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3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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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眸子一冷望着黑衣人,嘴角一勾。使了个眼色给沐诉之,示意两人合作把黑衣人拿下。沐诉之会意,身体因为霍大爷的妙手回春好了差不多,只是不能太用力。
顾及到这一点阮清歌主动上前攻击,让沐诉之找准时机命中黑衣人要害。
暗器一出,黑衣人仓皇躲避,想不到阮清歌竟然随身藏着银针,让黑衣人面色一惊,若是刚才躲不过,凭着阮清歌刺中穴位的厉害那黑衣人恐怕早已被拿下。
黑衣人恼怒,提起大刀迎刃而上。阮清歌眼睛都是大刀折射出的亮光,冷意十足。
“看来对方一定小看我了。派出个这么废物。”阮清歌讥讽的对着黑衣人道,那黑衣人被阮清歌的言语气的发抖,连带着大刀也一并抖动起来,模样甚是滑稽。
“可能就是你说的那样,对方很蠢,派出的人也很蠢。”沐诉之附和着阮清歌的话。
沐诉之知道阮清歌是想用言语来攻击这黑衣人好让他防备心放松,趁着黑衣人分神的瞬间阮清歌快去上前一记擒拿手锁喉住黑衣人。
“诉之。”
沐诉之会意上前把黑衣人大刀踢飞一边,又狠狠踢了一脚黑衣人的腿上的要害处,黑衣人承受不住疼痛半跪着。
阮清歌狠狠击中黑衣人的身上比较脆弱的地方让他动弹不了,只能卧倒在地上,趁着黑衣人倒下,阮清歌眼神示意沐诉之赶紧离开。
“你赶紧离开,回到霍大爷哪里。现在恐怕已经打草惊蛇,我这里也不安全了。”阮清歌低声对沐诉之说道。
沐诉之同意,让阮清歌好好保护好自己,随后自己趁着黑衣人不注意离开了院子。
阮清歌冷眼望着地上的黑衣人,眼神杀意波动,但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解决这个黑衣人的时候,当下叫人进来用绳子绑住黑衣人丢到一旁。
黑衣人如今是被打的昏迷不醒,阮清歌就一边看着账目,一边想着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找到了她的落脚处,还想要杀她?
皇帝?还是龙易孱?
阮清歌眯了眯眼睛,想到了龙易孱,又想起来那个见面礼。该死的龙易孱,莫不是她被他摆了一道?
阮清歌心里对这个龙易孱越发不满,神龙不见摆尾的最是讨厌这一类人。
第九百二十四章 逼问
地上的黑衣人还是昏迷不醒,阮清歌冷笑,这些把戏她怎么会不知道?
但她因为在农家里还是要顾及到周围的环境,命人把黑衣人拖到柴房当中审问。
“来人,拿桶冷水来给我泼醒他。”阮清歌坐在柴房让人拿的凳子上,把玩着手里银针看似漫不经心的说。
阮清歌眼尖的发现,那黑衣人的身体轻微的抖动了一下。呵呵,果然露出马脚了呢。
不出一会,就有人提着一桶冷水到柴房中,在阮清歌的示意下朝着地上的黑衣人毫不留情的泼下去。深夜的晚上还是有些凉意,黑衣人被冷水刺激的恢复了神智。
悠悠而醒来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院子里,反而是来到一个简陋的房间内,应该是农家柴房之类的。不仅如此,他身上还有绳子紧紧绑住不得动弹,黑衣人懊恼,这才抬头看向阮清歌。
阮清歌对他嫣然一笑道:“只身一人就敢来行刺?莫非是来试探?”
黑衣人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阮清歌也不回答,阮清歌也明白这些被作为探子黑衣人的,对于自己的主人唯命是从,任务失败更是用生命作为代价来赎罪。
阮清歌一直盯着黑衣人,两人就这样对视良久。黑衣人突然森森一笑,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阮清歌为医多年,根据经验怕是黑衣人嘴里有毒药,想要宁死不屈。
黑衣人嘴巴刚动,阮清歌一直注意着他,比他更快的卸掉他的下巴,让他的嘴巴动弹不得。将他口中的毒囊用银针挑出。
她故意把毒囊在黑衣人眼前晃动,眼里好不讽刺的看着他。即使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更何况呆在萧容隽身边这么久了,对这些黑衣人一类的惯用手法也深知一二。
黑衣人眼里满是绝望,对阮清歌不由得忌惮。眼前的女人长相貌美,手段也是厉害。
另他没有想到的还在后面,阮清歌用着温和的语气居高临下的对黑衣人道:“为了我的生命着想,只能把你的武功废了。”
就像是一株生长在地狱的曼珠沙华,娇艳美丽,却浑身散发着毒辣的气息。
这一句话让黑衣人面色一惊,想要动弹身上绑住了绳子。阮清歌狠厉的把他的手筋,脚筋给挑开了,黑衣人受不了发出骇人的惨叫声,外面把手的人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微弱的声音因为刚才手脚筋被残忍挑断,舌头发麻,听的并不是很仔细。
“杀……杀了……我……”黑衣人终于对阮清歌感到恐惧,一心求死。阮清歌哪里会让他去死死去,那不是浪费她把他抓来的功夫吗?有些东西还有下落,这个人还不能气。
“你放心,只要你给我想知道的。说不定我大发慈心给你个痛快或者放你离开。”听到阮清歌的话,黑衣人不为所动。
像阮清歌这样的人做他们这一行的也之分迟早会有这种结果。他干脆闭眼不看阮清歌,以为这样阮清歌就拿他没办法了。
“你若是不说,我自有千百种方法让你让你痛不欲生。”阮清歌并不着急,心理战她又不是没有遇到过,曾经还有这更加嘴硬的人不还是照样供出信息。
“你知道吗?死亡不是解决一个人最好的方法,让他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方法。”阮清歌像是在喃喃自语,声音不大不小,黑衣人正好能够清楚的听到。
果然黑衣人听到了阮清歌的话,身体越发抖动,这才睁眼看着阮清歌,心里在盘算着如何应付她。
阮清歌清楚的知道,一个人在这种简陋密闭的环境中是不可能没有求生欲的,反之在这种环境中,更能动摇人的心智。
显然黑衣人内心承受能力还是挺大的,面对阮清歌还能面无表情。
“你可以选择不说,但后果自负。”阮清歌懒得理这个硬骨头,一双眸子秋波澜动,道不出的风情。却让黑衣人头皮发麻,因为他清楚的知道眼前这段娇花刚才是如何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把他的手脚筋给挑断了。
黑衣人沉默不语,阮清歌冷哼一声走出柴房,对着守卫在门口的人道:“好好招呼他,别弄死了。”
守卫点头,拿着腰间的鞭子进了柴房。不出一盏茶时间,刺客的惨叫声渐渐微弱。阮清歌估摸着时间进了柴房里,刺客满身红痕,衣服被鞭子抽打得破烂不堪,沾着血。
阮清歌让守卫出去,走到黑衣人旁边,“只是让你尝尝普通鞭子的滋味就不行了?沾着辣椒水的鞭子有没有体验过?沾着盐水的好像也不错?”
阮清歌温和的说着,像是在挑选喜爱的玩具一般,黑衣人明显被她的话惊到,内心开始微微动摇。
“来人。”阮清歌厉喝一声,黑衣人身体颤抖,“等……等……”
阮清歌嘴角一勾,识时务者为俊杰嘛。非得逼她用特殊手段才后悔。
守卫正要进来,又被她叫出去,吩咐没有她的命令不能进来。
“既然想明白了,那么是谁派你来的?”阮清歌紧盯黑衣人的脸,一个人说不说谎,表情可以说明一切,她可是学过心理学的人。
黑衣人眼眸微闪,这细微的变化让阮清歌给察觉到了。
“是……刘……刘贵妃。”黑衣人说出幕后主使的名字,阮清歌面色平静。
让黑衣人暗暗紧张,阮清歌不动声色的把他的神情收到眼里。这话怕是有人故意说给他听,好让他混淆她的视线。
“你确定,真的是刘笙卿?”黑衣人原本就心虚,这下只能硬着头皮咬定就是刘笙卿派他前来刺杀阮清歌的。
“自然,刘婕妤早就恨你已久。”黑衣人也是从那人那里知道两人的关系可能水火不容,否则也不会让他的出现实行这次暗杀。
“我与刘笙卿并无熟知,她怎么可能会派人刺杀我?看来,你还是有所隐瞒啊。”阮清歌轻轻叹息,似乎在替黑衣人惋惜着。
黑衣人一听眼皮跳动,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就听到阮清歌把门外的侍卫叫进来。
第九百二十五章 ?将计就计
“来人。”阮清歌一声命令,守卫立马前来。她回到刚才的凳子上,对着守卫道:“给我把他的衣服脱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带着一丝嗜血的声音传入黑衣人耳里,这下他才真正见识到这个女人的狠辣。
守卫很快的把黑衣人的衣服脱了,黑衣人羞愧难当,怒不敢言,只能瞪着眼睛看着阮清歌发泄自己的不满。
阮清歌正要对他行刑之时,黑衣人开始后悔刚刚为何欺瞒阮清歌,这才吐露幕后之人。
“别……我说,你想知道的我都说。”这下黑衣人是真正的欲哭无泪,他是真的怕了。
阮清歌看着黑衣人表情真的有恐惧之色,看来是心底真的害怕了。只是她心里好奇,为什么要指使黑衣人说出刘笙卿的名字?
她收起拿出的银针,红唇张口询问:“你是谁的人?”拿着一条帕子轻轻擦拭着银针,这个举动让黑衣人喉咙一干。
黑衣人大吃一惊望着阮清歌,自己什么时候露出破绽的?原来阮清歌早就知道了他在说谎,笑自己只怕在对方眼里就是个跳梁小丑。
“皇上。”
阮清歌面色一动,没有想到竟然是皇上派来的人,看来这个地方已经有了京城的眼线,没有想到她的踪迹做的这么隐秘还是被发现了。
“既然是皇上派来的,为何要说是刘笙卿派来的?”这也正是阮清歌疑问的,莫非是…
“皇上让我刺杀你,一来是给你个警告,而来怀疑你和刘婕妤的关系。”黑衣人如实招来,阮清歌沉思,看来萧容勘已经对刘笙卿产生怀疑了。
“你可知道为何皇上借着刘笙卿的名字将我刺杀?”阮清歌眼睛微咪,冷意透露。
黑衣人说了皇上想给自己一个警告,但这并不想萧容勘的行为,反而像是为了萧容隽来的。意识到皇上应该是为了试探刘笙卿和萧容隽的关系,自己正好给他机会,误打误撞。
“皇上明指是你,暗中想要对付的是梁王。”
果然不出阮清歌的猜想,刘笙卿已经让萧容勘开始怀疑了,估计是怀疑刘笙卿和萧容隽真有什么奸情让自己带了墙头草一片,然后自己悲催的背了锅吧。
更何况刘笙卿那个女人,也是和狠辣决绝的人。对于萧容隽这一条,就足够让刘笙卿对她起了杀意。
阮清歌还有个疑问,就是这个黑衣人。按理说不会就这么简单就招供出来的,她在萧容隽身边也是见识过比黑衣人还要厉害的刺客。
阮清歌看着黑衣人的眼睛,想要把他给看出窟窿。她觉得黑衣人说的一切,有真有假,像是故意给她传递信息。
她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龙易孱派你来干什么?”阮清歌趁着黑衣人愣神那一刻快速的说出这一句话。
黑衣人心里惊涛骇浪,主子说了如果他说刘笙卿没有用最后才把皇上给供出,没有想到阮清歌能想到龙易孱的身上。
阮清歌冷笑,果然是这样。她就说怎么觉得怪怪的,看是一切都通顺但是感觉哪里都有问题。
或许她知道那张纸条见面礼的意思了,黑衣人闭口不答,无形之中在承认着他的主人到底是谁。
“看来你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我讨厌说谎的人。”阮清歌替他做决定,看着黑衣人就是看死人一样的目光。
“姑娘饶命,这都是主子授意我说的啊。”满身伤痕的黑衣人绝望的望着阮清歌。
“可以,你到底是谁的人?”
这下黑衣人彻底老实了,阮清歌太过精明,他分明不是她的对手。
“龙易孱,我一直是龙易孱的手下。”
黑衣人说出心底的话,松了一口气,好像说谎折磨着他的内心一样,殊不知是被阮清歌给逼疯了。
“龙易孱安差你在皇上身边的?”阮清歌又问,不用想也知道,看来这个龙易孱手伸的够长,怕是大盛早已有了影国的暗线。
黑衣人不语,默认着阮清歌说的话。她也不逼他,心知肚明的事知道就好。
“你可知龙易孱如今在哪里?”阮清歌说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根银针,明晃晃的在黑衣人面前转动着。
他可没有没有忘记就在刚才,阮清歌的银针差点废了他,挣扎的内心渐渐老实,说出了龙易孱此刻的容身之所。
“在镇上不远处的一所客栈内。”
客栈?阮清歌想了想,又让黑衣人说出那家客栈,有什么暗号之类的。
她要让自己的人混进去,好看看这个龙易孱到底想要在她身上做什么?阮清歌为了以防万一,把黑衣人弄晕捆绑在柴房中,让人严加看管,不能让他逃出。
随后唤来一个与黑衣人五官,身形都差不多的人来伪装成那个黑衣人,交代了一些事宜就让他明早在院子里等着她。
深夜之时,阮清歌坐在院子里梳理着今晚发生的事。
先是刺客来袭,谎称是刘笙卿派来的,一番逼问下又说是皇上派来的。
结果却是龙易孱派来的,简直是局中局中局。这一番来,简直天衣无缝,好在她阮清歌前世学医,又略通心理学一二,否则也要被黑衣人给混淆视听。
也不知道沐诉之回去霍大爷家里如何了,有没有人盯上哪里。萧容隽在京城还好吗?
事情发生太多,往往让她措手不及。经过今晚的这一出让她觉得身边人也要彻查身份了。
阮清歌回到房间里,昏黄的烛光照影着她纤细的身影刻画在墙上,吹灭了蜡烛就上床休息。
审问黑衣人一事让她精疲力尽,明天让人伪装黑衣人打探龙易孱一事还有些忙活,但愿没有再生事端。
隔日一早,阮清歌早早醒来,一番洗漱打理之后出了房间来到院里。
昨晚挑选的黑衣人正在院里候着她。阮清歌嘱咐他一些细节就让他离开了,为了做的逼真,她用银针把黑衣人的穴位封住,制造了受伤的样子。
阮清歌在农院里静候佳音,她本想去霍大爷家里和沐诉之说起这件事,碍于昨晚的黑衣人,怕再有什么事发生,只好等着沐诉之主动找到自己。
第九百二十六章 识破不语
阮清歌前脚刚派人去复明龙易孱,萧容隽那边担心自己手下在龙易孱那里遇到危险,派人跟着伪装的黑衣人一同前往镇上的客栈内。
不远处的一所镇子上,一间客栈里身穿华服,容貌俊朗的男子坐在客房内,手底下的正在跟他汇报昨晚的情况。
“三皇子殿下,昨晚派出的人已经正在回来。”侍卫恭敬的低头对着龙易孱说道。
龙易孱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敲打着桌子,发出清脆的声音,坐在凳子上说道,“如此,甚好。”
侍卫退到一旁站着,不多时房门被人轻叩,“殿下,是昨晚派去的人。”
“让他进来。”龙易孱薄唇轻启,缓缓道来。
“吱……嘎”声响,黑衣人推门而入,朝着龙易孱行礼,整个人无比“虚弱”,气色全无,看着就像是受了内伤,不得不说阮清歌连这个都计划好了,毕竟刺杀不可能全身无一点伤痕。
却不知,在推门进来的瞬间龙易孱用内力查探了一番黑衣人的伤势,面色一动一闪而过,没有人抓捕到这一丝变化。
阮清歌竟然封住了穴位?真的手段高明得令他刮目相看,他越来越期待和阮清歌交锋的那一天了。
此时客栈里有些人是萧容隽派来的保护阮清歌的人,他们要一直等着那个乔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