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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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懒得与之打哈哈,面色如冰,道:“李公公既然都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时半刻,我和梁王去去就来。”
语毕,阮清歌拽着萧容隽便向着后院走去。
第六百一十章 萧凌大婚
两人再次走出之时,已经换好了衣物,阮清歌一身藕荷色长裙,高腰束起,十分飘逸。
萧容隽亦是同色系,看去十分登对。
文萱文蓉取来祝贺之物,跟随在马车身侧,向着贺王府走去。
隔着许远,便瞧见贺王府一片大红,门口悬挂着红色幔条,到处张贴着喜字,悬挂大红灯笼,看去十分喜气。
门口聚集着众多宾客,喊官正喊着贺礼。
阮清歌在萧容隽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向着府内走去。
“梁王!梁王妃到!玛瑙玉镯一对,翡翠玉台树一棵,吉祥如玉簪一对…”
闻言众人均是向着门口看来,原本正与众大臣交谈的萧凌闻声亦是看来,他一身红袍加身,身子十分挺拔,面若冠玉,人若桃花。在众人之间十分显眼。
阮清歌抬眼扫去,一眼便瞧见众人之中的萧凌,二后者瞧去面容却并不是很开心。
萧凌与身侧大臣交流几句,随即上前,与萧容隽行礼。
“皇叔,皇婶…”
那一句皇婶叫的极为不情愿。
阮清歌嘴角微弯,颔首道:“贺王与姐姐喜结良缘,恭喜恭喜,早生贵子啊!”
萧容隽侧目看去,瞧着阮清歌面上顽皮笑意眼底满是宠溺,他抬眼看向萧凌,只见后者面色颇黑,情绪十分低沉。
“你与阮月儿当中极为合适,日后定然要好好善待于她。”
萧容隽说出此番话语,不知是出于长辈的劝慰,还是刻意挖苦。
萧凌闻言眉心皱起,眼底浮现出一丝不悦,面上却带着皮笑肉不笑的神色,道:“多谢皇叔,我定然会的。”
语毕,萧凌侧目看向远处,媒婆已经出来,他道:“吉时已到,我这就去迎娶。”
“好!”
萧容隽应声,便带着阮清歌向着院内走去,却是被阮清歌一把拉住。
萧容隽不解垂眸看去,直接阮清歌面上满是俏皮之色,道:“这般好事我们怎么能不去瞧瞧?”
萧容隽闻声顿时明了,牵起阮清歌的小手向着门口走去,不多时,梁王马车便跟随在队列之中,向着城西的北靖侯府而去。
一路上,萧凌身侧均是有花娘撒着红色玫瑰花瓣。
这一条路慢慢铺成了一条花海。
阮清歌瞧见咋舌,将脑袋从窗口收了回来,依偎在萧容隽身侧,抬起眼眸看去,道:
“萧凌这花架事还真是多,不管两人如何在一起,婚礼办得倒是有滋有味。”
不知为何,萧容隽竟是在阮清歌的话语中听出一丝酸涩,他抬起单指勾住阮清歌下颚,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笑意,轻声到:
“我亲爱的梁王妃,你可是对当初我们的婚礼不满。”
阮清歌闻言连忙摇头,面干笑道:“不敢!不敢!我怎么敢呢?十分满意!”
鬼才满意!连拜堂都没有,去的路上就被刘云徽劫走了,这婚礼有跟没有没什么两样。
萧容隽将阮清歌搂入怀中,道:“你想要的,我会给,成亲也好,孩子也罢,只要是你想要。”
阮清歌闻言嘴角一抽,道:“究竟是谁想要啊?”
除了不睡觉,萧容隽就没有一天老实的时候,他怕是已经等不及想要孩子了!
萧容隽搂住阮清歌但笑不语。
不多时,随着车队越行越远,吹落打鼓的声响极为响亮。
阮清歌注意到,在萧凌身后的是一台八抬大轿,看来贺王妃的名号非阮月儿莫属了。
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喊:“来了!来了!”
阮清歌从萧容隽怀中钻出,向着窗外看去,只见不远处的门口满是人员,周围亦是有百姓聚集在道路的两旁。
皇家娶亲,阵仗之大,自是引来众人侧目。
可是这人数却是不及阮清歌当初。
随着车队停下,萧凌从马车上跳下,一身气度冷然,锐利眼眸淡扫周围。
今日天气极好,艳阳高照,此时微风袭来,带着一片惬意。
阮清歌跳下马车,跟随而至,那身后亦是有不少大臣以及萧凌的友人,和贵家世子。
阮清歌跟随在萧容隽身侧,而那周围所有人的眼神却是向着他们二人看来。
口中亦是碎碎叨叨念叨着。“这就是梁王和梁王妃?梁王妃竟是这般貌美?那京城第一美人的姐姐也不过尔尔。”
“哎呦!你可不知道!梁王妃可是神医!当初南暑瘟疫可以用梁王妃的功劳!”
“是吗?!这么厉害!”
那周围众人的话语焦点均是对准了阮清歌和萧容隽,正向前走去的萧凌闻言脚步一顿,面上却是没有太多的表情。
在媒婆的带领下,一行人犹鱼戏水一般向内走去。
阮清歌微微昂首看去,只见不远处孙氏一脸喜气,牵着披着红盖头的阮月儿走出。
按道理今日阮清歌应该在北靖侯府,但她当真没有那个兴致对阮月儿落井下石。
远处程序进行着,阮清歌在一侧桌上抓起瓜子躲在萧容隽身后‘嘎嘣嘎嘣’的嗑着。
她抬眼扫去,瞧见面展威严,眼底满是寒霜,对这门亲事好似极为不满意的阮振看去。
而他身侧的管家柏澜满面喜气,怎么挡也挡不住。
贵圈可真乱,怕是柏澜想的就是阮月儿嫁给萧凌,可现在注定竹篮打水一场空,毕竟萧凌已经被萧容戡放弃,想要立成太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皇家之人知道阮月儿为何会嫁给萧凌,可百姓和众世子不知,打闹的,起哄的应有尽有。
而其中亦是有话题提起当年的陈年往事。
先前阮清歌是萧凌原定王妃,却是嫁给了梁王,现下她姐姐又嫁给了萧凌,其中缘由引人沉思。
阮清歌磕着瓜子,听着八卦,一片欢乐。
听着那些人说起阮月儿没有好话,她就放心了!
不多时,这边程序完毕,阮月儿被萧凌牵着向着轿子走去,周围一片欢呼声想起。
乐曲不断响起,一片热闹,然而这只是表面罢了。
萧凌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看去春风满面,内心苦楚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阮清歌将瓜子皮扔到地上,拍了拍手,拽起萧容隽衣袖,道:“走吧!好戏开始了!”
萧容隽昂首,带着阮清歌回了马车之上。
来时缓慢,回去的路上却是极为匆忙。
“皇上驾到!”
闻声阮清歌抬眼看去,只见不远处一顶金黄阔派轿子上萧容戡正坐在其中,身侧跟随的是陈香容和刘笙卿二人。
第六百一十一章 悲催的阮月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萧容戡满目威严扫去众人,随之落在地面,负手上前,抬手将萧凌和披着红盖头的阮月儿搀扶起来。
那面上瞬间变得满目喜气,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
阮清歌瞧见在心中咋舌,这皇家的人变脸都比翻书快吗?个个都是笑面虎!
“凌儿大婚,朕命人打造了汉白玉床。”
萧容戡道完,抬手比向身后,只见一辆马车上绑着一台硕大的床铺。
阮清歌瞧去眼睛都直了,眼珠子简直要掉了下来,这床在夏天睡着肯定舒坦!
“把你口水擦了!”
身侧传来萧容隽低声呼喊。
阮清歌反应过来,连忙抬起衣袖擦拭着下颚,可却是什么都没有。
她抬起眼眸瞪去,低喊道:“哪里来的口水!讨厌!”
只见萧容隽眼底满是宠溺看来,“你若是喜欢,我叫人打造给你。”
阮清歌闻言嗤之以鼻,道:“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东西太招摇,我若是想睡,还如睡在寒冰玉床上。”
萧容隽闻声但笑不语。
那边,床已经被搬了进去,萧容戡淡然扫过萧容隽和阮清歌,抬脚向前走去。
这般被忽视,阮清歌心中多多少少有点不舒服,这萧容戡是瞎了,还是故意为之?她拽起萧容隽亦是向着里侧走去。
阮月儿这一路上十分安静,乖巧跟在萧凌的身侧。
这倒是让阮清歌十分意外,她抬起眼眸向着陈香蓉看去,掐指一算,她面上的毒素应该开始,这是现在瞧去面上怎的一点事情没有?
看来这几日是该在宫中走动走动,打探消息了。
就在阮清歌沉思之时,忽而一阵大风吹过,紧接着便是远处传来一声尖叫。
阮清歌抬眼看去,顿时嘴角一抽,只见阮月儿原本是要跨火盆,哪知道那大风直接将盆子扣了过去。
里面火苗以及火炭全部甩在了阮月儿的身上,她这不躲还好,一躲径直撞到了一侧的石柱上。
这还不算完,将她撞的满眼冒金星,一个趔趄没站稳向后倒去,一脚踩空,直接跌坐在了火盆里。
那叫喊声堪比杀猪脚,场面一度失控,阮清歌简直不忍直视。
阮月儿还不如不躲,自会有人上前灭火,这好家伙,自寻死路,当真悲催!悲催啊!
“月儿!月儿!”
“大小姐!”
众人呼喊,可算是将阮月儿从火盆中拽了出来,可那屁股已经烤焦,空气中满是烧焦的味道。
看来老天也不赞成这两人走在一起。
阮清歌觉得这一阵风来的实在太奇怪,抬眼扫向周围,却是在不远处的房檐上瞧见一抹一闪而过的身影,她眼底满是暗色,抬眼与萧容隽对视一眼。
后者亦是瞧见,却是默不作声。
阮清歌摇头低叹,却是在无人看见之时捂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容隽侧目,眼底满是无奈看去。
不知是谁,竟是在混乱中道来:“梁王妃不是精通医术?快来给贺王妃瞧瞧啊!”
阮清歌此时只想说,‘我啥也不会中吗?”
可是显而易见,是不行的,因为众人皆是将道路让了出来,阮清歌便这么展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摔!
只见阮清歌好似戏精附体,眼底带着一丝雾气快速上前,呼喊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随着阮清歌走近,瞧见阮月儿慌乱中已经将盖头落地,一脸妆容尽毁,眼底满是雾气。
一双满是碳灰的黑手正捂住身后,眼底满是恨意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瞧见阮月儿眼神眸间一簇,这该死的!她做了什么就让她背锅?
既然如此…呵呵!
只见阮清歌低呼一声,快步上前,一把将阮月儿捂住臀部的布料掀开,道:“快让我瞧瞧!”
阮月儿想要闪躲,奈何阮清歌动作之快,眨眼间,便将阮月儿那如同烧烤了一番的臀部展示在众人眼前。
虽然漆黑一片啥也看不清,但也着实辣眼睛。
萧凌面展威严看去,一把将阮清歌手中衣料拽下,遮挡住阮月儿身躯,随之揽在身后,低喊道:
“皇婶这是作何!?让月儿难堪吗?!”
这一天焦心的事太多,竟是乱上加乱,萧凌烦不胜烦,本想草草结束,竟是天不遂人愿!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十分无辜看去,道:“我这不是给贺王妃瞧瞧?这咋还把屁股烤了?”
众人原本还挺担忧,但听着阮清歌诙谐的话语当真没忍住,不知是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那笑声不断扩出。
阮月儿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别闹了!快到阮月儿回去处理!别误了吉时!”
一道低沉话语传来,阮清歌抬眼看去,便瞧见正坐在首位原本等着两人奉茶的萧容戡。
此时这事件谨然成了皇家今年最大的笑料。
萧容戡面上亦是挂不住,阮清歌瞧见自是不能拂了萧容戡的面子,毕竟现在他还有用处,应声便拽起阮月儿向着后院走去。
萧凌匆匆忙忙将阮月儿和阮清歌送回了别苑,吩咐几句,便回了前厅,不放心,还在门口留下守卫。
自始至终,阮清歌都没说一句话,而阮月儿不断哭哭啼啼,捂住屁股的模样十分搞笑。
“现在如你愿了!全京城的人都在说你阮清歌的好话!”
阮月儿哭喊着,爬倒在床上,连动都不敢动。
阮清歌挑眉看去,手中拿着简单器具,道:“此言差矣,不是都说我的好话,而那就是事实!”
阮月儿闻声眼底满是恨意,眼底渐渐浮上猩红,阮清歌瞧见着实脑壳疼,摇晃着手中的沙布,道:
“停!把你那大小姐脾气给我收收,你还想不想嫁给萧凌了?那外面的人可还等着你呢!”
“你…”阮月儿侧头,眼底满是怒气看去,最终还是败在阮清歌气焰之下,低声道:“来吧!”
阮清歌冷笑上前,一把将阮月儿衣摆撩起。
这般赤裸裸展现在阮清歌眼前,对阮月儿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她心中不断低喃,若是她做成贺王妃,自是能与阮清歌平起平坐!届时还整不死她!?
“你轻点!”然而此时却是不得不放下面子求着阮清歌,虽如此,但语气十分强硬,亦是带着一丝命令。
阮清歌嘴角勾起一丝邪媚笑意,“好啊!”话音落下,那掺杂了白酒的沙布直接贴在阮月儿的皮肤之上。
顿时一声巨大的杀猪叫传出,响彻云霄。
阮清歌老神在在处理,眼前阮月儿已经不堪疼痛昏厥过去。
第六百一十二章 好似银河装入水晶球
待阮月儿从房中出来之时,简直想要杀了阮清歌的心都有了。
她在丫鬟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向着前厅走去,阮清歌悠哉走出,冲着前侧大喊道:“小心点啊!别再摔了屁股!”
阮月儿闻声差点一口气背过气,她转身恶狠狠看着阮清歌,随之抬脚快速向前走去。
她真怕!怕再留一会会将阮清歌拆骨入腹!
阮清歌瞧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嬉笑出声,爽!当真爽快!这阮月儿怕是要‘名垂千古!’了。
待阮清歌慢悠悠回到前厅之时,一切已经完毕,阮月儿被送回洞房。
整个院子十分安静,散发着一阵诡异的气息,各个面容均是凝重,不敢向着萧凌和萧容戡看去。
这气氛低沉的,不似成亲,更似吊丧会。
阮清歌回到萧容隽身侧,挑眉向着前方看去,瞧见紧闭的大门便已了然,自是萧容戡下了禁令,不许将今日之事说出去,可是…
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想必明日说书先生定然会将萧凌和阮月儿的‘佳话’传的京城人尽皆知。
“玩够了吗?”萧容隽揽住阮清歌腰肢,低声询问着,那看去的眼神极为宠溺,甜的发慌。
阮清歌仰头看去,看着萧容隽的眼神简直甜到了心坎里。
她美滋滋一笑,道:“还没有,重头戏可是在晚上。”
洞房花烛夜,不知新郎官面对一抹黑漆漆的臀部可是能下的去口。
加之,这几日可是阮月儿与萧凌头次见面,这一狼一虎凑到一起定然乐趣无穷。
萧容隽抬手轻轻点在阮清歌鼻尖之上,宠溺道:“我们先去找母妃,回来之时再陪你玩。”
阮清歌愣住片刻,随着苦涩颔首,“好!”
萧容隽这般道来,阮清歌才想起,萧凌大婚之后萧容隽就要去边塞,自是要与惠太妃道别。
这边阮清歌话音刚落下,那边便传来萧容戡的声响,“众爱卿喝的尽兴,朕便先回去了!”
“微臣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容戡走之时,陈香蓉面色极为不好,而刘笙卿却是意味深长的瞥了阮清歌一眼,随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阮清歌瞧见眉间紧皱,这女人可是酝酿着什么诡计?
阮清歌抬眼向着远处萧凌看去,他面容十分冷清,看似游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