挣扎不开。她猛的想起先前在小黑屋里,唐子欢问她的问题。
“表哥?”崔令令上前一步。
谭学远回过神儿,看见身前的两人,一切已不言而喻…他挤出一个笑,勉强自己作出一副平静的样子,“大家都没事吧?时间不早了,得赶紧回去才是…”
一行人往回走,四周火光熠熠,谭学远走在最前面,领着他们避开那些山匪,崔令令被谭真牵着,虽说安心不少,可心里总是有个疙瘩,猛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为什么……
玄空和尚的道袍袖子被唐子欢拽长了好大一截,她本来是想去抱他的胳膊,不想扑了个空,又不甘心,只好拖着他的袖子,有气无力的哼哼。
“和尚,你肯定是和我心有灵犀,不然怎么能找到这儿,对不对?对不对?”
“唐施主,是谭施主……”
后面的话,崔令令听不清了,她猛的想起来,到底是哪儿不对劲了!她停下来抬头看谭真,“你们……怎么找过来的?”
谭学远接话,“本来是学海……咦,学海去哪儿了?”
话说到一半儿,几个人都反应过来。
真是奇怪。
回头把周围看了一遍,越发觉得怪异,那些来来往往的山匪此时不知所踪,好似除了他们几个就没有其他人一般。
谭真也意识到不对劲儿,刚刚寻路过来,是跟着山中林间的动静儿,后来又看见山火,所以才顺利的找过来。他们到这儿来时,还能看见几个山匪,但他们人少,又加之还要去寻找崔令令她们,两个姑娘家不比他们,若是被发现,不一定能逃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竟然忽略了这茬!
寻到了她俩,潜意识里就把谭学海给忘了,也忘了先前他在林间的反常。
崔令令突然打了个寒颤,谭真立马脱了外衫给她披上,她却握住他的手,“我觉得……我们去…看一看吧…”她又想起刚刚那一幕,难以置信是真的,但若是不去看个究竟,恐怕……
“令令,我都快饿死了…”本来唐子欢想问问崔令令是不是故意的,但和尚还在旁边,她又不能暴露自己给他留下个尖酸刻薄的形象,只好撒娇。
只是崔令令心里脑子里全都是谭学海的那张脸,嘴角满是血迹,从刀疤脸的脖颈处回头看她……谭真似乎感觉到她的恐惧,使劲儿捏了捏她的手,看着她,话却是对他们说的,“你们先回去吧…我们去看看。”
是“我们”而不是“我”。
他又接着道,“大家都累了,此地不宜久留,你们先回去吧。你带着他们走吧,山路难行,小心为妙。”后面这话,是同谭学远说的。
谭学远点点头,其他人也不再有异议。谭真牵着崔令令转身,谭学远三人下山。
“你可是有什么发现?”行了一段路,谭真出声问她。
崔令令抬头,谭真正在观察四周。她顿了顿,不知道先前看见的一幕到底要不要说出来,又害怕是自己看错了,又害怕…害怕他不相信。
毕竟,她这个亲眼所见的人也不敢相信。
谭真也不追问,把她往怀里拉了拉,缓缓道,“我们之前在山上时,便发现谭学海有问题。一是,不紧不慢,故意拖到傍晚时分才带着我们出来。起初没多想,只当是夜里寻了一夜,疲倦不得。后来在林间,他摆脱我们自己跑掉了,山路泥泞,并没有前人行过的痕迹……”
他一条一条的分析,甚是有理。崔令令认真的听,心里对他的感觉,有了丝奇怪的变化。好像……在今晚之前,他留给她的,从来都是纨绔不羁。眼前这个认认真真的人,不太像是谭真。
“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出入吗?”谭真发现崔令令走神了,心里不大乐意,这个小丫头,竟然在他这么优秀的表演时走神了?莫不是又在想那个谭学远不成?心里有一万个不乐意,不能说!
谭真心里有口闷气,却见崔令令抬眼看他,“我觉得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你刚刚怎么没发现呢?”
谭真被她问住,愣了愣,笑道,“见着你,便都忘了。”
崔令令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直白赤/裸,抬头,谭真深情的望着她,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令令,你…考虑好了吗?”
考虑什么?崔令令后知后觉想起来,谭真这话是在景山别院的后山腰间说的。她…现在还不知道。
而且,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崔令令红着脸别开头,岔开话题,“哎,你看后面。”
谭真叹了口气,有些失望。自己,还是太过于着急么?
顺着崔令令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人半靠在木板墙上,歪歪斜斜,脑袋像是被焉了的花朵,倒向一旁,毫无生机可言。
作者有话要说: 呃……最近是真的比较忙,连着好几天都十点多才下班。
我会尽量保持更新。大家久等了。抱歉。
谢谢支持。
☆、多事之夏 (八)
顺着崔令令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人半靠在木板墙上,歪歪斜斜,脑袋像是焉了的花朵,倒向一旁,毫无生机可言。
山林中的鸦雀突然呱了一声儿,煽动翅膀在低空中盘旋; 最后选了一个合适的地方落下来。
谭真回头看崔令令; 她整个人有些僵; 估计是被吓着了。
“我去看看。”谭真放开她的手; 要往前去。手刚刚抽离,又被握住。崔令令细嫩的手抓住他,“我也去!”
“你要是怕…”
“我也去。”崔令令抬头看他; “我们一起去吧。”
谭真想了想,点点头。虽说也就几步路距离; 但他突然想; 若是让她不在他身边; 他可能更不放心。
重新握住崔令令的手; 两个人一起往前去。谭真心里有些甜滋滋的,这,算是接纳他了吗?
地上的鲜血还未凝固; 顺着地势缓缓流动,像冬日里的早晨,嬷嬷端过来的血燕,浓稠。
再往上看去; 血是从胸前那儿流出来的,一身暗黑色的衣服看不出血迹,只能看见胸口那一块儿湿漉漉的。
那个山匪崔令令没映象,毕竟被关在屋子里,没有见过也是正常。陌生的脸上还残留着生前狰狞的恐惧,双目瞪大。
谭真把崔令令往怀里揽了揽,“别看!”另一只手拿着不知从哪儿变出来长棍,轻轻拨开染了血迹的衣服。
出乎意料,长棍直直的穿过衣衫,戳了进去。崔令令看见,那个人的左胸,空荡荡的一个血窝。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晕晕乎乎,差点站不稳。
谭真是个男人,又是在大理寺任职,这种情况司空见惯。只是崔令令还是个小姑娘,对她来说比较血腥,他一直留意着她。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