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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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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阮清歌眼底带着一丝笑意,低头喝着茶水,好似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白凝烨顿时一噎,他何时这么听话?他不由得在心中鄙夷着自己。
  阮清歌见白凝烨撇开眼帘,她撇了撇嘴角,没想到这白凝烨还是个抖M,果然谣言不可信,只有真正的接触一个人才能知道他的本色。
  就像……萧容隽,传言他是个冷血之人,可是当阮清歌昏迷一个月之时,不还是去往天山寻找冰莲,虽然……现在不知道那冰莲在何处,但是出发点是好的。
  阮清歌心中亦是十分喜悦。
  她侧头看向梁伯的方向,梁媚琴正在梁伯的身侧询问,那眼底满是真情流露,阮清歌心中不由得感触。
  梁伯因为这个病症,面黄肌瘦,骨瘦如柴,后背都有些佝偻,而梁媚琴井然是个孝子,从不嫌弃,跟随在侧,只要有办法就去尝试。
  阮清歌叹息一声,将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她站起身,缓缓的向着梁伯走去。
  梁伯被热水熏陶的有些昏昏入睡,那一双苍老的眼眸微微闭上,脑袋放置在浴缸的后方。
  听闻一旁阮清歌的脚步声,他将眼眸睁开,嘴角勾起一丝暖暖的笑容。
  就在阮清歌站起身的那一瞬间,白凝烨亦是正襟危坐,他知道他等待的大戏终于要到了,他目光紧紧的锁定阮清歌,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阮清歌蹲在地上看向梁伯,她轻声问道:“梁伯,可是舒适。”
  梁伯微微昂首,“这水温正好,若是再泡下去,我定然会睡过去。”
  梁伯半开着玩笑的说着,阮清歌轻笑一声,素手摸向盖子道:“梁伯,我要拿开盖子,您先缩一缩,不要将身体暴露在空中,这凉气不能进入到你的体内。”
  梁伯听闻亦是十分的听话,脑袋向旁缩了缩,那身子彻底的侵入到水中。
  阮清歌将盖子掀开,随之扫向一旁的春阳,“你过来将梁伯的上衣脱去。”
  阮清歌说完退到一侧,眼神瞥向旁处。
  而一侧的白凝烨瞧见这位置并不是最佳的位置,距离那地方许远,若是一会有什么事情也瞧不见。
  他站起身,向着那浴缸旁边走去,阮清歌只是淡然的扫了他一眼,并没多言。
  阮清歌见春阳已经脱的差不多,她便走向书桌前,将金针和银针拿了起来,放在手中。
  她扫了一眼白凝烨,有免费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她将金针和银针一股脑都塞到了白凝烨的手中,转身看向梁伯,伸出素手将两只袖子撸起,随之摊开一只手说道:
  “将长针拿来。”
  那白凝烨明显的愣了一下,随之还是十分听话的从那包裹中将一根长长的针递到了阮清歌的手中。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阮清歌手上的动作。
  只见阮清歌手起手落,将那枚针插入了一处穴道之中,随之阮清歌嘴不停的一连串,说出无数个针的名字,随之落在梁伯的后背上。
  白凝烨均是将银针分毫不差的递到阮清歌的手中,而阮清歌亦是将那些银针全部插入了对应的穴位上。
  不多时,梁伯的背后被插得像一只刺猬一般,上边布满了银针。
  那针白凝烨倒是都认识,而阮清歌插入的穴位,白凝烨有一些竟是看不懂,他想出声却还是闭住了嘴巴。
  毕竟这主场是阮清歌的,这小女子亦是不好惹。
  现在不明,回去翻书便可,翻书若是找不到,最坏便是询问阮清歌,大不了挨几针罢了。
  阮清歌用眼角的余光一直注视着白凝烨的动作,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十分好笑。


第一百九十九章 颤针
  她眨了眨眼眸,看着梁伯背上的银针,指着一处道,一边说着名称,一边道:“这处便是锁住风寒,而这处便是将风寒聚集到这一点,而这处便是将它们全部连通在一起,将那些风寒逼出。”
  她说着,眸光淡然的扫向白凝烨,“你看这处穴位,已经冒出一丝寒气。”
  她说完垂头看着梁伯道:“梁伯你是不是感觉身体现在有些燥热?”
  梁伯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那丝燥热,已经在梁伯的体中存在了多时,他不敢说话,怕打扰的阮清歌,而阮清歌亦是明了,她拍了拍梁伯暴露在空中的肩头,轻声道:“忍一忍,一会儿便好。”
  听闻阮清歌的话语,白凝烨眼底满是感动,而他亦是将那几处大穴记住,打算回去试一试。
  白凝烨抬头看去,见阮清歌后退了一步,而接下来,却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只见阮清歌伸出双手,在梁伯的后背放平,她眉间一簇,手腕轻抖,那银针竟是跟随着手部的动作颤动了起来。
  只听身侧传来‘哐当!——’一声,白凝烨手中的包裹掉落在地上,眼底满是错愕。
  “颤针!”
  阮清歌轻轻的闭上了眼眸,丝毫不理会身侧的白凝烨,而白凝烨亦是收起了惊讶,将张的能塞下鸭蛋的嘴唇闭上。
  他将包裹拿起,圆瞪着眼眸看着阮清歌的动作,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他心中十分的惊骇,这颤针是失传已久的手法。
  他行走江湖初时也仅是听说而已,却是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能够亲眼所见。
  而就在白凝烨错愕的一瞬间,他丝毫都没有注意到门外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从窗口穿过,向着房顶上掠去。
  那人静悄悄的站立在房顶上,迎风而立,他随之弯下腰,将房顶的一处瓦片挪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透过那小小的洞看着房间内的情况。
  他亦是瞧见了这惊骇的一幕,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而屋内的阮清歌,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银针之上,随着阮清歌的抖动,那白气冒得越来越多,甚至带着一丝黑色的液体流入到池水之中。
  梁伯面上满是痛苦,他想要挣扎,那一双手紧紧的扣住浴桶的边缘。
  梁媚琴这一次看得十分不忍,她将脸撇向别处,手中死死的攥着手帕,她低声道:“父亲,你忍一。。。。忍一会便好了。”
  梁伯只能用嘴唇轻轻溢出一声,然而他声音传出却是如同呻吟一般。
  半晌,阮清歌整张小脸都被汗水沾满,而在此时,她手掌微动,那银针停止了颤动,阮清歌亦是软弱无力,脚底颤动险些摔倒。
  白凝烨眼疾手快的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肢,阮清歌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臂,向前一推对着白凝烨摇了摇头。
  “扶我坐到旁边休息一下。”
  白凝烨昂首,眼底浮现担忧,拖拽着阮清歌向旁走去。
  而这一幕,瞧在房顶上男人的眼中,那双狭长的眼眸竟是轻轻的眯起。
  白凝烨一点都不知道,他竟是在不知不觉中为自己找了个死法,日后就连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阮清歌十分无力的扶住额头,拿出一抹手帕擦拭着额角的汗珠,她虚弱地扫了一眼梁伯的身体,抬起眼眸看着白凝烨到:“接下来的程序,你应该知道,去吧。”
  白凝烨闻言轻轻皱起眉头,随之昂首向前,大掌一挥,那些银针尽数从梁伯的身上落了下来。
  此时梁伯已经完全的晕了过去,梁媚琴一直在身侧叫喊着,白凝烨目光冷清,面无表情,看着梁媚琴道:“一会将他抬出来,用草药敷在银针之处,喂下梦梦开的汤药,歇息两日,便可大病痊愈。”
  闻言,梁媚琴眼底满是激动,伸出小手抓住白凝烨的衣摆,“你说的可是真的。”
  白凝烨抿起嘴角点了点头,随之加快手上的动作,将那些银针收起,随着银针拔出,那些黑水一同流入到浴桶之中。
  白凝烨有些不解,这梁伯的体内明明没有毒,为何会有这么多的黑色之物从体内排出。
  一切完毕过后,天已经朦朦亮。
  每个人的面上都带着一丝疲惫,尤其是阮清歌在坐在椅子上休息之后,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在临睡之前阮清歌还在心中悱恻着,这具身体还是不顶用,看来那军体拳还是要打进来多加锻炼。
  梁媚琴在处理着梁伯,而白凝烨一切处理完毕之后,他转过头看向阮清歌,眼底划过一丝无奈。
  他轻点着脚步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侧垂眸看着她的睡颜。
  他一直都不知道,一个医者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他为那些达官显贵治病,拿去巨额诊费不过是因为那些人的钱,亦是不干不净。
  而阮清歌竟是如此卖力的诊治一个毫无经济来源的人,亦是分文不取,这样心性单纯而又为人善良的人,实属难得。
  他叹息一声,若是这样回到梁王府,萧容隽一定会过问,可是不回去,明日等待的定然会是更加严重的后果。
  可是阮清歌已经累成这样,他十分的不忍心再折腾她。
  就在白凝烨不知该如何处置的时候,在一侧为梁伯擦拭身体的梁媚琴,抬起眼眸道:
  “倾颜楼上的阁楼,便是梦梦的住所,今夜你们便在那里休息吧,楼上自是有客房。”
  白凝烨闻言,眼眸轻垂,只能这样了,这么晚回去是挨骂,不回去亦是挨骂。
  还不如让阮清歌得到更好的休息。
  他微微昂首,伸出手臂,想要搂住阮清歌的腰肢,而那手刚摆在空中,忽而感受到空中传来一道强劲的力道。
  他眼神一黯,随之将手臂抽回,向着空中看去,屋顶空无一物。
  而那一瞬间,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在他揣测之时,那大门忽然被打开,一个身穿黑色玄服的男人,踏着云烟镶金软靴走了进来。
  男人器宇轩昂,五官如同鬼斧神刀般雕刻俊逸,棱角分明,一双狭长的凤眸清冷的扫视着场内的所有人。
  男人浑身带着王者一般的气息站在门口,只是有一股威严溢出。


第二百章 那枚玉簪
  梁媚琴错愕在原地,梁伯有气无力的抬起眼眸看了过去,春阳的手中还提着木桶,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白凝烨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早就应该知道,刚才打出暗器的人便是萧容隽,不是吗?
  他上前两步想要伸手搂住萧容隽的肩膀,却忽而感受到一阵凌厉的视线,他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小气的男人。
  只见萧容隽没有理会场内的众人,他眸间清扫向正躺在桌上,丝毫都没有被这些声音惊扰到的阮清歌。
  他抬步走了过去,梁媚琴皱着眉头上前想要阻止。
  萧容隽从来都是深居简出,瞧见过他容貌的人少之又少,梁媚琴整日与胭脂混迹在一起,自然是不知眼前这可怕的男人便是梁王——萧容隽。
  白凝烨上前一步,忽而插在了梁媚琴的跟前,一脸讪笑,大脑飞速运转,脑海中正在思索着该怎么解释萧容隽的身份。
  若说她是梁王,这夜闯民宅将人夺走,自然是不可的。
  若说出阮清歌真实的身份,他怕明天的脑袋便已经不在这脖颈之上了。
  他忽然眸间一转,对着梁媚琴摆了摆手,“不要紧,不要紧,这是我们的大师兄,我们将梦梦带回去,你们快按照我说的方法将梁伯处理好,我们这就走了啊!”
  说完,白凝烨给萧容隽使了个眼色,而萧容隽一丝都没有理睬,走到阮清歌的身侧,将她拦腰抱起,便大步流星的向着外面走去。
  白凝烨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他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萧容隽的身后走了出去,留下身后错愕的一众人。
  而当这三人彻底的走出房门之外时,梁媚琴才恢复了神绪,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消失的高大背影。
  眼底闪现过一丝羡艳,她回头看着昏昏欲睡的梁伯,“天啊!这就是梦梦的大师兄,好帅呀。”
  梁伯闻言,眸间一闪,苦笑一声,伸出手臂在空中拍了拍,“不管他帅不帅。。。女儿,你能先将我从这浴桶中弄出去吗?”
  梁媚琴立刻回过神处理着梁伯。
  而此时阮清歌正陷入睡梦之中,忽而她感觉到有一丝冰冷袭来,她向着身侧散发着暖意的位置缩了缩。
  而在萧容隽的眼中看去,便是阮清歌仰着小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容,在他的胸前蹭了蹭,那毛茸茸的发际擦过他的胸前,他心中竟是一暖。
  白凝烨不住的在身后抱怨着今日阮清歌戏耍他的一幕幕,而萧容隽充耳不闻,眼里闪过一丝暗色,他可还记得刚刚白凝烨想要抱起月阮清歌的动作,这笔账回去再算。
  萧容隽和白凝烨踏风而归,回到梁王府周围一片寂静,天边散发着淡淡的灰暗,整个夜空一片朦胧。
  当萧容隽落于地面之时,白凝烨扫向阮清歌发间那一枚玉簪,他欲言又止的看着萧容隽,最终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将萧容隽拦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那发间的玉簪轻声道:“这是你给的吗?”
  萧容隽闻言,轻轻的扫了白凝烨一眼,并未言语,抬起脚步,旋身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头也不回道:“不该你管的休要乱说,寒边之地似乎有许多病患。”
  白凝烨闻言,嘴角一抽,他心中如同被万箭穿心一般,这还是他的好哥们吗?
  为何碰到阮清歌的事情变得如此冷漠,他十分的伤心,扬起头,欲哭无泪。
  那该死的男人竟是要将他送去寒边之地?那不是要弄死他吗!
  当他垂下眼帘之时,身边哪还有人,不过听刚刚萧容隽的说法,这簪子必定是他所送无疑,因为这天下只有这一枚白莲玉簪。
  他叹息一声,负手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爱情使人迷茫,爱情使人变成白痴,现在的萧容隽井然是变成了白痴。
  而他却是不知是在何时而起,爱情真是伟大,让人迷茫。
  而此时阮清歌和萧容隽已经回到了翩鸿居。
  翩泓居院落内一片黑暗,萧容隽借着从窗沿照射进来的月光,向着床榻上走去。
  他单手将窗纱撩起,随之将阮清歌放入在床榻上,他刚一转身忽然感觉到一丝束缚,她垂眸看去,只见一双小手竟是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摆。
  他眸间溢出无奈,想要将那手挪开,当他那双大掌刚触碰到那双小手之时,那小手竟是松开了他的衣摆。
  随之拽住了他的一根手指,一冷一暖两种温度相互碰撞,竟是产生了最奇妙的化学反应,阮清歌唔嘤了一声,似乎十分的舒适。
  她将那只大掌向着自己的怀中拽了拽,萧容隽丝毫都没有防备,他脚步趔趄,整个人的身体趴在床边,下一秒,而他那只手臂却被阮清歌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他眼底竟是闪现过一丝连他都不曾察觉的宠溺,他十分无奈的看着阮清歌。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从她小巧的鼻尖到那一双紧闭的眼眸,长睫微颤,如同蝴蝶扑扇着翅膀,随之向下移动到那微微嘟起的一张粉嫩的嘴唇,好似上好的蜜糖,散发着芬芳。
  他喉结微动,浑身一阵燥热,舌尖不经意的伸出,扫过嘴角,随之他眼眸渐渐的暗了下来,眼底满是危险的光芒。
  他忽而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一股热气自下腹冲击到脑海,他面上划过一丝粉红。
  他猛然将手臂抽回,站起身背对着阮清歌,而当他手臂抽回的那一瞬间,床上的小人儿就是不舒适的皱起了眉头,发出一声嘟囔。
  随之一声难受的轻吟传了出来,带着浓浓的眷恋,“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萧容隽听闻诧异,亦是有些不忍,他转过身随之垂下眼眸,借着月光看着阮清歌的小脸,他不自觉的伸出大掌抚向那软软的脸颊。
  那张小脸在微凉的掌心上蹭着。
  他轻叹一声,随之将带着风尘夹杂着一丝冰冷的外套,扔到了椅子上,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而那小女人在感受到这次温度之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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