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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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件屋子,她已经摸索出来,中间是大厅,向左侧是卧室,右侧她还没去,应该是书房之类的,但是看着房子的大小,那里面应该很大。
此时,阮清歌就是坐在大厅内,吃着早饭。
失去了御厨小何,她的味蕾好像都坏掉了,吃什么都不好吃,她神色厌厌的吃着,并不是许多,就感觉再也吃不下去。
拿出手帕,擦拭着嘴角,阮清歌向着外面走去。
走路见,她抬起一只手,摸索着自己的手腕,那脉搏跳动的强劲,身体很是完好,一点都不像是落了水的人,能在一夜之间恢复如此,那圣医给她服用了什么?
还有,昨晚她是否发烧?加之胡言乱语?
已经被萧容隽抓住一次把柄,她可不想再有下次,被调侃的滋味也不是好受的。
站在门外,阳光洒在阮清歌的身上,这可能就是深秋最后一段时间的暖阳。
秋风萧瑟,落叶纷飞。
这间院落很是唯美,一出门,便是一道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两边的树丛,前有一片草地,紧接着,入目的便是一个白色石拱桥,蜿蜒至一栋凉亭。
凉亭是在一片树丛之间,那树是红橡树,一地红色的落叶。
昨日来的匆忙,她无心欣赏,今日一看,便觉得一阵身心舒畅,那空气中,满是清新的味道。
她侧目看去,小路连接的尽头,是这个院落内最大的房屋,整体漆黑,一个硕大的牌子置于中央。
‘素寒居。’
想来那应该萧容隽的住所,她转身,对自己的居所名称很是好奇。
只见那牌子上写着‘翩泓居’,唔,倒是十分大气,只是,不适合她。
想着日后总有一天会离去,阮清歌便也没有纠结,左右不过一个名字。
她抬起脚步,白莲小履踩在红橡树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向着凉亭走去,那凉亭内得桌椅亦是用红橡木制作而成,椅面上放置着垫子,背后亦是如此。
她坐在上面,并不觉得寒冷。
不多时,墨竹端着茶水和糕点,以及水果走了过来。
阮清歌抬眸看去,“谢谢了,为何这后院内只有你一人?”
阮清歌已经疑惑了许久,就连刚才出来都不见一人,难道萧容隽这么自负,就不怕有贼人闯入?
“回王妃。。。呃。。。清歌,这处是梁王的居所,自是不能随意走动。”
“为何没有守卫?”阮清歌捻起一颗葡萄吃着,那清甜的口感很是喜人。
“这玉寒阁是在梁王府的最中央,院落外皆是守卫,防守森严。”墨竹垂眸道。
闻言,阮清歌抽了抽嘴角,怪不得逃不出去,怪不得没有人,感情是掉了贼窝内部?!
第一百三十七章 王妃中风了
墨竹见阮清歌许久未说话,上前一步查看,这一看竟是目瞪口呆,只见阮清歌一般的脸如同被按上了控制键一般,不停的抖动。
“王妃!您是不是中风了!墨竹去给您请圣医!”
墨竹说完就要跑,却被阮清歌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后衣领,她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远处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声响。
“找我作何?”
墨竹侧身,见阮清歌已经恢复了常色,一脸的冷漠,她诧异道:“王妃,您没事了?”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有事?”
墨竹神色一凛,认真道:“双眼。”
阮清歌差点摔倒在地,这小婢女,真是。。。够正经!
“哎?刚不是要去找我?怎么了?”白凝烨一声白色月牙长袍,外披同系狐皮半肩,三千青丝随风飘荡,一张妖治到分不清男女的面容,嘴角正勾起噬魂的笑容。
整个人如同画卷中走出的妖物。
阮清歌撇嘴,倒又是一个人模狗样的人,她猛然转身,伸出长指,指着白凝烨道:“站住!”
白凝烨瞬间如同被点穴一般,站定在原地,疑惑的向着阮清歌望去,这一看,却是惊呆。
阮清歌一身白色莲花拽裙,高腰竖起,显得身材越发纤细妖娆,宽松的袖摆,随着摆动妩媚生姿。
一张小脸素面朝天,却比化了妆容还要美艳,白凝烨却很快反应归来,呈现着走动的姿势诧异的看好阮清歌:“怎么了?”
“有机关!”阮清歌面色一凛,瞪着白凝烨的脚下,眼底满是认真。
霎时间,一阵冷风吹过,周围一片寂静,时间好使被凝结。
过了许久,一阵爽朗大笑声传了出来,阮清歌走着眉头看去,白凝烨正抱着肚子‘哈哈!’的笑着,那眼角沾染着一丝晶莹。
阮清歌皱眉,双手叉腰,嘟着嘴唇,“你笑什么!”
“哈哈!谁告诉你有机关的?我在这里许久,也不见被弄死啊!”白凝烨险些笑的背过气,也不难怪,阮清歌的表情实在是认真的有些过了,可爱的紧。
阮清歌‘哼!’的一声跺着脚,“你丫有病吧?!笑什么笑!”
其实她也知道,这地方根本就不会有机关,在部队待了那么久,就连最难拆的炸弹的都经历,怎能看不出机关?
一想到炸弹,阮清歌一脸的窘迫,若不是当初手欠,也不会被炸到这的地方,罢了罢了!
阮清歌哼哼唧唧的坐回了椅子上,墨竹面色一愣,站在她的身侧,白凝烨面上存着笑意,向着阮清歌走去。
却在距离两米之外的地方被墨竹拦截住,“圣医,王爷说了,不许你踏入翩泓居。”
“为何?”白凝烨面色一僵,微皱着眉头看去。
阮清歌亦是疑惑,不就是把萧容隽当成富家老爷了吗,也不至于记仇到现在啊!
墨竹面上闪现出一丝严肃,一本正经道:“王爷说,您会教坏了王妃。”
阮清歌嘴角一抽,她就那么单纯?
白凝烨眼神一颤,究竟是谁教坏谁?
那两人对视一眼,均在彼此的眼中瞧见对萧容隽浓浓的嫌弃。
白凝烨一摆手,上前走来,坐在了阮清歌的身边,迎着晨风,一片惬意的眯上了眼眸,“我对你倒是好许好奇,你的医术是从何未来,为何精通甚广?”
阮清歌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天空,指尖捏着一颗葡萄丢在空中,呈现抛物状的进了口中,她咀嚼着,侧目,嫌弃的扫了白凝烨一眼,“活到老,学到来,自学成才。”
白凝烨爽朗一笑,整个面容如同镀上了光辉,而他显然是不相信的,对着阮清歌摇了摇头,“你年约二八,哪来的这般道理,吃过饭还没有我治过的病人多,除非你是。。。”
“对啊!我就是天才!”阮清歌侧目,挑着眼眸嘟起嘴巴,一脸臭屁的模样。
白凝烨竟是一阵哑口无言,半晌,撇嘴道:“你还真是不要脸。”
他从未如此说个任何一个女子,而在阮清歌这里,他全部破了功。
阮清歌冷笑一声,“脸?脸是什么?能吃吗?我这还有许多面皮,你要吃不?”说着,阮清歌拿起一块糕点塞入口中,吃的津津有味。
白凝烨叹息加摇头,“你还真是个奇女子,我倒是对你那易容很感兴趣,为什么就连我都看不出来?”
阮清歌往嘴里塞着糕点的动作一顿,墨竹立刻端上茶水奉上,她接过来,喝了两口,道:“想知道的,不明白的,看不出的人多了去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白凝烨微微皱眉,这小野猫?还真是够呛人,他摆出一副讨好的笑容,向着阮清歌的方向凑了凑,“我不是你的师父吗?你不应该与师父沟通沟通?”
阮清歌闻言,斜眸看去,“我什么时候认你当师父了?”她却在心中臭屁道,‘你不认我当师傅都不错了!你还不够资格,小子!’
白凝烨见阮清歌软硬不吃,面容顿时皱的如同苦瓜一般,“那你能给我看看材料吗?”
“好啊!一百两黄金。”状似不经意的说着,阮清歌垂下眼眸,拍打着身上的糕点碎屑。
白凝烨瞠目结舌的看着阮清歌,“你这是趁火打劫啊!你还欠我一两银子开锁钱呢!”
闻言,阮清歌面上闪现出一丝窘迫,眉头轻皱,道:“那不算!本来我能逃出去的!都怪你!引来了萧容隽,不然,我才不会被抓住呢!”
白凝烨嘴角一抽,这女人,还真是会颠倒黑白,“你这么不说你腿短!跑不过梁王!还有,你怎么不说你笨!大半夜的往荷花池里跳!”
语罢,白凝烨‘切!’的一声,将脸瞥向别处,抱起了手臂。
阮清歌见白凝烨那臭屁的模样撇了撇嘴角,一点仙人的模样都没有,真是白瞎了那一副好皮相。
“用你多嘴?哼!”阮清歌不满的瞪向白凝烨,站起身,欲要进屋,却忽而身形一顿,转身阴恻恻的看着白凝烨。
白凝烨正保持着起身的姿势,见阮清歌的眼神,撅着屁股,扶着把手顿住,那模样颇有些滑稽。
不怪白凝烨,实在是阮清歌的表情太过于渗人。
阮清歌看着白凝烨怪笑两声,转过身,“你说,你想要我的易容秘方?”
第一百三十八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凝烨顿时被吓得跌坐在椅子上,“你。。。。我不要了,本座不要了。”
说着,一边摆手,一边站起身。
墨竹疑惑的看着这两人,不过不得不说,刚刚阮清歌的表情确实有些吓人。
对于这小丫头片子的古灵精怪,整人的手段,白凝烨可是深知的,萧容隽左防右防,不还是中了不少的圈套?
尤其是这丫头用毒的本事,简直就是出神入化,就连现在有些萧容隽拿回来的东西,白凝烨还没有分析出来。
“你当真不要?”阮清歌仰起头,对着白凝烨挤眉弄眼,勾引预意明显。
白凝烨扫视着阮清歌的衣袖,见她手掌在外面,才松懈了几分。
阮清歌见状,却是在心中嘲弄一声,摊开手掌,展于白凝烨的面前,“别看了!我没有要对你下毒的意思,你若是想要易容术的配方,就把你那日追踪刘云徽的物件告知于我,咱们作为交换!”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追踪刘云徽?”白凝烨疑惑的看着阮清歌,心中却是在滴着冷汗,她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阮清歌皱眉,一缕风吹过,将她的发尾吹扬,她面上带着疑惑,难道是她猜错了?她本想炸取信息。
她垂下眼眸,陷入一番沉思,刘云徽与萧容隽有关系,那是定然的,不然也不会一直跟在她身边,说是保护,与其不如说是在保护她。
当初为何要将她劫走,这还要考究一番,而她自从被萧容隽带回来,别说刘云徽了,连他的影子都没瞧见。
而那日,刘云徽夜归,被人追随,而那人只是到门口,并未前来,现在想来,定然是害怕被刘云徽发现。
那么,性格乖张,神绪莫测的就只有白凝烨一人,而也只有同为医生之人,才会对她好奇。
想晚,阮清歌敢肯定,吓得她好几天不敢出宫的人,定然是白凝烨无疑!
“哼!休要与我狡辩!定然是你无错,你若是不交出来,我也不会告知与你!”阮清歌吵着要,一脸暴怒道。
这笔账,不还回来,就不是她的性格!
白凝烨顿时一脸苦相,看她那单纯的模样,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
“交什么出来?”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紧接着一股淡淡的白莲香气飘荡在空中。
阮清歌此时正背对着来者,可是不用她回头,便知道是萧容隽那家伙!
“要你管?”阮清歌小声的嘟囔着,翻了个白眼。
顿时白凝烨瞪起了眼眸,这女子,竟是敢用这般语气与萧容隽对话?当真是不要命了?
“嗯?”一声威胁传出,阮清歌立刻摆上笑脸转身,献媚的看着萧容隽,弯身行了个礼,“王爷万安!”
“起来吧!”萧容隽的眼底划过一丝惊艳,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常色。
“你们在此处辩论何事?”萧容隽低垂着眼眸,扫视着眼前的三人,目光颇为冷清,一身黑色长袍,镶金腾云装点,干净利落。
可比白凝烨那骚包一般的装扮好了许多。
阮清歌撇了撇嘴,哀怨的瞪向白凝烨,若不是他纠缠道现下,她定然已经将那药剂拿到手上。
现下却是错失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白凝烨见阮清歌的目光,顿时一脸迷茫,他是招谁惹谁了?
阮清歌随之抬眸冲着萧容隽笑了笑,“王爷,您来的正好,此处橡叶飘零,景色绝佳,自然是品茗好时机,还请移步凉亭,我们一叙。”
萧容隽见阮清歌如此乖巧,知书达理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对于这个阴晴不定,总是口出异言的女子已经见怪不怪。
他微微眯起眼眸,向着前面走去,走在了三人的跟前,头也不会道:“那便来吧。”
白凝烨捎了捎后脑勺,疑惑的看着阮清歌,不明白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刚才还气氛的一副想要进屋的样子,怎么现在见到萧容隽却要挽留他在这里喝茶?
这情况真的不一般!然而他却忽而察觉,定然是有好戏看!
只见萧容隽向前走了两步,便回头看着白凝烨,一双凤眸划过一丝不悦,“我们二人一叙,你为何还要呆在此处?”
白凝烨张了张嘴,瞪着眼前的两人,这过河拆桥的也太过于绝对,他不悦道:“我和我们亦是好友,怎能缺少与我?”
说着,白凝烨便快步的坐在了凉亭内,端起了茶杯,大有一副赶也赶不走的姿态。
阮清歌眉头一挑,这男人不走正好,反正她也有事要询问萧容隽,他在,也可补充一二。观他神色,便知萧容隽说谎是否。
三人来到凉亭,墨竹在一侧伺候着为三人倒着茶水。
阮清歌垂眸,对着她使了个眼色。
墨竹却是看了萧容隽一眼,随之才退了下去。
这一动作,被阮清歌见很是不悦,这小婢女的是她的还是萧容隽的?看来以后一定要好好调教调教。
当墨竹走后,萧容隽的眼神落在了阮清歌的身上。
不得不说,眼前的女子是一只野性难驯的小野猫,动不动就会扯下皮肉,而现下这般乖巧,定然有古怪事,事出反常必有妖,也不无道理。
阮清歌见萧容隽将杯中的茶水喝下,她连忙续上一杯,而萧容隽却一把将杯子夺回。
阮清歌倒了个空,她不悦的皱起眉头,“人家给你倒水,你为何不接着?”
萧容隽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阮清歌,不答。
而一侧的白凝烨却是‘呵呵’一笑,“你这丫头,谁知你要在这茶水中下些什么。”
闻言,阮清歌面上一僵,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尖,她不就是下了两次手,至于记恨到现在吗?
她冷哼一声,斜睨着白凝烨,揶揄道:“你这圣医在此,还怕我这小小的民医吗?”
白凝烨听闻此言,吁了一声,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你若说你是民医,那我可就什么都不会了!”
圣医白凝烨还是头一次如此抬举一个人。
阮清歌闻言‘呵呵’一笑,“多谢夸奖!”
这时,萧容隽在旁边轻咳一声,打断两人调笑的话语,他心中十分不悦,在他的面前竟是与其余男子谈笑风生,像什么话?
第一百三十九章 镇南王之子
阮清歌侧目,好奇的看去,见萧容隽穿的也不少,甚至是一丝皮肤都没有暴露出来,她调笑道:“王爷可是感染了风寒?”
“并未。”萧容隽执起杯盏,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垂下的眼眸,却是一暗。
如此这般与这女子对谈,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安宁与舒适。不过,若是白凝烨不再身侧,或许更好。
忽而白凝烨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