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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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观察棋局,大势为妙。”
白凝烨看着那输掉的棋局,哼声道:“这棋局你已经玩了一年,从当初的残局到现在的变化无常,你井然是将这处当成战场,现下国泰民安,你可是想要回到从前?”
萧容隽挑眉,“国泰民安?你一阶圣医,怎会不知其中辛酸,百姓疾苦,怎能算是国泰民安?”
白凝烨撇唇,他只管他的医术,哪里那么多道道?
“现下你已经成为焦点,多人提防着你,怎样?很舒爽吧?”白凝烨摇着扇子,戏谑的看着萧容隽。
萧容隽抬起眼眸,那眼神带着睥睨天下的气魄,“何时,本王不是众人目光所聚?”
白凝烨顿时被噎住,这句话所言不假,战王,就连皇上都忌惮之人,怎能不受万众瞩目?
“算了!我还是去找我的小歌歌吧。”白凝烨摇头,将扇子收起,敲打着手心,眼底满是无奈,刚站起身,就听身后传来一丝带着威胁的冷声。
“若是让本王得知你再出现在翩泓居,后果自负。”
白凝烨转身,不可思议的看着萧容隽,“那女子不过是你赐婚的对象,为何如此保护周全?就连我都不可?”
萧容隽双眼一眯,将棋局恢复如常,并未回答白凝烨。
白凝烨自觉无趣,摸着鼻子离开,而心中却在悱恻,这萧容隽虽说是在禁锢阮清歌,实则是在保护。
自然是。。。仲秋节那日宫宴,先帝十六皇子,当今梁王,萧容隽的妻子安阳郡主被找回。
这一消息传出,满城皆是风雨,尤其是皇上,心神不定,梁王竟是将那疯女子找回,这根本就不是梁王的行事作风。
现下,除了那在翩泓居整日想要逃脱,却活的安乐的傻女人,怕是无一人安生。
白凝烨摇头啧声,走出了素寒居。
自白凝烨走后,萧容隽站起身,来到窗边,此时他正处于素寒居二楼的阁楼上,从此处看去,将翩泓居的情景尽收眼下。
只见白凝烨并未前去翩泓居,而是回了前庭,那翩泓居一室通明,一道影子映射在窗台上。
——
此时,阮清歌很忙,忙着整理。。。。银两。
只见那诺大的室内,阮清歌的身影不断穿梭,手中抱着一个荷包,正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这处不比皇宫安全,尤其是在这处居所,那白凝烨时不时的就会出现,谁知道他会不会翻找?
阮清歌身姿一定,猛然转身,向着衣柜走去,那里面满是绫罗绸缎,皆是今日墨竹送来的。
藏在这里可安全?
不,还是不行,算了!阮清歌一闭眼,什么都没有藏在身边来的安全,她将手中的荷包一抛,扔到了床上。
回身看着一地的药材,她面目一皱,这么多,可放在哪里好?在宫中有一处药房,而萧容隽,会为她置办吗?
这时,敲门声响起,阮清歌道了一声进,大门被打开。
第一百四十二章 深夜造访
墨竹将大门打开,手中提着一桶热水,阮清歌侧目看去,略微有些疑惑,按道理说,这墨竹怎么说也是一等丫鬟,为何要自己亲自端水?
想着,她也问了出来,墨竹却是目光一簇,“王妃,只有我一个人。”
“什么只有你一个人?”阮清歌不解,这么大的王府,不至于连个丫鬟都没有吧?
“王妃,我本是惠太妃身边的人,自您前来,才被惠太妃赏赐,所以,这整个王府,只有我一个婢女。”
阮清歌神色一顿,看着墨竹的眼神逐渐清亮,“也就是说。。。这个院子里面,除了你,加上我一共就两个女人?”说话间,阮清歌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墨竹。
“是的,王妃。”墨竹低垂着眼眸,将热水拿到浴间,紧接着来来回回走了许多次,才将那一盆水倒满。
阮清歌看着十分的心疼,“你叫萧容隽明日多雇佣几名丫鬟吧!”
墨竹摇头,“王妃,您有所不知,王爷最是不喜欢院落内有女人,有我一人服侍王妃就够了。”
阮清歌微微昂首,“既然这样,好吧,辛苦你了!”虽然好奇萧容隽的性子,但是,这个癖好,也蛮好的,毕竟身边没有莺莺燕燕,只是。。。萧容隽是不是有那个癖好?
阮清歌身上忽而传来一阵恶寒,抖了抖肩膀。
“无事,王妃,奴婢为您更衣。”墨竹低垂着眼眸来到阮清歌的身边。
阮清歌摆手,“我自己来就好。”语罢,她向着浴室走去,却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一看,顿时一惊。
“快放下!”墨竹疑惑的抬头,将手中的药材放了下去,眼底闪烁着一丝无辜,“王妃,这。。。墨竹只是想要为您整理。”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看着墨竹身边,她差一点就碰上的烈炎草,也就是上次阮清歌差点被毒死的那枝。
“你放下就好,这些我自己来,有些带毒,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没有办法。”阮清歌故意吓唬着墨竹。
墨竹顿时将那药材扔开,“好!墨竹伺候您洗澡。”
“不不,我自己来!”
说完,阮清歌看着墨竹站起身,这才向着浴间走去。
整个室内都被热气熏染,一侧的桌上摆放着洗漱物品,以及玄铁铸做的圆肚香炉,正袅袅升起雾气,室内飘荡着淡淡的白莲香气。
阮清歌其实是不太喜欢这个味道的,不知为何现下竟是闻不到就有些不舒坦。
难道,是因为萧容隽的身上有这丝味道?阮清歌摇了摇头,她还真是中毒了!
阮清歌将衣衫脱去,白皙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腰间一道蝴蝶形状的红色胎记格外的醒目。
她迈着纤长的腿,跨入浴桶中,那温热的水冲刷着身子,洗去了一身的疲倦。
阮清歌撩拨着水,冲刷身子,就在这时,她忽而感觉门窗微动,她忽而神色一凛,将挂在一侧的衣物拿了起来,快速披在身上。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窗户边上,阮清歌扫视着周围,见没有东西可以防身,她拿起了烛台,将灯火吹灭,顿时室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那人,若是萧容隽,定然是走前庭,而此时,他怎会不知她在沐浴。
那么,这个人是谁?白凝烨?不,这么晚了,怎么可能是院落内得人。
阮清歌穿着轻薄的纱裙,屏住呼吸,站在屏风后侧,目光偷着朦胧的屏风薄纱向着外面看去。
只见那是一抹纤长的身影,十分高挑,肩膀宽阔,一看就是个男人。
那人脚步很轻,似是在屋内寻找着什么,阮清歌眸间一暗,“为何会有人夜闯她的居室?她这里是梁上君子聚集地?”
那人好像是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东西,向着内室走去。
阮清歌顿时瞪起眼眸,抓她可以!可是屋里还有她的银票!那是万万不行的!
想着,身形却比想法来的更快,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脚尖轻点地面,追逐着那个身影,左手拿着烛台,右手从衣袖中掏出一根银针,那上面泛着一丝淡绿色光泽,那是烈炎草的毒汁,沾上毙命。
阮清歌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身体素质已经全部跟上来,速度许快,只见那抹纤瘦的身形如同闪电一般快速的窜到了那黑影的身后。
阮清歌先是将灯盏砸过去声东击西,趁着那人闪躲之时,她将银针插入了那人的后腰。
“安。。。。唔。。。”
那人转身,阮清歌看清了她的样貌,也随之一愣,只见,在月光下,来人带着一个梅花面具,那双眼眸闪现着一丝诧异。
紧接着,男人浑身一阵抽搐,虚软无力的倒在地上。
阮清歌一惊,连忙回到室内,在外衣袖口处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解毒丹。
当她折身回来之时,花无邪已经停止了抽搐,躺在地上如同死尸一般。
阮清歌将灯盏点亮,垂眸看着地上躺着的男人,不是有唤灵,这男人为何独自前来?
——
当花无邪醒来之时,已经是一炷香之后的事情,他只觉得浑身一阵酸软,十分无力,尤其是那腰间,好似万千蚂蚁啃食。
他身下一片冰凉,头上距离房梁的距离许远,室内一片明亮。
他还记得,他是来寻找安梦生的,据说被梁王带回了梁王府。
他微微侧目,打量着周遭,却在不远处的地方,瞧见了一个面容绝美的女人,正喝着茶水。
“你醒了?”阮清歌垂眸,眼底尽显嫌弃。
“你是谁!?”花无邪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起,防备的看着阮清歌。
“这大半夜来,你问我是谁?你丫是不是脑抽啊?”阮清歌很不客气的怼了回去,气恼的将茶杯摔在桌上,随之抬眼,见花无邪眼底满是疲惫,带着一丝惊艳。
为何生气?不为别的,浪费了一根毒针和解毒丹,她能不气吗?
这几日,这小子去了哪里?
“你是梁王妃?”花无邪倒退了两步,面上闪现一丝拘谨,“多有打扰,告辞。”说着,他便要转身离去。
“你给我站住!”阮清歌低喊道。
花无邪眼底划过一丝危险的光簇,侧眸看去,“王妃有何事?”
第一百四十三章 你真的是安梦生
“这王府,你以为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阮清歌怒气冲冲道,自然,眼底满是玩味,这小子还不知道她就是安梦生。
花无邪转过身,眼底带着一丝不耐,“不好意思,梁王妃,在下本无意冒犯,还望见谅。”他抱拳行了个礼,欲要转身。
阮清歌飞步上前,拦住了花无邪的去路,她一头湿发,打成一个结扣在脑后,水滴顺着后背滴入地面。
一身薄纱,将窈窕美好的曲线展露的一览无遗。
她抱起手臂,眼底满是玩味的打量着花无邪,痞子味十足,“你说说,你要找的是何人?这诺大的王府,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人。”
花无邪眼底一丝疑惑,这王妃,为何这么多管闲事?而却一点架子都没有。
“王妃莫要问在下,告辞。”
再者。。。。寻常女子被人夜闯闺房,不是应该尖叫的吗?
阮清歌一个转身,坐回软榻上,弹着手指,漫不经心的瞥向门口,就在花无邪要走出门的时候,她勾唇一笑。
“你要找的,可是安梦生?”
“你怎么知道?”花无邪诧异转身,可随之一想,梁王定然是与她道来。“安梦生在何处,王妃可告知于我?”
“你找他做什么?你又是何人?夜闯梁王府,这么不把梁王放在眼中?”阮清歌微微眯起眼眸,威胁的看去,王妃风范尽显。
花无邪眉间一簇,丝毫没把阮清歌展现的气势放在眼中。
“王妃若是执意于此,在下无可奉告。”不知为何,花无邪对这女子竟是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他也不过是将事情处理完毕,许久未见安梦生,他被抓到梁王府,亦是不知情况,而这梁王府把手森严,他误打误撞来到此处,从外看,一丝灯火未燃。
却没想到竟是有个女子再此处,而梁王生性不近女色,在这梁王府中的,怕是只有王妃安阳郡主了。
“你不告诉我,我就喊人来抓你,你若是告知于本妃,本妃兴许还会将安梦生的去处告知与你。”阮清歌挑着眉头,看着花无邪,那眼底的戏谑越发的明显。
“梦生离去?去了哪里?”花无邪转过身,正对着阮清歌,眼底闪过诧异,萧容隽并未告知将安梦生带走,会派他离去。
“你不告诉本妃你是谁,本妃为何要告之于你?”阮清歌耸了耸肩,眼底带着一丝鄙夷,侧目道,“你若是再不说,那安梦生,怕是已经不再这人世间。他顶撞了梁王,自是被梁王处置。”
嗯!确实被处置了,只是。。。被关禁闭了而已。
花无邪微眯起眼眸,一步一步向着阮清歌走来,“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他已经失去了耐心,但他亦是知道,出了这个房门,外面可能已经有重兵把守。
阮清歌轻笑一声,处惊不变,从袖口掏出一根泛着绿光的银针,在灯光下比了比,“这东西的滋味,你刚刚可是尝到了,你说,我能救你一命,会不会再要了你第二命?”
花无邪脚步一顿,眼皮微跳,忽而感觉到。。。一丝诡异,这梁王妃,怎么会用毒?难道是梁王将安梦生带来,就是为了教梁王妃防身的伎俩?
随之。。。被杀了?!
想到这一点, 花无邪眼底闪现出一丝戾气,“你们这些混蛋!为何用了安梦生却不让他活命!说!梦生现在到底在何处!”
说话间,花无邪如同一阵风一般袭来,大掌瞬间掐住阮清歌的脖子。
阮清歌一惊,这小子是怎么了?忽然而来的脾气从何而来!
阮清歌被掐的面颊肿胀,手死死的扣着花无邪的手掌,心中痛骂。“尼玛!你把老子掐的这么紧!你叫我这么说话!”
“你,你,唔唔。。。。放开!”阮清歌断断续续说着,简直是要了她的老命!
花无邪见状,手掌微微松开,却还是掐住了阮清歌脖子上的命脉。
“咳咳!”阮清歌狠狠的呼出一口气,抬起眼眸哀怨的瞪了过去。
“你要死啊!什么叫用了我?!我就是安梦生!”她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一根筋的男孩。
“你休要骗本座!想活命是吗?!快告诉我安梦生在哪里!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本座定要了你的狗命!”
花无邪双眼猩红,眼底怒气滔天,若是阮清歌说错一句话,真的会要了他的命,而他,亦是观察着阮清歌手上的动作,时刻做着防备。
“我就是安梦生!你特么连救了你的人都不知道是谁?是谁把你的幼虫取出来的!是谁把你从暗道里面救出来的!你师父是怎么死的!啊?!”
阮清歌瞪着眼眸大喊,将两人之间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花无邪面色一紧,随之冷哼,手上的力气加重,“这些都是梁王告诉你的对不对?休要骗我!”
阮清歌立刻将一直手掌塞入了脖颈间的空隙内,身子向后斜去,“你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花无邪!你放开我!我证明给你看!”阮清歌无力,额角直抽,遇到这种直男就是没有办法。
“你知道我是谁!”花无邪诧异,就在这功夫,阮清歌摆脱了花无邪的束缚,身子快速向一侧滚动,逃脱他的危险范围。
“真是够了,连我是谁都看不出来!”说着,阮清歌从床边翻出一颗药丸,塞入口中,紧接着,她站起身,向着堆积在角落中的箱子走去。
那是之前留下来的药材,墨竹还是折回身,为阮清歌收拾到了角落中。
她从中翻找出易容的物品,对着面部桶弄了一阵。
花无邪疑惑的看着那娇俏的背影,手上还呈现着翻倍的状态,不疑有他,这女子,实在是狡猾,不知道现在又在想什么坏水。
阮清歌将面上的东西弄好,悠悠然的转身,抱起手臂注视着花无邪。
花无邪见阮清歌的面容,井然是安梦生,他顿觉不可思议,怎么说他也是在江湖上行走数年之人,这易容在常用不过,可是当怎么一点都没有瞧出阮清歌面上有什么破绽?
花无邪伸出一个手指指了指,嘴巴微张,“你。。。”
他快步上前,将阮清歌从上到下看了个遍,忽而。。。猛然退后!
“你。。。。!你真的是安梦生?!”
第一百四十四章 这男人有病!
诺大的室内,空气静谧的流淌,仿佛被定格。
中央站着两个男子,一个身材高大,面带梅花面具,嘴巴微张。
一个面容清秀,身材瘦弱,胸前微鼓,腰肢纤细,井然是个女人的。。。男人。
花无邪诧异的摘掉面具,露出一张满是错愕的脸,指着阮清歌,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