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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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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阮清歌起身,眼底满是慎重,道:“我现下就去瞧瞧。”
  “我与你一同前去。”
  阮清歌应声,那两人便向着外面走去,不多时,阮清歌来到药房,萧容隽在外等候,墨竹依旧在休息室中睡着。
  “王妃……”
  小桃轻声叫喊,阮清歌比了个禁声的动作,随之拂袖,将之退下。
  待室内只剩下两人之时,阮清歌呼出一口气,那一双眼眸紧紧盯着双眼紧闭的墨竹,她转身,走到药室,将先前用在皇后面霜中的物品拿出,随之蒸馏,不断浓缩其中成分。
  不多时,她拿着制作好的物品,来到墨竹身侧,将墨竹衣衫打开,那胎记暴露在空中,她抬手,拽下自己的罗带。
  衣衫轻解,腰侧白嫩肌肤暴露,她拿出一枚铜镜比在腰间,发现那胎记与墨竹并无二样,看来只能依靠这药水。
  她用棉布蘸取,随之涂抹在那胎记一角,发出‘呲呲’声响,只闻空中传来一丝肌肤烧灼之气。
  阮清歌眉心紧皱,仰头看着天花板,鼻尖额头满是薄汗。
  不多时,她垂眸瞧去,那胎记一角皮肤已经翻开,露出血嫩皮肉。
  她如法炮制,将药水涂抹在墨竹胎记上,唯一不同的,却先是用麻药敷上。
  不多时,阮清歌在两人伤口上涂抹着诸灵,静候结果,若是胎记,这般消磨,定然有一丝痕迹,若是刻印上去,定然会化解。
  那么现在等待的,便是谁的先显现出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十分磨人,阮清歌眼底满是怅然,旋身向着窗边走去,月光泼洒在她身上,显得更为落寞。
  那远处正站着一抹伟岸身子,负手而立,风华绝代,他感受到背后眼神,回头看来,两人遥望,好似回到当初,在柏苏湖畔惊鸿一蹩。
  时间流逝,却早已物是人非,唯一不变的,便是坚定的感情。
  阮清歌勾唇一笑,对面之人亦是偷来一抹爽朗笑意,随之阮清歌深深呼出一口气,将那窗子合上,笑颜瞬间落下,旋身,向着床榻上走去。
  墨竹依旧陷入沉睡,这一场实验没给她带来任何影响。
  阮清歌蹲身再侧,将衣角撩开,诸灵已经尽然渗透皮肤肌理,原本被腐蚀的肌肤已经光滑一片。
  瞧见那上头纹理,阮清歌忽而笑出声,那面上神色却是不悲不喜,只有毫无情绪的笑意。
  那双眼底渐渐浮上一丝伤怀,眼底凝结雾气,在眼角汇聚成珠,终是承受不住,顺着眼睑划过。
  那是来自阮清歌灵魂深处的悲伤,原本应该潇洒快活,安然度过此生的两人,却是因为命运产生交集,形成截然不同的一生。
  皆是因为,墨竹身上的胎记全然瓦解,那处光滑一片,丝毫看不出有一丝痕迹。
  阮清歌跌落在地,撩起衣摆,侧目看去,心中却已经有答案,只见先前存有胎记之处,现下较为之前淡然,却并不是没有。
  那么结果便只有一个,墨竹才是真正的安阳郡主!而她…是凤夫人以及沐振擎的女儿,亦是沐诉之,真正的妹妹!
  “真可怜!真可怜!……”
  她可怜的便是阮清歌,应该是少主的妹妹,却是来到这权势斗争,肮脏之地,自小便被当成痴傻女子养大,被装扮成丑女,亦是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相较于阮清歌来说,墨竹真是太幸福了!能被惠太妃发现,过着不似贵家小姐,却胜似贵家小姐的生活。
  不管如何,安然快乐,便是最大的幸福。


第五百四十八章 何为命运
  阮清歌抱住双臂,神绪飞速流转,当初她出生之时,凤夫人下山遭人暗算,可她为何会出现在北靖侯府?
  墨竹又是如何去了宫中?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可是事情已经过去十余年载,这答案上何处去寻?
  阮清歌抬袖,擦拭面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泪痕,吸了吸鼻子,脚步趔趄向外走去。
  此时,她心中还有一最大的疑点,便是,那胎记不会骗人,可当初他与沐诉之验亲之时,为何会是否定结果?
  可是萧容隽在那时做了手脚?又是为了哪般?
  大门打开,门口出现一抹挺拔身影,萧容隽抬眼向屋内瞥了一眼,随之垂眸看向阮清歌,待瞧见那面上满是落寞之色,抬手便将阮清歌揽在怀中,柔声道:
  “乖!有我在。”
  阮清歌仰头看去,情绪却是没有之前那般激动,道:“为什么?当初我和沐诉之验亲为什么会有那种结果?”
  萧容隽叹息一声,道:“当初我并不知道你们二人便是兄妹,可那种情况下,定然不能落实,不管是与不是,我都不能让它是,加之,若不是否定,那沐诉之怎会乖乖跟我回京城继续寻找妹妹?若不是还好,若是,定然要将你带走,届时我没了娘子,去哪里哭寻?”
  阮清歌原本落寞的心,却是被萧容隽这一番解释逗笑,道:“就你心眼小!”
  萧容隽缓出一口气,道:“那你现在能告诉我,结果如何?”
  阮清歌抬眸,挑眉看去,道:“你不是已经知道?”
  萧容隽将阮清歌紧紧搂入怀中,坚毅下颚置于头顶,沉声道:“我想听你亲口告知于我。”
  阮清歌轻点着脑袋,小声道:“是,我是沐诉之的妹妹,我根本不是什么安阳郡主。”
  说着,她抬起眼眸看向萧容隽,眼底是一丝不明情绪,道:“你可是失望?”
  萧容隽摇头,抬起单指掐住阮清歌鼻尖,道:“正中本王下怀!不是更好,原本那萧容戡将你许配给我,便是要羞辱于我,我唤高长平公主一声皇姐,你便是我的外甥女,可你从未呼喊我舅舅,我险些忘记这一层关系。”
  说着,萧容隽满目欣喜看去,道:“现下我终于可以为我们的后代负责,为夫好高兴你不是,不是便好,便好。”
  阮清歌听闻萧容隽语气,呼出一口气,那心中大石亦是落下,这古代最是奉行门当户对,背后势力,可萧容隽一人便以阻挡,自是不怕,看来是她想多了。
  可是…她怎么觉得有什么怪怪的?!
  她一把将萧容隽推开,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后代负责?”
  萧容隽身子一阵趔趄,站定脚步,伸出长臂,将阮清歌重新揽入怀中,凑近她耳际,小声道:“我们行房事许久,你却从未有子嗣,你不觉得奇怪吗?”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这个月月事刚走不久,她也从未想过要生孩子这回事,亦是没当回事过,现下萧容隽这般道来……
  “你可是做了什么?!”阮清歌阴恻恻看去,眼底渐渐染上怒火。
  萧容隽闻声朗笑一声,道:“每次最后之时,那物都被本王震散流出,从未达到你体内…”
  那邪魅话语说出,薄唇轻咬住阮清歌耳间,带来一阵酥麻,阮清歌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萧容隽低沉道:
  “现在,娘子能与为夫去造娃吗?”
  “我能说不行吗?”阮清歌还没从刚刚那话语中回过神来,尼玛!内力还能做这事?!真是奇了个葩!
  “娘子没拒绝,便是答应!好了!别说话!做正事!”
  话音落下,阮清歌整个人被拦腰抱起,向着厢房而去。
  ——
  一夜运动,两个人酣畅淋漓,均是被薄汗覆盖。
  躺在那温热池水中,阮清歌仰头看着泛着鱼肚白的天色,打了一个小小哈欠。
  那白嫩背上一双大掌不断爱抚,阮清歌烦躁回身,一掌将其拍下,怒道:“还来?!没力气了!”
  “我有便是…”
  萧容隽低沉道来,水池激起一阵水花。
  阮清歌承受着那重量,心中不断翻出白眼,她原本以为之前的萧容隽就是一匹狼,想在看来,才知道先前有多么隐忍。
  一刻钟后,两人均是喘着粗气,阮清歌连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她慵懒侧目看去,道:“墨竹明明是高长平公主和北靖侯的女儿,可为何长得却不像任何?连那阮月儿都不像。”
  萧容隽将之拦在怀中,玩弄垂在睡眠秀发,慵懒道:“有的人像爹,有的人像娘,而墨竹便是结合体,那眉眼,像极了高长平公主。”
  阮清歌昂首,趴伏在光洁胸膛,听着那其上沉稳心跳,呼出一口气,道:“是吧。”
  萧容隽瞧着阮清歌如此落寞神色,将之转正,两人面对面,道:“你可是不知如何面对沐诉之?”
  阮清歌眼底划过一丝诧异,随之咬唇昂首,是啊!她最是不知如何面对沐诉之,原本以为是不可能的事情,却是没想到成真的那一天,她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是给沐诉之道歉,还是…算了,她尽力弥补便是。
  萧容隽轻笑一声,道:“你想,如果是你,寻觅多年的亲人,忽然出现,还会有其他的情绪?没有比亲人团聚更为重要的,什么都能沟通。”
  阮清歌闻言,沉思片刻,忽而豁然开朗,对于她来说,这世界的每个人都是陌生的,可对于沐诉之不是,那么…他最希望的,便是她真的是他的妹妹,没有比这个更重要了!
  阮清歌点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萧容隽面上满是欣慰笑意,那一双大掌置于阮清歌头顶,道:“好!我家娘子长大了。”
  阮清歌嗤之以鼻,将之拿下,道:“哼!说的好像我多小。”
  ——
  “王妃!墨竹醒了!”
  远处传来小桃呼喊,阮清歌抬眸看去,原本没有聚焦的眼神浮现一丝神色。
  她起身,裹紧身上衣物,那周围一地绿意,踏着青石板路,向着药房走去。
  “清歌…”
  躺在床上墨竹瞧见阮清歌,眼底满是喜气,阮清歌心中一阵酸涩,她坐在墨竹身侧,道:“别起来。”
  说着,便拿起小桃带来的白粥,轻轻吹动,喂到墨竹口中。


第五百四十九章 阎王索命
  墨竹眼底满是感动,伸出小手推动着,道:“清歌,你别这样,我自己来。”
  阮清歌却是执意如此,墨竹心中满怀感激,眼神微颤,晕染一丝雾气。
  “哭什么?”阮清歌斜睨瞧去,心中亦是一阵怅然。
  “清歌,你待我真是太好了……”
  阮清歌闻声轻笑,道:“好?日后对你好的好在后面呢!”
  一碗白粥下去,墨竹面上漫上满足,阮清歌将被角掖好,道:“你现下不宜走动,现在这处休息。”
  墨竹一脸纠结,最终在阮清歌不容反驳的眼神下点头,“好…”
  ——
  出门便是一片泛着红色的橡树林,阮清歌仰头看去,抬起指尖揪住一片叶片,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现下并不是将这身份公之于众的好时机,战事在即,萧容戡之事亦是要解决,店铺还没有着落。
  便…先拖上几日吧。
  加之,就算公开,对两人也没有什么好处,还不如像现在这般,虽然,对墨竹可能不公平一些,但,想必以北靖侯的人品,定然不会让这件事公之于众,亦是在苗头中便掐死。
  为了保护墨竹,阮清歌选择将之隐瞒,待日后有好时机再告知。
  “小姐!小姐!”
  那远处传来呼喊,阮清歌抬眼看去,瞧见文萱慌慌张张跑来。
  “怎了?”
  “小姐!北靖侯府出现一诡异世间,说是半夜阎王来索命,老爷不信,在院落内砍了一夜,现下卧床不起。”
  阮清歌眉间轻皱,“阎王索命?砍了一夜?”
  这都是什么事?忽而,她目光一闪,道:“你去准备滋补之物,一会出发。”
  毕竟这面子活还是要做的,亦是替墨竹尽尽孝心,虽然阮振根本不配。
  待文萱离去,阮清歌转身去往白凝烨院落之处,那男子正悠哉躺在藤椅上吃着瓜果,听闻脚步声,脑袋一偏,刚抛在空中的葡萄直奔面门。
  “哎呦!”
  阮清歌缓步走去,坐在一侧椅子之上,道:“那好事可是你做的?”
  白凝烨面上先是浮现一丝疑惑,随之意味深长‘哦!’的一声,道:“不过是致幻的药品罢了,这事你得问你家十六爷去!”
  阮清歌面色一黑,若说起腹黑,还是那老狐狸,竟是使出这般把戏。
  她斜睨看去,道:“那物品我已经制作出端倪,现下便告知于你,你好加快制成,但你要答应我,定然要循环利用,不可多做,亦是不可将方子告知他人。”
  自是那塑料是不可降解之物,虽然用处极大,但危害亦是大。
  白凝烨十分疑惑,却还是应下。
  阮清歌走入书房,将塑料制成需要之物,以及墨竹先前联系好的作坊,和制作程序,都写在那上面。
  阮清歌算是看出来了,若是什么都要她亲力亲为,怕是再来十个阮清歌也不够用,还不如让着闲出屁的白凝烨去做。
  白凝烨接过,细细看去,应下之后,阮清歌这才离开。
  文萱和文蓉已经准备好物品,待走入大门之时,瞧见正在练功的小桃,她一脸汗水跑来,“王妃,这是要作何去?小桃陪伴在侧。”
  阮清歌扫了一眼这十分清净的院落周围,便微微昂首,道:“也好。”
  随之她侧目撇去,扫了一眼乖巧的文萱和文蓉,对着小桃道:“桃子,日后你便教导文萱文蓉和墨竹功夫,女子亦是要学会保身。”
  文萱文蓉闻言面上满是错愕,亦是犹豫看去。
  阮清歌微挑眉尾,便瞧见那两人怯懦垂下眼眸,“是!全听小姐安排!”
  待上了马车,忽忽悠悠向着北靖侯府而去。
  现下已经是春季,车帘也换成薄纱,不用撩动,便能瞧见外侧景象。
  北靖侯府虽在城西,但梁王府附近四通八达,临近通衢大街,待路过之时,阮清歌特意叫车夫路过那价比天高,卖不出去的店铺。
  匆匆一瞥,阮清歌便已经了解个大概,只瞧见那门厅前面毫无人烟,两个小厮正手持鸡毛掸子打扫朱红漆门面。
  阮清歌执起茶杯,悠然对着车夫道:“这处记下,待从侯府归来之时过来。”
  “是!”
  “小姐,这是要…”
  阮清歌抬眼看去,却是未曾言语,文萱瞥了文蓉一眼,用眼神示意她闭嘴,那文蓉这才垂下眼眸,扁了扁嘴角。
  不多时,待到达侯府,阮清歌走出,日头已经在正中。
  文萱和文蓉站在阮清歌身后,小桃再侧。
  阮清歌抬眼瞧见,院落十分冷清,不似往日那般热闹,各个下人均是噤若寒蝉,行事小心。
  待阮清歌走远之时,文萱一把拉过文蓉,低声呵斥道:“小姐做事日后你莫要问!你以为小姐是阮月儿吗?”
  文蓉扁了扁嘴,道:“知道了,我改还不行吗?可是功夫我真是是不想学…女孩子哪有舞枪弄棒的?”
  文萱闻言抬起眼眸,瞥向阮清歌背影,叹息一声,道:“小姐定然是做大事的人,咱们日后定然要好好保护再侧,加之,小桃一身功夫非然,现下小姐能这般说,自是将咱们当成自己人,不然怎么会让咱们学功夫?培养白眼狼吗?”
  文蓉闻言歪动着脑袋,道:“好像有道理。”
  文萱叹出一口气,无奈摇头,不再言语。
  而前侧阮清歌将两人对话尽数听在耳中,她嘴角微微弯起,那次文萱吓坏之后,醒来便好似变了个人一般,不过,亦是向着好的方面发展。
  “王妃,您回来了?”
  那下人一脸僵笑上前,阮清歌抬眼扫视周围,却是没瞧见管家柏澜的身影。
  “管家呢?”
  下人一脸犹豫,随之瞧见小桃威胁的眼神,道:“老爷生病,管家去外面寻找大夫了!如今王妃归来,想必老爷会好起来。”
  阮清歌闻言,侧目看去,“爹爹怎么了?”
  那下人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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