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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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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
  清浅声音落下,那角落中的人却是并不打算出现在阮清歌的面前。
  阮清歌目光一暗,怎地就不能给她痛快一次?
  她素手一翻,在袖口处掏出银针,向着那处射去,却并未听闻应该有的闷哼声。
  只见月光下,一道纤长的身影走出,身姿挺拔,出尘温润,随着走动,沐诉之半个身子从暗处展现出来。
  单手执起的指尖,正捏着阮清歌射出的那枚银针。
  “几日不见,妹妹还是老样子。”
  阮清歌面上毫无表情,但那微弯的眼眸正验证着她不错的心情,她起身,双手合在腹间,仰头看去。
  “怎么是你?在这里多久了?”
  沐诉之彻底走了出来,那面色说不上多好,但也不是太坏。
  他站在阮清歌身边,抬手掐住阮清歌白嫩的面颊,“没大没小!叫哥哥!”
  阮清歌面皮被扯得一疼,抬脚踹向沐诉之的小腿肚子,旋身躲向一侧,她仰头微怒道:
  “你还知道你是我哥哥?回来一句话没说,就跟在箫容隽后面跑!我还以为我是捡来的呢!”
  沐诉之面容一顿,嘴角微扬,“你本来就是捡来的。”
  “哦?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爹娘恩爱,自然有了我。”
  “那你的意思是,爹娘在生我的时候不恩爱喽?”
  瞧着阮清歌那咄咄逼人的模样,沐诉之恍然好似看到了自己的娘,凤夫人。
  他轻笑摇头,走到阮清歌身侧,揽住她的肩头,“看你这机灵样,好了!都是哥哥的错,不应该冷落你。”
  阮清歌与之笑闹够了,便拉住沐诉之向着凉亭走去,“你怎么会在这里?箫容隽放你过来的?”
  沐诉之坐在椅子上执起茶壶倒水,雾气升腾,将之眼脸遮盖,自是看不清情绪,但那温润如玉话语脱出,“我从不是谁的附属品,帮箫容隽是情谊,不帮是本分。”
  言下之意便是,箫容隽怎样跟他无关,他也不是箫容隽的手下,阮清歌这么说,他很生气。
  阮清歌自是明白,连忙讨好笑道:“是!哥哥最厉害了!不过就是帮帮箫容隽而已,对!就是帮,为了我哈?清歌全记下了!”
  沐诉之哼笑一声,侧目看起,抬手轻点阮清歌鼻尖,“你个小机灵鬼!好了!你想问什么便问吧。”
  沐诉之悠然端起茶水喝着,眼底一片惬意,也只有在阮清歌的身边才能这般放松,心中那道防线才能彻底放下。
  阮清歌侧目看去,月光下沐诉之面色净白,有这一双与她一般的眼眸,薄唇轻抿,侧面棱角弧度分明,若是放在现代怎么看怎么是花美男。
  阮清歌不由得叹息一声,道:“哥哥!你可真帅气。”
  沐诉之闻声面容一顿,随之朗笑出声,“少拍马屁,有话快说!一会箫容隽回来,我可就要走了,到时你问他,他不告诉你,我也没的办法。”
  阮清歌闻声撇了撇嘴角,认真看去,道:“京城那处你可是有消息?”
  沐诉之闻言侧目看来,轻点着脑袋,阮清歌再瞧见沐诉之看她的眼神之时,顿感不妙,这男人怎么说也是凤络殿的少主,在京城怎能没有眼线?
  就算没有,沐振擎可是他爹!家信总是要传的吧?一想到这里,阮清歌嘴角一扁,竟是有些吃味。
  沐诉之眼神一斜,就知道阮清歌心里想的小九九,他倒出一杯茶水递到阮清歌跟前,忽而手上动作一顿,垂眸扫了阮清歌肚皮一眼,默然将那茶水收了回去,自己独自喝了起来。
  另一侧,阮清歌也想好了措辞,一把抓住沐诉之的衣袖,好似怕他跑了一般。
  “京城现下如何?”
  沐诉之看去,就知道阮清歌不会放过,面上却是闪现出一丝不自然,道:“当初你在京城的眼线,都没有给你传来消息吗?”
  阮清歌闻声缓慢坐直身子,沐诉之能如此问来定然有他的打算,若说是,那便是证明她一点消息都不知道,若是消息少之又少,沐诉之问起来又可能对不上。
  阮清歌双眼微微眯起,打定主意,道:“有传来消息,但大多是一些表面,我想知道深入的,比如皇城现下局势。”
  沐诉之闻言,一双狭长眼眸扫视在阮清歌面上,瞧着那眼神坚定,毫无闪烁,并未戳穿,道:“箫容隽在这处所有的行动都被萧容堪掌握,他以箫容隽通敌叛国,知情不报,擅自养兵罪责搁去职位,梁王妃被封,你本家,阮振,惠太妃,镇南王均是没能幸免于难。”
  阮清歌闻声心口激烈起伏,一双眼眸满是诧异,她瞪眼看去,“那惠太妃现下如何?”
  这结果她早就意料到,可从沐诉之的口中说出,她还是心中一疼,除了阮振,惠太妃镇南王均是箫容隽的靠山。
  先不说镇南王,惠太妃年事已高,怎能受得了这般打击?
  加之阮清歌先前给京城传回书信,也不知惠太妃看见没有?
  忽而…她先前就着这件事问过箫容隽 ,后者告知她已经与沐振擎沟通,届时自会保护京城的人员。
  可…阮清歌还是不放心,她抬眸殷切看着沐诉之,后者竟是故意调她胃口,一双眼眸兴致满满的看着她。
  “妹子!你要是想知道,不如多叫两声哥哥来听听?”


第七百四十九章 有靠山就是了不得
  阮清歌咬牙切齿看去,她抓起桌上一杯温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这沐诉之玩起她来真是一点都不心慈手软,这半个消失过去了,‘哥哥!哥哥!’叫个没完,他也不怕耳朵长茧子?!
  “乖!再叫一遍!”
  沐诉之闭上眼眸倚靠在椅子上,修长双腿交叠,一副大爷模样,阮清歌恨的牙直痒痒,她双手叉腰怒道:“叫什么哥哥!我不如叫你爸爸啊!”
  沐诉之闻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睁开眼眸,那琥珀色的眼底好似上好的软玉。
  若不是眼前的人是她哥哥,若不是她有家室,怕是会将他扑倒在身下。
  阮清歌吸溜一声,指着沐诉之道:“少废话!这都什么时候了!”
  沐诉之摇头,道:“好吧!看在你今晚这么乖,差不多把这辈子的哥哥都叫出来,我也就原谅你消失那么多年的罪责了。”
  阮清歌瞪眼看去,小声不悦道:“你还喘上了?赶紧说!”
  阮清歌刚刚可是一直压制着心中的怒气,这沐诉之怎地这么没有眼力价?
  “镇南王与惠太妃早已知道,在事发之时,便通过暗道进入皇陵,现下正与爹爹在一起,你无需担忧,现下,便要看箫容隽自己的本事,这江山易主容易,难平的可是民心。”
  沐诉之话音落下,幽幽叹出一口气。
  阮清歌却是松出一口气,只要没受到伤害便可。
  这有靠山就是了不得,也省了不少事,当初埋怨沐振擎丢弃她和沐诉之来这劳什子皇城帮皇帝做什么不老药,现下她十分庆幸。
  若是没有当初那步,现在也不会起到这么大的帮助。
  沐诉之挑眉看去,瞧着猛呼一口气的阮清歌,语带戏虐道:“你怎么不问问阮振的下场?”
  阮清歌抚摸着胸。膛的动作一顿,挑眉看去,只闻沐诉之冷清话语传来。
  “阮振被打入大牢,倒是阮月儿,因为嫁给萧凌,算是半个皇家的人,又因萧凌自荐领兵讨伐箫容隽,得到皇上赏识,也就免了她的罪责。”
  “啧啧,倒是可惜了。”
  阮清歌仰头看那月色,她忽而觉得,她不在京城这段日子错过了太多好戏。
  比如阮振知道阮月儿不是他女儿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喜当爹这么多年,脑袋上都能拍一部草原大电影,竟是一点都不自觉。
  忽而,阮清歌目光一暗,道:“那墨竹呢?也跟着惠太妃一同离开了?”
  阮清歌隐约记得萧容隽曾说过,那墨竹是暴露了还是没暴露?
  沐诉之闻言,那月光黯然之时,他眼眸也跟着黯淡下去,他勾出一笑,道:“应该是吧。”
  “什么叫做应该?”阮清歌皱眉看去。
  沐诉之耸肩,“一个小丫头,我关注她作何?”话音落下,他站起身,冲着月光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阮清歌双眼微眯打量着沐诉之的后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不过沐诉之说的也不无道理,墨竹虽然乔装打扮成她,但毕竟是个小丫鬟,沐诉之这样的人是不会注意她的生死的。
  可是阮清歌注意啊!看来要寻个机会,往京城书信一封,打听想要知道的情报。
  阮清歌瞧见沐诉之那脚步向着门口走去,欲要离开,她连忙站起身将之叫住。
  “喂!我们还没说完呢!”
  沐诉之回身看去,皱眉瞪着阮清歌,“叫哥哥!没大没小!”
  阮清歌洁白贝齿咬住下唇,小声道:“哥哥!你回来。”
  沐诉之眼底似笑非笑看去,“等着,去趟茅房!”
  阮清歌嘴角微抽,这一等,便是等了两个时辰,月亮彻底没入云端,也不见他回来,就连箫容隽也没有归来。
  阮清歌眉心紧皱,也并未听见旁边军营传来出征的号角,阮清歌一张俏脸上写满了不乐意。
  忽而后背盖上一张薄毯,阮清歌侧目看去,瞧见小桃一张担忧面容。
  “王妃,天凉,时辰这么晚了,王爷怕是不会回来了,我们进屋休息吧。”
  阮清歌却是摇了摇头,抬眼看向辽阔草原,她眼底满是暗色,似乎比这夜色还要阴暗。
  她不相信沐诉之是不守信用的人, 他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然而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发生了紧急的事情!
  阮清歌起身道:“我去趟军营!”
  话音落下,便瞧见阮清歌足尖点地,身姿轻盈向着一侧的营地飞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小桃根本没反应过来,看去之时,阮清歌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正要追去之时,身后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声响,“桃子姐姐!你怎么还不睡呀?姐姐呢?”
  小桃闻声顿感脑壳疼,她连忙转身抱起阮若白向着屋内走去。
  不哄好这个小祖宗,怕是走不掉的。
  而此时,阮清歌也已经到达了军营,四周万籁无声,就连巡逻的将士面上均是带着阴沉,瞧见阮清歌闷声行礼。
  阮清歌一瞧便知道出事了,上前询问道:“怎么了?”
  那将士两人闻声,面面相觑,随之对着阮清歌一阵叹息加摇头。
  阮清歌见状眉心一皱,快步向着箫容隽的帐篷走去,进去之时那里面却是空荡无人。
  阮清歌接连走了几个帐篷,孙可言的,孙可人的,均是没有人,而刘云徽的距离较远,阮清歌快步走去。
  隔着远远便能瞧见在刘云徽的帐篷中不断进进出出的人,那手中端着铜盆,里面满是暗色液体,一丝血腥之气顺着微风飘荡过来。
  阮清歌心头猛然一窒,快步走去,抓住一人胳膊看去,果真那盆中满是血水。
  那门帘已经被固定在两侧,站在门口就能看见里面的情景。
  阮清歌快步进入其中,发现所有人都聚集在此处,外围守护的是青阳和青怀,里面一层是将士,孙可人的衣角若隐若现。
  阮清歌眼眸微瞪,那青阳和青怀瞧见,弯身行礼,“王妃!”
  阮清歌拂袖,叫两人起身,快步上前,只见沐诉之正在此时回头,阮清歌眼角余光也瞧见了一脸悲愤,不断命令着军医的箫容隽。
  她一把拽过沐诉之,“云徽怎么了?”
  床上的刘云徽双眼紧闭,衣服还没来得及换,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看去均是被利刃所伤。


第七百五十章 太岁头上动土
  沐诉之叹息一声,将阮清歌拽向角落,道:“萧凌带人前来夜袭,欲要将欧阳威远救走,被刘云徽拦下,两人对战,那萧凌小人一个,竟是使用毒药,刘云徽便成了这副德行。”
  阮清歌闻声眼眸圆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萧凌不想活了?!”
  沐诉之抬手摆在空中耸了耸肩,“他若是想活也不至于来到此处。”
  阮清歌皱眉看去,也没给沐诉之什么好脸色,那箫容隽全部注意力都在刘云徽的身上,自是没有注意到阮清歌的到来。
  阮清歌将围在床边的人一一拽开,怒道:“一点新鲜空气不留!就算是好人都憋死了!你们都让开!”
  当到孙可人面前的时候,瞧见那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啧啧两声,道:“别哭了!等他醒来再哭,若是醒不来你哭也是白哭。”
  那周围人闻声均是一愣,这是什么逻辑?
  孙可人歪头一想,好像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便止住了哭声,一脸担忧看去。
  箫容隽这才注意到阮清歌的到来,眉心紧紧皱起,“青怀!把王妃带回去!派人将别苑严加看管!”
  阮清歌闻言瞪大眼眸,“你这是不欢迎我来?”
  箫容隽一身尘土,发丝微乱,看样子是发现的时候十分着急,才将刘云徽救下。
  箫容隽眉心紧皱,面展威严,那严厉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需要乱讲!我叫你回去就回去!”
  那青阳和青怀均是上前,欲要将阮清歌强行带走。
  阮清歌双眼微眯,侧目看去,瞧见刘云徽一双嘴唇青紫,一看便是中毒已深,怕是要攻入心脉。
  她冷笑一声,道:“除了我还有谁能救云徽?”
  并不是阮清歌口出狂言,而是任何一个军医有办法,箫容隽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紧张。
  箫容隽闻声深深呼出一口气,道:“那你便瞧,看完了立刻回去!”他沉重闭上眼眸,再次睁开之时,较之前沉稳了不少。
  阮清歌还是第一次瞧见这般紧张的箫容隽,就连当初她受伤也没瞧见过。
  他这般焦急,可是因为刘云徽?阮清歌在心中唾弃着自己,怎地还与小叔子吃起味来?
  阮清歌将屋内多余的人谴退下去,只留下两名军医打下手,她在军医手中将银针拿了过来,先是消毒一番,随之叫人将刘云徽的袍子脱去。
  只见那光裸的上身满是疤痕,其中最为眼中的便是胸。口一拳,那拳头周围呈现青紫颜色。
  让阮清歌错愕的竟是,那袭击的位置,竟是当初刘云徽为了救他,伤及肋骨的地方!?
  阮清歌不敢有任何拖延,对着那处肋骨细细检查,好在,那拳头力气虽大,但刘云徽当时好似使出内力保护一般,竟是并未伤及根本,只是一些皮肉上罢了!
  但阮清歌微眯起眼眸,其心思缜密,刘云徽肋骨受伤,萧凌是如何得知的?
  难道在事前,萧凌便与欧阳威远沟通过?
  想来是了!那欧阳威远当初归去之时定然向萧容堪汇报,萧凌知道也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阮清歌先是诊脉,索性毒素并不强,对于阮清歌来说不过是小儿科!
  她用银针封。锁着刘云徽的命脉,随之用银针插在各处穴位之中,颤针一动,那身侧两名军医均是倒抽一口气。
  阮清歌目不斜视,认真看着刘云徽毒素溢出的速度。
  少倾,一炷香时间过去。
  阮清歌额头早已饱满了汗水,那带着血水的毒素也从刘云徽的身上溢出,两名军医正小心翼翼擦拭着。
  末了,阮清歌双手一抬,那银针尽数飞起,随着阮清歌的控制快速射向地面。
  那两个军医瞬间呆愣,等反应过来,阮清歌已经拿出解毒丹喂向刘云徽的口中。
  等他们想要拍马屁的时候,阮清歌已经走了出去,不多时与箫容隽一同进入其中。
  “毒素已经清理干净,现下就剩休养,切记要休息七日。”
  箫容隽颔首,淡然扫过刘云徽,便叫人来照看,拽起阮清歌便向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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