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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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在前世,度假之时,外出旅游,在一处山中,那不与外界交流的村落得知。
“还有这东西?!”涂楚蓝今天简直是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这阮清歌到底是何人?!知道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他拍抚着胸膛,幸好,当初没有太。。。得罪阮清歌,不然,那下场,定然极为的凄惨。
阮清歌皱眉看去,“你问题还真多,就好像在问鸡为什么下蛋一般,我说是便是,现下便不用纠结此事。”
因为就算纠结,这村落中已经没有清醒的人,那阮若白的身世亦是无人说明,先前行踪亦是不知。
有那时间还不如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比如。。。玩虫子,给老鼠灌药。
此时,阮清歌的手中正捏着一只老鼠,那漆黑散发恶臭的河水捏在另一个手中,被她往老鼠的口中灌溉。
那手掌上,还有之前被药粉腐蚀的痕迹,那老鼠捏在掌心不住拧动,现下竟是有一丝疼痛。
阮清歌轻皱着眉头,一侧的刘云徽看不下去,戴上手套走上前来,“给我吧!”
阮清歌摇头,“不,你不知道要喂多。。。”
那‘少!’字还没有说出来,只见阮清歌掌心之中的小老鼠刚喝下不多,那身子竟是一阵痉挛,随之口中吐出一丝白沫,接着两眼一翻,怨恨的看着阮清歌,‘含恨’而终。
阮清歌嘴角一抽,她也很无奈的好不好?她若是有办法,也不会用这小老鼠做实验啊!
“天啊!这毒素竟然这么猛烈!”一侧的涂楚蓝瞪着眼眸呼喊着。
阮清歌昂首,并未说话,她将那死去的老鼠尸体摊开,腹部向上,拿出那匕首在上比划了两下。
那老鼠极小,刀刃却是极为宽阔,若是一刀子捅下去,那老鼠直接剁成两半了!
阮清歌一脸的窘迫,当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她头上那白莲玉簪生成的剑刃倒是极为合适,不过,在不需要的时候,阮清歌并不想暴露它的存在。
一侧的刘云徽看清,他眉间皱了皱,在衣襟内一阵翻动,不多时,拿出一把散发着森寒的暗器。
那暗器如同树叶一般薄,拿着手中正合适,只是肚子有些圆。
阮清歌原本还以为这古代做不出那么薄的利刃,现下看来那手术刀及其有望啊!
她连忙接过刘云徽手中的暗器,在手上惦念着,“正好!”
说完,她垂下眼眸,手起刀落,将那老鼠的腹部切开。
一侧的涂楚蓝开来,那眼眸直皱,身子亦是向着一侧躲去。
那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整个房间内,阮清歌手上的动作十分小心,她一边切割一边对着涂楚蓝道:“你再喂一只老鼠,不要动。”
那涂楚蓝不明,却还是照做,一侧的刘云徽瞧见,亦是拿起一只,一同行事。
阮清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认真,她眼神一动不动,嘴唇微撇,道:“这河水的侵蚀不知有多深,几只喂下去,一个一刻钟后解剖,一个隔夜,明日一早前行前解刨,便可知道毒性。”
那涂楚蓝闻言,昂首,“的确是有此法,没。。。”那话,被涂楚蓝硬生生的憋了下去。
没想到什么没想到?
在阮清歌身上发生的事情,哪个是他想到的?
原本还以为那阮清歌被麝蔓藤毒伤,便会毙命,却是经过一夜便回转,现下更是如同常人一般。
那小小的药丸到底是何物?看来,等闲歇下来定然向阮清歌讨教。
不多时,那小老鼠便被阮清歌解刨开,里面的内脏,只有胃部呈现黑色,从外看去,并未发生溃烂的迹象。
阮清歌用那匕首将胃部切开,瞬间一阵恶臭袭来,那胃部内里,却是已经开始溃烂。
阮清歌眉头一皱,那隔夜要解刨的老鼠,怕是倒是,整个都要烂掉了吧!
这河水简直可以与硫酸媲美!
阮清歌放下手中的动作,她可以定论,那喝了这河水的村民,定然是吸收了其中的毒素,所以身上冒出脓包。
可是这水到底是从何而来?
这一切都成迷,越是不得而知的事情,阮清歌越是想要知道。
这一趟,简直是没有白来!她忽而嘴角微弯,说什么瘟疫?!这明明就是一场诡计!
亦是,残害生灵的诡计。
刘云徽见阮清歌停下动嘴,那嘴角扬起的诡异笑容,便知道这小女人心中在算计着什么。
他轻声道:“可是有什么发现?”
阮清歌侧目看去,昂起头,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坚定,“现下还没有结果,那河水,你多帮我去灌两瓶,嗯。。。两瓶不够!灌一捅吧!切记不要碰触到。”
第二百八十八章 王妃亲自动手
那刘云徽闻言,满脸的诧异,却是昂首,“好!”
阮清歌抿唇轻笑,“现下,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知道探索之处,我们一会去看看那几个村民。”
若是可以,阮清歌定然要将他们治疗过来,现下,那河水,只是使皮肤溃烂之物,想必那些村民也不傻。
那河水有染黑的迹象定然是不会再食用的,那么现在,最有可能致使那群村民这般的,便是那腹中的硬物,以及那硬物中的虫子。
现下,那硬物亦是不用叫做结石,因为,那明显是虫子的产床!
阮清歌侧目看向桌上另一个琉璃瓶,那瓶中的虫子不住的蠕动着,好使在寻找吃食。
而阮清歌发现,那虫子的身上,似乎在增长着硬物,比昨日拿出之时,竟是看上去坚硬了许多。
她眼底划过一丝诧异,涂楚蓝侧目看去,亦是发现了不同。
“这虫子,怎么好像长大了呢?”
阮清歌闻言,啧了啧舌,“自是,就是不知能长大多大。”
那瓶身只有半个手掌那般大小,现下那虫子已经将瓶子差不多填满。
涂楚蓝看的啧啧出声,“这世间当真千奇百怪。”
阮清歌收拾着桌上的东西,道:“别发感慨了,我们快出去吧!”
此时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周围燃烧着火簇,空气中充斥着米饭和烤肉的香气。
那不远处,一身黑衣,身姿挺拔的男子正在向着阮清歌缓步走来。
阮清歌和涂楚蓝出去之时,瞧见萧容隽已经站在了门口。
那男人眼底满是谴责的看去,“为何不多休息一会在过来。”
阮清歌耸了耸肩,在萧容隽跟前转了个圈,“我已经好了!你看!”
随着阮清歌的舞动,那一丝淡淡的药香传来,萧容隽目光一暗,道:“去吃饭吧!”
阮清歌揉搓着肚皮,若不是萧容隽说,她还意识不到饿了,自打昨晚昏迷到现在,就没有进食。
“走!吃饭!”
阮清歌话音刚落,便如同蝴蝶一般,向着炊营走去。
那涂楚蓝向后一缩,看着眼前那宽阔的背影,心底直发毛。
“你不用惧怕本王,若你一直跟在清歌身侧,安分守己,我便撤去你的罪责!”萧容隽负手冷清道。
涂楚蓝闻言,瞳孔微缩。
萧容隽目光冷清,只听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那涂楚蓝跪在地上,磕头道:“多谢王爷不杀之恩!”
萧容隽叹息一声,拂袖离去。
涂楚蓝跪在地上,久久都未回过神,他一直以为,萧容隽留他的性命,不过是用在瘟疫之上,竟是没想到,他,打算将他长久留在阮清歌的身边?
不得不说,这对夫妻,在某些事上的想法竟是一致。
有德之人,定然不能诛杀,加之,涂楚蓝的罪行,亦不值一提。
阮清歌吃的大腹便便,从那炊营走出,向着马车走去。
她下意识的来到萧容隽的马车,刚要上去,她一个旋身,向着后方的马车而去。
不知那小白眼狼可是睡醒?
那孩子极为可爱,尤其是那长相,长大定然是个祸害!阮清歌一起来便被那孩子气到,亦是没有好好打量。
现下回想,竟是有一些想念。
不过当阮清歌去往那马车之时,却是让她失望了,因为那孩子正抱着拨浪鼓睡得香甜,口水流了刀疤男一衣襟。
她缓声退去,找到涂楚蓝,两人向着放着村民的地方而去。
阮清歌先是回到自己的马车上一阵翻找,将能用到的东西全部都带上了。
不多时,两人来到那处,那几个村民各个萎靡不振,怕是已经喊累了。
阮清歌站立在那几人身前,她一身白衣,犹如神邸下凡,那几人,却是一身破衣,面容尽毁。
阮清歌看着十分的不忍,她抬起单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几颗药丸倒入掌中,她递给涂楚蓝两颗,道:
“这是能使人陷入昏迷的药物,现下,我们要将他们腹内的硬物取出,若是没有自是。。。”
那‘好的!’还没有说出来,就听涂楚蓝一声大喊,“什么?!开膛?!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阮清歌看着涂楚蓝眼底的愤然便知道,这男人定然是想歪了。
“我没有要草菅人命的意思,活人亦是能开膛取物,你看着便是。”阮清歌无奈道。
那涂楚蓝明显不信,将那药丸放入阮清歌的手中,向后退去。
“不!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干的!”
阮清歌仰天叹出一口气,随之侧目看去,那眼底满是冷漠。
“这些时日,你跟在我的身侧,还不知道我的人品么?”
那涂楚蓝身子僵硬,他攥起拳头,道:“我自是相信。。。”
“相信你还看着干什么!?”阮清歌一声吼去,那涂楚蓝被吓得浑身一震,刚刚那升起的一丝气魄全无。
他委屈的将阮清歌手中的药丸拿走,小声嘟囔道:“我喂还不行吗!若是你真的伤害无辜,我定然不会再追随与你。”
阮清歌嘴角一抽,这时候正义感倒是来了,真是奇怪的男人。
她转身,将手中其余的几颗药丸塞入那几人口中,那动作小心翼翼,几次差点被那几人咬到手指。
现下被捆绑的一共有六人,两个妇女,四个老人,那老人中亦是三个男人,一个女人。
阮清歌摸索着下颚,在那几人身上扫视着。
那涂楚蓝看去,怎么看阮清歌的眼神像是在挑猪?
不多时,那六人嚎叫声越来越小,随之他们便一同头部下垂,陷入了昏睡。
阮清歌挑眉,最终个选定了一个妇女。
那妇女一边眼球花白,穿着粗布衣裳,上边染有一丝血迹,蓬头垢面,面上满是污秽。
她抬眸,示意涂楚蓝见那妇女放入桌上。
涂楚蓝面色一僵,明显有一丝惧怕。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十分无力,撸起袖子上前,拽住那女子的腋下,向着桌上拖动。
涂楚蓝见状,让王妃亲自动手,那还得了?
他连忙上前,一起帮忙,可手刚触碰到那女子的衣角,忽而那女子凌空而起,两人诧异看去,瞧见刘云徽已经将那女子拎着领子拽起。
那眼神似乎在询问阮清歌放在哪里。
阮清歌指了指那桌面,随口问道:“河水可是弄了上来?”
刘云徽昂首,随手一扬,那女子已经躺在了桌面上。
第二百八十九章 人体上做女红
那妇女落下,她手臂微抖,面容亦是一阵颤动。
阮清歌手中持有刘云徽那把薄如残叶的匕首上前,眼底满是凝重。
那涂楚蓝的眼神亦是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
晚风浮动,火簇随之摇晃。
阮清歌先是从袖口处拿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随之将几块布条放在热水中煮泡,不多时拿起,晾到微凉。
她拿出一条,其余的留着备用,将那药粉倒在其上,那布瞬间被药粉染成褐色。
阮清歌拿出银针,在那女子的腹部刺入,待拿起之时,阮清歌瞬间将那布罩在上面。
涂楚蓝对阮清歌这一系列动作,竟是一个都没看懂,他不解看去,“你这是在做什么?”
阮清歌面色凝重道:“麻醉!”
“麻醉是何物?”涂楚蓝亦是不解。
对于学术上的问题,阮清歌知无不答,那面上一丝不耐烦都没有,她解释道:“这药粉,便是用麻行草研磨。”
听闻此言,涂楚蓝面上满是错愕,那麻行草不是毒性极强,沾染便麻痹,多时才会有知觉,为何阮清歌会用在这人身上?
阮清歌侧目看去,继续道:“草药,不管是毒性还是良性,皆是有用,别看这麻行草毒性极强,但是在做现下这种行为,却是极为有利。”
“为何?”
涂楚蓝实在是忍不住的询问了出来。
阮清歌抿唇道:“我先将这女子的血脉打通,麻行草渗入,流入几处内脏的大穴已经被我封死,所以这女子的肚子,形成了局部麻痹,下刀,那女子亦是感觉不到疼痛。”
阮清歌顿了一下,接着道:“那布,在沸水中浸煮,便能消毒。”她说完,便将那女子肚子上的布拿了下来。
涂楚蓝诧异的很,眼底满是惊奇,这热水消毒,麻行草麻痹,皆是头一遭听闻,他上前看去,随之伸手要拿那布,阮清歌手疾眼快的将那布扔到一侧。
她皱眉道:“不可碰,涂伯,这布上可能沾染了那河水中的病毒。”
涂楚蓝闻言,面上讪讪一笑,他道:“是老夫心急了!”说完,他戴上手套,将那布拿了起来,细细看去,又对着那药瓶一阵打量。
阮清歌用刀尖轻轻刺向那女子的肚皮,见那女子毫无反应,随之呼出一口气,她头也不回的对着涂楚蓝道:“涂伯!您切莫将它碰撒,那可是最后一瓶了!”
那涂楚蓝闻言,将药瓶放下,尴尬一笑,向着阮清歌凑去,亦是想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这一路前行,涂楚蓝都在给阮清歌打下手,亦是一丝作用都没有,不过涂楚蓝从一开始的不满,已经到现下的虚心听闻。
阮清歌手起刀落,在那昏黄的烛光下切开了女子的肚皮,她一边拿着刀切割,一边拿煮过的布条擦拭着血水。
涂楚蓝看阮清歌有些忙不过来,便拿起一块干净的,道:“我来吧!”
阮清歌昂首,随之释放双手,对着那肚子一阵桶弄。
这两天剖尸,涂楚蓝已经适应,现下看那内脏,亦是没有太多的感觉。
只是他十分的好奇,时不时的注视着那女子的动静。
果然瞧见那女子一丝反应都没有,他伸出一根手指摆在那女子的鼻翼下方,那温热的气体喷抚在他的指尖。
他连忙将手抽回,满脸惊讶,“这!她还活着。”
阮清歌眉头紧皱,“擦血!”
涂楚蓝镇定神色,连忙回身擦拭。
那阮清歌已经将女子的肚皮切开,胃部的位置露了出来,那胃部外面看去极为正常,当切开之时,却是一丝恶臭袭来。
三人均是忍不住皱起眉头。
阮清歌将那层皮肉扯开,手上动作小心翼翼的在其中翻找,不多时,她眉间皱起,那器具上井然展现出一个铜钱大小的黑色硬块。
“真有!”
那涂楚蓝惊呼,阮清歌将那硬物放置在一侧,并未回答。
她眼底亦是了然,看来,那几人的身上也存在着。
她从药包中拿出特制的银针和线,在烛光下开始穿针引线。
那两人均是好奇看去,这阮清歌这般是为何?
那两人眼神一眨不眨,便瞧见阮清歌拿着那针,对着女子的肚皮一针一针的缝合。
“这。。。”涂楚蓝眼睛瞪得溜圆,这一晚满是他的惊呼声。
阮清歌认真的做着手上的动作,轻声道:“涂伯,您看着,一会便由您来缝合。”
那涂楚蓝闻言,面上竟是闪现出一丝惊恐,“这。。。在人体上做女红。。。。”
阮清歌皱眉,这古人就是不开化,她道:“这并不是女红,这手法叫做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