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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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以师父为天的胡乃馨,怎会道听途说,往阮清歌的脑袋上扣屎盆子?
阮月儿彻底被打蒙,本就一肚子气,这新来的小丫头都说阮清歌的好话,简直压倒了她最后一根稻草!
也不知阮月儿从哪里来的力气,快去起身撞到胡乃馨,向着外面冲了出去。
胡乃馨没有防备,向后趔趄,腰部撞在门板上,疼痛瞬间传递到四肢百骸,整个脑瓜仁都木了。
而此时,阮月儿也已经冲了出去。
第八百二十四章 知错就改
阮清歌刚打开大门,便瞧见疯癫的阮月儿,正在院子中横冲直撞。
她一个飞身将之制服住,交到了跟在身侧的小桃手中。
阮月儿‘哇哇!’大叫,小桃不知从哪里拿出馊掉的抹布重新塞了回去。
阮清歌侧目看向两名站在门口的守卫,“院里有声响你们没注意到吗?”
那两名守卫愧疚低下头,道:“院子时不时有声响,只要没人冲出来,我们一般不会进去的,是属下失职,请王妃惩罚!”
阮清歌哼声,“下次注意!”转身走入其中,便瞧见从柴房出来,捂住腹部面色煞白的胡乃馨。
阮清歌面色亦是不好,她吩咐小桃将阮月儿关押起来,便进屋拿了一个包裹走出,这一来一回,均是没有搭理胡乃馨的意思。
瞧见阮清歌手中的包裹胡乃馨面色更加白了一分,她忍受疼痛快速上前,一把拽住阮清歌的衣袖。
“师父!你要离开了吗?”
阮清歌冷眼看去,“反思!”说完,便带着小桃走了出去。
阮清歌这一走,便是走了一下午,晚间的时候才回来,带回来的只有怀瑾,凛冬还在箫容隽那处。
阮清歌一进院落,便瞧见胡乃馨站在房檐下,一双小手冻得青紫,面颊也异常红润。
瞧见阮清歌,她上前走了两步,却不敢离得太近。
她期期艾艾看去,想要得到阮清歌的原谅。
阮清歌一瞧就知道这傻丫头在外面站了一下午,可那又如何?若是将阮月儿放走,后果不堪设想!是该给这丫头一点教训。
阮清歌没搭理胡乃馨,走向药房,穆湘打着哈欠,瞥了一眼窗外,“你走之后她就一直站那,花无邪回来叫她吃饭都没跟去,虽然这丫头好奇心重了一点,但也是个坚毅的人。”
阮清歌哼声,“再坚毅,在好奇心面前也是个屁,命都没了,拿什么坚毅。”
穆湘无奈摇头,这一天的事情她都看在眼里,但是并未出声,胡乃馨询问柴房中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那孩子一看就是个闲不住的,自是要阮清歌敲打一番才会老实。
有这事也成,最起码胡乃馨往后不会在阮清歌面前造次了。
一国公主混成她这样也真是没谁了,按阮清歌的意思就是‘没事盘一盘,盘盘更健康。’
阮清歌面展烦躁,显然不想说胡乃馨的事情,便询问道:“回魂丹制作的如何?”
箫容隽马上就要北上,自是要将一切安排妥当。
那什么升华的东西,阮清歌已经不奢望了,不过一颗冬凌草十分难得,不能随意做实验。
阮清歌今日一直在跟箫容隽做部署,两人打算前往北上之前先将世外桃源中的挂壁屋内那把锁解开。
制作药材这一事,便交个了穆湘,反正之于穆湘,阮清歌是全然放心的。
穆湘紧锣密鼓的制作,一天并未休息,此时哈欠连天,指着一侧的粉面,道:“还差一味药材,我研磨烘制了就好。”
阮清歌颔首,“是什么,你告诉我,先下去歇歇吧,这一天你也累了。”
穆湘摇头,“不累,一起吧,顺便说说你们的计划,我看能不能帮助你们什么。”
阮清歌坐在穆湘身侧,依照穆湘的要求,将药材拿了出来研磨,道:“我们打算后日出发,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但现下最难搞的就是两个孩子,本不想带去,可凛冬拽着箫容隽不松手。”
穆湘眼眸划过疑惑,道:“那若是执意要走呢?孩子太小,看不见不就好了?”
阮清歌摇头,一脸苦恼,“前日晚上就这般做了,凛冬哭了一夜,若不是见到容隽,怕还是会继续哭下去。根本就止不住,嗓子都哑了,眼睛也没有以前那般明亮,我实在是不忍心。”
当了妈才知道有多心疼孩子,凛冬哭了一夜,阮清歌也跟着哭了一夜,还是箫容隽看不下去,将凛冬带了回来。
说来也奇怪,看见箫容隽的那一瞬间,凛冬就不哭了。
穆湘闻声,结合这些天的观察,道:“你说,凛冬之前那么懂事,早不哭晚不哭,为什么偏偏在你和箫容隽要走的时候哭?他是不是意识到你们两个要离开?”
阮清歌眉心紧皱,这她倒是没想过,一个还没有百天的孩子,能搞得清楚这些?
看到穆湘眼底的坚持,阮清歌颔首,“好吧,晚一点我试试。”
她抬头看先窗外,细碎声响自耳边传来,她从窗沿的缝隙瞧见花无邪正站在胡乃馨的身侧。
模样看似在教训,但是阮清歌看出,那眼神中分明有担心。
先前胡乃馨的丫鬟前来,欲要将她们公主拖走,却是胡乃馨骂走了。
阮清歌起身,“我去看看他们。”
穆湘连忙摆手,“好了!快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夜幕彻底降临,院落中只有一盏油灯随风摇晃,天空飘荡着细碎的毛毛雪。
胡乃馨的肩头和头顶覆盖上薄薄一层,一边下,一边融化。
胡乃馨穿着十分单薄,小小身躯在雪地中晃荡,眼底神色坚毅,花无邪要她进屋取暖,她就是不肯,‘师父说让我反思!我反思明白了!自是要等待师父!没有师父的命令我是不会进去的。’
阮清歌闻声叹息一声,胡乃馨和花无邪闻声,瞧见悄无声息出现在两人身后的阮清歌吓了一跳。
“师父!我知道错了。”胡乃馨咬住泛着青色的嘴唇,双手搅在一起,低垂着眼眸,等待阮清歌的批评。
阮清歌眸间淡扫,瞥了胡乃馨双手一眼,“先跟我进来吧。”
胡乃馨闻声雀跃跟在阮清歌身后,一天的阴霾因为阮清歌一句话彻底烟消云散。
花无邪无奈摇头,进屋之后,胡乃馨刚站定,便有什么东西向她砸来,她下意识伸手将之抓住,垂眸一看是一个白色小瓶。
“这瓶中是诸灵,你拿去涂抹,不消片刻就会消肿。”
是也,胡乃馨这细皮嫩r的小体格子,在冷风中毫无防备站了一天,双手早已起了冻疮。
胡乃馨双手有些笨重,此时更是没有感觉,捏着那瓷瓶好似捏着了阮清歌的情谊一般,全然忘记那是因为体罚才得到的伤害。
“好了!别这么看着我,先涂上,过来吃饭。”
“哎!好嘞师父!”
胡乃馨兴奋不已,一看就知道阮清歌已经消气了。
第八百二十五章 被当成妖怪
一顿饭吃下来,胡乃馨十分欢乐,阮清歌也懒得跟她计较,但是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一番。
阮清歌打算吃完饭再说,可正吃到一般,忽而外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
屋内四人连忙起身,冲了出去,小桃看向屋内的方向,诧异道:
“不好!若白出事了!”
胡乃馨将口中红烧肉囫囵咽下,眨了眨眼眸道:“若白是谁?”她来这里许久,怎么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花无邪道:“我们一起的伙伴,七岁的孩子,他正在长身体,嗜睡的很,所以这几日你没有瞧见。”
花无邪一边解释着,一行人已经来到了阮若白的屋内。
自从知道阮若白可切换大小性格之后,便与小桃分房睡。
这几日阮若白格外安静,吃了许多毒药和毒物之后好似进入了冬眠状态,阮清歌也不知道有多久没看见这小子了。
可当几人进入屋中之时,均是惊奇眼前所看见的一幕。
胡乃馨指着床上不断拧动身子的男孩…啊呸,应该是男人,道:“你确定…这是七岁,不是十七岁?”
只见一张小床上躺着明显与之不搭的高大身躯,看那模样最起码得有一米七的个头,身子修长,骨骼纤细,但因为抱着脑袋,看不清五官模样。
男孩沙哑着嗓子,呜呜声自喉咙传出,那声音好似刚到变声期,低沉如破碎的磁带。
一侧药房中的穆湘闻声也冲了过来,她瞧见阮若白忽然变大的身子惊呼一声,与阮清歌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出惊奇。
阮清歌和穆湘上前,一人把住阮若白一只胳膊把脉,末了,两人退了回去,嘴角均是微微抽起。
“怎么了?若白还能活命吗?”
阮清歌点头,花无邪搔了搔后脑勺,道:“那这是怎么回事?叫唤什么?”
穆湘面颊微微c动,道:“还不是因为长得太快了,骨骼跟不上…疼的。”
花无邪了然,面色也跟着不自觉一黑,只有胡乃馨在状况外,不明所以。
花无邪瞧着阮若白身上明显不对称的衣服,连忙将胡乃馨拽出门外,非礼勿视!
胡乃馨嚷嚷着师父还在屋内,紧接着便听阮清歌叫她离开的声响,无奈,看不得热闹。
阮清歌叫花无邪准备热水,叫来侍卫将阮若白擦拭一番,穆湘回去找了件干净的衣物,给他套上。
随之叫小桃熬制大骨汤,营养能跟上一点是一点,可别长了身子再闹个营养不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被一番折腾,阮若白总算是有了一点意识。
睁眼便瞧见正在一旁为他擦拭额头汗水的阮清歌,“你怎么在这里?”
说出的话十分暗哑,阮若白瞪了瞪眼眸,一点都不相信这声音是从他口中发出。
可看着硕大的手掌,和身上明显不是他的衣物,他整个人处于懵逼状态。
这时,一枚琉璃镜展现在眼前,阮若白看到了放大版的自己,菱角分明,鼻子高挺,脱去稚嫩和圆润的双腮,整个人看去清爽儒雅,是个十足的小鲜肉,就这样出去能迷倒一群人。
尤其是那双微吊的桃花眼,小时候的眼眸硕大圆润,阮清歌竟是没注意到,这长大了之后的眼睛也太好看了吧!
尤其是刚刚展现脆弱,简直苏炸了,那小眼神,恨不得将他抱在怀中好好疼爱…
阮清歌的脑海中在仅有的几秒间,脑补出数篇阮若白被压在高大威猛男人身下的片段。
阮若白摸了摸下巴,泛着一丝青碴,他懵懵懂懂看向阮清歌。
阮清歌终是没控制住,伸手按在阮若白的头顶,用力揉搓。
“啊!我的好弟弟!你终于长大了!还一夜长了这么大!好喜欢!好喜欢哦!”
“嗯?喜欢什么?”忽而门口传来冷冽声响。
阮清歌身子一僵,将阮若白放开,拍了拍手转身看去,瞧见箫容隽正抱着凛冬站在门口。
阮清歌稍微退开,将阮若白暴露在视线之中,箫容隽垂眸看去,眼神微眯片刻,紧皱的眉心随之舒展开。
箫容隽眼底满是威胁的视线阮若白看的清清楚楚,他摸了摸面颊,一脸苦恼,这不是他想要的阿喂!他也不想这样啊!
他不过就是睡了几天,怎么起来就这副鬼样子了?谁来给他解释解释?
阮清歌侧目看去,眼神不断在阮若白的面上打量,末了,道:“你是谁?”
“我是若白啊!我还能是谁?该傻的不是我吗?你怎么还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话音落下,阮若白的脑袋不出意料挨了一记拳头。
敢这般与阮清歌说话的,也就只有阮若白体内大人性格的一面。
“话说,你突然长大,性子不会像个小孩了吧?是不是不会变回去?”
以前是人小,性子老成机智,看去就像是神童一般,现在是身体高大,若是智力欠缺,那可就不一样了,那是弱智!
阮若白摸了摸脑袋,道:“好像是不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清歌摇晃着脑袋,“应该问你自己,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阮若白亦是摇头,“我不过就是睡了个绵长的觉,醒来就这般模样了。”
阮清歌知道,就算讨论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吩咐小桃这几日多做一些补品,又让阮若白将刚熬出来的骨头汤喝掉,这才带着箫容隽走了出去。
回到屋内,阮清歌而原本以为箫容隽会询问,却不想男人什么都没有,抱着凛冬在屋内转悠了起来。
“你是打算把孩子弄睡吗?”箫容隽颔首,晃动的幅度大了不少。
阮清歌连忙将凛冬抱了下来,想起今日与穆湘说起的话题,便垂眸看向凛冬。
果然凛冬眼底满是防备的看着箫容隽,生怕他离开。
阮清歌缓出一口气,这才多大点的孩子,竟是有这般心思。
阮清歌透过漆黑的瞳孔,好似看到了隐藏在凛冬身体中老成的灵魂。
箫容隽以为阮清歌只是哄哄孩子,虽然他并不想让媳妇多碰触这小子,但毕竟是她的骨肉,偶尔抱抱还是可以的。
“凛冬呀!你告诉娘亲,你是不是不想让爹爹离开?”
凛冬瞬间懵逼了,阮清歌是怎么猜到的?难道他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可是他要怎么做?承认?点头?会不会被当成妖怪。
第八百二十六章 被人窥视
许久凛冬都没给阮清歌反应,瞪着一双大眼看着阮清歌,末了左右晃晃,咧嘴一笑。
那模样看去正常极了,不过就是个小孩子。
阮清歌有一瞬间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于多疑了?
阮清歌面容舒展,对着凛冬灿然一笑,“你以后不要总跟着爹爹了,你爹爹有大事要做,你就跟在娘亲身边不好吗?”
凛冬闻声依旧在笑着,不笑能行吗?阮清歌是什么人?观察细致入微的人,只要稍有一点苗头,就能被她看穿。
可凛冬又不想前功尽弃,距离箫容隽要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这可怎么办是好?
一这么想着,凛冬的眉宇便皱了起来,整个面容如同苦瓜一般。
阮清歌瞧见也跟着皱起眉头,箫容隽洗漱好走入屋内,瞧见的便是这对母子大眼瞪小眼,各自皱着眉头。
阮清歌摇头,道:“也不知这孩子是怎么了,这么小就学会皱眉,一定是因为像你的原因。”
箫容隽闻声并未多言,将凛冬抱起放在床榻上,随之叫唤来奶娘,便牵起阮清歌的小手向外走去,可奈何刚走到门口,察觉出来的凛冬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箫容隽无奈,阮清歌更是头疼,刚刚说的都是白说了吗?
原本两人是打算趁着今晚夜色去往山洞,将那锁头打开,不然放在心里总归是一桩心事,顺便过一过二人世界。
可凛冬小祖宗一点面子都不给,阮清歌上前,将凛冬抱在怀中,道:“娘和爹爹去山洞给你找好玩的,一会就回来,你不要哭了好吗?”
凛冬哭的打起嗝来,而一双眼眸滴溜溜的转着,山洞?那个藏着许多武功秘籍和稀世珍宝的山洞?
凛冬恍然大悟,他就说上一世他有一个强身健体的项链便是阮清歌给的。
在阮清歌喃喃自语中得知,这算是她与箫容隽美好的记忆之一,若不是因为怀瑾丢失,她和箫容隽定然每年都会去往山洞中的世外桃源居住一段时间。
可阮清歌与凛冬道来的时候,阮清歌恨不得天天都看不见箫容隽。
凛冬掐算时间,距离箫容隽北上还要一段日子,那么就是说,今晚他们是真的去山洞。
凛冬思索在三,心中做出决定,只见正打着嗝的小宝贝,脑袋一点一点,没有声响之后,阮清歌垂眸看去,竟是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将凛冬放在奶娘还中,与箫容隽换上夜行衣便向着远处飞去。
一同的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