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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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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容隽眼底划过一丝暗色,他昂首,“已经派人去取,不日便到达。”
  阮清歌将碗放在方桌上,抬眸看去,“不日是几日?我手边已经没有任何药物,若是再发生什么突发事件,应急之物都没有。”
  萧容隽闻言,揶揄看去,“可是当真?”
  阮清歌面色冷然昂首,“自是当真。”
  萧容隽轻点着脑袋,那面上似乎带着一丝了然,“哦!那后车上的药材,便给那孩子玩耍好了。”
  “什么?!”阮清歌闻言大惊。
  她连忙起身,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向着后车跑去,冷风呼呼吹过,扬起她背后的三千青丝。
  那步伐十分焦急,她将后车门打开,瞬间瞧见了那两岁的孩童正坐在马车中央,脚边满是药材,那胖乎乎的小手上还拿着一根藤蔓。
  一头掉落在地上,一头正在嘴边徘徊。
  听到那声响,孩子转回头,那漆黑的眼眸好奇的看着阮清歌,他忽而嘴角一弯,发出铜铃一般的笑声,那嘴边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在那藤蔓之上。
  阮清歌见状,如同定格了一般,她瞪大眼眸看去,那藤蔓可是存有剧毒,是之前在定安镇上高价买回来的!
  亦是京城没有,阮清歌打算回去制作稀奇古怪的东西才采买的!
  她在心中祈祷着,可千万不要吃下去!
  可是老天偏生就是爱开玩笑。
  只见那孩子咧嘴冲着阮清歌呵呵笑着,胖乎乎的小手拿住那藤蔓对着阮清歌比了比,那一双漆黑带着笑意的眼眸好似再说“你吃不吃?”
  随之他便收了回去,‘吭哧!’一口,咬住了那藤蔓。
  阮清歌瞪大眼眸,低喊一声,飞身上前,一把将那藤蔓扯了下来,可是一头却还是在那孩子的口中。
  那孩子见状背过身去,小手捏住那剩余的藤蔓塞入口中,竟是吃的津津有味。
  阮清歌面如死灰,她连忙将那孩子抱起,伸出两指抠向那孩子的口中。
  “吐出来!快吐出来!”
  “王妃!怎么了?你叫我?”忽而身后传来涂楚蓝的声音。
  阮清歌嘴角一抽,却是没有理会,她动作十分除暴,那孩子一脸懵逼的看着阮清歌,那大眼一眨一眨的,长睫蒲扇如同蝴蝶翅膀。
  这孩子虽然好看,但阮清歌一丝惊艳的想法都没有!太气人了啊!要死了!真是要死了!
  那孩子的小舌头竟然在跟阮清歌的手指玩捉迷藏,那藤蔓亦是没有被拿出来,被那孩子压在了舌头低下,随之那孩子咀嚼,嘴边溢出一丝绿色的汁水。
  阮清歌简直欲哭无泪,“小祖宗!你快吐出来啊!”那汁液亦是带着剧毒!
  正站在门口的涂楚蓝打开车门,一脸疑惑。“王妃,您一直叫我作何?”
  “快!去给我准备碳灰!这孩子把麝蔓藤吃下去了!”阮清歌低喊着,奋力与那孩子的小舌头做着斗争。
  “什么?!”涂楚蓝吓得一惊,那麝蔓藤可是存有剧毒!这处怎么会有?!
  他连忙转身向着远处跑去,那肥胖的身子撞到了正端着一碗米粥前来的刀疤男。
  那刀疤男没有站稳,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米粥洒在他的身上,手背被烫的一片红肿。
  “喂!你做什么!急着投胎啊!”刀疤男一脸愤然的在身后叫喊着。
  而那涂楚蓝已经跑远。
  刀疤男从地上爬起身,看着地上的米粥,愤恨的跺着脚,算了!一会再弄吧!他离开许久,也不知道那孩子醒没醒!
  他刚走到门口,忽而听到车门传来一声哭嚎的声响。
  他连忙掀开车辆,却是瞧见那一身白衣的女子倒在地上,面色泛着一丝乌青,身体轻微痉挛着,口中亦是翻吐白沫。
  而她身边的孩子,满嘴绿色,转过头,眼底蓄满了泪水,委屈的看着刀疤男,一手指着阮清歌,似乎在控诉,随之伸手要他抱。
  那刀疤男见状,顿时呆若木鸡在原地,这。。。强大的王妃被一个孩子干倒了?!
  他连忙转头,大喊一声,“不好啦!王妃出事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 奇怪的孩子
  原本在帐篷内的萧容隽闻言,快速飞身,向着声源飞去,那在炊地盛着米粥的刘云徽面色一惊,亦是快速前往。
  不多时,那马车周围聚集了不少人,均是对阮清歌束手无策。
  萧容隽推开众人,跳上马车,忽而他眼底闪现出一丝焦急,竟是没想到闹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他连忙伸手,在阮清歌的袖口处摸索着。
  从那袖中掉出数个瓷瓶。。。药剂,银针,暗器均有。。。
  萧容隽面色顿时一黑,这阮清歌袖中是百宝箱吗!怎么什么都有!
  可是那解毒丹在何处?!
  萧容隽在那瓶瓶罐罐中翻找着,那马车门被打开,刘云徽看了过来。
  那阮清歌已经不再吐沫,而是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嘴唇已经涨紫,面上一片青色,呼吸越来越清浅。
  刘云徽却是注意到一抹不寻常,那阮清歌一根手指整体呈现乌黑,上面冒出一丝血水。
  他目光忽而一凛,“王爷!中毒之处在王妃的手指!”
  萧容隽闻言,侧目看去,果然瞧见了那处。
  他道:“找解毒丸!”说完,他拽起阮清歌那根手指塞入了口中。
  “王爷!不可啊!”
  “王爷!”
  周围一众将士惊呼着,那孩子亦是被这众多的惊呼声吓哭,刀疤男一把将他抱起,拦在怀中安慰着。
  萧容隽一口接着一口的吐出那漆黑的血水,直到那血转为红色,萧容隽的额头也渗出一丝汗水。
  “王妃!碳灰来了!碳灰来了!”
  涂楚蓝大喊的声音传来,他诧异的看着被围的水泄不通的车边。
  “这。。。怎么了!”
  却是没有人回答他的问话,他硬生生的挤了进去,便瞧见了已经陷入昏迷的阮清歌,和面色亦是不好的萧容隽,以及。。。在刀疤男怀中哭嚎的孩子。
  刘云徽很快便从那些药丸中找出了解毒丹,放入萧容隽的手中。
  “王爷!药!”
  萧容隽接过,塞入阮清歌的口中,随之,他身子一阵乏力,亦是有些摇晃。
  他垂眸,紧紧注视着阮清歌的面容,直到看到她面色从青转为白才松懈。
  “王爷。。。这。。。。还要给那孩子喝碳灰吗?”涂楚蓝在一侧询问着,他嘴角微抽的看着那孩子。
  不免有些惊奇,按道理来说,自是应该这孩子有事,可是有事的这么是阮清歌?
  “你先将王妃身体的淤毒排出,手指包扎上。”萧容隽说话间,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他绕过刘云徽,走了下去,那脚步亦是有些摇晃。
  “王爷!”孙可言上前,拽住了萧容隽的手臂。
  “无事!派人看好,有事叫我。”萧容隽推开孙可言的手,缓步向着远处走去。
  那涂楚蓝闻言,将手中的碳灰放下,在马车中一阵烦躁,当他瞧见阮清歌手上那伤口之时,面上满是惊讶。
  他抬手摸向阮清歌的脉搏,那眼底的惊讶更甚。
  那孩子竟是将阮清歌的手指咬破,那毒液才进入了阮清歌的体内,这毒,可不是常物啊!
  按道理来说,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便会毙命,他去寻找碳灰多时,现下阮清歌竟是除了面色不好,体内其余竟是一丝病症都没有?!
  他不确定的再次摸索,竟是与之前一般,这阮清歌和这孩子,竟是一样的神奇!
  “哭!就知道哭!看你干的好事!王妃要是有个好歹,你也不要活命了!”
  那刀疤男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那孩子,那孩子却是扬起小脸,委屈巴巴的看着刀疤男。
  这一柔一刚,看起来极为的反差萌。
  而苦逼的阮清歌,却是昏迷不醒。
  一侧的刘云徽打来温水,擦拭着阮清歌的面颊,亦步亦趋的照顾着。
  那萧容隽出去之后,便来到了一处树下,盘膝坐在地上运功。
  从阮清歌体内吸出的毒素极为猛烈,现下已经被他用内力压制在胸口。
  索性阮清歌直接昏迷,并未运动,不然,那毒定然攻击五脏六腑,现下怕是已经丧命。
  忽而萧容隽眼底一暗,日后,定然不让那小女子动毒,别人玩毒都是要坑害他人,而阮清歌却是一次又一次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随着那内力在体内流转,忽而萧容隽口中喷涌出一丝血水,他抚摸着胸口的位置,那眼底漆黑明亮,灿如星辰。
  他伸出袖子擦拭着嘴角,随之扶住树干站起身,向着营地走去。
  ——
  马车上,香炉上缥缈着让人心旷神怡的烟雾。
  阮清歌只觉得自己好似睡了许久一般,头亦是一片疼痛。
  她缓缓睁开眼眸,那长睫微微颤动,头顶一片花白,忽而一个个画面展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面色一阵惨白,猛然坐起,“孩子呢!”
  随着那一声呼喊,车门被打开,一张带着刀疤的脸展现了出来,面上带着满满的惊喜,“王妃!您终于醒了!”
  阮清歌皱眉看去,她是。。。晕倒了?
  她只记得,她将那孩子口中的麝蔓藤拿出之后,感觉指尖一阵疼痛,随之便不记得了。
  她一把拽住转身要走的刀疤男,焦急的询问着,“那孩子呢!可是喝了碳灰水?”
  那刀疤男皱眉,将身子侧了过来,随之展开胸襟,那一张孩童稚嫩的小脸从中露了出来,那双漆黑大眼,此时正泪眼汪汪的看着阮清歌,好不可怜。
  阮清歌见状,松出一口气,“还好没事!这孩子什么时候醒来的?”
  她抬起眼眸看去,伸出手指想要逗弄那孩子,那孩子却是向着刀疤男的怀中缩了缩,眼底浮现出一丝控诉。
  好似再说,‘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教训的那么惨!’
  那刀疤男搔了搔后脑勺,“他就一直没睡啊!”
  阮清歌诧异看去,“什么?”
  那马车门被人大打开,一张微胖的脸挤了进来,涂楚蓝一脸的惊喜,“你醒了?快!给我瞧瞧!”
  阮清歌伸出手腕摆在空中,那双眼眸却是紧紧的注视着那孩子,她心中有一丝不可思议的猜想,她道:
  “这孩子可是无事?”
  那涂楚蓝摸索在阮清歌的脉搏上,眼底满是沉思,随之呼出一口气道:“还好,还好。。。”他说完,抬起眼帘看着阮清歌道:“这孩子当真奇怪,他喝了不少麝蔓藤汁液,却是毫发无损!”


第二百八十四章 白眼狼是百毒不侵
  阮清歌闻言,眉头紧锁看去,“当真?”
  说着,她伸出手掌,够向那孩子,那孩子却是向后躲去,缩在刀疤男的怀中,那一双眼眸皱巴巴的看着阮清歌个,似乎很是嫌弃她一般。
  阮清歌嘴角一抽,瞪起眼眸,“你个白眼狼!为了你我差点死掉阿喂!”
  那孩子自是听不懂,见阮清歌那凶巴巴的模样扁起小嘴巴,眼底晕染上雾气,大滴大滴的泪水瞬间顺着眼睑滑落下来,那模样看上去好不可怜,亦是触动了阮清歌心中的柔软。
  她将手垂下,侧目向着涂楚蓝看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涂楚蓝瞧见那孩子的反应面上亦是一阵尴尬,他道:
  “真实情况我也不知,但我知道,当你昏迷之时,那孩子一点反常都没有,喝下那毒汁却是如同喝水一般毫无反应,之后我给他检查身体,亦是没有异常。”
  随之,涂楚蓝一脸犹豫的看着阮清歌,不知那梁王为她吸食毒血的事情要不要告知。
  他想了想,便垂下了眼眸,那两人关系看上去极好,应该不用说吧。
  阮清歌似乎没有察觉到涂楚蓝的异样,闻言面上满是诧异,她侧目看向那一脸委屈的孩子,难道这古代还有什么特异人士?
  那麝蔓藤的毒性明明十分的猛烈,她能够感觉的出来,昨晚萧容隽给她吃下了解毒丸,若是没有那解毒丸,现下必然已经下了那黄泉。
  她忽而眉间一皱,这孩子能不能是这场瘟疫的突破口?
  可是这孩子的身体为何这般异常?
  她皱起眉头看去,那孩子依旧趴在刀疤男的怀中,不住的向里面缩着,阮清歌嘴角一抽,扬起,一只手摆在空中,厉声道:
  “我昨晚不就是把那麝蔓藤给你拿出来了吗?至于记恨到现在吗?”
  那孩子完全听不懂阮清歌的话语,却是忽而伸出一只手指指着阮清歌,倔强的崛起的小嘴儿。
  那一脸的泪痕还挂在脸上,鼻子下方鼻涕泡都哼了出来。
  阮清歌见此一幕,仰头嗤笑一声,“你还跟我来脾气了?”
  一侧的涂楚蓝看着这一大一小,一点正事儿都没有的两人,亦是一脸的无奈,他道:“王妃,您就不要跟这孩子置气了。”
  阮清歌抱起手臂,亦是将眼帘撇向了别处。
  这小白眼儿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侧目看向刀疤男,道:“那药材为何会在他的手中?不是已经被放在马车后方了吗?”
  那刀疤男一脸迷茫的看着阮清歌个,随之他面色僵了僵,抬起手,搔着后脑勺,面上满是羞愧道:
  “我以为那只是普通的藤蔓,并不知道是毒药呀,这孩子不断的向它爬去,我见他喜欢,这里也没有什么玩乐的东西。。。就。。。就给了他。”
  阮清歌闻言一脸的无奈,“那马车上的东西不要随便给他碰碰触,若是没有什么玩乐之物,我一会儿便叫梁王去寻。”
  不管这孩子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探索的东西,毕竟是一条生命,现下能够照顾好便照顾好吧。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现下这孩子的身体成迷,莫不是百毒不侵的体质?
  若真是如此,那这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丧命的一对夫妻又是何人?
  阮清歌这般想着,便再也拖延不下去,她对着涂楚蓝招了招手,“你去将梁王叫过来!”
  阮清歌真是一点都不想通,现下脑袋还有些迷糊!亦是被这孩子气的!
  涂楚蓝得令,快速的向外面跑去。
  那刀疤男一脸的羞愧,抱紧那孩子向着马车的角落缩去,头也不抬。
  那孩子瞧见阮清歌一脸气鼓鼓的模样,倒是学的有模有样,他那一双如同莲藕一般的手臂盘在胸口,撅着小嘴儿,仰头看着窗口的方向。
  那小小的鼻息间竟是哼的一声,那脸子摆的十足。
  阮清歌瞧见,不由得嗤笑出声,这孩子怎能这般有趣儿,亦是,那般的气人!
  阮清歌抬眸看向刀疤男,见那男人一脸小媳妇的模样,时不时的拿眼神扫视着她,她嘴角一抽,道:“你这是作何?为什么这般看着我?”
  那刀疤男扁了扁嘴角,小声道:“都怪我,若不是我没有看好这孩子,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阮清歌闻言呼出一口气,“并不怪你,若没有你的话,我也不会发现这孩子的特殊体质。”
  那刀疤男一脸懵逼,“什么特殊体质?”
  阮清歌闻言无奈摇头,看着那还知道的眼神忽而一暗,“这孩子的身体可能是百毒不侵,昨晚我的状况你也看到了,那般。。。嗯。。。而这孩子却无事。”
  阮清歌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那模样,就算她没有亲眼瞧见,也知道自己定然惨不忍睹。
  刀疤男闻言昂首,一脸迷茫,“这世间当真有那样的体质?”
  阮清歌闻言抿唇,眼底神色晦暗不明,“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亦是。。。有许多现象是你想不到的。”
  而只有亲身经历,才知道这世界的奇妙。
  那涂楚蓝刚走出数米,便瞧见了闻声赶来的萧容隽和刘云徽,两人面色亦是不好。
  阮清歌正低眸沉思着,那车门被打开,她抬头看去,忽而一双大掌袭上她的额头,顺带着那一丝白莲香气。
  阮清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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