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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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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歌这么一想,更加坚定了要与箫容隽前去的决定。
  而她有一种预感,箫容隽不会这么简单只是为了救治百姓,这么难得的机会,难道箫容隽就没有想过直接北上?杀入皇城?
  不得不说…聪明如清歌,机智如清歌,清歌真相了。
  此时箫容隽正在山洞中部署兵力,一部分成熟的兵在近日便从山上杀出重围,随之扮成流民,向着大盛朝进发。
  一部分前往京城,打探消息,为偷袭做准备,一小部分跟随他前往北部赈灾。
  然而赈灾不可能箫容隽出面,早在帐篷中他便一纸信件传回京城,让莫思量准备一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这东风,便是萧凌,只要他来偷袭,便应对一二,地下的暗卫才能从山的另一头杀出重围。
  箫容隽算计的好好,却是算漏了一件事,那便是…他已经是一个父亲,家里原本省心的孩子变得不省心。
  当箫容隽归家之时,便瞧见阮清歌抱着凛冬束手无策。
  凛冬哭嚎的声响在门口都能听得真切。
  阮清歌急的一头大汗,怎么抱都不好,而当箫容隽上前,怒目一瞪,凛冬就彻底老实了,揪着箫容隽的衣领不放。
  而接下来的几天均是如此,只要箫容隽抱着凛冬,那孩子才会不哭泣,不然就夺命连环哭,就连睡觉的时候都要拽着箫容隽的袖子。
  “这孩子真是奇怪,以往怎么没瞧见这般依赖王爷?”穆湘瞧着一脸铁青的箫容隽对着阮清歌小声道。
  阮清歌无奈摇头,凛冬还小,可能刚意识到父爱的重要,本来给他把脉,身上一点异样都没有,加之孩子小,也不能喝汤药,阮清歌便放弃了。
  思索着可是近日吓到了?或是半夜太热惊厥?
  得到的答案均是否定,阮清歌也找不出原因,可是那小子就是离不开箫容隽就对了,这让人十分头疼。
  无奈,箫容隽不管是上茅房,开会议,睡觉,操兵,均是抱着凛冬,没办法,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孽,这辈子哭着都要养活完不是吗?
  箫容隽虽然满脸不开心,但儿子这般依赖他,他心中十分柔软,这么小还可以,但是大一点绝对不行。
  而就在一行人揣测凛冬的时候,其实凛冬也很累的好吗?
  是也…没错,凛冬是个有秘密的孩子,一个好端端,懂事,不哭的孩子突然不能离开人,而且目的性极强,离开就哭,定然有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皆是因为,凛冬是一个重生的孩子。
  当凛冬从阮清歌肚子出来,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是蒙圈的,他不是被奸臣打死了?他不是丢了父皇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天下?
  可…那陌生中带着一丝熟悉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娘哎!他怎么变得这么小?怎么不能说话?张嘴就是哭泣?
  经过几天被人喂奶的日子,萧凛冬接受了事实,就是…他重生了,重生在出生的那一天,也就是,他……不用死了,可以好好经历这一生,可一不让娘亲离去,不让妹妹丢失,不让爹爹颓废,不让繁朝过早到他的手中…
  接下来的日子,凛冬总是在发呆中度过,一开始耳朵不是特别好使,听不清周围人的话,眼前雾蒙蒙也看的不真切,可过了满月一切都好了。
  他看到了他热爱的世界,他看到了亲爱的妹妹,敬爱的爹爹和娘亲!
  他!…终于又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这感觉真是太好了!不过…能不能不要总尿床?


第八百二十二章 细说凛冬
  萧凛冬出生这年是盛朝十八年,也就是萧容堪登基的十八个年头。
  这年不好,为啥不好?因为箫容隽,也就是他那个不省心的爹,被萧容堪老贼设计通敌叛国,发兵清缴。
  也不知萧凌,也就是他名义上的三哥哥,是不是脑缺,一直在城东守着,就是不进攻。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萧凌一直爱慕他的母亲,萧容堪下令多次进攻,均是被萧凌的假情报糊弄。
  而山头上那些守卫的人,也不是萧容堪派下来的,都是一些看热闹的小门小派,还是过两天箫容隽要前往北部的时候知道的。
  因为那些人都是小脆皮,还不等爹爹出手,就跪倒一片,从了军,说起来也挺狗血,但事情就是这样。
  说起来凛冬这次为什么要控制住他老爹,都是因为,这次可是他人生的大转折!也是萧容堪和阮清歌的转折!对于他们两个就不能用大来说,而是…世纪转折!
  事情是介个亚子的…
  当年发生的事情凛冬不记得,毕竟还小,不记事,可随着推敲,他记得,他的妹妹怀瑾,就是在萧容堪前往北部那天丢失的。
  箫容隽前行并未带阮清歌前去,要阮清歌带两个孩子在家中守候,可娘亲本就是个特立独行的女子,怎会如愿?
  将他和怀瑾安置好,便趁夜离去。
  啊,对,在那山上确实有一个贼厉害的人,但是…也不是萧容隽的对手,但就是这么一个人,救走了关在柴房中的阮月儿,从小桃的手中将怀瑾劫走。
  那人究竟是谁,凛冬不知道,就连最后怀瑾被找回来都不知道当初劫走她的人是谁。
  因为一开始,便以为是阮月儿将门撞开,抢走了怀瑾,哪知道还有同谋。
  因为知道怀瑾和凛冬是他们两个的命,下人都没有告诉他们怀瑾丢失。
  待北部赈灾结束,箫容隽冲入京城,夺窜皇位之后也已经是三年之后的事情。
  这三年间发生很多辛密的事情,萧容堪根本没有想象中那般好对付,这一步棋看似是被动,其实早已将箫容隽牢牢掌握在其中。
  可到底是因为什么让箫容隽退兵,与萧容堪斗争了三年,怀瑾忘记了,后来也没人跟他说。
  因为…在怀瑾丢失的半年后,阮清歌太过于想念孩子,从北部回来就要将两个孩子接到大盛朝一处山上,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阮清歌得知怀瑾丢失,整个人都崩亏了!她觉得就是箫容隽害的,若不是执意要去北部,若不是一声不响就走,她也不会丢下两个孩子急匆匆追去。
  而箫容隽虽然难过,但隐忍了下来。
  这便是一切的转着,原本如胶似漆的两人生出隔阂,怎么也找不到的孩子成为两人心中最大的伤。
  阮清歌整日不见踪影,忙碌,将自己困境在一处山庄,凛冬去过几次,外婆和外公都在那处。
  娘亲是帮助姥姥恢复身体,但他知道,她是躲避父亲,不相信父亲,用外公的势力寻找妹妹。
  他还记得娘亲有一个水晶球,是一个特别神奇的水晶球,十年以后,也就是爹爹登基的第七个年头,还未找到怀瑾,娘亲伤心欲绝,带着大舅舅和那颗球子消失不见了。
  自从那以后,爹爹不理朝政,对他也十分不耐烦,整个人荒淫无度,但是他知道,爹爹对那些女人有多冷漠,连碰都不碰一下,不过是给自己上的一层伪装的颜色。
  爹爹整日郁郁寡欢,时间长了,身体吃不消了,本就有隐疾,自从娘亲走后,日渐消瘦,渐渐就不行了。
  因为爹爹从未教他朝堂之事,他又是唯一的太子,也是箫容隽唯一的孩子,自是排除众意继承了皇位。
  爹爹驾崩的那一天,都没有将怀瑾找回来,怀瑾到底去了哪里,一直成为爹爹心中的痛。
  而他,因为爹爹根本没有在朝中给他留什么可用的人,导致于各个戏耍他于股长间。
  他虽然周旋了两年,但也有不随心的时候,加之有人利用怀瑾这一点,在他登基的第三年就被奸臣杀害。
  而他在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怀瑾一直就在身边,她被大臣送到了他的身边当妃子,当真是其心可诛,幸好…幸好上一世他没有碰触怀瑾。
  而他也知道是谁搞得这一手好戏,毁了他家,必将诸之!
  那么既然他重生了,就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好在现在一切都不晚,只要不让爹爹离开就行。
  或者爹爹离开的时候带上娘亲,他,和妹妹,那么这一切悲剧就不会再发生。
  所以…还不到百天的怀瑾为了一家和乐,完全操碎了心,他容易吗?嗓子都快哭哑了!手上拽的都没有力气了!他也没有办法啊!人小不能言,就算说了也会当成怪物被抓起来,得不偿失啊!
  不过…年轻没有生病的娘亲还真好看,原来她和爹爹是这样相处模式,啧啧,这一天天狗粮撒的,尤其是半夜的时候…
  那两个禽兽以为他睡了吗?!啊呸!根本没有阿喂!你俩要办那事能不能回避一下!怀瑾不懂事,他还不懂事吗?!
  ——
  阮清歌歪坐在软塌上,后背靠着床板,怀中抱着梨花带泪的凛冬,她脑袋要炸了,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些时日,每天早上都能瞧见醒来的箫容隽,这功劳多亏了凛冬。
  好不容易凛冬让阮清歌抱一会,也好能好好吃奶。
  阮清歌瞧着穿好衣物的箫容隽,并未打算将孩子给他,凛冬昏昏欲睡,吃奶的力气也没有多大,看来今日箫容隽能轻松一些。
  箫容隽亦是这般觉得,与阮清歌打了个手势,便向着门口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近了!近了!
  马上就要出去了!…
  “哇!!!”
  一声震天响响起,不仅是阮清歌,箫容隽都头疼到扶额,这不是儿子,是仇人吧?!
  箫容隽回身之时,瞧见阮清歌已经干净利落的给凛冬换上保暖的裹被,将凛冬放在箫容隽怀中。
  父子两人对视,一个满脸煞气,一个笑容甜蜜。
  这孩子还真是奇怪。
  “部署的怎么样了?北部灾情严重了不少,再不前去,怕是死伤更多。”
  箫容隽颔首,“差不多了,这几日就离开。”


第八百二十三章 激怒阮月儿
  阮清歌叹出一口气,转身将怀瑾抱了起来,这几日她忽然觉得怀瑾比凛冬可爱多了。
  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阮清歌想不明白,便也没有再想,但是这孩子离不开箫容隽,看来要找个时间谈谈,届时一起带走两个孩子。
  喂饱了怀瑾,胡乃馨和花无邪也来了,正好小桃将饭食拿了上来,阮清歌笑道:“你们来的可真是时候,吃了吗?”
  花无邪自动自觉拿出碗筷,坐在桌旁,“当然没吃啊!”
  胡乃馨还有些拘束,可瞧见花无邪这般,再瞧瞧阮清歌古井无波的眼色,便也放开吃了起来。
  吃过饭,阮清歌与穆湘制作药材,胡乃馨便在外面扎马步,这几日她总能听见柴房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声响,她询问花无邪,未果,询问刚混熟的小桃,得到的答案也是否定。
  小桃那‘你怎么这么多管闲事’的眼神,彻底刺激到胡乃馨,既然都不告诉她,她便不问好了。
  可有的时候,越想知道的事情越不能知道,那种感觉忒不好受,就比如这一日,阮清歌不放心凛冬,抱着怀瑾去寻找箫容隽。
  马上要出门,小桃被阮清歌打发去镇上买东西。
  花无邪去山上掏鸟蛋,说白了是去监视那帮在山上监视他们的人。
  诺大的院子只有药房中的穆湘,还有后院的一众下人,胡乃馨瞧着柴房的方向,越看心越痒痒。
  她知道,那屋内肯定关着什么了不得的人。
  末了,好奇心驱使,胡乃馨还是没有控制住,向着药房的窗边瞥了一眼,瞧见穆湘并未注意这里,便收起马步,小心翼翼向着柴房走去。
  那门上落了一把锁,胡乃馨将头上朱钗拿了下来,在下面一按,便出来一枚银针。
  以前在宫中,胡乃馨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情,这也是傍身之术,毕竟小的时候连饭都吃不饱,谁敢人间正义,大义凌然那一套啊,能活下来才是王道。
  胡乃馨对着那房门一阵捅弄,咔嚓一声,锁头被打开,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子酸臭味。
  胡乃馨闪动着鼻子,小心翼翼向里面看去,屋内分两个房间,门口这间放满了柴火,而里面还有一扇门,正紧闭着。
  里面毫无声响,门内的世界就好似潘多拉魔盒,打开,便是荒芜,不打开,欲罢不能。
  胡乃馨咽了一口唾液,真刺激!阮清歌关押的人,到底是谁?而且,瞧着待遇并不怎么样。
  屋内的人似乎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传来一声嘶哑的叫喊。
  胡乃馨脚步微顿,是个女人?
  那声音正在无限扩大,好似抓在她的心尖上,只想知道里面的人到底是谁,竟是这么抗饿,几天没给吃的都行。
  胡乃馨没多做停留,反正都已经进来了,伸手将门推开,好家伙,传出来的气味差点将她熏吐。
  尿骚,屎味,加上潮湿的臭气,简直了!这屋子能待人?怕是畜生都待不下去吧?
  视线一扫,目光所及之处正有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歪倒在地上,手脚均被捆绑着,身下留着不明液体,一侧的碗中放置着干粮和水。
  胡乃馨瞧见忍不住作呕,趴伏在门框上呕吐了起来。
  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干这种蠢事!果然好奇心害死猫!害死她!她要吐死了!
  “你是谁!?”
  待胡乃馨进屋屋内的那一刻,阮月儿面展不善看来,原本还想装疯卖傻刺激小桃那丫头,进来的却是一个陌生人。
  但瞧着门口丫头一身华服,就知道非福则贵,阮月儿眯起眼眸,不断打量着胡乃馨,一点都不知道此时她已经被人家冠上‘畜生不如’的称号。
  胡乃馨哇哇的吐着,早上喝的粥,本就胃酸,这一吐,顿时室内满是酸臭的味道,可奈何阮月儿已经闻习惯了,面不改色。
  胡乃馨颤颤巍巍拿出手帕擦拭着嘴角,一脸菜色,她刻意忽视阮月儿的身上,直视她的眼眸。
  这女人虽然看似浑身破败,但那一张灰尘下面的面颊却是典雅的很,若是打扮起来,定然是个大美人。
  这也让胡乃馨更加好奇,这女人是谁?能让阮清歌关押起来?
  “你是谁?”
  胡乃馨压着声音道,既然来都来了,自然是要问清楚,不然白遭罪了。
  阮月儿眼眸一转,这几日外面的声响她能听到一二,尤其是这女子的声音,是这两天中最为熟悉的,权衡利弊,她扁起嘴角,眼神徒然转变,看去可怜楚楚。
  可若是用以往的面容,定然落得一个梨花带泪,让人忍不住抱在怀中怜惜的念想,可现下,只得隐人作呕。
  胡乃馨忍住再次想要呕吐的心情,看向阮月儿,等待她出声。
  “我叫悦儿,是梁王的小妾,梁王妃善妒,来这处之时,便将我和王爷拆散,奈何王爷是个怕娘子的人,便将我关在这处,饭不给吃,水不给喝,吃喝拉撒都在这处。”
  阮月儿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胡乃馨的神色,若是这小丫头对箫容隽有意思就好了,妒妇的名声可不好,胡乃馨定然会抓住这个机会反击阮清歌,好坐上那个位置。
  然而阮月儿打得一手好算盘,却是要翻了。
  胡乃馨怒目看去,上前对着阮月儿‘啪啪!’就是两大巴掌,末了嫌弃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不许你污蔑师父!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还师公的小妾?我看你是不要命了!谁不知道师公与师父连枝比翼,并蒂芙蓉,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管是师父还是师公都没有旁人,怪不得师父将你关在此处,全是因为你嘴太臭了!”
  话音落下,又是两个巴掌扇了过去,其实也不能怪阮月儿,要怪就只能怪花无邪,这些时日在胡乃馨的耳边灌输了不少阮清歌与箫容隽的事迹。
  本就以师父为天的胡乃馨,怎会道听途说,往阮清歌的脑袋上扣屎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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