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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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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歌正低眸沉思着,那车门被打开,她抬头看去,忽而一双大掌袭上她的额头,顺带着那一丝白莲香气。
  阮清歌心头一颤,抬眸看去,将那双大掌拿开,“我没事!”
  萧容隽见阮清歌语气顺畅,一丝虚弱不带,便松懈了不少,他忽而眸间一暗,道:“那草药全部整理出来,我叫人另外带着,切莫再发生此事!”
  阮清歌闻言昂首,道:“这孩子体质这般特殊,你可是瞧见?”
  萧容隽侧目看去,那孩子好似很惧怕萧容隽一般,亦是没有了刚才的气魄,缩在刀疤男的怀中,和刀疤男那小媳妇的模样如出一辙。
  “自是瞧出,但是现下还不能下定论。”
  阮清歌闻言十分诧异,她坐起身,看着萧容隽道:“你知道这孩子的体质?”
  “这百毒不侵的体质亦是存有记载,出胎之时,便在药桶中浸泡,食遍百毒,便可练就。”萧容隽看着那孩子冷清道。
  阮清歌闻言抿唇,垂下眼帘,若真是如此,那孩子可是遭受了哪般非人的待遇,又是为何?怎地会出现在此处?


第二百八十五章 孩子身世
  “当真有这样的人?!”涂楚蓝在一侧诧异的问道。
  萧容隽抬眸看去,那眼底满是锋寒,吓得涂楚蓝身子一缩,撇唇看向别处。
  “那两人可是他的亲生父母?”阮清歌抬眸看去。
  “不知。”萧容隽冷清答到。
  阮清歌撇嘴,“一会去查一查吗!”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萧容隽面色微僵,“好,但是现下,你要将身子养好,我们在这里耽误了不少时间,现下要马上赶往启梁城!”
  阮清歌诧异抬头,“那几个村民还没有医治!”
  “呵!”萧容隽讥笑一声,“你以为你治好了,他们便有归处吗?带着前行,一边走一边治疗,还有,你手上的虫子和那河水,亦是要弄清楚,接下来的节日,便受累了!”
  阮清歌仰天长叹一声,她原本只是想来治疗瘟疫,现在看来,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
  不过,这罪受的,亦是值当,瞧见她许多未曾接触到的东西。
  之后萧容隽下了马车,留下一直都未曾说话的刘云徽。
  此时阮清歌还在涂楚蓝的马车上,那刀疤男亦是没有地方可去,抱着孩子玩耍着,那拨浪鼓的声响不断发出。
  “你打算怎么做?”刘云徽瞧着萧容隽离去,一双暗黑的眼眸扫向阮清歌,清冷道。
  阮清歌耸了耸肩,“这孩子的身世我是一定要知道的,若那两人不是他的亲生父母,自是要去寻找,可是现下。。。还是过些时日再说,那几个村民现下可是还好?”
  若是阮清歌没有记错,那几个村民自她到来之时就什么都没有吃,几日未进食,那还得了?
  “吃了些米粥。”
  “吃?”阮清歌皱眉道,那几人还能自行吃下?
  刘云徽闻言,眸间忽而一暗,“强行灌下!”说完,他扫了一眼那已然在打着瞌睡的孩子道:“这孩子叫什么?”
  阮清歌眉间轻皱,揶揄看去,“问我?”来时那夫妻便已经命丧黄泉,去哪得知这孩子的姓名?
  忽而,她眼底闪现出一丝顽皮,道:“不如跟了我的姓吧!就叫阮若白。”
  “为何?”刘云徽不解道。
  “若是白眼狼,日后恩将仇报,定然有他的好果子吃!哼哼!”阮清歌抱起手臂,冲着那孩子哼声道。
  那孩子眼皮子耷拉,马上就要睡着,但是听到那‘阮若白’的名字之时,竟是身躯一阵,‘哇!’的一声哭嚎了起来。
  刘云徽被那哭声吓了一跳,他无奈摇头,“你呀!就没有个正经!”
  阮清歌撇唇,从马车上坐起,跳到车下,道:“我去看看那夫妻身上还有什么线索。”
  “好!我和你一同前去,切莫劳累。”刘云徽亦是跟了上去。
  “我也去!我也去!”涂楚蓝现下已经完全信服阮清歌,那小女子不仅医术了得,就连那人品亦是无话可说。
  阮清歌昂首,“我有自知之明。”她回头扫了一眼那孩子,因为太困,那孩子哭着哭着便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她拂袖,转身便离去,那光晕渡在她的背影上,绝尘而又圣洁。
  那孩子,便看着那背影,合上眼眸,沉沉睡去。
  多年以后。。。当阮若白得知,自己的名字只是因为阮清歌的一句随口戏言,恨不得将这小妈掐死!
  ——
  阮清歌昏睡了一个晚上,起来之时,便是晌午。
  硕大的太阳摆在正空,大地一片烤灼。
  众将士正在收拾行囊,准备前行。
  阮清歌来到那处破败的茅草屋,那哀嚎以及恶臭味传来,她亦是已经习惯,眉头都未曾轻皱一下。
  她来到那放有夫妻尸体的屋子,那两人的肚子已经被盖上,那腐臭味十分的明显。
  阮清歌和涂楚蓝对着那两人的尸体一阵桶弄,亦是没有发现什么新奇之处。
  末了,阮清歌从那两人的身上提取了血液,若是想要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不是若白的亲生父母,只能如此。
  涂楚蓝瞧见阮清歌的动作,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王妃,你这是做什么?”
  “无事!你看看这两人身上可是有什么物品?”若那孩子不是,定然会存有信物。
  而那孩子身上没有,便可能在这两人身上。
  那涂楚蓝闻声,一脸的窘迫。
  刘云徽瞧出,快步上前,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在前翻找,不多时,对着阮清歌摇了摇头。
  阮清歌见状,抿起薄唇,她将手中的两个小琉璃瓶放好,随之对着两人道:“我们先出去吧!”
  说完,阮清歌向着后方的马车前去,那马车上带的草药,应该整理出来,让萧容隽来看管,不然,这孩子指不定闹出什么祸乱。
  那车上的草药也没有多少,皆是从定安镇上采买,一些应急之物,那麝蔓藤,算是这其中最值钱的物件,也已经被那孩子啃咬到七零八碎。
  阮清歌回来之时,瞧见那孩子已经睡下,而刀疤男正在侧扇着扇子,面上满是慈爱的笑意。
  阮清歌嘴角一抽,这刀疤男还有当奶爸的潜质?
  阮清歌命人小心翼翼的将草药拿了下去,随之转身,迈入马车,从袖口处拿出银针,拽起那孩子的指尖,向内刺去,那溢出的血迹,鲜红一片。
  光是看那血就知道这孩子身体极为健康。
  当那针刺下去之时,阮若白皱着眉头睁开漆黑的眼眸,看到阮清歌动作之时,他哇的一声就要哭出来。
  阮清歌眼疾手快的将那血迹取走,冲着那孩子拌了个鬼脸。
  那孩子瞧见不住的抽咽,伸出手指向刀疤男控诉着阮清歌。
  那刀疤男一脸的为难,他看向阮清歌道:“王妃,咱商量个事呗!”
  阮清歌将东西收拾好,正要下马车,她侧目道:“说!”
  那刀疤男垂眸看着那孩子道:“王妃,你以后别欺负他了呗,他多可怜啊!”
  阮清歌闻言,撇起嘴角,“我可没有欺负他,我现在也是为他好!我去给他验明正身喽!”
  说完,她便跳下了马车,向着远处走去。
  阮若白扁着小嘴巴委屈的看着阮清歌,伸手竟是想要够向她的背影。
  那刀疤男看着着实惊奇,将那两个小粉嫩的馒头攥住,道:“王妃那般欺负你,你还要找她?”
  那孩子竟是张开嘴,看着阮清歌的方向,好不委屈的低喃着,“凉。。。凉。。。”


第二百八十六章 抓老鼠作何
  “啥?”那刀疤男像是听到了天外来音一般,这还是这孩子第一次开口说话,竟是叫阮清歌什么?‘娘?’
  他一把将那孩子搂入怀中,低声道:“你可别叫了,若是再惹怒王妃,怕凉凉的便是你了!”
  风声舞动,阮清歌裙摆被微风吹起。
  她缓步向着那军营之中唯一的帐篷处走去。
  那一身黑衣的男子正坐在其中,手中拿着一本书籍正侧目看着。
  那男人听到声响,抬起眼眸看去,瞧见阮清歌正抱起双臂站在门口的方向。
  “何事?”
  阮清歌缓步走去,双手支撑在桌上,垂眸看去,“什么时候出发?这都已经快要到晚间,不会是今晚就走吧。”
  “整装休息,明日一早便前行。”
  阮清歌闻言昂首,“这还差不多。”
  说完,她便要转身离去,那萧容隽在身后叫喊一声,“你要做什么?”
  阮清歌侧目看去,面色冷然道:“无事,询问下时间,好安排接下来的事项。”
  随之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在四处寻找着可以做医药研究的地方,她缓步来到一处破旧的草屋。
  那屋内还算是干净,虽然亦是破败。
  她从怀中掏出那三瓶血液,以及一瓶漆黑的河水,放在那桌面上,随之从袖口中掏出了数瓶药粉。
  她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抱起双臂,目光迥然的看去,她单指托着下颚,眼睛满是沉思。
  这些血液,只能用一些简单的东西检测。
  她随之皱了皱眉头,这河水有毒是定然的,但是毒性到底有多么猛烈,和如何医治却是不知!
  阮清歌顿觉脑瓜仁生疼,她站起身向窗外看去。
  正巧门外有一名士兵经过,她连忙摆手叫住。
  那士兵向前行礼,道:“王妃!有何事?”
  阮清歌想了想,道:“这附近可是有什么活物。”
  那士兵眼底明显有一丝疑惑,他道:“王妃,可是要做什么?这附近的活物能吃的,基本上都已经被我们猎杀殆尽,只留下了一些繁衍。”
  阮清歌闻言眉间轻皱,“那老鼠应该有吧,去给我抓一窝老鼠过来。”
  那士兵闻言满脸的诧异,一般寻常女子见到老鼠都要躲避,这王妃怎么还会让他去抓一窝老鼠过来。
  然而他却是不敢怠慢,再看到阮清歌眼里那一丝不耐烦的时候,连忙应声转身离去。
  阮清歌坐在椅子上,抱起手臂,眼底满是沉思。
  这瘟疫不是空气传播是定然的!因为她经过这几处村庄,呼吸的空气都十分的。。。除了那尸体上散发的腐臭,以及那河水的恶臭。
  其余的都十分的清新。
  而这最有可能的,便是那腹内的硬物和那莫名其妙的虫子。
  不过那到底是什么?
  现在花无邪和白凝烨都不再跟前,那白凝烨亦是不知何时才能出现。
  就算花无邪累死七匹汗血宝马,最快亦是要在七日之内才能到达。
  阮清歌想着想着,便觉得一阵头疼欲裂。
  不多时,门口传来一丝响动,她抬眸看去,瞧见刘云徽带着一个篮子走了进来,身侧正跟着满脸嫌弃的涂楚蓝。
  “王妃,您要这老鼠作何?”刘云徽轻声道,随之将那篮子放在了一侧。
  一道道叽叽喳喳的声音从那篮子中传出,阮清歌略微有一些诧异,她刚才说出也只不过是有那一个想法而已,却没想到竟是真的能够拿出。
  这周围竟是还能有这老鼠之物,按道理来说,老鼠都是在家中,而这处房屋这么破败,那老鼠应该也都死绝了,可是这些老鼠是从何而来?
  光是听到声响,就知这老鼠竟然不在少数,那篮子亦是有脸盆那般大小,上面盖着一块破布。
  阮清歌站起身,侧目看去,伸出一双白皙的小手,将那破布打开,一个个黑溜秋的小脑袋露了出来,那鼠目,如同小灯泡一般,齐刷刷的向着阮清歌看去。
  阮清歌面上满是惊奇,抬起眼眸,看着刘云徽道:“从哪里来的?”
  刘云徽闻言,眉头轻皱,他冷声道,“有一处房屋下面有一个地下室,那地下室中满是这老鼠,这些若是不够的话,还能给你再去捕捉。”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连忙点头道,“够了,够了,这些就已经够了。”
  那涂楚蓝侧目看去,却是离那篮子站得远远的,“王妃,您这是要做什么?”
  “拿老鼠做实验呀。”
  阮清歌一边说着,已经将手套戴在手上,随着抓起一只老鼠扔在了桌子上。
  那老鼠叽叽喳喳的想要跑,却被阮清歌一掌按下,速度亦是飞快,动作彪悍,不似寻常女子。
  涂楚蓝看的额头一跳,向后退去,“做实验?这老鼠能怎么做实验?实验又是什么?”
  阮清歌闻言,一边处理着手上的东西,一边解释道:“老鼠的结构和我们有一些相似,加之这老鼠繁衍速度极快,所以用它们做实验是最为妥当的。”
  说完,她抬起眼帘,看向窗外,一脸的沉思,道:“实验,便是试试药性。”
  涂楚蓝面上有一丝了然,随之道:“要做什么实验?可是需要我帮忙?”
  阮清歌闻言昂首,“你来得正好,这三瓶血液,你先帮我将它们融合。”
  那涂楚蓝闻言,亦是将手套戴上,拿起那三瓶血液摆在阳光下看了看,其中两瓶满是黑色,带着一丝粘稠,而其中一瓶鲜红,却是极少。
  涂楚蓝自是知道,那是一家三口的血液,可是不知阮清歌为何如此执着此事?
  但她看着阮清歌手术飞快,不断的将那河水倒出,再倒入药粉,搅拌,再倒入,认真而又凝重,便也不好打扰,拿出一个琉璃瓶,展开动作。
  刘云徽一直没有离开,他站在一侧,眼底满是锐利的看着两人的动作。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阮清歌额头上渗出少许汗水。
  那涂楚蓝已经将三人的血融合在一起,阮清歌却是一直都没有时间观察。
  那河水在阮清歌的手中一直变换着颜色,直到最后,那河水竟是和药粉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颗泥球。
  阮清歌欲哭无泪,糟蹋了药粉,亦是糟蹋了那河水。
  涂楚蓝见状,垂下眼帘,细细闻去,那河水竟是没有一丝恶臭。
  他眼底满是惊艳,“王妃!好本事啊!”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一场诡计
  阮清歌闻言,扁住嘴唇道:“什么本事?”
  “这河水竟是不臭了!”那涂楚蓝诧异道。
  阮清歌皱起鼻尖,一脸的无奈,这涂楚蓝当她是清理水污的吗?
  她无力道:“不臭是自然,那药粉中有处理特殊味道的,自然是将味道清除。”
  涂楚蓝闻言,了然的昂首,他尴尬一笑,“王妃,您继续。”
  阮清歌耷拉下肩膀,侧目看去,那涂楚蓝还在拿着一根木棒在那三个血液加在一起的瓶中搅拌着。
  那三个血液却是怎么搅合都融合不再一起。
  阮清歌见状,忽而瞪大了眼眸,“这。。。”
  涂楚蓝闻声,一脸窘迫的看去,“怎么?王妃,在下可是弄错?”
  阮清歌摇头,那微瞪的眼眸中,却是闪现出一丝锐利,她从桌上的瓶中拿取一瓶药粉,倒入其中。
  那三种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化,互不沾染。
  “果然。。。”
  阮清歌轻声道。
  那涂楚蓝和刘云徽亦是一脸迷茫的看去。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将那瓶子放置在一侧,“现下,一事明了,接下来便好好处理这河水吧!”
  涂楚蓝闻言,诧异看去。
  “哪事明了?”
  那刘云徽看着那瓶子,眼底亦是划过一丝流光,“阮若白,不是这两人的孩子。”
  那涂楚蓝闻言,面上的诧异更甚,他惊奇的看着阮清歌道:“怎么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清歌伸出一指,指着先前她倒入瓶中的药粉道:“这药粉可使相同的血凝结在一起,不同的便会排斥。”
  这也是阮清歌因为古代没有验血的功能,所以制作出来的药粉,那药粉不常见,古方亦是丢失,而只有阮清歌才知晓。
  那也是在前世,度假之时,外出旅游,在一处山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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