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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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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过坏,阮清歌就叫了下人来。大晚上的,下人还以为阮清歌有什么急事,慌忙赶到,却发现阮若白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阮清歌却安然无恙,正站在一旁等着,手里拿着扫把。
  “他睡在我这儿不好,你们,把他送回他的房间守起来,”阮清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别忘了把他绑起来,绑结实一点。”
  “啊?”下人目瞪口呆,他们本来就以为阮若白是被阮清歌给打晕过去的,现在她还云淡风轻地让人把阮若白绑起来,就更坐实了他们的猜测。
  也不知道阮若白到底干了什么,得罪了阮清歌,下人也不知道,更不敢问,只能奉命行事:“是,我们这就把他送回去。”
  其实阮清歌是不敢不把阮若白绑起来。这阮若白来头神秘,上次他也只是睡了一觉,一觉睡了好久,醒来就从小孩子变成了十六岁少年的模样。
  眼下正值多事之秋,阮清歌也在担心阮若白一觉醒来炸了毛。那时她若是被别的事情绊住,肯定分身乏术,照顾不了他。别人若是控制不住阮若白,肯定会伤他,还不如就委屈阮若白被绑着睡一觉。
  阮若白被众人小心翼翼地抬出去的时候,还睡得格外香甜,阮清歌也估不准他这一觉得睡到什么时候去。
  等房间里终于又变成她一人,阮清歌在案前坐下,头痛地按了按眉心。
  “萧容戡身边多了很多不明底细的人,村子里又来了收购药材的富商,花海楼被盯上了,山寨面临着‘剿匪’,我被盯着,刘云徽受了伤,今夜还未到山寨,现在小屁孩又一觉不知睡到什么时候去……”阮清歌理着这几日的头绪,口中念念有词,在面前的纸上点点画画。
  等她大致梳理好近来发生的大事,就写满了一整张纸,她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细细地查看其中联系。
  再明显不过,里面全是萧容戡的手笔,件件事都在针对她和萧容隽。
  阮清歌搁下笔,将纸拿到火上烧掉,看着它被火舌吞噬变成黑色的灰烬飞起。阮清歌又轻飘飘地叹了口气,靠进了藤椅。
  除了沐诉之还安好的事情,没有什么能让她宽心的。阮清歌困倦地闭上了眼,长长呼出一口气,喃喃自语:“真想见见你啊。”
  可惜阮清歌没工夫去见沐诉之,她刚睡了个囫囵觉,困倦地起身,想去霍大爷家探探情况,就和萧容隽提醒她注意的那个富商打了个照面。
  那人眼窝深陷,一双眼珠在眼窝里咕噜噜转个不停。看谁都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下巴又很尖,看着就有种刻薄奸商的感觉。
  萧容隽提醒过阮清歌,此人需要重点提防,阮清歌又见他长相都透露着心机深沉,更不愿与他往来。
  “倒霉。”阮清歌暗道一声不妙,迈出门槛的脚又收了回来,她退进家里,正要把门也合上,那富商却先制住了她。
  “且慢!”富商捋着细细的胡子,走到阮清歌面前,抬手抵住了门框,阮清歌便不好再强行把门关上。
  富商是皮笑肉不笑,阮清歌是不想跟他笑也不能拉下脸,两人在门前僵了一阵,富商又问:“我就是来拜访阮姑娘的,您不请我进去坐坐?”
  阮清歌差点就脱口而出,你那根葱啊,你来拜访我就得接待?想了想,阮清歌还是克制住了,和那富商打着太极:“我早听闻村里有富商前来收购药材,那您可找错人了,我家半根药材都没有。”
  “哦?阮姑娘竟然是这村里唯一和药材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家!”富商故作惊讶,却不依不饶,“我还以为常去大夫家中做客的人家,更该关心药材才对呢!”
  果然这人已经盯上了她。阮清歌表面上还带着笑,心里却思索着如何应对,最终她退后了一步:“虽然我家没药材,但不妨碍请您进来歇歇。”
  “哈哈哈,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富商一拱手,大摇大摆地进了房屋的客厅。
  看见他这个样子,阮清歌恨不得啐他一口,明明是他自己强求着要进来,最后反而成了阮清歌邀请他,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原本阮清歌就是想探探这富商的底,若是此人知之甚多,而且留下是个大威胁,阮清歌可是时刻准备好了让他出不了这个门!
  阮清歌指甲盖里备上了蒙汗药,给富商倒水的时候,便随手碰了一点进去。而且那些下人就在另一间屋子里藏着,量这富商插翅也难飞。
  可富商到好像真的是进来参观一番,喝杯水就走的样子。他在阮清歌的房间里转了好几圈也没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又坐在了椅子上:“我看阮姑娘家里也没病人啊,怎么三天两头地去霍大夫家?”
  “我家是没病人。”阮清歌面上很平静,心里却担忧这富商已经怀疑起了霍大爷家中藏了与她有关的人,但她不能露馅,“可我很想学些医术,苦于没有师父,所以才去找霍大夫,可惜,他说我不是这块料,不肯答应呢。”
  “原来如此。”富商点点头,拿起茶杯转了转,上下打量着阮清歌,表情严肃像是在思考,忽然又笑道,“那看来我是真的打扰到阮姑娘了,我这就告辞了。”
  阮清歌柳眉微挑,都已经准备招呼下人出来拿住富商时,他却把一张小纸条塞到了阮清歌手里。
  阮清歌只看见龙易孱的字样,富商便仰天大笑出门去了:“鄙人多有打扰,阮小姐,告辞了!”


第九百二十二章 再见
  龙易孱,便是先前瞧见的那个神秘男子?
  阮清歌没想到这富商居然是他的人,还帮龙易孱送暗信给自己。富商出了门,她也没叫人阻拦,反而是避开众人,打开纸条扫了一眼。
  然后阮清歌的脸色就不好看了,她“蹭蹭”两下撕掉了纸条,用烛火点燃烧掉,啐了一口:“呸!神经病!”
  阮清歌对龙易孱没什么好感,而他偏要这个节骨眼上派人给她送一封信,大意是说:阮清歌你在那儿安心待着吧,我已经知道你落脚的地儿了,但你不用担心,我不告诉萧容戡,这就是我要送你的见面礼。
  “这算劳什子见面礼?战书吗?”阮清歌咬咬指甲盖,又烦心地在地上踱来踱去。
  身在远处的龙易孱狠狠打了一连串喷嚏,从远处骑马赶回来的富商刚落地,微微皱起了眉头:“三皇子殿下,臣奉命收了很多药材,专治风寒,不如让人给您煎成药来?”
  “行了行了,我没风寒。”龙易孱摆了摆手,却把身边的人都屏退,然后压低声音问富商,“暗信,你送给她了?”
  “是,臣亲自送到阮姑娘手里的,不会有差池。”富商点点头,声音也压得很低,“臣只是说去阮姑娘家坐坐,谈谈药材,旁人不会起疑。”
  龙易孱点点头,手指在案上轻敲:“你干的很好,萧容戡的人恐怕也盯上了那边,你在那边也不要高调行事,免得惹出乱子。”
  本来以龙易孱和阮清歌尴尬的关系,的确不必费神费力让自己的人和她接头。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位三皇子,是阮清歌的老乡。
  不管阮清歌和他眼下在做什么,将来又有什么宏图大志,末了都是要回到现代去的,他可不想在这里形单影只的,所以就送了阮清歌这份人情。
  可惜阮清歌完全不知道龙易孱的用意,她只当那神经病是在给自己下战书,拿他自以为抓住的她的把柄威胁而已。
  阮清歌几时理会过威胁?这次也一样把那纸条烧了,就当做过眼云烟散了。
  她心知萧容戡天性多疑又诡计多端,自然不用龙易孱提醒也万分小心。只是现在,龙易孱也被列上了她的对头名单。
  “霍大爷这几日,遛狗逗鸟带孙子玩,一切正常。”下人今天也照常向阮清歌禀报霍大爷那边的动静,阮清歌担心自己常去走动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这几日也就连门都没出。
  “嗯,京城里呢?”阮清歌又问,但这几日京城里也没什么大动静,想必萧容戡是被萧容隽牵制住了,正分身乏术。
  “这里有份刘大人的传书!”外面又跑进一个下人,肩上的飞鸽显然是刚刚飞到。
  阮清歌霍然起身,接过传书,打开瞟了两眼。刘云徽已经到达了山寨,在那边开始组织防御工事,阮清歌每隔几天就会给他飞鸽传书,但他的回复总是一句:“一切安好。”
  明明前几日还是箭在弦上的阵势,这几日却平静如小潭,无人扔石子,也没有起波澜。
  “龙易孱那边呢?可有什么异动?”自从龙易孱千方百计派人给她递来暗信后,阮清歌就一直提防着他,她总觉得以龙易孱的心机和性子,绝不可能就这样消停,后面说不准还有什么“见面礼”等着她。
  下人又连连摇头,其实不光是龙易孱完全没有招惹她的意思,就连富商这几日也在村里鲜少露面了。
  阮清歌暂时摸不清龙易孱于她而言究竟是敌是友,但他确实与自己井水不犯河水。
  阮清歌把想问的都问过,却看不出丝毫异象,她揉揉额角,也有些累了,冲下人挥挥手:“好吧,你们去照看着阮若白吧,他看样子还要睡上好几日。”
  阮清歌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她让下人留她一人静静,又开始忧虑这片刻的平静,是不是正在掩饰着幕后的狂风暴雨。
  也不知萧容隽在京城把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阮清歌许久没和他会面,一旦公文不缠身,思念竟渐渐爬上了心房,挠的阮清歌一阵烦躁。
  “唉!”这种时候她还是得操起老本行消愁,阮清歌松活松活筋骨,拿出了自己心爱的算盘。算算日子,也该是商怀锦给她带来各地账目的日子了。
  商怀锦一向来的很准时,夕阳刚落,阮清歌便听见门外一阵马蹄声。
  “我把各地的账都给您带来了。”商怀锦掏出贴身行囊中的几大本账本,双手递上,“这些都已经有人查过,不是假账。”
  “嗯,你辛苦了。”阮清歌当然相信商怀锦办事,但她实在是这几日无风无浪地呆在这里太枯燥了,手上又总得有活干,不然心上难安宁。
  “入夜了路不好走,你也就在这里歇息吧。”阮清歌又关切了商怀锦一句,便坐下,算盘早已准备在那里,她十指纤纤,飞快地在上面拨弄起来,好像在弹雄壮的入阵曲。
  商怀锦知道,她这样拨弄算盘的时候,一定是心里有什么割舍不下,但也不好问,便默默让下人安排着去隔壁房间休整了。
  阮清歌连着几夜在榻上翻覆,也睡不香。月黑风高夜,查账数钱时。她干脆又操起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敲打,聚精会神投入进了厚厚的账本中。
  阮清歌算完了一本账,正打算松活一下筋骨,忽然看见桌案上有人影不断拉长,她喉头一紧,把气运到腿部,暗中做好跃起的蓄力。
  她竟然没发觉有人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可见对方功力定不弱于她。若是打不过,她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吧!
  可等阮清歌做好准备,真正抬起头和来人对上眼时,更加难以置信地低低出声:“沐诉之?”
  来人把黑色的面罩完全拽下,正是沐诉之那张受了伤的脸,他低沉地应了一声:“嗯,是我。”
  阮清歌完全没想到她会和沐诉之在这里重逢,更不知道他伤势未痊愈,竟然就敢在众多眼线的眼皮下潜进她的房间,堂而皇之地站在自己对面。


第九百二十三章 半夜刺杀
  阮清歌看见多日不见的沐述之,弄得她以为是她看账目眼花了。眼前的人一袭白衣飘飘,如墨青丝用玉冠束起来,精神状态恢复得不错,走过去拉着他的衣袖到凳子上坐下。
  “诉之,真的是你?”阮清歌念出这一声饱含思切的称呼,眼眶情不由衷的微微发红望着沐诉之,他不知道这些日子因为找他她心里有多着急,却又不可奈何。
  “清歌,霍大爷告诉我这几天你找到了他打探我的行踪。”沐诉之瞧见阮清歌担忧的神情,发红的眼眶让他心里一紧。
  沐诉之今早刚恢复不错,霍大爷就告诉他阮清歌在打探他的行踪,不过霍大爷到底是个见过世面的,之前一直没有松口让阮清歌察觉他就在霍大爷这里。
  阮清歌听到沐诉之的话点点头,道:“你不知道,我可是找你找的辛苦。那霍大爷也是个人精,一直和我绕着弯呢。”阮清歌打趣着霍大爷说道,一旁的沐诉之也跟着心情大好。
  “我出事以来怕有眼线,所以告诉霍大爷不管我醒来还是昏迷谁都不见。”
  沐诉之峰眉微蹙,随之答道,最近发生事情太多,大家都身不由主。小心一点总归是好的,怕就怕这样也被发现。
  阮清歌理解沐诉之的心情。如今皇城也是争斗不断,萧容隽也在京城里处理着他的事情此时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还要一边防备着萧容勘。
  “你小心些也是应该的,虽然这里稀少人烟,保不齐就被盯上了。”
  阮清歌不敢想象,沐诉之当初一定是受了极大的伤才会如此,若是找不到人该如何,幸好老天垂怜她,不想她失去亲人。
  “你在这里多久了?”沐诉之看到桌子上的账目忍不住问了阮清歌。
  “好几日了,知道你受伤失踪后我就赶紧带人寻你。”阮清歌漫不经心的说道,沐诉之心里却惊涛骇浪,是他连累了阮清歌。
  感觉到沐诉之心里想什么,阮清歌不以为意,“你别责怪谁,换做是任何一个亲近之人,遇到这样的危险我都会关心的。何况,你是我哥哥。”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
  沐诉之心里流过一股暖流,让他在这些惶恐不安的日子里有了暖意。他感激的望着阮清歌,知道她的为人,有些骄傲这个妹妹。
  “对了,霍大爷没有问你为何受伤来自哪里的问题吗?”因为阮清歌觉得,如此乡村之地,霍大爷的做派不像是乡下的人,反倒是特意归隐山林的高人。
  沐诉之听了摇了摇头,霍大爷此人精明。既然愿意救他,相必也是出于医者仁心。该问和不该问,霍大爷并不关心这些。
  “没有,他只是负责医治我之后,才有了你这一出。”阮清歌点点头,自己不去想这么多,倒是霍大爷的作风让她不由得佩服。
  “既然你无事,我也就放下心来。”这几日奔波劳碌,确实感觉身体疲惫不堪。阮清歌神情有些倦怠,看得出这几日的确费心不少,沐诉之看在眼里,心里也是觉得阮清歌太拼了。
  “我受重伤到这里后,昏迷不醒,醒来后就发现霍大爷…”沐诉之话还没有说完,阮清歌做了个“嘘”的手势望着他,沐诉之明白这怕是有什么突变。
  昏黄的蜡烛借着月光撒下影子倒立在桌子上,两人刚刚谈话时影子不曾有动,直到刚才,蜡烛的影子细微的一直在抖动,阮清歌想着看在眼里,怕是有人早已发现她的存在等着一网打尽。
  暗处的人发现阮清歌和沐诉之有些不对劲,原本想着出其不意,如今怕是要硬碰硬了,巧的是阮清歌因为要看账目早早把自己人吩咐不能进来打扰她。
  院子里只有阮清歌,沐诉之和不知名的黑衣人。
  阮清歌手拿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沐诉之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也装作不在意。身边暗藏危险,两人不动声色的等着对方比谁的耐心坚持到底。
  终于,那暗处的黑衣人见准时机,提起大刀冲到院子里欲要对阮清歌下手,阮清歌手中茶杯用力一飞,打到黑衣人大刀上瞬间破碎。
  那黑衣人的大刀在月光的光衬下反光一片,印入阮清歌和沐诉之两人眼里看着让人夜晚甚是寒碜。
  阮清歌眸子一冷望着黑衣人,嘴角一勾。使了个眼色给沐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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