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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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门外等待多时的小桃听了许久,终是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已经到了午休的时候,小桃将阮若白带走,那小子依旧恋恋不舍的看着阮清歌的肚皮。
待两人走远,阮清歌抬手抚摸着肚皮,里面的小宝宝已经玩累了,竟是没给阮清歌回应。
阮清歌嘴角微弯,不管肚子里面的是男是女,都是她和箫容隽的大宝贝。
忽而,她抬起眼眸看向远处,眼底满是暗色,现下欧阳威远应该已经恢复了神智,想必也是箫容隽行动的时刻!
阮清歌向着院落内走去,小桃正好走出,“睡了吗?”
小桃颔首,阮清歌走到门外,叫来一名炽烈军,吩咐照顾好阮若白,两人便坐在马车上向着军营那处走去。
果不其然,当阮清歌到达之时,那军营除了留守阵地的孙可言,其余人都已经不见。
此时阮清歌正一脚踩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孙可言。
就在刚刚,任凭阮清歌如何逼问,孙可言就是不说是怎么回事,也不能怪阮清歌此时挺这个大肚子跟他发火。
孙可言一脸生无可恋,就在这是,门帘被掀开,孙可人走了进来,瞧见俩人那姿态十分诧异。
自小桃那一行人过来,孙可人就前来照顾孙可言,虽说如此,但其实不过是为了靠近刘云徽罢了。
这几日不见,孙可人又恢复了往日那楚楚可怜,好似被人欺负了一般的模样,但在瞧见阮清歌之时,眼底满是兴奋。
“清歌你来了!”
阮清歌颔首,道:“我不过是问问你哥哥,箫容隽他们去了何处!就是不说!你说可怎么办?”
阮清歌挑眉看去,孙可人顿时一阵语塞,转身便要离去,阮清歌眼眸一瞪,小桃上前,拦住了孙可人的去路。
只见阮清歌奸诈一笑,道:“可人啊!你想不想知道刘云徽几岁失。身的啊?”
第七百四十六章 送给萧凌的礼物
孙可人闻言眼神顿时一亮,但又随之暗了下去。
“我…”
那一侧的孙可言闻言顿时炸了!竟是在他妹面前将荤段子!?
“我说!我说!”
阮清歌冷哼一声,将腿放下,“说吧!”
孙可言咬牙切齿,道:“梁王一早就去了欧阳威远的军营,现下应该将之抓获了!”
阮清歌闻声眉头轻挑,早不抓晚不抓,非要现在抓?事出反常必有妖,那箫容隽怎么想的?
“话说一半有意思?我劝你还是现在全部交代,不然…呵呵!”阮清歌阴险向着孙可人看去,后者浑身一抖,竟是觉得,这般模样的阮清歌,竟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可爱?
她真是中毒了!
然而那副模样在孙可言的眼中简直就是地狱走出来的恶鬼!
他连忙摆手,快步来到阮清歌身侧,将之转过,背对着孙可人,当意识到自己竟是摸到了阮清歌,他顿时瞪大了眼眸!
无力的看着自己的单手,心里不断吐槽!
他碰到魔鬼了!他会不会死啊!
阮清歌瞧见眼里神色满是戏的孙可言,毫不手软,一巴掌拍了过去。
“说!到底怎么回事!”
孙可言回过神,撇了撇嘴角揉搓着疼痛的后脑勺,拉扯着阮清歌向着角落走去。
“前方传来消息,萧凌今日晚间会到,欧阳威远那处还没有恢复神智…”
阮清歌闻声还有什么不明白?你箫容隽明显是想给萧凌一个礼物罢了。
那孙可言依旧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全然是箫容隽怎么设计,昨晚商谈到半夜,又是不告诉阮清歌不过是不想她担忧罢了。
阮清歌松开对孙可言的束缚,嘴角勾起邪笑。
转身向着孙可人走去,她来到孙可人身侧,勾肩搭背,笑的及其阴险,“小可可啊!我告诉你…你徽哥在三岁的时候…”
那孙可言一脸懵逼,看着空荡荡的身侧,再看看已经被阮清歌拉走的孙可人,他一脸生无可恋。
“王妃!我这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阮清歌与孙可人正走到门口的方向,她转身对着孙可言嘲弄一笑,道:“你确实是告诉我了,但是…我有权利让可人知道她想知道的事情啊!”
“不!她不想知道!”孙可言一个健步冲上来,一把拽住了阮清歌的胳膊,可刚一碰触,就被阮清歌甩落。
只闻那身侧孙可人楚楚可怜的声响传来。
“我…我想知道!”
孙可言恨铁不成钢看去,孙可人却是满脸娇羞。
正当孙可言欲要行动之时,忽而感知那身子竟是不能行动,他僵硬着眼眸看去,只见阮清歌手中正捏着一根银针。
阮清歌将银针弹向地面,道:“一炷香后你就能行动了,但这期间,可人能听到多说,可不管我的事哦!”
说完,她露出一抹姨妈笑,拉扯着孙可人走向距离孙可言不远的地方,阮清歌那货竟是当着孙可言的面说起刘云徽的…私事。
那说的叫一个绘声绘色,简直如同酒楼中的说书先生,将孙可人说的面红耳赤,眼底满是波光。
孙可言虽然身子不能动,但耳朵还是能听见的,就连一个大老爷们听着阮清歌说的荤段子都面红耳赤,何况是一个闺阁姑娘家?
“你徽哥一个翻身,将那女子压在身下…”
孙可人焦急道,那一张脸早已红的如同落地的烂苹果。
只见阮清歌阴恻恻的笑了笑,冲着孙可人抛出媚眼。
孙可人瞧着顿时不乐意了,推动着阮清歌的肩膀,“你倒是说啊!真当人胃口!”
“是啊!委实吊人胃口,本王也想知道究竟怎么了。”
一道清冷话语自身后传来,阮清歌身子顿时僵硬,她沉重闭上眼眸,该死!玩上瘾了!竟是忘记箫容隽将何时归来。
“参见王爷!”孙可人最先反应过来,尤其是看见刘云徽的时候,那一双眼眸视线都不知该往哪里看。
只见阮清歌瞬间闭着眼眸,缓慢转身,只觉原本应该是明亮的门口方向,现下一片阴暗,她将眼眸睁开一条缝隙看去,只见门口的位置正站着一身风尘的箫容隽,后面便是沐诉之以及刘云徽,还有青阳青怀二人。
可谓是将门口堵得死死的。
也不知这些人归来有多久了?可是将那对话听去多少?
阮清歌在睨到箫容隽那一张要吃人的面容之时,她心头忽而咯噔一下!
她早就明白一条道理,就是…不知者不罪。
她打定主意,抬手摸索着空中,缓慢站起身,忽而尽量放缓,缓步向着门口走去,口中依旧小声念叨:
“隽哥…是大神!徽哥…是小神!他俩最厉害了!唔!干的漂亮!漂亮!……打他!打他!”
一听那话语,就知道阮清歌在梦呓。
箫容隽瞧着眼前戏精上身的小女人,额角微微抽动,他欲哭无泪,忽然有一种想要退货的欲望。
只见阮清歌那双小手如同触角一般在空中探索,只要碰壁就转身往回走,如此反复了两次,若不是知道阮清歌心性的人,定然觉得王妃当真在梦游。
箫容隽身后之人均是憋着笑意,只见阮清歌好死不死,竟是碰到了箫容隽的胸口。
阮清歌微微睁开眼眸,心口狂跳。
“唔…好吃!真好吃!…好要吃!…哪里有?唔…家里有…好!回家…回家…”
那话音落下,阮清歌绕过箫容隽,向着门外走去,除了箫容隽,那堵着门口的人均是让出道理。
然而,阮清歌却是错了!因为她评头论足的人,也不是那般好惹的,只见刘云徽往门口那边一站,将门口堵得死死,任凭阮清歌怎么胡乱找借口,就是不躲开。
阮清歌心中气急,正要找台阶下的时候,忽而脖颈一疼,一道冷清声响自身后传来。
“好了!不要闹了!”
阮清歌顿时睁开眼眸,抬手敲打着箫容隽的手臂,怒道:“放开我!放开我!”
箫容隽眉尾一挑,将阮清歌放在身侧,垂眸看去,嘴角带着毫无笑意的微笑,语气魅惑,道:“你倒是说说,那女子喊完进去了,你徽哥是如何反应的?”
第七百四十七章 遵从本心
阮清歌一脸僵笑转身看去,道:“嘿嘿!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箫容隽眉尾挑起,眼底渐渐浮上一丝冷笑,抬手将阮清歌向着场地中央推了推。
刘云徽缓步上前,道:“表嫂!我也很想知道,我和那女子的后续是怎样。”
“哎?”孙可人眨了眨眼眸不解看去,在瞧见刘云徽揶揄的面容之时,她顿时反应过来,原来刚刚阮清歌所说的话语都是假的!?
阮清歌向着孙可人的方向挪了挪,显然后者并不想庇护阮清歌,与其说是不想,不如说是不敢。
箫容隽眉尾挑起,整个人看去十分凌厉,好在那一双凤眸中带着笑意,若然当真吓死个人。
阮清歌扁了扁嘴角,无奈,只好向着箫容隽身侧凑去。
“那…我说的不就是云徽小时候和小丫鬟在火坑中烤鸟蛋的时候…”说着,阮清歌怼了怼箫容隽的胳膊,“还是你跟我说的,你不记得了吗?”
箫容隽闻声斜眸看去,眼底带着一丝不明意味,阮清歌这锅甩的倒是利落。
“表哥?我怎么不知这事?”刘云徽声音突兀响起,阮清歌连忙向着箫容隽背后缩去。
她第一次觉得满是威严的刘云徽这般吓人。
这一屋子的人都在等着看阮清歌的笑话,这哪能成?
阮清歌瞧见萧容隽也没有要搭救的意思,但是气愤难耐,她挺起胸。脯,道:“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云徽你不记得了!回去想想就知道了!我…我和可人还有事!你们忙着!我们走了!”
说着,阮清歌不由分说拽起孙可人便向着外面跑去,这次并没有人阻拦。
“等等!”
一道清冷声响传来,阮清歌侧目看去,那箫容隽面容清冷,眼底斜睨这在一侧被定身的孙可言。
阮清歌哪敢造次?低垂着眼脸,从怀中掏出银针,向着孙可言走去。
‘嗖嗖嗖!’连续扎了几次,在孙可言能动弹的那一瞬间,阮清歌转身便拉着孙可人跑,打定主意,这次就算谁叫都不好使!
这脸当真是丢大发了!
阮清歌与孙可人这一跑便是跑到了军营边界,门口那外面的将士正压着欧阳威远部队的人。
烈日正烤灼,大地上满是热浪翻滚,刚站在草地上不多时,汗水便顺着额角向下流淌。
隔着远远望去,眼前景象可谓是十分恢弘。
那些将士面上均是带着死气,眼底无神,身上残损,也不知是昨晚闹得,还是今日战败撕裂的。
孙可人瞧见这一幕口中传来‘嘶’的一声,阮清歌不解看去,“怎么?你心疼他们?”
孙可人闻声眼眸一瞪,“他们好可怜啊!”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视线一扫,竟是斌给瞧见欧阳威远的身影。
她缓步上前,抓住一名炽烈军询问着,“他们首领呢?”
“地牢呢!”
阮清歌用嘴型‘哦!’的一声,这戏也没看成,就连欧阳威远也被抓了起来,啧啧,忽而她眼前一亮,对着孙可人勾了勾手指。
“想不想看热闹?”
“不!王妃你不想!”
那在身后守护阮清歌多时的小桃闻声上前,一把拦在两人跟前,跟随阮清歌这么久,只要她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小桃就知道这小妮子想要干啥!
想去萧凌那处看热闹?可比在这危险的多!
阮清歌哀怨看去,拽起小桃衣摆,道:“就看一眼,刚刚都耽误了!”
小桃嘴角一抽,要不是她跟孙可人将什么荤段子,能耽误到现在?不过幸好没去,不然…依照她对萧凌的恨意,指不定阮清歌还会做出什么祸事。
阮清歌求了小桃半晌,皆是不见小桃妥协,阮清歌无奈,她现在有这身孕,也不能贸然行事。
还是在不知道萧凌那处情况的时候。
末了,阮清歌只好与小桃和孙可人回了别苑,到时,阮若白已经睡起了午觉。
没了小孩子吵闹,阮清歌心情也算是平和,那小桃无事便监视着阮清歌。
阮清歌实在无聊,沐诉之归来连一句话都没说上,就被箫容隽叫去。
阮清歌手中捏着一根干草,侧目向着抱着双臂站在一侧的小桃看去,道:“小桃啊!你这一路上,和青阳可是有什么进展啊?”
小桃闻声原本满是威严的面上升起可疑红晕。
阮清歌揶揄看去,“呦呦~!看来是有好事啊?”
小桃娇嗔看去,嗔怒道:“王妃莫要胡说!”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将那根草插在耳后,来到小桃身边,一把将她揽在怀中,“你呀!你们这一路上肯定经历了不少,虽然我不知道,但我能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就不要卡着了,人生只有一次,为什么要给自己留遗憾?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加油!菇凉!”
阮清歌拍了拍小桃的肩膀,随之向着外面走去,那一番话使小桃呆愣了片刻,待回过神时,瞧见的便是鬼鬼祟祟马上要在门口消失的阮清歌。
小桃目光黯然,眉间皱成川型,一个健步上前,将阮清歌抓了回来。
“王妃!你也不小了,怎地这般让人不省心?你身子还有小世子或是小郡主,你不顾自己也要顾他啊!”
阮清歌翻了个大白眼,将小桃的手从身上拽了下来,她原本也没想真的逃跑,不然小桃也不可能抓住她。
唯一的解释便是…闲的蛋。疼!
是也,阮清歌整日被关在院落中,箫容隽不让参加任何讨论,来便是陪伴,她觉得自己在这处就是个摆设。
她转身向着凉亭走去,仰头看向天边,忽而一只小鸟晃晃悠悠来到阮清歌面前,站在桌上歪动着脑袋看着她。
阮清歌眼底满是惊奇,“唤灵!”
“是的!王妃,唤灵一直跟在我们身边,到的时候就一直睡下,今早刚醒过来。”
阮清歌瞧着那眼色明显比往日要痴呆半分的小鸟,眼底满是心疼,想必是累傻了!
阮清歌抬手抚摸着它的小脑袋,那一挫红毛格外显眼,现在看去却好似被灰色覆盖一般,雾蒙蒙。
阮清歌想起之前送回的信件,也不知京城现在如何?
阮清歌逗弄唤灵片刻,阮若白便醒来,围绕着阮清歌喊饿,她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夜幕降临了,可箫容隽还没有回来。
第七百四十八章 京城巨变
自从刚刚被阮清歌戏弄后,小桃一时半刻都不曾离开阮清歌的身侧,就算做饭也拽着阮清歌一起去。
虽说孕妇不能沾染油烟,但小桃搬了个小板凳放在门口,还在一侧摆上瓜子,阮清歌看着架势倒是也不生气。
乖乖磕着瓜子,看着日落,身侧阮若白围绕,叽叽喳喳说个不听,十分惬意。
但是阮清歌知道,这安稳的日子过不了多久便要结束了!
萧凌道来,便意味着京城生出变故,现下不知惠太妃如何,阮清歌十分担忧,可又能有什么办法?
那一纸书信她已经递了回去,那京城之处现下情况如何,也只能等箫容隽晚间回来细细过问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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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许久,阮清歌将阮若白哄睡,便坐在院子中。
夜色正浓,繁星点点挂在银河边际,大地被月光照耀,皎洁一片。
阮清歌仰头看向天边,这几日她简直将自己闭塞,一点外面的消息都没有。
她眼底浮现暗色,用内力感知,果然察觉到角落中有人隐匿的气息,却是不知是青怀还是青阳。
“出来。”
清浅声音落下,那角落中的人却是并不打算出现在阮清歌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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