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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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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而,她脑海中那根弦搭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好个北靖侯!”


第五百四十五章 墨竹遇难
  “王妃?这群人是北靖侯府的人?可您?…”
  小桃不解看来,那眼底亦是怀有一丝恨意。
  阮清歌双眼微眯,眼底满是阴桀,道:“先前我利用安梦生身份坑骗北靖侯银钱居多,那老贼竟是怀恨在心,不知今日怎地知道我出现。”
  小桃闻言,微微昂首,道:“今日我见几人行色匆匆,向着西面奔去,怕是在酒楼中瞧见王妃,便回去禀告。”
  阮清歌闻言,翻了个白眼,听着那树林间不断窜动追赶的身影面上一片烦躁,道:“真是倒霉喝凉水都扎牙!”
  小桃闻言不语,那墨竹瞧见面上满是担忧,“清歌,可是要告知梁王?”
  阮清歌摇头,道:“那货不知在何,等他来,怕是被扎成蜂窝煤了!”
  墨竹垂眸撇着嘴角,面上一片难受,道:“这可怎么办啊!”
  阮清歌挑眉看去,道:“你可是不相信你家王妃?还是不相信小桃?回去我教你武术可好?这样你亦是可以保护我。”
  墨竹闻言,面上先是闪现一丝犹豫,随之凝重昂首,“好!墨竹为王妃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阮清歌抬手拍了拍墨竹的肩膀,展露意味深长面容,皆是,阮清歌这般道来,亦是想要墨竹学会保护自己。
  不多时,那马车缓缓驶入一处平坦之地,阮清歌与小桃对视一眼,均是快速飞出车厢,那墨竹连声呼喊,“王妃!小心点!”
  那身影却是早已飞出车门。
  那箭雨进随而下,阮清歌冲着小桃传声道:“北处五个,南处三个,西处两个。”
  那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笑容,区区十人,当真是不将她放在眼中,那么今日便给他一个教训!
  阮清歌袖口一抖,便将那手套戴在手上,随之向着远处飞去,素手一翻,数枚暗器从中翻出,她犹如飞碟一般,在空中轻巧翻扬。
  足尖点在伫立在地上的石头,快速向上一跃,身子一翻,再次发射而出,那远处传来数声闷声。
  阮清歌双眼微眯,拔出插在头上的白莲玉簪,寻声而去。
  顿时两方厮杀,灰尘翻滚,阮清歌与小桃背对背,一人手持刀刃,一人手持长鞭,风声瑟瑟,带着一片血腥。
  那空地顿时成为战场,那两人身侧周旋数人,持刀不断向前砍去,阮清歌双眼锐利,身上气度决然,浑身散发着无尽杀意,好似地狱的魔鬼,战场的佼佼者。
  那小桃感受身后磅礴力量,亦是全力进攻。
  忽而一道剑刃直扑阮清歌面门,小桃感受,身子一旋,呼喊道:“王妃小心!”
  那剑刃竟是划破小桃衣袖,一道长痕暴露,鲜血溢出。
  阮清歌瞧见眼神一凸,眼底满是愤恨,那刀刃向前甩去,划破空气,满是锐利,瞬间刺破头盖骨,那人双眼圆瞪,竟是没想到会死在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手中。
  “速战速决!”
  阮清歌冷声道,那小桃捂住手臂,将鞭子转到另外一只手上,向前劈去。
  那鞭子划破空气,凌厉声响起,瑟瑟,好似剧蛇长信。
  那在几人后面输出之人瞧见眼前局势不利,倒是起了退缩之意,他侧目看去,竟是瞧见那马车上不断向外张望之人。
  ‘马德!这货色可是安梦生的妞?!’
  想着,那人快速飞身而去。
  阮清歌已经杀红了眼,手起刀落,血气不断飘扬,那小桃亦是,厮杀声不断响起,鞭子犹螣蛇一般飞舞,卷起一片尘土以及皮血。
  不多时,那远处传来一道呼喊声,“马德!给老子住手!不然老子杀了这贱货!”
  阮清歌和小桃顿时停下动作,侧目看去,阮清歌微眯起眼眸,只见那远处,墨竹脖颈上正架着一把长刀,那黑衣人在后,揽住墨竹不断向后退去。
  那脚底绊住石子,险些摔倒,十分滑稽。
  阮清歌抬眸,与小桃对视一眼,随之两人快速挥舞手中器具,将身侧蠢蠢欲动上前的三人摔到一侧,缓步向着那黑衣人走去。
  那黑衣人眼底满是惧怕,瞪眼看去,道:“马德!这么嚣张!?再过来我就杀了!这女的是你小情人吧?不能杀了你拉一个垫背也行!哈哈!”
  “你敢?!”
  阮清歌脚步微顿,瞪眼看去,那眼底满是血腥之气。
  那黑衣人仰天大笑,道:“反正我也活不了,我还怕了你不成!?”
  那剑刃在他动作之时,竟是缓缓刺入墨竹脖颈稚嫩肌肤,墨竹咬住朱唇,面上满是镇定,对着阮清歌摇头。
  “放了她!”阮清歌怒喊道。
  那人却是冷笑,道:“想要她活命?!把刀放下!还有你!”
  那眼神便是向着小桃看去。
  小桃侧目看向阮清歌,随之瞧见阮清歌微微昂首,那小桃才缓缓将鞭子放在地上,阮清歌亦是如此,随之将起手来,放在耳侧,道:“好了!我可以放了你!你把她放了!”
  那人却是阴恻恻一笑,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你把手上手套摘下去!”
  阮清歌闻言,阴郁看去,缓缓将手套摘取,那动作进行时,脚尖轻微向前挪去。
  那人忽而大喊一声,道:“还敢玩老子?!不想要她命了?!”
  那呼声响起,剑刃再次向脖颈压去,墨竹忍受不住疼痛,低喊出声。
  阮清歌眼底满是痛恨,道:“别动!我不过去!”
  那人瞧见,拽住墨竹快速向后退去,绕到马车后方。
  阮清歌双眼微眯,见准时机,身子一滚,快速向前,将白莲玉刃拿起,素手飞扬,那剑刃划破空气,快速向前刺去。
  那剑刃径直插入那男人腿中,那男人吃疼一喊,倒在地上,墨竹瞧见眼底满是痛恨,快速翻滚,从那男人怀中滚出,随之抬起掉落在地上的剑对着男人身上一阵乱砍。
  阮清歌和小桃快速跑去,阮清歌紧紧将墨竹揽在怀中,低声呼喊,道:“没事了!没事了!”
  墨竹双眼圆瞪,不住大呼口气,忽而,她双眼圆瞪,那背后传来一丝锐利之气。
  “小心!”
  她忽而伸手将阮清歌推开,向前扑去,只听锐物刺破皮肉之声,阮清歌顿时瞪大眼眸,只见那剑正插在墨竹腰侧,鲜血不断向外冒出。
  阮清歌向前扑去,抬手一扬,掐住那男人脖颈,他脖子一歪,见了阎王。
  “墨竹!”


第五百四十六章 墨竹身上惊现胎记
  小桃连忙从衣摆扯下棉布,堵塞住墨竹的伤口,后者面上满是痛苦之色,口中不断呻吟。
  阮清歌和小桃两人将之扶起,待转身之时,瞧见姗姗来迟,眼底满是冰寒的萧容隽。
  待萧容隽瞧见阮清歌一身鲜血之时,眼神微凸,快速上前。
  阮清歌连忙摇头,道:“我没事!墨竹受伤!快回王府!”
  萧容隽应声,叫来青阳抬起墨竹,快速向着萧容隽驶来的马车奔去。
  萧容隽回头对青怀道:“查查这群人出自何处!”
  “是!”
  ——
  马车上,气氛十分凝重,墨竹面色煞白,额角满是汗水,嘴唇被咬破,渗出一丝血气。
  阮清歌眼底染上微醺,凝结出珠,顺着眼睑滑落,“你这蠢货!为什么要为我挡一剑!”
  墨竹仰头,冲着阮清歌凄惨一笑,道软声:“清歌…墨竹说过…为了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不哭!墨竹还要…跟清歌学武术…”
  阮清歌吸了吸鼻子,沉声道:“别说了!我们快些回王府,为你处理!今日之事,我定然为你报仇!”
  “可知是何处?”萧容隽抬眸看去,小桃闻声愤恨道:“应该是北靖侯府之人!”
  萧容隽睨向阮清歌,道:“可是当初那事?”
  阮清歌抿唇不语,眼底满是晦暗。
  不多时,那疾驰马车在王府中停下,阮清歌下来之时,已经恢复了本色,一行人脚步匆匆向着药房走去。
  远处白凝烨打着哈欠瞧来,“这是怎么了?”
  小桃喊道:“墨竹受伤了!”
  “啊?!”白凝烨闻言顿时精神,一个健步冲了上去。
  室内满是药香,小桃在阮清歌的授意下用草药将整个休息室熏染消毒,白凝烨和阮清歌戴着手套,做准备工作。
  墨竹受伤之处已经做了麻醉处理,亦是吃了安眠汤药睡了过去。
  阮清歌将手中缝纫线穿插好,走到墨竹身侧,待垂下眼眸之时,眼底忽而划过一丝疑惑,只见墨竹暴露在空中的皮肤,挨近床板之处露出一丝红色印记。
  “这是…”
  阮清歌素手一抬,将那破碎衣角挪开,当那印记暴露之时,她顿时瞪大了眼眸。
  身侧白凝烨瞧见阮清歌僵硬背影,不明所以上前,瞧见之时,面上浮现一丝尴尬,“我就说你那天叫我寻找什么印记女子,我听闻这般耳熟,我竟是忘记墨竹身上便有,不过你找这胎记作何?”
  阮清歌瞧见心下满是骇然,神绪飞速流转,最终凝结成一片空白,她瞧着那皮开肉绽的伤口,还没来得及消化白凝烨话音,连声道:
  “先把伤口放缝合!”
  “好…”
  白凝烨应着,便帮助阮清歌处理手上之事。
  消毒周围,擦拭鲜血,缝合伤口,一切井然有序进行,一炷香后,阮清歌面上满是汗水,趔趄着坐在一侧椅子,那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瞧着墨竹腰侧位置。
  白凝烨将诸灵涂抹在伤口后,随之拿出棉布包扎,侧目看去之时,眼底满是不解。
  “这般累?去休息吧!”
  阮清歌却是之字未听进去,她铮铮看向白凝烨,道:“你刚刚所说之事是什么意思?你当初就知道墨竹腰侧有胎记?是如何得知?”
  白凝烨垂眸,想着其中利害关系,那刘小子可是要将墨竹身世找出,随之将她带走,可现下阮清歌这般又是为何?这其中可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敲定心中所想,简明扼要道:“前些时日,刘小子前来此处与我闲聊,便提起瞧见过墨竹腰侧有胎记的事情,其余便没有多说。”
  阮清歌微眯起眼眸,显然不相信白凝烨的鬼话,她起身,吩咐小桃看护,向着外侧走去,道:“跟上!”
  白凝烨面展凝重,将手中器具收拾好,跟随走出。
  月色正浓,皎洁挂在正空。
  阮清歌负手而立,身前一片猩红,看去极为像是一朵邪魅玫瑰,那傲人面上神色亦是凌然,她侧目看向白凝烨,缓声道:“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要等我逼问。”
  白凝烨闻声摇头叹息,道:“这可是你问的!”
  阮清歌厉眼瞪去,“少废话!”
  白凝烨撇了撇唇,小声道:“当真是个母老虎,好,我说!”
  随之白凝烨便将那一夜刘云徽所说之言道了出来,末了,他啧声道:“这墨竹究竟是何人?你为何要寻找?告知于我,我好告诉刘小子去。”
  阮清歌听闻,心中满是大骇,这墨竹竟然是惠太妃私密抚养的?!萧容隽可是知道此时?!若说刘云徽全然知晓,那萧容隽自是不在话下!
  可…她从未听萧容隽说起!
  而萧容隽明知道她身上亦是有相同印记!可那该死的男人……
  白凝烨正等待着阮清歌回答,可却是一声没有,他疑惑看去,忽而感受阮清歌身上散发浓重怒气,那后背好似燃烧浓浓烈火……
  他抬脚向后退去…却是瞧见阮清歌猛然转身,向着书房而去。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冷风不断灌入其中。
  阮清歌发丝飞扬,整个人如同地狱走来的罗刹,面上泛着冰冷之气,双拳攥起,眼底泛着寒光。
  萧容隽正坐在首位之上,地下青怀站在一侧,似是诉说何事。
  那两人听闻身后其响,均是斜睨看去。
  萧容隽瞧见阮清歌一身怒意,抿唇,抬手将青怀挥下,随之后背靠在椅背之上,缓缓抬眸看去,面无表情。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为什么!——”
  阮清歌声嘶力竭呼喊着,这一切明明可以快速解决,为何萧容隽竟是将之隐瞒!看着她痛苦!看着她纠结!
  萧容隽对着阮清歌招了招手,十分淡然,道:“过来。”
  阮清歌向后退去,她忽然觉得从未看透萧容隽,眼前男人太过于可怕!好似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中,就连她,都被蒙蔽!
  萧容隽瞧见阮清歌动作,和那眼底退缩之意,那一双阴桀凤眸微眯,只见那原本还在座椅上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冲向阮清歌。
  只眨眼间,便出现在阮清歌身侧,将之揽入怀中。
  阮清歌抬手挣扎,她最受不了的便是欺骗,可那动作,在萧容隽的怀中好似小猫挠痒痒一般。
  “乖,不要闹了,你想知道,我什么都告诉你。”


第五百四十七章 墨竹身世
  阮清歌抬眼看去,眼底满是挣扎,那是对一个男人的爱意,以及幽怨凝结在一起,最终的无奈。
  她垂下双肩,浑身散发着一阵无力。
  “说吧。”
  萧容隽揽住阮清歌双肩,向着座椅上走去,随之将她拉扯在腿上,这才娓娓道来。
  “相信你已经知道墨竹身上的胎记,没错,与你的一模一样,当我得知你身上的胎记之时,便调查此事,确实还无踪迹,直到遇见沐诉之,他眼底的震惊,我便知道此事便能迎刃而解。”
  话音落下,萧容隽呼出一口气,道:“你与墨竹之一,必然有一假,那胎记你可是好好瞧瞧?”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簇,亦是明白萧容隽所说何事,便摇头,道:“这事我太过于震惊,并未查看。”
  “无碍,闲歇再查看便可,我不告知与你,便是因为那凤络殿乃是江湖势力,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墨竹,现下都不可将之公然于世,墨竹心性纯良,若是得知自然受不消,而你……”
  说着,萧容隽眼底带着笑意看去,道:“你这性子唯恐天下不乱,定然要抓出,此事牵连甚广,怕的便是你坏了计谋。”
  阮清歌不悦撇起嘴角,“那你为什么现在跟我说?不怕了?”
  萧容隽轻笑一声,将阮清歌揽在怀中,道:“近日经历许多,你亦是成长,而此事你也接触,自是不会那般消极,接下来如何,我都会告知与你。”
  阮清歌抬手便拉扯着萧容隽的面皮,怒道:“好啊你!连我都敢欺瞒!当真是活腻歪了!”
  萧容隽面上满是无辜,道:“疼…”
  阮清歌瞧见心中十分心疼,虽然知道萧容隽是装出来的,却还是在上面呼气,道:“好了!不疼了!”
  萧容隽朗笑,随之道:“当初,墨竹被放在宫门,被母妃抚养,而你身上亦是有相同胎记。”
  说着,他挑起眉头向着阮清歌看去。
  阮清歌轻点着脑袋,眼底满是沉思,道:“所以,我和墨竹其中定然有一人是真的安阳郡主,而我…可能并不是。”
  萧容隽点头应是,随之道:“现下,便是瞧瞧你和墨竹身上的胎记谁是真,谁是假。”那眼底亦是浮现出凝重。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不管当初究竟是何事,现下最重要的便是,谁身上的胎记是真的,便是沐诉之的妹妹,亦是当初凤夫人的女儿。
  而另一个,才是真正的安阳郡主。
  萧容隽瞧见阮清歌眼底怅然,抬手抚摸脑后,安抚道:“不管你是谁,我喜欢的都是你这个人,并不是你的身份。”
  阮清歌闻言昂首,垂下脑袋,缩在萧容隽胸口。
  她现在忽而希望,她自己身上的胎记,才是真的,那样,她便是沐诉之真正的妹妹。这安阳郡主的身份有什么好的?!
  不多时,阮清歌起身,眼底满是慎重,道:“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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