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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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面无表情,一板一眼,手中拎着一个食盒,在夜色中,身材显得十分苗条。
阮清歌舔了舔嘴唇,可怜兮兮道:“亲,你能先给我解开吗?”
那小婢女听闻‘亲’字,满脸的疑惑,却还是上前,将时候放在桌上,解开阮清歌的绳索。
阮清歌顿时觉得一身轻松,她坐起身,动了动僵硬的手腕,在心底不断的咒骂着那男人。
抬起眼眸,却是撞见了那小婢女一脸的惊讶,随之神情古怪,“你这般看我作何?”
小婢女面色紧了紧,并未言语,转身,将灯盏点上,这才道:“夫人,墨竹只是疑惑,您,真的是白日里那俊俏的公子?”
若不是这嗓子就是白日中听闻的,墨竹定然以为是进错了房间,可是这玉寒阁只有这三处住所,怎会有错?
阮清歌了然,抬起眼眸,“你叫墨竹?”
墨竹微微昂首,面色不变,那处变不惊的模样,倒是让阮清歌赞赏几分。
阮清歌张了张口,忽而觉得这嗓子着实不配这张脸,便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瓶子,一枚褐色的药丸展现在掌心,她仰头,吃了下去。
随之看着墨竹,一脸的笑意,“这下好了吧!墨竹。”
那声音如同莺啼般动听,宛若银铃般悦耳,独属于女性的清甜之音流淌在室内,带着使人安抚的语调,轻盈。
墨竹不禁失色,望着阮清歌眼底满是崇拜,“夫人,您刚刚吃下的是什么?”
阮清歌确是皱了皱眉,“夫人?你不是应该叫我王妃?”虽然她很不喜欢这个称呼。
只见墨竹皱了皱眉头,“是圣医大人要我教您夫人,王爷亦是没有交代。”
“圣医?他也在这梁王府?”阮清歌吃惊道,她可是一直以来都想要与圣医切磋的!竟是没想到他与萧容隽也有交际?
墨竹昂首,面色紧了紧,“夫。。。王妃,现在墨竹属于您一人,自是叫您王妃。”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这圣医还正能玩,萧容隽是富家老爷吗?叫她夫人?好奇怪!还是王妃够霸气!虽然她一点也不稀罕!
还有,若真说起,那白日里,长相妖娆不男不女,身上散发着药香的男子就是圣医?那性子也太欢脱了吧!
阮清歌挥了挥袖子,一脸豪迈道:“叫我清歌吧,没有那么多规矩!”说完,阮清歌眼底闪过一丝华光,坐直了身子看着墨竹,“你说,你以后就是我的人,是不是只她听命与我?”
墨竹昂首,退后一步,跪在阮清歌的面前,“本婢女墨竹,自今日起,便是王妃的人,生死相依。”
阮清歌尴尬的抽了抽嘴角,她不过是问一句,这是作何?
她走下床榻,将墨竹搀扶了起来,“起来吧!与我无需多礼,再者,我不是要你叫我清歌。”
“王。。。”
“嗯?”阮清歌威胁的瞪了过去。
墨竹咬住下唇,半晌道:“清。。。清歌。。。王妃,咱们可说好,无人时,奴婢可叫您闺蜜,但有外人在,那是万万不可的!”
阮清歌嘿嘿一笑,一把揽过墨竹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好!你说什么是什么!”
不知为何,阮清歌见墨竹第一眼就喜欢她,嗯。。。可能是她那一脸的假正经,装深沉。
日后若是在一起,定然改改她这毛病,不会笑,严肃,可是病,跟在她身边不欢脱怎么可以?
墨竹被阮清歌这一动作吓到,本叫着王妃的名讳就是大忌,加之现在身体相贴这么严密,她那一声的药香就飘荡在鼻息下。
“王妃,请放开奴婢。”
“嗯?”阮清歌一眼瞪了过去。
“清。。。清歌,请您放开我。”墨竹皱眉道。
阮清歌‘切!’的一声放开墨竹,这墨竹看着长相可爱,可这性子和面容正是极大的反差,转身向着那食盒走去,她早就饿了好伐?
她吸了一口气,那米饭香气顿时钻入鼻孔,她搓了搓手掌,墨竹见状,无奈叹息,摇头,这王妃还真是不像话。
墨竹上前,将盒子打开,把里面的食物拿了出来。
阮清歌想的却是,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不是?
她拿起筷子,吃了两口,和白日的味道一样,真是咽不下去,但为了有力气,她还是勉强自己吃了两碗!
酒足饭饱思淫Y,是时候该表演了!
阮清歌将碗筷放下,撸起袖子擦拭着嘴角,却被墨竹拦下,皱着眉头地上一块手帕。
阮清歌干笑两声,擦拭好,呵呵一笑,“谢谢了哈!你可以下去了!”
墨竹昂首,收拾着残羹剩菜,之后微微弯身道:“王。。。清歌,墨竹这就去为您打水,洗漱一番。”
阮清歌摆了摆手,“无需,我累了,你去休息吧!”
墨竹犹豫着,阮清歌一脸的不耐烦,“去吧!去吧!去休息!”
“好。”墨竹昂首,向着外面走去。
阮清歌揉搓着肚子,坐在床上,打量着整个室内。
房间正中是一道拱门,上挂满了水晶珠子,整个室内装饰简洁,却又不失华丽。
而阮清歌屁股下面坐着的床铺,更是简单到不行。
一看就是客房。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素云居的卧房都比这里的东西吩咐,她还有夜明珠在哪里呢!
第一百三十五章 掉入荷花池
一想到那几颗夜明珠,阮清歌就肉疼到不行,以往都是抱着睡觉,今夜。。。不逃出去拿回来,怎么可能!
有想法,就要付出行动。
阮清歌扫视着整间房间,不多时,她眸间一亮,站起身,向着一处走去。
从外向内看去,只见诺大的室内,灯火通明,不时有身影在里面晃动,黑色的影子倒映在窗台上。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一双素白的小手将房门打开,紧接着是一双贼溜溜的大眼眸,阮清歌四下看着,只见周围的小路上闪烁着灯盏,一片通明。
不远的两所居室皆是一片漆黑,阮清歌皱眉,垂眸看着自己的一声黑衣,这么亮,这不是白穿着?
她面上闪现一抹窘迫,见房檐前面有一团树丛,蜿蜒至远处。
那原本的门,她是万万不能走了,若是再碰上萧容隽可怎么办?
她心念一动,快速的弯身,钻入了那草丛中,后背背着一个包裹,里面装的是今日穿着的衣物,毕竟。。。不能披着床单到处乱跑啊。
她扫视着周围,眼神在黑暗中渐渐有了聚焦,那草丛的尽头漆黑一片,按说,应该有墙,她心中做出打算,身形如影一般的快速向着那尽头跑去,脚步微动,发出一丝轻微的声响。
很快,来到了一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之地,周围满是杂草,阮清歌蹲在那杂草中央,一双琥珀色眼眸到处看着,忽而,她顿时眼前一亮,那远处真的有墙。
只是,那已经不能用墙来形容了,而是高墙,大概有两米多之高。
阮清歌眸间微动,怎么说上一世在野外做特训的时候,爬过的障碍比这个还高,只是当时腰间系着绳索,现下实际演练罢了。
阮清歌扫视周围,见一个守卫都没有,她不禁有些疑惑,从昨日她就发现,为何这处没有人把守?
可那已经不关她的事,现下最要紧的就是逃出去!
阮清歌手臂一抬,将那包裹先是摔了出去,只听外面响起‘扑通!’一声,她耳际微动,地面?大概和院落内的地面一致高。
她眼底浮现出一丝喜色,紧接着向后倒退两步,目光随之一凛,快速的跑了过去,足尖轻点在墙壁上,如同壁虎一般在上面攀爬。
紧接着长腿一迈,一个华丽的翻跳跃了过去。
然而,想象中的落地并没有。
只听“噗通!”此‘噗通!’非彼‘扑通!’
阮清歌“哎呀!”一声,麻蛋!谁把池子放这里啦!浑身犹如钻进了地窖一般,触手一片冰冷。
阮清歌从那池水中钻出,浑身湿漉一片,脑袋上顶着一片荷叶,很是狼狈。
脚腕上传来一丝刺痛的感觉,阮清歌不禁皱起了眉头。
可正当她打算站起身的时候,忽而瞧见那月光下,荷花池岸边站立的那抹纤长身影之时,她顿时低下脑袋,只听‘咕噜噜’两声,那一颗女头消失在水面上。
萧容隽一双丹凤眼淡然扫过,在月光下,整个人堵上了皎洁的光辉。
他飞身前去,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想要遁寻的阮清歌,手腕一抬,将她从荷花池忠捞了出来,而那小女人的话语,也传入了他的耳中。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是一条鱼,我是一条鱼。。。。”
萧容隽顿时哭笑不得,真想把这女人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萧容隽飞身,快速的向着岸边飞去,直接将阮清歌仍在了地上,抱住手臂垂眸看着瑟瑟发抖的小女人,他眉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
“还想跑?”
阮清歌愣住,那声音,比身上的冷意还要刺骨,她抱住手臂,扬起脑袋看着萧容隽,却忽而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带着一丝白莲香气,以及萧容隽身上的余温。
阮清歌心头一暖,颤抖着泛着青紫的嘴唇道:“我。。。就是出来。。。看看!没有。。。要逃。。。”
这两句话说的,阮清歌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萧容隽微微眯起眼眸,看着那漆黑垂顺,粘在一起的长发,“当真?”
阮清歌忙不迭的点头,要知道出师不利,她才不会出来!更不想在深秋之际跳入这荷花池!
这男人是不是变态?!竟是在院落内设这么高的墙!还把荷花池设立在另一个院落的贴墙之际?
可阮清歌现在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抱住肩膀将那衣物裹紧,扬起脑袋看着萧容隽,长睫上还沾染着一丝水珠,“当真!大哥,你带我回去吧!”
这逃也逃不掉,只能认命的回去,明日再做打算!
萧容隽见阮清歌面色铁青,怕是又要沾染风寒。
忽而想起上次的时间,萧容隽眼底浮现出一丝玩味,“这次,你若是再沾染风寒,爸爸可不会喂你药剂了。”
阮清歌一愣,顿时满脸黑线,这男人怎么这么不要脸!爸爸?!你才是你爸爸!大爸爸!
阮清歌欲哭无泪,心中痛骂着,然而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直勾勾的看着萧容隽,好使傻掉了一般。
萧容隽撇嘴,低声笑着,长臂一伸,将阮清歌抱了起来,触碰的却满是冰冷的皮肤,他眉间皱了皱,“一会回去吃药,不要在沾染风寒了。”
阮清歌昂首。
“你若是再敢逃跑,下场可就不是如此了,我这梁王府内,到处都是机关,小心你的小命。”
“嗯。”阮清歌有气无力道。
“你在宫内的东西明日本王命人将它拿回,你便不要折腾。”
萧容隽听闻惠太妃说起,这小女人爱财如命,定然是要回宫中取那些赏钱。
随着萧容隽的走动,并未听到阮清歌的回答,他垂下眼帘看去,只见她已经睡了过去,鼻息似乎微堵,一双长睫轻颤,睡得很不安生。
在月光下,那一张小脸惨白,一缕头发湿哒哒的黏在面颊上,看上去十分可怜。
萧容隽轻叹一声,回想起往日的一幕,尤其是站在桥头上,这女子的惊鸿一瞥。
以及那一声,野心勃勃的“我要这天下,你亦是给嘛?”
萧容隽真是看不透,这小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然而,日后有的是机会不是吗?曾几何时,冷血无情的梁王也动了要将一个人留在身边的念头?
萧容隽面上展露苦涩,身形在天空中缓慢的飞动,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 红橡林
翌日一早,阮清歌醒来,只觉得浑身一阵舒畅,并未有伤寒的感觉。
她好像做了一个许久的梦,梦到自己昨夜出逃,被萧容隽抓了个正着!最悲催的竟是跌入了那荷花池中。
“你醒了?”
耳际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可那声音并不是很熟悉,阮清歌皱眉睁开眼眸,抬眼看去,看到了一张妖治的面容,那眼底带着浓浓的笑意以及揶揄。
阮清歌一愣,这不是昨日帮她开锁的男人?
“你为什么在这里?”
那男人手中正拿着一把匕首,为一颗苹果剥皮。
听阮清歌如此问,男人眼底浮现出一丝不悦,“怎么?我不是你年少时奇遇的师父了?”话落,白凝烨将手中的苹果塞入了阮清歌的口中。
可听闻阮清歌的声音恢复了常色,白凝烨的眼底闪现一丝惊艳,还带着一点惊喜。
阮清歌顿时被堵住嘴巴,将那苹果拿下瞪了过去,刚要反驳,忽而脑海中传出一丝画面,她记得,曾经刘云徽向她询问,为何会医术,她胡编乱造在江湖奇遇了圣医。
难道这男人真的是圣医?可一点都不像啊?!
“是不是觉得我和年轻?很帅!?一点都不像那些糟老头子?”似是看破了阮清歌的想法,白凝烨左右晃动着脑袋,似乎展现最完美的视角。
阮清歌嘴角抽了抽,一口咬在那苹果上,撇嘴道:“嗯!而且还十分的臭屁!”
白凝烨‘呵!’的一声,坐了回去,后背依靠在椅子上,抱起手臂看着阮清歌,“你真是不知死活,大半夜的跳什么荷花池?若不是我喂你药剂,你的小命可就没了!”
阮清歌垂下目光,说起昨晚那便是伤心之事。“多谢了!”她神色厌厌,吭哧吭哧的吃着苹果。
可这一看,顿时愣住,只见身上穿着的,却是一袭女装!?
她顿时抬起眼眸,不可思议的瞪着白凝烨,“你给我换的?!”
“什么你你你?叫师父!”白凝烨不悦道,剜了阮清歌一眼。
阮清歌抬眸瞪了过去,“你会不会抓重点啊!你给我换的衣服!?”她眼眸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大有一副若真的是他换的,定然戳瞎他的双眼。
白凝烨‘切!’的一声,上下打量着阮清歌的身上,“真是没大没小,本座。。。来人了!晚点我再来找你!”
只见白凝烨面色一凛,起身快速的向着里间攒去,紧接着一阵风刮过,随之是‘砰!’的一声,那里间的窗户被打开,白凝烨身如蛇形的跃了出去。
阮清歌瞪着那抹背影好似要将他吃掉一般。
这时,屋门被打开,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
“王妃,您醒了?起来洗漱吧。”墨竹垂着眼眸,端着一盆散发热气的水走了进来。
忽而感觉不远处那微风浮动,她眉间一皱,低声嘟囔道,“忘记关窗子了?”
她将水盆放下,徒步走了过去,关上窗户,这才回身走了过来,弯身对着阮清歌行礼。
阮清歌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看着墨竹道:“你给我换的?”
墨竹昂首,“昨夜王爷说王妃玩耍过度,落了水,自是由奴婢为王妃换下。”说话间,墨竹神情古怪的看着阮清歌,昨晚她出去的时候王妃不是要睡下?怎还会出去玩耍?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这男人还真会编,不过好在不是那男人换的就行!
“嗯!水放下,你先下去吧!”话落,阮清歌威胁的看了过去,“我说了多少次,叫我清歌,不要叫王妃。”
这王妃二字,她可承受不起。
“是。。。王妃。”墨竹弯身行礼,面色严肃。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还真是败了!她挥了挥手,掀开被子走了下去。
墨竹要在一侧伺候,被阮清歌拒绝,洗漱好,阮清歌被墨竹带到卧房的外侧,桌面上已经摆好了糕点,圆润的小包子,各式糕点,以及清粥小菜。
对于这件屋子,她已经摸索出来,中间是大厅,向左侧是卧室,右侧她还没去,应该是书房之类的,但是看着房子的大小,那里面应该很大。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