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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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与这女子对谈,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安宁与舒适。不过,若是白凝烨不再身侧,或许更好。
忽而白凝烨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淡淡的杀气,那气息转瞬即逝,好像只是他的幻觉一般。
然而当他抬眸想要拿取瓜果,撞见萧容隽那一双眼眸之时,顿时愣住,终于是明白这丝杀气是哪里来的,难道是梁王,‘醋了?’
忽而白凝烨瞪大了眼眸,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今天大秘密!冷血无情,对女子好不碰触,以为他会孤独终老的男人竟然。。。。动情了?!
哐当!——
阮清歌从萧容隽的身上转移视线,向着白凝烨看去。
白凝烨正龇牙咧嘴的大喊着,那滚烫的茶水浸湿了他一身,阮清歌十分疑惑,“你装见鬼了?”
“比鬼还恐怖的好不好?!”白凝烨抽着嘴角将身上的茶水扫落,哀怨的瞪向正悠闲喝着茶水的萧容隽。
阮清歌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这两个男人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切!我看你是心里有鬼!”说完,阮清歌抱起手臂,阴恻恻的看着萧容隽,“说吧!刘云徽在哪里?”
“你找刘小子做什么?”白凝烨抬起眼眸,目光微闪,这阮清歌与刘云徽在宫中待了数月,莫不是生出什么男女之情了?
不妙!不妙!
阮清歌瞪了白凝烨一眼,小声的嘟囔着,“要你多嘴!”
白凝烨顿时一噎,这女子,当真是不要命了,竟然用这样的语气和萧容隽说话!
而萧容隽是不是也病了?!竟然没治这个女子的罪?!简直就是不正常!?
萧容隽斜睨着阮清歌,薄唇抿起,喝着茶水,“你找刘云徽作何?”
“你说不是你指使他将我抓走,那么,他为什么要抓我走?”阮清歌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目光直视着萧容隽,然而眼角的余光却在看着白凝烨。
然而,她并未在白凝烨的眼中看到任何闪烁,好似,这人也是不知的。
这让阮清歌很是纳闷,“你和刘云徽又是什么身份?”
这刘云徽,阮清歌从未听说过,就连真容,在原主的脑海中搜索亦是不知,不过看这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是上下属,而是与白凝烨一般。
萧容隽将茶杯放下,凉亭内一丝冷气拂过,阮清歌瑟缩着肩膀抱起了胳膊,瞪着眼眸看着萧容隽。
这男人能不沉默吗?就不应该说点你什么?
“你知道这些做什么?你只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萧容隽抬起眼眸,眼底黯淡的看着阮清歌。
原本他就想将这女人收为己用,现在,有了这层关系在,就不怕她逃脱,而且,她已经是他的人。。。
想到此处,萧容隽微眯起眼眸,上下扫视着阮清歌。
阮清歌抱起手臂,翘着双腿,倚靠在椅背上,一副痞子的模样,扫视着白凝烨道:“瞧你那衣服湿的,快回去换吧!”
说的好听,实则就是在驱赶白凝烨。
白凝烨顿时不乐意,撇着阮清歌不悦道:“你们要说什么还怕我听吗?”
“你走不走?”阮清歌瞪起眼眸,举起拳头作势就要打下去。
而那小拳头,十分的没有威胁力。
白凝烨扶着袖子,刚要反驳,却见到萧容隽那一抹威胁的眼神,他切的一声,撇嘴,垂眸瞪着阮清歌道:“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走就走!”
说完,他拖着那湿掉的外套,向着院落外走去。
顿时,凉亭内只剩下阮清歌和萧容隽两人,秋风萧瑟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阮清歌穿的并不是许多,随着太阳渐渐升起,原本那是凉爽也随之变得温暖。她惬意的歪倒在椅子上,打量着眼前品着茶的男人。
这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俊俏,好似现代的电影明星,只是,那身上的气质,却是常人不可比拟的。
“萧容隽,刘云徽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放肆!谁允许你叫本王的大名?”萧容隽侧目看来,那声音不带一丝起伏,虽然说这威胁的话语,然而却没有什么实质。
阮清歌撇了撇嘴,“不就是个称呼,你以为别人叫你王爷就是敬畏你吗?”后面那句,阮清歌说的十分小声,然而,听在萧容隽的耳中却是十分的清晰。
“此话不假。”萧容隽淡然道,低垂着眼眸,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绪。
阮清歌闻言,却是一愣,见萧容隽冷漠的神情,她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
阮清歌撇了撇嘴,这话题,有点沉重啊?半晌,她道:“别岔开话题,你和。。。”
“云徽,是本王的表弟,镇南王亲子。”
“什么?!”阮清歌震惊,差点步了白凝烨的后尘,她稳住茶杯,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容隽。
“你讲的可当真?”
萧容隽抬起眼眸,淡然的扫视着阮清歌,“他之所以将你掳走的原有,只有他自己知道,近日他都不会出现。”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问他咯?你也不放我出去,我怎么找他!?”阮清歌一掌拍在桌上,却见萧容隽眼底如冰,顿时老实,‘嘿嘿!’一笑,用手擦拭着桌面,“脏了,脏了,我擦擦。”
萧容隽微眯起眼眸扫视着阮清歌,这女人,真的一点都不像‘女人’该有的模样。
阮清歌低垂着眼眸,思索着这复杂的关系,如果刘云徽是镇南王亲子,那她不应该不知道,可是,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云徽自小在军营,与本王相处,自是从未回京,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萧容隽淡然道,单指擦拭着杯沿。
阮清歌昂首,这才明了,这萧容隽常年在外带兵打仗,作为头领,自是明杨万里,而是手下的将士,道出名字的却是少之又少。
“算了!不管了!反正总有一天能抓住他。”阮清歌义愤填膺道,一双手紧紧的掐着桌面。
她气的,便是刘云徽的隐瞒事实,什么家里人口少,装穷,装可怜!
第一百四十章 茶水已凉
最缺银子的时候,他若是说他是镇南王之子,阮清歌也不至于那么感动!
“茶水已凉。”萧容隽话落,便要站起身。
“你等等!”
“嗯?”萧容隽侧目,疑惑的看了过去。
阮清歌很是烦躁的搔着脑袋,似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将萧容隽叫住,或许。。。是因为寂寞?这诺大的院子好似牢笼,除了墨竹一人不见。
“那个,你很闲吗?”阮清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是连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萧容隽不解的看了过去,“你以为呢?”
“你不用上早朝?”尬聊什么的,阮清歌最在行了,反正回去她也是睡大觉,还不如多了解这男人几分。
“自是。”萧容隽淡然道,随之坐了下来。
这一坐,阮清歌又尴尬了。
不过这男人倒也真是厉害,竟是有这么大的派头,连早朝都不用去。
霎时间,两人之间一阵无话,过了许久,抬眼顶上日头,阮清歌实在是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
“你不是说今日就有人将皇宫里我的物件拿回?可是东西呢?”阮清歌伸出手臂摆在半空,挑眉看着萧容隽。
萧容隽微微昂首,“不急,晚间就会送来。”
“为何?”效率这么慢?阮清歌不悦,那可都是银票啊!没有银子傍身,她哪来的安全感。
“等。”萧容隽冷漠道。
阮清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真是惜字如金的男人。
“你回吧!我要睡午觉了。”
说着,阮清歌看着高高挂起的抬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站起身,便向着屋内走去。
而身后的萧容隽,在凉亭内坐了许久,才离开。
离开之时与来时一般,悄无声息。
当阮清歌睡醒,起来之时,已经日落黄昏,毕竟没有事做,十分枯燥,她揉搓着眼眸坐起身,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叫。
午间便没有吃饭,现下着实饿的紧。
“墨竹!”阮清歌呼喊一声,紧接着那大门便被打开,墨竹走来,拖动珠帘,发出叮当声响。
“有什么吃的吗?”阮清歌歪头问,她裹了裹衣物,身上只穿着一件亵Y,那风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室内有些冰冷。
“王妃,有糕点,晚膳还在做。”
“去拿来。”阮清歌吩咐完,伸了个懒腰,走下床,在地上做起了拉伸运动。
当墨竹再次进来的时候,发现阮清歌的身体正呈现着一个诡异的形状,她顿时大惊,“王妃!您这是怎么了?”
“瑜伽啊!要一起吗?”阮清歌将脑袋从跨间伸了出来,眨着眼眸看着墨竹。
墨竹看阮清歌那腰,便觉得身上一阵疼痛,她摇了摇头,“不要了!王妃您快起来吧!地下凉。”
阮清歌放松身体,随之坐在地摊上,歪着脑袋看着墨竹,眼底闪过一丝华光。
墨竹无奈叹息,上前将阮清歌拽起,来到桌旁,那上面摆满了精致的糕点,有些还散发着热气。
“墨竹啊!你说,你现在是我的人,还是萧容隽的?”阮清歌捻起一块,状似无意的问道。
“王妃,您不要直呼王爷的名讳,若是让有心人听见。。。”
“我叫我自己相公还不行?”阮清歌斜睨道,眼底闪现浓浓的不悦,而这相公一出口,她却是冷了一下,随之撇嘴道:“知道了!”
墨竹见状,抿起嘴角,垂眸行了个礼,“王妃,王爷将我放入玉寒阁,便是王妃的人。”
“那你为何还要听取梁王的吩咐?”阮清歌不悦道,那声音带着一丝严肃。
“奴婢不敢。”墨竹皱眉,垂首站在一侧。
“不敢?我看你干的还许好呢!” 阮清歌一掌拍在桌上,面的严肃的看着墨竹。
墨竹顿时吓得一惊,跪在地上“王妃,奴婢不明白您的意思?”
阮清歌冷笑一声,“今日你与梁王眼神之间的交流,以为我不知?若真当我是你的主子,为何不第一时间听取我的吩咐?”
“奴婢不敢,王妃,您真的是会错意了!”墨竹睁大着眼眸,那眼底带着一丝闪烁。
阮清歌冷冷一哼,“若你以后还是这般,不用再伺候于我,若是我的人就要听令于我,不可有二心,若是做不到,大可现在就走人。”
墨竹摇头,眼底闪现着浓浓的敬意,“不!王妃,梁王将我赐予您,墨竹生便是王妃的人,死是王妃的鬼,必然不离王妃半步!亦是,只听王妃一人差遣。”
听闻这句话,阮清歌很是满意,“若真是这般,便看你日后的表现吧。”
墨竹忙不迭的点头,心中就是暗自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王妃表面看起来无害,现在竟是这般的凌厉。”
阮清歌也并不是有意要为难人家,但该立的规矩还是要立,若不如此,日后定然是个麻烦!
见墨竹低着脑袋,阮清歌烦躁的扣了扣脑门,这王妃还真不是好当的,这架子端的好累哦。
阮清歌叹出一口气,捏起一块糕点,放入嘴中,那清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微微炸开,心情也好了不少。
她对着墨竹摆了摆手,“没事,你下去吧,去准备晚膳。”
墨竹站起身,弯身对着阮清歌行了个礼,眼里满是尊敬,她转身离去,阮清歌这才倾身站了起来。
踱步来到窗前,将窗户打开亦是缝隙,一丝清风顺着窗沿划过,吹散在阮清歌的周身。
此时外面已经是黄昏,天边放着一抹淡淡的红色,像极了渲染的颜料。
看着那美好的朝霞,阮清歌心中不免有一些惆怅,关在这梁王府中,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
若素的生意可还好?
自从那日与梁媚琴在宫中分别,便再也不知道她的消息,而刘云徽亦是许久未曾前去若素,也不知粱伯的病症好了没有,倾颜可还够?
而花无邪,现在亦是在哪里?她离开的突然,竟是一丝念想都没给他留。
这一回想,竟是发现有这么多的事情没有做,阮清歌那想要逃离的心,更加的活跃了。
而怎么出去?忽而阮清歌嘴角勾起一丝阴险的笑容,萧容隽以为他真的能困禁住她?
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现在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萧容隽说的好的将宫内的物件拿回!可是到哪里去了!
而此时。。。阮清歌的东西,早已在王府。
第一百四十一章 宫内乱了
此时,摆在萧容隽面前的,便是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的东西,他目光如水般的看着那一堆药材,以及一小箱子夜明珠和满满一荷包的银票。
阮清歌是净身被刘云徽劫走,这短短几月内能积攒这么多家财,也算是能力强大。
“王爷,东西都在这里了。”青阳侧身,将那些东西全部展示在萧容隽的面前,堆积了整整一个地面,其中药材居多。
萧容隽接过青阳递来的名单,只淡淡的扫去一眼,便吩咐道:“给王妃送去吧。”
“是!”
“宫中的事情如何?”
“回王爷,刘婕妤传来消息,皇上今日没上早朝。”
萧容隽清隽的面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北靖侯府呢?”
“没有什么动静,听闻有人患了重病。”
“谁人?”
“正在查,许是隐秘,晚些能得到消息。”
“好,下去吧。”
“是!”
青阳走去,萧容隽眼底划过一丝冷冽,他负手站立在门前,身上散发着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不多时,一抹黑色身影自窗前掠过,来到萧容隽的面前。
“王爷!”男人一身黑衣,腰间佩戴着乌金宝刀。
“道来。”
“花无邪回归花海楼,杀鸡儆猴,将叛逆之人诛杀,一切回归常态,王爷,还要暗中帮衬嘛?”
“将人手撤回。”萧容隽冷声道。
“是!”
“商怀锦那边怎么说?”
“王爷,王妃的店铺心在一家独大,已经引起了众人的窥视,在这样下去,定然会遭到毒手,商爷的意思是叫王妃安分数日。”
闻言,萧容隽眼底划过一丝玩味,若是那小女子知道,该当如何?
“待定,让商怀锦继续观察。”
商怀锦,便是那日在柏苏湖畔,与萧容隽商谈要事之人,那日说的,便也是阮清歌的店铺,那时,阮清歌还是‘安梦生’亦是‘若素’的老板,‘苏梦’。
商怀锦自小便与家族之人经商,井然看出‘若素’的前景,想要收下,却查询不到背后老板之人。
那日与萧容隽小叙,猝然提起,萧容隽戏耍商怀锦,‘一家小小店铺,何需放在眼中。’
商怀锦的一句话,却是点亮了萧容隽,‘你可莫要小看一间店铺,自那贩卖的套路,便可抵挡我一间茶楼,若是时日多起,自当将商家比拟而下。’
当时萧容隽还未曾放在心中,自惠太妃传开,生意异常红火,竟是做到了胭脂界翘楚。
对于女子之物,萧容隽不知,但那赚取的钱财,若是充到自己的军力上,亦是不可小觑。
“是!”青怀眼底划过一丝疑惑,这王爷不是关系王妃的店铺?现下为何又不行动?
青怀离开后,萧容隽拿出了棋局,不多时,一身白衣男子出现在屋内,“对弈?这残局你不是破解而开?”
白凝烨手中执着一把薄扇,翩翩公子模样尽显。
萧容隽坐在软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执起一枚黑子,落入那棋盘之中,“破解又如何?其中玄妙,自是要参悟。”
白凝烨挑眉上前,执起白子落下,“参悟,不如搏杀,敌退,我进。”
萧容隽眼底划过一丝华光,那枚黑子正中棋眼,杀得白凝烨溃不成军,听到白凝烨一声哀嚎,他道:“进,未必能取胜,重在,观察棋局,大势为妙。”
白凝烨看着那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