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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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抬眼向着远处萧凌看去,他面容十分冷清,看似游转在诸位大臣身侧犹鱼得水,但那一口一杯的酒。
世人瞧见均是知道萧凌心中气闷及深。
阮清歌摇头咋舌,看来阮月儿注定今夜要独守空闺了!萧凌不喝个烂醉如泥才怪!
“走吧!”
萧容隽与萧凌道别归来,牵起阮清歌的手向着门外走去。
进入马车之中,阮清歌可怜巴巴看着萧容隽。
“哪日走?”
萧容隽叹息一声,看着阮清歌的眼神中满是不舍,“后日。”
“不能晚一些时日吗?”
阮清歌抬手揽住萧容隽腰身,面颊在精壮的胸膛上摩擦着。
萧容隽抬掌,抚摸着阮清歌面颊,一下又一下,十分怜惜,道:“不可,早些时日前去,才能早些归来。”
阮清歌垂眸,眼底满是沉思,道:“好,我这边事情处理完就去寻你。”
“不可!”萧容隽当机立断道,“那处极为凶险,我亦是无暇顾及与你。”
阮清歌闻声勾唇一笑,道:“我何时用人照顾?”
萧容隽双眸微眯,薄唇轻启,刚要出声,却是被阮清歌伸来一指制止住。
“嘘!你什么都要说,我阮清歌想要做的事还无人能挡。”
萧容隽眼底满是危险光簇,然而对阮清歌的话亦是无可奈何,他能在梁王府设立钢板阻拦阮清歌逃跑,能在危难之际出现在阮清歌身侧。
却是唯独猜不透这小女人脑袋瓜里面想着什么,亦是不明这小女人上一刻还在笑,下一刻能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阮清歌抬眼看向窗外,瞧见马车并未走出许远,道:“先回梁王府!”
萧容隽不解看去,那小女人却是露出一丝蜜汁笑容,道:“回去你就知道了!”
萧容隽斜睨看去,眼底满是不悦,却又不能将阮清歌如何。
待回到梁王府,阮清歌冲出马车,快速向着素寒居跑去,身后文萱文蓉不断呐喊,“小姐!您跑慢一些!”
“知道了!知道了!”
阮清歌口头上应着,但那脚步却是一丝都没有慢下来。
她先是去了药房,小桃已经醒来,满脸通红紧张的看着她。
阮清歌上前交代注意事项,小桃细细听着,那眼底却还是带着一丝担忧。
阮清歌拍动着她的肩膀,道:“不必担心,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也不能验证不是?
待回到居室,阮清歌在那一堆生日贺礼中翻找,不多时,将司夜冥赠与的彩妆礼盒拿了出来。
她刚要转身,身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她转身看去,瞧见在那一堆礼物当中,其中一枚古色古香的盒子掉落了下来。
阮清歌眉心一簇,这些时日东忙西忙,竟是忘记了拆开萧容隽赠与的礼物。
她想着,便是心念一动,走过去将盒子捡起,拆开,动作一气呵成。
心中亦是期待,萧容隽会送给她什么?
她垂眸看去,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只见那盒中正躺着一枚水晶球,然而让人惊奇的便是,那底部似乎散发着无尽光辉,好似将整个宇宙装了进去。
阮清歌吓得险些将盒子掉落在地上。
萧容隽可是知道了什么?素闻水晶球可知前世,通未来。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使自己镇定下来,她连忙将盒子收起,抬脚向着软榻走去,将盒子放在枕头底下。
看来,今晚除了看好戏,怕是有事情要做了。
待阮清歌脚步匆匆,呼吸及其不稳出来之时,萧容隽正站在马车旁,抬眸看向阮清歌。
萧容隽视线向下移动,在瞧见阮清歌手中之物的时候,便明白她这神色是为何。
他眼底一片了然,却是只字未提,抬手摆在空中,阮清歌快步上前,将小手递于掌心之上,随之萧容隽用力拉扯,阮清歌进入马车之中。
阮清歌急吼吼的模样应在文萱和文蓉的眼中却是偏解,自是认为阮清歌是不想让萧容隽多加等待。
“小姐和王爷感情可真好!”
文蓉一脸羡慕道。
文萱闻言侧目看去,小声嘀咕道:“那是当然!怎么?你羡慕了?我瞧着你与先前管理账房的走的挺近,是要下手了吗?”
“去!说什么呢你?”
第六百一十三章 与惠太妃道别
窗外两人调笑声响不断传来,若是以往阮清歌定然掺上一脚,可现下当真没有那个兴趣!
她脑海中一片沉思,萧容隽究竟是何意?她倒是希望是她想多了。
马车快速向着皇宫驶去,一路上阮清歌一句话也没说,萧容隽亦是安安静静看着窗外。
到达霓华宫,阮清歌将心中小情绪收起,在萧容隽的搀扶下向着里侧走去。
“太妃!太妃!梁王来了!”
隔着许远,正在门口浇花的罗公公瞧见两人身影快速跑进屋中。
惠太妃正躺在软塌上小憩,听闻声响优雅起身,眼底却满是期盼。
“快去将上好的茶水和糕点准备,清歌也来了吗?”
“来了!一起来了!”
罗公公说着,便跑了出去,吩咐小宫女准备东西。
梓舒亦是跟随而出,迎接着阮清歌和萧容隽。
阮清歌瞧着这阔别已久的院落,心中感触颇多。
“梁王!梁王妃!”梓舒上前行礼,眼底满是喜气。
萧容隽昂首,“起来吧!母妃呢?”
“正在屋里等着你们呢!”梓舒道完,准身带领两人进入其中。
前脚一踏入房中,阮清歌便感觉一道火热的眼神正上下打量她,尤其是那眼神最终落于她的腹间。
她面上一片僵硬,抬眼看去,娇嗔道:“母妃!”
“哎!快来!盼着你们来霓华宫,可是比盼星星盼月亮还要难。”
惠太妃拍打着身侧的位置,虽如此抱怨着,但那语气中怎么听都是高兴的。
阮清歌快步上前,坐到惠太妃身边,抱住她的胳膊撒娇道:“母妃此言差矣,清歌实在是想过来,可…”
“可什么?”
惠太妃眼底满是揶揄看着,这小丫头鬼灵精怪的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她动动脚趾都能想的出来。
阮清歌面上抱羞,抬手握住自己腹部,小声道:“可这事急不得呀!”
“哈哈!”惠太妃捂唇娇笑着,实乃阮清歌面容表情太可爱,她都不忍谴责。
“好好好!我不催你们,倒是有时间来瞧瞧我,比什么都好。”
萧容隽坐在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瞧着这两人如同母女一般,眼底均是流露真情,萧容隽看的极为欣慰,亦是放心。
阮清歌点头,将手中之物向前奉上。
“这是什么东西?”
惠太妃瞧见十分新奇,只见那不大的木盒中被分开数块,其中一个个小块中是五颜六色的胭脂。
阮清歌指着一一解说,惠太妃闻言十分惊奇,“清歌真是好头脑,这东西竟是都能想的出来。”
阮清歌腼腆一笑,道:“这是我在若素的友人制作。”
提起这个,惠太妃手上动作微顿,道:“前些时日听闻你那若素发生命案,可是…”
阮清歌眼底安然,瞥向萧容隽。
后者抬眸看向惠太妃,将这几日的事情经过道来,惠太妃闻言眼底满是震怒,攥着盒子的骨节咯吱咯吱作响。
“还有这种荒唐事?死的好!死的其所!”
当然,萧容隽并未将阮清歌的身世道来,现下还不是好时机。
只见惠太妃道完,着实出了一口恶气,眼底浮现迷离,脑海好似浮现幽远的记忆,道:
“没想到当年看似平静,竟是生出这么多事,那沐家家主你可是做了处理?”
然而惠太妃问出,便觉得事有蹊跷,若是处理,定然轰动整个京城,可却是什么都没有。
她不由得好奇看向萧容隽,可自己儿子什么心性他是知道的,能如此作出,可以有什么隐瞒之处?
萧容隽颔首,道:“沐家家主现下还有用处,已经归顺于我,日后…也是一个王牌。”
惠太妃点头,道:“你心中有主张便可。”
话音落下,她抬眼扫向两人,道:“今日萧凌大婚,你们去了吗?可是顺利?”
阮清歌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将今日之事说出,惠太妃闻言亦是乐不可支。
“荒唐!真是荒唐!大婚之日竟是生出这般事,那萧容戡定然气坏了。”
阮清歌但笑不语,随之几人闲聊一番,只见萧容隽面色忽而一沉,道:
“母妃,儿臣此次前来,是来道别的。”
惠太妃面容一皱,朱唇轻抿,低沉道:“可是边塞一事?萧容戡终于要动手了嘛?”
萧容隽颔首,道:“母妃无需担忧,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你只要等消息便可,我不在这段时间清歌陪伴与您。”
此话一出,错愕的不仅是惠太妃,还有阮清歌。
这男人…现下这么与惠太妃直白道来,说是陪伴惠太妃,实则怕是监视。
只见惠太妃额头紧皱,脑海中浮现顾里大师说的话语,“梁王注定孤独,但凤鸾星降临,可保佑一帆风顺,切莫远离,切莫辜负。”
经过这么久观察,说的谨然就是阮清歌,可现下萧容隽竟是不带走阮清歌?
万一负伤怎么办?万一有个好歹…
然而,她亦是不能将阮清歌往火坑里推,那处可不是常人能待的。
惠太妃内心十分纠结,可瞧着两人面容,她勾唇一笑,道:“好!母妃相信你。”
这两人情谊深厚,阮清歌怎能坐视不管?
阮清歌垂眸看着地面,眼底满是沉思,罢了!什么都阻拦不住她,大不了日后再解释好了。
待两人从霓华宫出来之时已经是日落黄昏,天色渐渐阴沉,两人回到梁王府,简单收拾一番。
萧容隽去处理事务,阮清歌却是换上夜行衣,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拿着一只烧鸡,向着门口走去。
“哎!哎!你去做什么啊?”
阮清歌回身看去,瞧见的便是白凝烨摇着折扇上前。
阮清歌耸肩,拎起手中之物,道:“有好戏,去看不?”
白凝烨眉头微挑,道:“走着?”
“走!”
这两人一敲定,便踏着月色向着不远处的贺王府飞去。
月色幽深,冷风吹扬枝桠。
远处喧嚣一片,打破夜的寂静。
两人落在房檐之上,阮清歌将瓦片掀开,白凝烨扫视周围,道:“这可是萧凌和阮月儿的新房?”
阮清歌点头,却听身侧白凝烨不断低喃,“你看啊!我怕长针眼!辣眼睛辣眼睛!”
阮清歌伸手一把将白凝烨拽回,眉心一皱,道:“来都来了!跑啥,再说,这俩人今天不会亲热的!”
白凝烨闻言面容一顿,揶揄看去,“你做了什么?”
阮清歌‘切!’的一声,道:“我怕脏了我的手,阮月儿烧了屁股,是你下的去口?”
“啥?”
第六百一十四章 大婚之日
阮清歌将今日之事娓娓道来,白凝烨笑的花枝乱颤却又不敢出声,整个人好似中风一般身体直抖动。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翘起二郎腿依靠在屋顶大梁之上,撕下一只鸡腿啃咬着。
她垂眸向着那小小缝隙看去,瞧见阮月儿正一身大红喜袍坐在床塌之上,却是坐立不安,不断拧动,时不时将红盖头拿起。
“这么等不及?”
白凝烨拆下另一只鸡腿,刚要放入口中却被阮清歌抢夺下去。
“吃这个吧你!”
说着,阮清歌将一对几乎没有肉的鸡翅递到白凝烨面前。
白凝烨刚要抱怨,却见阮清歌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顺着阮清歌指尖看去,瞧见一抹黑影正快速向着这边跑来。
“月儿!”
“娘,是你吗?”
阮月儿隔着红纱问道。
孙氏上前,将阮月儿放置在头上的双手拿了下来。
“别动!不吉利!”
只闻阮月儿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呼喊道:“不吉利?!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怕是早就已经不吉利了!”
话音落下,阮月儿抬手,一把将红盖头摘了下来。
孙氏满是叹息看去,垂眸扫过阮月儿臀部的位置,道:“你若是疼,便躺下歇会。”
说着,她便抬手,将阮月儿放倒在床塌上。
阮月儿呲牙咧嘴躺下,抬眼泪汪汪看去,低声道:“娘亲!今日的风着实怪异!怎的好好的竟是将火盆子吹翻?”
只见孙氏面容严肃,眼底生出一丝恨意,道:“为娘也觉得事有蹊跷,可是那阮清歌捣乱,定然是她与梁王道来了什么,才生出这股风。”
躲在房顶之上的阮清歌听闻此话当真想骂娘,这孙氏啥意思?!怎的干坏事的都是她?
她这抢躺的可真无辜啊!
一想起往日为了做戏叫她娘亲,当真恶心!这种女人就得唾弃到底。
“娘!一定是阮清歌那贱人!当初若不是她…”
一想到宫中之事,阮月儿眼底简直要喷出火一般。
自那日回到北靖侯府,阮月儿便被阮振关紧闭。直到皇上下旨将她嫁给萧凌才从那漆黑狭小的房中走出。
她在那房中待了三日,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躺在萧凌身侧的人应该是阮清歌,为何醒来之时会是她。
而瞧着阮清歌当时一脸不知情的模样分明是做戏!自是她被阮清歌戏弄了!
“呵呵!你现在已经成为贺王妃,与阮清歌平起平坐,听闻过几日梁王会去边塞,届时你与她多走动,有的事法子整治她。”
阮月儿阴险一笑,揽住孙氏手臂,“是!娘亲!”
那两人依偎一会,便瞧见孙氏抬眼看向窗外,随之自怀中神神秘秘拿出一本书籍,递到了阮月儿手中。
阮清歌自那狭小洞口看去,瞧着书籍模样,怎么瞧着这般熟悉?
忽而她嘴角一抽,这书…不是当初惠太妃给她的那一本吗?
只见阮月儿双腮通红,将书籍塞入枕头下方,那对母女挤眉弄眼,一世气氛极为诡异。
阮清歌面色一黑,心中忍不住冷笑,这阮月儿还用看那书?依照她在宫中那日对萧凌上下齐手,翻身而上的动作,怕是比那书本中的还要厉害。
白凝烨瞧着竟是啧啧出声,小声道:“你们女儿家还有这事?”
阮清歌耸肩,“我哪知道?”
白凝烨瞥唇,道:“你要是不要意思就直说!”
“切!懒得搭理你!”阮清歌话落,举起一杯酒水喝了下去。
“哎!贺王!这边!这边走!”
“走什么走?喝!你们他么还是不是男人?喝着点就多了?!”
“是!是!我们都不是男人,梁王小心脚下,美人还在房中,可切莫错过春宵一刻啊!”
“呵!”
虽然醉酒,但萧凌眼底还是划过一丝鄙夷。
那屋内一对母女听闻,眼底划过一丝诧异。
“娘亲!萧凌回来了!你快出去吧!”
“嗯!照顾好你自己,若是受了委屈便回王府与娘亲说!”
“知道了!快出去吧!”
阮月儿将孙氏推出,连忙将红盖头罩上,端坐在床边,那一边屁股却是不敢用力坐下。
阮清歌举着酒杯动作微顿,随之挑眉向着白凝烨看去,两人心照不宣,好戏才刚刚上演。
随着那几道微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灯火的映衬下,萧凌展示出来。
只见他正被几名贵价子弟驾着向前走来,头发微乱,一身衣衫凌乱不堪,腰带一半落在地上拖动着。
曾几何时,那般注意形象的萧凌竟是这般狼狈?
可谓一个人心死了,便什么也不在乎了。
萧凌叫嚣着走动,但到达门口的时候却是面无表情,浑身僵硬,那身边原本笑闹的几人见状均是对视一眼,冲着房内叫嚷道:
“梁王!我们就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