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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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对于箫容隽私底下的势力一知半解,每每都能让她惊喜,怕是…已经是他的人了吧?
第八百一十九章 轮回 收徒
药材处理完,两人颇为疲累,穆湘懒得回去洗漱,还要自己烧热水,均是因为这处实在贫瘠,连个能出劳力的人都没有,更何谈买人?
洗好澡后,穆湘说要去找颖儿,询问阮清歌,后者给否了,箫容隽有时归来便会提起那孩子,是个可塑之才。
那孩子是冲着安梦生前来的,现在梦碎了,阮清歌心里怎么都有一丢丢过意不去。
穆湘走后阮清歌洗漱好回到屋内,瞧见花无邪和胡乃馨正抱着两个孩子逗弄着,小桃站在一侧,双眼凝聚严肃,将那两人提防的死死的。
毕竟当初阮月儿将凛冬抓住,可吓坏了一众人,花无邪倒是不用提防,就怕胡乃馨拜师不成藏仇在心。
胡乃馨听闻声响抬起眼眸看去,瞧见阮清歌面色一僵,两腮通红,这一下午,花无邪都在开导胡乃馨,她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她胸前一鼓一鼓,给自己打了不少气,这才鼓足勇气向着阮清歌走去。
“梁王妃!是我的错!我不该唐突认你当师父,也不该将国民视为儿戏,但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父皇本就有与你们交好的意向,不然也不会同意我和花花在一起,我…”
“哎!打住!谁是花花?我可没要和你在一起啊!”
花无邪十分不给面子拆台,阮清歌本来绷紧的面容差点破功,她示意小桃将两个孩子带下切,瞪向花无邪,对着胡乃馨道:“你继续说。”
胡乃馨呼出一口气,指尖扣进手掌,盯着脚尖的眼神恍惚:“我是诚心想要与你们交好,虽然我现在不能代表父皇,但是我能出现在这里,就证明了一切。”
她抬起眼眸,直视阮清歌眼底,“我是真的喜欢你,刚一见到你就觉得你是个可交之人,加之你功夫这么高,便想让你当我的师父。
放心,我不会让你跟着我回希地国,我知道你有你的重任,我若是拜你当师父,我会去找你。
一年找你多少次都没有关系,我是…我真的想要当你的徒弟。”
胡乃馨慌张的语无伦次,阮清歌瞧着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旋身落于椅子之上,胡乃馨视线追随而去,瞧着阮清歌处变不惊,依旧泰然的面容,更加坚定心中的念想!
这一下午,花无邪给她讲述了不少关于阮清歌的事情,帮助百姓,赈灾,去瘟疫,置办医馆行义诊,最重要的是睚眦必报的性格,爱恨分明,就算帮人也有自己的原则,做事有自己的章法。
若说一开始只是欣赏这个人的外表和武功,那么现在就是塌心崇拜阮清歌的性格和人格魅力。
胡乃馨经过内心一番挣扎,也全然看透了自己,她觉得不与阮清歌扯上关系,当真白来这一趟。
她越是这般想着,便越是着急,可瞧着阮清歌的态度,好似根本不愿意收下她,她心中酸楚泛滥,整个人都酸不拉几的。
她神色恹恹,萎靡不振垂头看着脚尖,声音委屈到不行,“梁王妃…我知道您不愿意收了我,但是我真的很想跟在你身边,我…我不强求您了,祝您身体安康…我这就…”
“身体安康福寿延绵什么的等我八十大寿的时候再说吧。”
阮清歌拍了拍衣摆站起身,立于胡乃馨身前,嘴角勾起蜜汁笑容。
胡乃馨不明所以看去,她眼底充满落寞和寂寥,好似被掐灭的烛光,亦或是被隔断的小草。
阮清歌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胡乃馨的肩膀,“昨晚你在哪里睡得?”
胡乃馨被问的有些发蒙,好一会才找回声音,道:“昨晚在城内一处客栈…”
阮清歌闻声瞪向花无邪,道:“你也不说给我徒弟找一处别苑。”
“我给她找了,她不…要…啊?你说啥?她,谁?”
“啊!!!师父!师父!”从希望到绝望再到起死回生,这过程不要太酸爽,胡乃馨整个人飘飘然,抱起阮清歌在原地转圈。
阮清歌无奈支起手臂撑着额头,末了落地之时天旋地转,“我这一把老骨头都要被你转碎了。”
胡乃馨嘿嘿一笑, 道:“师父!你也才比我大两岁,怎么就自称老人家呢?”
阮清歌整个手臂被胡乃馨抱得死死的,阮清歌有些脑瓜仁疼,这 徒弟是不是认的太顺畅了?胡乃馨一点都不知道师威是什么。
阮清歌坐回椅子上,面展严肃看向胡乃馨,后者亦是站定身子,一副悉听的模样。
“你既然拜我当师父,便不能背叛师门。”说着,阮清歌从袖中掏出一颗药丸递到胡乃馨的面前。“这是轮回,我每隔一年给你一次解药,若是没服用,便会肠胆溃烂而亡,即便是这样,你也要拜我为师吗?”
胡乃馨显然没想到阮清歌会出此下策,但她眼神更加坚定,二话不说拿起药丸便吞了下去,瞬间瞪大了眼眸。
“哇!师父,好甜啊!”
阮清歌嘴角一抽,是啊,维生素丸,能不甜吗?虎虎这个小丫头还是够的。
阮清歌点头,道:“我无门无派,也没有什么规矩,你是我第一个徒弟,也会是最后一个,我不指望你学会什么,但只要一心一意跟着我便可。那什么跪拜师礼就免了,我怕折寿。”
“好的!师父!”吃下毒药又如何?只要能认下阮清歌,只要能学习武术,只要能凭自己的本事将老四踩在脚下便可!
然而,多年以后,胡乃馨在这个不着调的师父身上只学到了如何坑骗坏人,学的东西倒是麟毛凤角,当然,能当繁朝皇后唯一的徒弟,也够胡乃馨吹嘘一辈子了。
然而那都是后话,这处阮清歌吩咐小桃去购置院子,距离阮清歌这处近一些的,又拿了不少没穿过的衣物给胡乃馨。
胡乃馨这才恋恋不舍从阮清歌这处离开。
一同离去的还有花无邪这个护花使者,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阮清歌恍惚间有片刻不适应。
她认下胡乃馨自然有她的目的,但也不知这把刀,到底能不能用好,用的好,便是一把利刃,用不好…也没什么损失。
阮清歌勾唇一笑,胡乃馨看似孩子气,实则精明的很,那时虽然看去可怜,但眼底闪烁着精光,似乎在赌,阮清歌便顺应答应了下来,这样谁都不吃亏。
第八百二十章 北部雪灾成疾
新春过后,这场大学一直连绵,下了半个月有余,这场雪也不知是好是坏,对于庄家来说,只要积雪足够,化掉可使泥土足够湿润。
但对于冬末来说,这场寒流实在是巨大,百姓能不能撑到种地都难说。
阮清歌往手里吹着哈欠,从外面进入军营。
箫容隽有好几日没有归家,阮清歌不放心,便炖了鸡汤前来,而她忙过这几天,也想起那处山上的人间仙境,以及山壁屋内锁上的房屋。
“容隽…”轻声叫喊,男人抬起眼眸,眼底泛着乌青,看来这几日是没有睡好。
阮清歌将鸡汤放在箫容隽跟前,盛出一碗,浓香味道飘荡在空中,让人食指大动,然而箫容隽一点胃口都没有。
阮清歌瞧着箫容隽指尖捏住山根,上前,抬指按压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摩,声音轻柔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箫容隽久未回答,阮清歌也没有追问,不多时,脑袋轻缓了不少,箫容隽长臂一揽,将阮清歌抱在怀中。
他垂下眼帘,与阮清歌额头抵着额头,清冽气息蹿入鼻尖,阮清歌心头颤了颤,看着模样,箫容隽当真是遇到了烦心事。
此时阮清歌十分乖巧,窝在箫容隽怀中等他出声。
箫容隽叹息一声,凤眸直直望尽阮清歌瞳孔深处。
“大盛朝北部雪灾成疾,连下数月,百姓冻伤无数,萧容堪派去的赈灾物及其银两被贪官瓜分,百姓民不聊生。”
阮清歌闻声瞪圆了眼睛,她原本以为只是这处大雪连绵,没想到大盛朝境内亦是如此。
可现在大盛朝的事已经与箫容隽没有关系,他这番熬夜,到底是为何?
阮清歌想着,便也问了出来,箫容隽将眼帘埋伏在阮清歌的肩窝处,沙哑道:“那都是人命,我怎能不管不顾?”
“可那是萧容堪做下的孽,若不是当初他草菅人命,现下也不会遭到老天的惩罚。”
箫容隽摇晃着脑袋,“不,惩罚的不是他,而是老百姓,百姓是无辜了。”
阮清歌闻声抿唇,思索在三,半晌,道:“那你打算怎么做?现在发兵吗?”趁他病要他命,这个时候趁热打铁正好。
箫容隽并未言语,抬起眼眸看向阮清歌,道:“我看不得百姓疾苦。”
阮清歌眉宇轻皱,不多时,颔首,道:“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完全支持你,什么时候启程?可是安排好?”
箫容隽将阮清歌紧紧抱在怀中,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道:“知我者清歌也,有你真好。”
阮清歌叹出一口气,伸出小拳头敲击在箫容隽的后背上,“知道我好就多活两年,还有,你是怎么安排的?”
“晚点回去跟你说。”箫容隽小声道,随之用眼神瞥向门外的方向。
阮清歌了然,便不再多言,将晾凉的鸡汤摆在箫容隽面前,“喝吧。”
想来是有萧凌的奸细在军营之中,也不知箫容隽玩的是什么把戏,将自己全部行程暴露在萧凌的视线范围之内,当真不怕事大啊!
“要你喂。”箫容隽下巴抵在阮清歌的肩膀上,好似撒娇的孩子,瞧着那模样就好似看见了凛冬一般。
阮清歌十分好笑,却还是照做,一碗鸡汤下肚,阮清歌被迫灌入一碗,瞧着她娇羞红润的面颊,箫容隽心情大好。
倒是阮清歌受不了,去找了孙可人,这些时日孙可人好似与刘云徽并未有什么进展,可真是难为了阮清歌这个老妈子,天天盼着两人有什么实质性的进步。
“可人!”将帐篷撩开,瞧见孙可人正坐在其中缝制荷包。
阮清歌眼底满是狭促凑了过去,上一次孙可人闹出的笑话她可是清清楚楚记着呢,不过这次的荷包看着明显比上次的好了不少。
“嘶……”阮清歌忽而靠近,孙可人没反应过来,一针扎进了手指中。
阮清歌连忙上前,瞧见她指尖冒出血珠,拿出帕子将之包裹,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孙可人抬起眼眸看去,轻笑道:“谢谢你,清歌…”
阮清歌摇头,坐在孙可人身侧,道:“在军营中可是习惯?我拿出聚集了不少人,不然你也搬过去吧,跟乃馨一起住,也好有个照应。”
胡乃馨那个不省心的,被她丢给穆湘去认草药了,幸好那丫头对学医也有兴趣,以后阮清歌也好有个帮手。
孙可人闻声本想摇头,可想了想便点了头,道:“好啊!”声音中却充满了苦涩。
孙可人这么痛快,倒是让阮清歌感到诧异,“你和云徽怎么了?”
孙克人咬唇,将荷包放在一侧,道:“我和徽哥可能有缘无分,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别人。”
“别人?谁?!”这下阮清歌更加诧异了,阮清歌之于刘云徽,可是老母亲一般的存在,他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心上人?什么时候有的?她怎么不知道?
孙可人思索一番,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徽哥时长发呆,而有时忧郁,有时莫名其妙笑起来,一开始我以为他生病了,可时间长了,我才反应过来,那不就是我想起他时才有的动作?”
话音落下,孙可人咬住唇瓣,一脸悲痛欲绝。
对于孙可人说的,阮清歌无从考证,但一个女子能抛弃家人,从京城那么远的地方前来,就为了追随心中那道光,也就不至于是骗她的。
阮清歌叹出一口气,抬手拍了拍孙可人的肩膀,道:“既然你也答应我去陪乃馨住,那现在就走吧,晚点我与容隽说说,看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好…交代就不必了,能陪胡姑娘是我的荣幸。”
阮清歌闻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叹息一声,站起身向外走去,“我去跟容隽和云徽说一声。”
“徽哥不在!”
阮清歌闻声站定脚步,转身看来,道:“云徽去哪里了?”
“不知,一大早就走了。”
阮清歌颔首,走出向着箫容隽的帐篷走去。
得知刘云徽是去了山洞操兵,阮清歌也不怕那小子跑了,便告知箫容隽将孙可人带走。
处理好一切,阮清歌身后跟着两名炽烈军,手中带着孙可人的东西,向着别苑走去。
原本孙可人是住在城东的,但是被萧凌的势力范围控制,便前去军营。
第八百二十一章 反常的凛冬
将孙可人安置好,阮清歌便被胡乃馨缠着学习武术,阮清歌自是没有时间,叫胡乃馨自己扎马步,便转身进屋哄孩子。
对于阮清歌的话深信不疑的胡乃馨十分乖巧扎马步,有模有样,在外面冻得大鼻涕直流也毫无怨言。
阮清歌进屋第一时间便是叫来花无邪,询问北部的情况,得知沐诉之已经前去调查,阮清歌眉心紧皱,花无邪打着哈哈道:“箫容隽若是想要前去,也不能冒险啊!自是要有人打前锋。”
阮清歌闻声眉心皱的更紧,简直能夹死苍蝇。
就算要人打头阵,也不能是沐诉之啊!连个招呼都不答算怎么回事?
花无邪侧目瞥了一眼外面的胡乃馨,道:“前些时日我们去山上狩猎,在周围发现很多陌生的痕迹,可要小心一些。”
阮清歌颔首,并未多做解释,这一点她是知道的,先前箫容寒就告知过,而且那座山头上有,那座没有都一清二楚。
若是箫容隽打算前往北方,必定要引发一场恶战。
“你要跟着去吗?”花无邪难得正色道。
阮清歌想都没想,道:“自是要跟随。”
花无邪瞥了一眼内室,道 :“那两个孩子怎么办,他们可不能跟你吃苦。”
阮清歌自是明白,点头道:“他们不跟我一起去,这处不是还有云徽,还有可人,还有穆湘以及你们,都可以照顾他们,我去照顾容隽便可。”
花无邪小声嘀咕道:“可是两个孩子还小,你真忍心放下?”
阮清歌眉宇一皱,仰头看向窗外,“成大事者,怎会因为家长里短就放弃原则,不跟在萧容隽身边,我是放心不下的。”
花无邪叹息一声,跟在阮清歌身边两年,自是知道这女人的倔脾气,道:“那好吧,我也不劝你了,但是,你要把握好分寸,去大盛朝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四处通缉你们,抓住便是就地处死。”
阮清歌冷笑一声,这萧容堪当真是下死手。
“你对北部可是还有什么消息?”
花无邪颔首,两人落座,一边喝茶一边道:“自打春节前夕,北方便被积雪覆盖,连日下雪,十分硕大,就没有一天见天日的,北部干冷,东风一吹,冷冽的很,百姓受不住,那处又贫瘠,不出半月有的人家就御寒不了,冻死不少人。”
花无邪咽下一口花茶,叹息道:“不过也幸好是冬天,死了那么多年只要就地掩埋就行,不用焚烧,不然又要像南暑那般起瘟疫,那可就不好了。”
阮清歌闻声十分赞同,花无邪这句话所说不假,但也不能以偏概全,但凡只要有死人的地方,便有细菌存在,冬天容易生冻疮,手部溃烂,更容易传染。
阮清歌这么一想,更加坚定了要与箫容隽前去的决定。
而她有一种预感,箫容隽不会这么简单只是为了救治百姓,这么难得的机会,难道箫容隽就没有想过直接北上?杀入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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